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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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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关键词:癖好
我们都会在某一天,突然被莫名其妙地揪出我们从未注意过的怪癖以及嗜好,然后回首过去的某人或某事,猛然间发现,原来我们的怪癖以及嗜好,都因为他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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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蔷蔷的期末考终于在她几乎头悬梁锥刺股的痛苦下来临又结束,考完试回到公寓里,将书包往地上重重一扔,张开双手做拥抱状,对客厅里的三人放松又绵长地大喊一声,“终于考完了,我要吃喝玩乐啊啊啊——”见没人搭理她,依旧各干各的,何蔷蔷又继续大喊一声,“我要吃喝玩乐啊啊啊没人陪我我就回家向我老爸告状还要去贝叔叔那里告状啊啊啊——”
提到向父辈告状,这当真是杀手锏。
于是……
贝勒放下笔记本抬头,“除了大麻以外想吃什么?随你。”
何拽放下PSP抬头,“除了啤酒以外想喝什么?随你。”
贝壳放下诗集册抬头,“除了夜店以外想玩什么?随你。”
何蔷蔷顿时没了脾气,脑袋向下一耷拉,慢腾腾凑近她哥身边坐下,一脸泫然欲泣地说:“我好不容易考完试了,你们都没有为我庆祝或者鼓励我的想法吗?”
何蔷蔷的语气太可怜,表情也配得十分到位,眼底甚至已经蓄出泪水,垂着脑袋,可怜见儿的,简直无法让人不心软。
考前这些天她基本没怎么跟贝勒爷他们交流过学习以外的话题,有时候早餐都是在车上解决的,就为了节省时间多做复习。
她的接送司机是她老爹的人,所以肯定会将她的一切状况尽数上报给她老爹。估计是她老爹听到司机说她多努力多辛苦,有了那么点儿心疼,就亲自过来瞧她怎么样。但她表示没空跟老爹闲聊,把老爹赶到客厅,她专心在卧室里看书。
看啊,她都连理她最爱的老爹的时间都没有。
而且她老哥何拽还说了,她智商不太高,勤才能补拙……想到这,何蔷蔷突然更难过了,金贵的眼泪儿正式落下,带着哭腔,“我都多少天没有吃好睡好了,你们居然都不心疼我,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
于是……
贝勒抬手一抹何蔷蔷脸上的湿泪,笑着说:“那就约会吧。”
何蔷蔷眼泪儿顿时一停,终于高兴。
第二天是周末,贝勒和何拽不上班,贝壳不去学校,难得四人都没有要忙的,貌似还是第一次进行四人约会。
当晚何蔷蔷抱着被子呵呵地冲着墙壁傻笑,半宿没睡着,这算是贝勒爷在约她吧,算吧算吧,肯定算,想想就有点儿小激动呢!
翌日清晨,阳光很足,足到若不看街上行人的冬日穿着,都会让人误以为夏季已经踩着风火轮滚滚冲来。
约会啊,怎么想怎么兴奋。何蔷蔷很兴奋,十分兴奋,兴奋到从早上七点钟开始就在不停地换衣服,头发毛糙糙,脸颊红彤彤,眉毛却在飞舞,从上至下似乎怎么换都不嫌累。
何蔷蔷已经为第一次正式的四人约会疯狂换装半个多小时后,贝勒悠悠转醒,懒洋洋地看向床头柜上闹钟,却稍一动脖子,疼,发现又一次落枕了。半裸上身地坐在床头,凝视着床上横放的三四个枕头,皱眉不已,看来今天得由何拽开车了,何拽可是个塞车疯子,冬天路滑,也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
何拽则是被厨房里贝壳的榨汁机吵醒的。
榨汁机的声音过了很久终于停下,何拽没好气地下床,悄无声息地由凿开的暗门走进贝壳房间,从贝壳手中抢过果汁儿杯,两口干掉,没睡醒的脑袋蹭着贝壳的肩膀,“我说贝公主,你下次弄那些乱七八糟的果汁儿时,能不能前一晚弄好,放冰箱里冻着,别大早上制造噪音啊?困死了……”
“困死了还知道爬起来干杯呢?”
“香,真香。”何拽在贝壳颈间深深地吸着鼻子,“贝宝贝,说真的,你那榨汁机太闹了,你又乱七八糟地榨了好几种水果?”
