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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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要大干一场了，她长生白倾的手下，不会有无法治愈的病人。
卓齐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位和自家师父对视了足有一小时的年轻人，若不是胸膛的起伏证明他还是呼吸着的，卓齐差点以为他是一个假人。
“小友，你要借的是我灵纯门的镇门之宝，无论如何老道我也不能外借。”白灵子抚了抚白花花的长胡子，听闻萧寒歌要借走冰玉，一张皱纹横生的脸纠结的几乎扭成一团。
要知道冰玉被其他门派甚至是妖魔鬼怪觊觎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持有者不仅可以功力大增，最大的作用就是续命。
白灵子看着眼前全无表情，甚至连问人借东西的恳求之情都没有，就像是他势在必得一般。
这个年轻人他虽然未见过几次，却也知道他的经历，叛出萧家，打退了萧家围攻，又解决了本市最棘手的几件大案，所做之事可谓是超越了他的年龄，如此年轻有为的人，也算是有猖狂的资本。
白灵子不由得有些好奇，萧寒歌这么个人到底是为什么要借走冰玉呢？
若是说他想要冰玉增强功力，白灵子觉得这种设想是不可能的。那么……就是续命，白灵子曾听闻这萧寒歌常是目中无人，没见过会对谁这么关心，如今能让他亲自来要冰玉，想必是个他极为重视的人。
只是……白灵子强硬的再次回绝道：“小友请回去吧，无论如何本门的宝物都是不可外借的。”
萧寒歌得到这种回答也不觉得意外，或者说这是常情。他深邃的看了一眼白灵子，突然嘴角一扬，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道：“既然门主说不外借，那晚辈就告辞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白灵子只觉得一阵清风扑面而来，他继续煞有介事的梳理了一下长长的白胡子。
这就完了？
卓齐和白灵子均是嘴角一抽，这根本不是萧寒歌的作风，还是说刚才那个不是萧寒歌，是他们眼花了，互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不解又是嘴角一抽。
让萧寒歌放弃……那是不可能的，否则也不会有萧寒歌叛出狩魂派的“一代佳话”了。
萧寒歌走出会客厅后，笑容扩大，隐约可以看得出这笑容带着许些狡猾的成分。早在来灵纯门之前，他就听白倾说过，灵纯门的镇门之宝都被历代门主鞋带在身。
既然你说不外借，那我就先抢来用几天好了。
真不知道白灵子发现冰玉丢失时，表情是何等精彩。
萧寒歌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伴随着鸟鸣走出这个不大不小的庄园。
大多数灵能门派的居住地都是离市区较远的，大多数都在市郊，一是潜心修炼，二是完全继承了老辈传下来的避世心里。所以，萧寒歌赶回家中还是费了不少时间。
等回到住所已经是晚上了，萧寒歌刚把房门打开就看到白倾忙活的身影，头饰还带了个手工的纸帽子。
白倾正在研究她面前一堆瓶瓶罐罐，见萧寒歌回来爽朗的打了声招呼，“哟，师兄，回家时是不是抱着一种归心似箭的想法？“
萧寒歌撇了她一眼，白倾看那眼神瞬间嘴角抽了抽不再说话，师兄的眼神死光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冰玉。“萧寒歌走上前去把薄荷色微凉的玉珠子交给白倾，”我去看看他。“
说完萧寒歌转身走向花夙房间，别看那步伐慢悠悠的，白倾却看得出她家大师兄是有多急切看花夙。
握紧冰玉，白倾感受到一股清凉的力量顺着手流向身体，滋润着筋脉好不舒服。白倾瞄了一眼桌上摊开的古籍，上面画着的一个图样正是她手中的冰玉。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白倾抽出一颗烟，深吸一口，表情十分惬意。”接下来就要靠你了，师兄。“
四周静谧，花夙昏昏沉沉几欲昏睡，却在此时门突然发出响声，他以为开门的又是白倾，也没有在意。
直到一只手搭在他的手上时，他才有所反应。
一只带着许些薄茧的手轻轻摩擦着花夙的手背，花夙虽然知道双眼看不见，却还是不甘心的睁开双眼，像是要看清这个坐在自己身边的人。
“寒歌……”
“嗯。”萧寒歌安抚似的将手放在花夙脸颊，“感觉如何？”
花夙伸手附在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轻轻握住，轻松的语气中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绝望，道：“我若是说很好……你会信吗？”
萧寒歌任他握住手，借着皎洁的月光注视着床上躺着的人，明明可以做出那种不可一世的表情，如今却带着一丝悲伤，明明有着一双灵动的眼睛……
白倾告诉萧寒歌，她探查到花夙曾经施用过一种禁术，而这种禁术便是逆转命格，也就说也许双目失明即将死去的人本该是他萧寒歌，花夙实则是为他承受……
当萧寒歌回到住所明显感到此处比之前更加坚固的防守结界，他恨不得杀了自己，当初差点害死花夙，一切都是他该死。
所以，老天，你要惩罚就让我替他吧。萧寒歌心道。
花夙……萧寒歌垂下眼帘，碎发挡住他的脸造成的阴影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只见他俯下身双手探过花夙的脖颈，将他紧紧抱住压在床上。
“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要再为我伤害自己。”萧寒歌语气带着难得一见的脆弱，花夙感到抱着自己的身体发出颤抖。
花夙咬唇，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道：“我……答应你。”或许，也没有什么以后了，他明显感到身体的虚弱，还有力量源源不断的流逝，也许他不能再陪伴萧寒歌了。
在萧寒歌看不到的角度，花夙露出一个自嘲的表情，命运永远是最残忍的东西。
幸福是要靠代价换来的，或轻或重，如同他以命相换。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