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四的呢

16、第 16 章 一只蝙蝠飞

　　一只蝙蝠飞过，撞到墙上发出声响，又拍拍翅膀离开。它弄出的声响让正在皱眉沉思的另外几人都回过神。

　　脑海里那团迷雾消散，大家恍了恍神对看一眼，只觉得都脑子空空，又若无其事向前走去。

　　桑又几人也向着相反方向继续走着。

　　气氛有些沉闷，夏曲溪和小飞这两个刚刚还一言一语说个没完的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走了一会，就看到夏曲溪那美得可以说一声浮夸的家和花园。

　　走到门外，昏黄的灯光下里头的花依旧争奇斗艳，风吹过带来绿草花香的气息，让人神清气爽。

　　“哇！”小飞捧场地哇了一声，脸上已经没有难过的神情“哥哥，猫。”

　　他指了指蹲在墙头上的橘猫。

　　按流程来说夏曲溪应该先邀请他们进家里面先坐一坐再出门，但那样的话要在十点半前让小飞回家时间很赶。

　　他把他们带到车库，那里停着几台汽车“想坐哪辆车？”

　　小飞指了指外头花园里停着的三轮车，那车后面还放着两大盆的花木。

　　夏曲溪笑容僵住“我不会开那个。”

　　桑又则指了指三轮车附近的电动车“那个，我会开。”

　　“呃”夏曲溪认出那是平时厨房阿姨开去买菜的车。

　　看出他的犹豫，桑又说“可以借我们一晚吗？明天还你。”他打算去看看最近的共享电动车都在哪，不方便就去买一辆。

　　“不，我也要去。”

　　几分钟后，给花浇完水出来的管家看着夏曲溪跟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孩三人挤在一辆电动车上离开。

　　？？

　　“我眼花了？”

　　夏曲溪坐在后座，风随着车速极速掠过，非常的凉快。他看了一眼风景，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桑又的腰。

　　看了一下移开眼神，今晚的月亮真亮啊。

　　一边感慨着，一边眼神又不由自主的看过去，又移开，眼睛看向镜子里的桑又，又心虚般移开。

　　他们来到了某个热闹的山脚下，这个地方因为有几个游泳池的原因，每到夏天都很热闹，摆摊的游泳的玩乐的。

　　“哇！”

　　“哇！”

　　桑又有些好奇的回头看夏曲溪，小飞哇的一声是感慨路边游乐园的大玩偶，你也惊叹大玩偶？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辆电动车上，坐着五还是六个人，就这么歪歪扭扭的向上坡开去。

　　那上坡很长，有人开到一半车没有力气了，后座的人就下来走着。

　　只有那一辆，坚持不懈，也可能是停不下来，看着让旁边的人冒出冷汗。

　　他们目送那辆坐了五人的电动车惊险的开上去之后，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桑又觉得够了，可以回去了，又看了下热闹的夜集，问两人“你们要不要买点什么？”

　　小飞看了眼大玩偶，又看了眼旁边的烤串，摇了摇头。

　　回去的时候，时间刚好十点，正是那个操场散场关门的时间，路上行人三三两两的走着。

　　桑又先将已经困了的小飞送回他家，才往夏曲溪家开去。

　　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夏曲溪突然幽幽来了一句“我刚刚都没回答你就走了。”

　　“什么？”

　　“你刚刚问我要买什么，可是我还没回答，你就直接把车开走了。”

　　夏曲溪的家一会就到了，短短的距离里，桑又想不出什么回答，只能在车停下的时候干巴巴说上一句“是吗？”

　　在看到夏曲溪类似不满委屈的神情后，想起他的回答配上没什么表情的脸很像挑衅，顿了一下又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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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好车，桑又也收回了因为不知道怎么回应而显得干巴巴的笑容，轻松自如的冲夏曲溪点头“谢谢你的车，晚安。”

　　“晚安！”等人走远，夏曲溪才回过神来，他其实是想让桑又去他家里坐一下，或是只有两人再出去兜兜风的。

　　结果全忘光了，也不知道下次见面什么时候。不过他朝我说晚安了，下一次说不定就是早安。回到房间时，夏曲溪的嘴角依旧带着笑容，直到看见房间里那个刚重新装不久的窗户，有些被遗忘的事情重新想了起来。

　　收回已经跨进房间的右脚，想到了什么又走到桌子前将窗户的样子画了下来，才重新离开房间。

　　说完晚安不过一会，两人又重新见面了。

　　大晚上的，桑又住的地方。灯火通明的房子里，外边的门虚掩着。

　　夏曲溪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里面意外的热闹，客厅里坐着三个这年纪应该去睡觉的小孩和两个大人，桑又坐在一旁倒水。

