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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三章 ...

  •   二十三。
      “砰砰砰,砰砰砰!”一大早,酒吧大门就被人疯狂地敲响。门开,捕头张乙再次喘着粗气奔进店里。初曦早已习惯这种情况,倒了杯温水奉上。
      如今正是温和的春季,可张乙额上却布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随意用袖子擦了擦,边喘着气边向四下里张望起来。初曦明白他在寻什么,于是道:“言昨晚太过劳累,一会儿便下来。”说着,想起昨晚谈完正事后的快乐时光,初曦不禁舔了舔唇。
      “甚好,甚好!”张乙点点头,努力平静下来。
      不久,楼上传来脚步声,夏言强忍着腰肢的酸痛,扶着栏杆走下来,他身后是一身锦袍的玄熙。“张捕头,又出什么事了?”
      “大事!”张乙又喘了两口气,道,“梁府的梁老爷吊死在家里了。”
      “自杀吗?这事儿也要我们处理?”玄熙不屑道。与这种小事儿相比,纸鸢会的事儿更重要吧!!
      张乙又饮一口水,犹豫一会儿,说,“像自杀,却又不像。总之,现场诡异极了,大人请您去看看。”
      “我明白了,这就过去。”于是,四人加一只凤凰跟着张乙浩浩荡荡地朝梁府去了。