“嫌闹请把耳朵堵上。”贝壳笑容可掬地说,“还有啊,我哥今天又落枕了,开不了车,得由您主驾了,为我们的安全着想,送您四个字,不、准、飙、车,OK?”
何拽彻底清醒,“贝勒爷真是宁可落枕也不把又枕又抱枕头的毛病改了啊。”一边两手在贝壳身上不老实地移动,“你不大早上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水果,我就答应你不飙车,如何?”
贝壳面无表情地拍开他的手,“免谈。”
何拽和贝壳已经讨论这个问题很多次,因为一贯作风是一旦遇到争执,就不约而同地选择逃避不去谈,所以这次也一样,何拽笑了笑,在贝壳脸上啵了一口,回房洗漱换衣去了。
约会是按照一天来准备的,早中晚餐都在外面吃,所以几人换好衣服后,汇合在客厅,便准备出发。
只是——换好衣服的人除了何蔷蔷,何蔷蔷仍旧在房间里翻箱倒柜不停换衣服。
小女生总是会在打扮上多花些时间,两个男人懂,所以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静待何蔷蔷,可在何蔷蔷不停喊着“马上马上,再等我两分钟”,差不多等了十个两分钟后,贝勒跟何拽相视一眼,对贝壳道,“蔷蔷今天的目标是准备饿死大伙儿吗?你去看看。”
贝壳乐了,打开电视,“你们俩可以搜个电影看看。”起身去瞧何蔷蔷。
何蔷蔷几乎已经面红耳赤满头大汗,见贝壳进来,拧着眉,一脸稚气的凝重,“贝壳姐,我真不知道穿什么好了……”
贝壳扬了扬眉,看着何蔷蔷此时身上装扮,深红色短靴,黑色连裤裙,娃娃领蕾丝衬衫,外加柠檬黄的长呢子外套,深觉不适合她这位高中生。心想她上高中那会儿,整天都是校服加羽绒服呢。
贝壳笑着建议,“蔷蔷宝贝儿,还是穿牛仔裤雪地靴和羽绒服吧,现在可是一月份,嗯?”
何蔷蔷摇头,不满意地说:“我在学校就这么穿……现在都放假了,我想换一换。”
贝壳不会强加给何蔷蔷任何想法,所以倚着梳妆台,就一直笑看何蔷蔷翻来覆去地换衣裳。
又十个两分钟后,何拽终于等得不耐烦,今天已经被第二个女人闹得心烦,起身敲门,“蔷蔷,现在已经九点半,你再磨蹭下去,咱们就只能吃午餐了。”
何蔷蔷不理,继续纠结。
何拽不禁唠叨一句,“一个两个这都什么毛病。”
听得卧室里的贝壳冷了脸,一个两个?
直到贝勒也来敲门,“蔷蔷,再不出来,约会取消。”何蔷蔷才磨磨蹭蹭地走出来,牛仔裤雪地靴加羽绒服,愁眉苦脸的,似乎很不满意这样的穿着。
贝勒笑着揉了揉她一头小短发,“很好看,蔷蔷一直这样最好。”
虽然被夸奖,何蔷蔷似乎还是高兴不起来,恹恹地点了点头,“哦。”
若是按以往情况来说,何蔷蔷这时候应该像条哈巴狗一样乐呵呵的地过来舔他的脖子还要求回吻,今天却没有,贝勒不禁挑了挑眉,轻描淡写地说:“我落枕了,今天要由你哥开车,你坐前面还是坐后面?”
何蔷蔷仍旧情绪不高,幽幽地说:“都行吧。”
这也反常了,同样若是按以往情况来看,何蔷蔷这时候应该立马冲上来看他的脖子,踮脚给他按摩,迭声问他还僵不僵,疼不疼,然后再跑到她哥那里,不住地说她要坐后面,要跟他贝勒爷坐一起。
贝勒今天不仅连安慰都没得到,竟然连一如既往的谄媚都没有享受到。
眯了眯眼,情绪也开始有了变化。
同样情绪有变化的,还有贝壳。
贝壳牵着何蔷蔷的手,目不斜视擦过何拽肩膀向外走,“何大少如果没毛病的话,麻烦一会儿不要飙车,谢谢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