　　现场气氛说得上一声沉闷，那几个孩子边打瞌睡边睁眼盯着房顶，两个大人一脸尴尬茫然的喝着水。

　　桑又对尴尬气氛视若无睹，一步一步的重复着客人水喝完就再添上的动作。

　　夏曲溪进来的动作很轻，声响不大。但这时候，外头任何一点动静都能引起几人注意力，两个大人以一脸终于可以解脱的神情看向门外，热烈的眼神让夏曲溪停了一下。

　　小飞揉着眼睛，叫了一声叔叔。

　　有一个小孩还是撑不住打起嗑睡，头垂下一点一点。这个动作像一个信号，跟他一起来的人以一种小声的语气说道“丽丽困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完轻柔的抱起那个孩子就走，生怕她惊醒又哭着说要来这，来了又不知道干嘛，就在那里狂打哈欠。

　　另一个大人放下已经续了三四次的水，也速度的抱起还眼睛睁得大大的儿子“那我们也先回去了，再见。”

　　等夏曲溪走到客厅的桌子前，两个大人各自抱着自家小孩消失在门外，走之前还轻轻的掩上门。

　　桑又看向夏曲溪，心里暗想今晚是真的热闹，又拿出一个一次性杯，倒上一杯晾得差不多的白开水。

　　水推过去的时候，小飞醒了一下，看到眼前的人都认识，又睡了过去。

　　小飞的爷爷奶奶对桑又有种过度的放心，确定他只是来桑又这边，就放心的锁门回去睡觉了。

　　“我们去走廊下聊？”夏曲溪小声的询问“先给他盖个被子。”

　　“现在天气不冷。”

　　“什么？”

　　“天气不冷，盖被子会出汗。”桑又轻轻说了一句，只把小飞往里挪了挪，移动时衣服往上翻，肚皮露出来也不在意。

　　夏曲溪本来在心里默想事情，看他这样突然把事情忘记，眼神一瞬间变得清澈茫然，生出一股我怎么在这的感觉。

　　视线移到桑又身上，又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自己在这里的事情。转到小飞身上，走过去把他的衣服拉下来盖住肚皮“要给他盖被子，不然会着凉。”

　　……你确定吗？这么热。

　　桑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疑问问出来，转身走进房间拿出一件大衣服，夏曲溪拿过把衣服搭在小飞肚子上。

　　走廊下开着白炽灯，一只蜘蛛在旁边的角落里织网。两人各拿了一把椅子坐好，桑又看了一眼客厅睡着的小飞，天气热，那衣服早被一角他抱到手里，其余部位掉到掉到沙发外了。

　　两人沉默的坐着，偌大的空间里，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

　　桑又喝了一口凉白开，看了一眼发呆的夏曲溪。又望向天空，月亮刚巧被乌云遮住，星光若隐若现。

　　“我、”夏曲溪开口，但只说了一个音就停了下来，目露茫然。

　　他端起带出来的白开水喝了一口，想起什么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拿出一张纸。

　　那上面画着他房间里窗户的简笔画，寥寥几笔，形象生动，但是？

　　夏曲溪来回翻看了一下这张纸，他拿出这张画干什么？

　　桑又坐姿放松的半眯着眼，看他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突然觉得有趣，笑了笑。

　　夏曲溪抬眼望去，他已经收敛笑容，又看着天空发呆。

　　静谧的夏夜，风已经逐渐变得凉快，吹得人昏昏欲睡。

　　哒的一声，随着声响看向客厅，小飞盖在身上的衣服终于还是掉到地上，他本人也一只脚挂在沙发外面。刚刚那声响，应该是他的手或脚打到沙发旁边的桌子发出的声音。

　　但人没醒，睡眠质量非常不错。

　　夏曲溪看了看，忍不住问“不把他抱床上去睡吗？”

　　“房间在那。”桑又指了指他现在正在用的房间，眯着眼睛，没有起身的意思。

　　夏曲溪觉得这是让他自己做的意思，他起身走过去把快要掉下来的小孩抱到房间。

　　把小飞抱到床上出来时，他飞快的看了一眼桑又又将视线移回那张刚刚还不知所以的画。

　　平复了心情后才说“你还记得我们刚刚经过的那个着火的房子吗？”

　　桑又睁开眼看向他，挑眉。

　　夏曲溪愣了一下，继续说“最近好像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有个人不见了，但大家却不记得这回事。”

　　他拿起那张画，手指划过窗户的位置，本来已经差不多消失的记忆随着指尖逐渐重新显现出形状，话开了头，再说下去就顺利多了，夏曲溪轻声的说“那家有一个女儿，听说着火那晚就在家里，但火灭了之后，却发现家里没人。”

　　他拉过椅子到灯下坐下，皱眉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本来他的父母和邻居都很着急的帮忙找人，但不过几天，大家都平静下来了。我本来以为是因为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