      【夜林天悬尸,拾降神之罚。】

      十个大字用鲜血写在了墙上,经一夜,已变成了红黑色,字体很飘逸,每笔看上去都那么苍劲有力,红字与白墙组成了一副漂亮的作品。句末用青蓝色颜料画上了一只抽象的小风筝,如一个印章一般。风筝中隐约看出一个“鸢”字。
      看到那个图标,玄熙微微一愣,那不是……
      命案现场,是果真如张乙所说那般诡异。人们知道夏言的规矩,所以现场没有被破坏,就连尸体都还悬在梁上。年近五十的男人穿着整齐,一点儿都没有挣扎的迹象,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写着字的那面墙,在这种气氛下,那眼神着实令人慎得慌。男子的右手掌被割开了几条口子,已经干涸了,墙上的字大概就是用这只手写的吧。最令人在意的是他微微勾起的唇角。
      他竟然在笑!
      在夏言的指导下,捕快们小心地将尸体取下,平放在地上,夏言凑近了些,更仔细地观察起来。同来的人们也在屋子里四处看了看,研究起墙上的字来。
      “前一句预示的是死法,后一句又是什么意思?‘神之罚’?”初曦不解。而玄熙的目光则一直锁在那个图标上,没错,是纸鸢会的标志。若是他们做的,这未免也太猖狂了吧!
      夏言将尸体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死者面部呈紫色,瞳孔有些上翻,所以看起来才像是盯着墙。眼中还布满了血丝,耳中也有少量出血,颈上青紫色的勒痕十分显眼,看起来,这人确实是被勒死的。但似乎还有些奇怪,究竟是什么?
      “看起来可真像是吊死的!”薛鸢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尸体旁,且检查完了尸体,发出这么一声感叹,大家一齐看了过来。
      俊眉一挑,夏言抬起头来,“薛兄所言,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想必夏兄也发现了吧!”薛鸢对上他的眼睛。
      接着,两人默契地各举起死者的一只手。
      围观的人们看了甚是疑惑,倒是凰先问了,“这是什么意思?手上没什么呀!”
      “正是没什么才奇怪啊。”夏言解释道:“一个人若是被勒死或吊死,在感到压力和窒息时,必然会挣扎,且会用手抓住勒着自己的东西,比如说绳子。因此,十指上必然会出现与颈上相吻合的勒痕,颈上也会有些指印,衣服更是难免会乱的。”
      “可此人衣装却十分整洁,这些褶子都是方才放下来时才出现的,手上与颈上更无夏兄所说的痕迹。况且——”薛鸢接过话去,“死者右手墙满是伤痕,在那时必然是鲜血直流,若扶颈,颈上与绳子上必然会有血迹,可大家看看那条白锻与他的颈,无半点血痕啊。”
      众人据他所言抬头看了看,又低头望了望梁老的颈子,果真是这样的。
      “这么说……此人不是吊死的?”不知是谁弱弱的问了一句。
      “不,据死状看来,确实是吊死。”夏言答道,“这正是奇怪之处。”
      张乙听了他的分析,又瞥了瞥墙上的字,小声嘟囔,“莫非,真是‘神之罚’?”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齐望向了提出想法的捕头。张乙缩了缩脖子,弱弱道:“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只是随口一说?”熟悉的女声从门口传来,黑发的女神不知怎的出现在门口,她一脸怒意地盯着张乙,“人类,你可知污蔑神族是死罪?!”
      见女人的凶恶样,张乙缩得更厉害了,他摆摆手,“真,真是随便说说,我……”
      凰看到了莫西的到来,飞快地跑到她身边,环住她的手臂,“莫西姐姐,你怎么来了~”
      “放心不下你,所以过来看看。”莫西伸手,揉了揉凰的头发,“正好,顺便为神族辩解一下。”
      “那‘神之罚’作何解释?”张乙壮着胆又问一句。
      “不管如何解释,就是与神族无关!!”莫西仰起头,鄙视这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矮个男人,那样子仿佛在说,吾说无关就是无关,汝能如何?!张乙只好又缩下去。
      “说来说去,人究竟是如何被吊起来的?”见气氛尴尬起来,城守连忙站出来把人们拉回案子里。
      “请问——”薛鸢站在窗边,仔细地看了看窗子。众人扭过头去,他接着问,“这窗户一直都是锁着的吗?门呢?”
      “回公子的话,窗一直都是关着的,门是早晨才撞开的。”一个一直待在旁边的侍女上前回话道。
      夏言想了想,道,“这么说……是密室杀人咯!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是昨晚丑时,那时,府里可有什么异样?”
      “没有的。”昨日寻夜的家丁也上前一步,并排站在方才的侍女身旁,“要说怪的便是老爷的休息时间了,平日里老爷亥时才会熄灯,可昨夜戌时才过半刻便睡了。那时我们还觉奇怪呢!但想着怕是老爷累了,欲早些休息,故没去打扰。”
      夏言在屋子里环顾一圈,最后盯住了桌子上的茶具,他走上前去,拿起茶具仔细看了看,杯子整齐地列在桌上,壶内还剩小半壶茶水。他对城守说:“能检查一下里头的茶水吗?”
      城守会意,朝张乙挥了挥手,他便带着壶下去了。
      “那个……我们是否得考虑一下密室的形成?”薛鸢似乎不肯放弃自己的发现,一而再地提醒。
      初曦不屑地飞给他一个白眼,“这有何难?出去后用小刀将门栓挑上不就是了?!”
      听了初曦的话,薛鸢反而笑起来,“若是如此,在下还需要请教夏兄吗?依姑娘所言,用刀将栓挑上,栓上必然会留下刀痕,可姑娘仔细看看,四个窗栓可否是完好无损的。且门外都有寻夜,贼人定是没时间挑窗栓的。夏兄,可是如此?”
      “薛兄厉害,仅是一武佣实在太可惜了。”一直站在一旁的玄熙突然鼓起掌来,称赞道。这人,底子当真不简单,纸鸢,又是纸鸢,二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梁老爷又是何身份,竟值得纸鸢会不惜暴露来杀他?
      纸鸢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啊……
      “夜兄过奖。”薛鸢笑了笑,暗地里握紧了拳头,这玄熙,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剧·补】
      话说莫西浑身散发着圣母的光辉对凰说:“放心不下你,过来看看。”
      周围的一家三口外加一个会长都拉出了三条黑线……
      该放心不下的应该是你才对吧,莫西!啊喂!你究竟有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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