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第二章 ...
-
夙祭祀……久违的称呼,可自己早就不是那个心狠手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魔界祭祀了。
他想起自己在战火中抱着萧寒歌尸体的绝望,不由得自嘲的笑起来。
当初在能力达到顶峰之时尚且没有救萧寒歌一命,如今自己只是一界小妖,即使自己加倍修炼却也不及当初的十分之一。
自己真的能够阻止吗?如今他只能期盼打萧寒歌主意的不是那个人。
他呆坐在床上,盯着自己摊开的手心一动不动。
心事重重的花夙和电视机里面的温馨狗血剧情形成了反比,电视机发出的光芒照在他的脸上总有一种阴晴不定的感觉。
花夙就这么坐在床上,竟是迎来了黎明。
想着如何能改变梦中预见,花夙全然遗忘时间。
再看外面的天色,已经从衬托明月皎洁的黑夜逐渐变成第一缕微光倾泄入室的朝阳。
当一丝温暖照射在脸颊,终于唤醒了沉思得像个雕像的花夙。
花夙一直在焦虑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天已经亮了。向窗外看,阳光刺到了眼睛有些酸涩的痛,他僵硬地抬起手遮挡阳光。
已经回过神,花夙摸了摸肚子。
觉得自己应该找些闲暇时间去觅食了,毕竟人类的食物不能完全解决他们妖类的饥饿。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露出锁骨和白皙胸膛的衣襟,一身白缎里衣,和室内现代化的格调相驳。
花夙突然无比想念自己的地盘,在湖里多自在,还有清爽的微风吹拂。
能随时吸收日月精华,哪像这个笼子一样的屋子,没有当初的宫殿万分之一大,要不是当初为了天天见到萧寒歌,自己也许还一直在水里面泡着呢。
穿上白袍系上金丝腰带,花夙很别扭的站在穿衣镜前面。
虽然他见过镜子,姐姐的侍女就是一面铜镜,可是他还是不习惯用这么大这么清晰透彻的镜子。
白衣翩翩佳公子如今站在一堆现代化产物,说不出的违和感…
花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耳上的玉莲坠,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仿佛在引起他的关注。
已经存留很久的玉莲坠,如今还保存完好。
花夙仍能想起那人将坠子放在自己手中的样子,每每回想起的时候脸上都泛起名为幸福的笑容。
有条不紊地敲门声响起,不用猜也知道是花夙的现同居人,半妖狩魂者萧寒歌。
“进。”
萧寒歌推门而入,开口道:“饭做好了,出来吃。”
说完转身就走。
本来该为两人之间的关系进步了很多而高兴,可是……
花夙蹙眉,他发现萧寒歌这些天的脸色不太好,起初以为上次梧桐的事情受了伤,被驳回之后又觉得是摄魂木吸食人气的问题,当然也被驳回了。
于是萧寒歌一直在花夙怨念满满的视线下行动,他表示压力颇大。
花夙:“萧寒歌,认真严肃很严肃的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萧寒歌叹气,无可奈何道:“说……”
“你到底有没有受伤,不要瞒着。如果不是受伤的话有没有最近感到阳气流失!”
“……你已经问了57次了。”
萧寒歌很想告诉他,自己不是普通人类,而是半妖狩魂者,如果有不对劲的感觉早就会亲自解决了。
只是现在这件事情不是他可以左右的。
总不能说是自己到了发情期吧……每到发情期就会化成半妖形态,在此之前都因为抑制身体两股力量相互碰撞而感到疲惫。
虽然母亲是蛇妖,这情形是和《白蛇传》的剧情相似度过高,导致萧寒歌还是相当抵触自己是半妖的事实。
当初苏祈月十分八卦的从涅无老人口中听得萧寒歌的身世,从此成为师徒几人指着活一辈子的笑话之一。
只是每次苏祈月笑声没持续到一秒的时候,就被萧寒歌用火把尾巴上的毛烧得光秃秃的。
由于很少使用半妖形态,所以萧寒歌无法控制行动自如,涅无老人曾经提到过这件事情,但是被萧寒歌拒绝了。
用他的话来讲就是:试想人身蛇尾的人走在大街上,任谁都得吓得魂飞魄散。
花夙当然不会因为萧寒歌一句话就转移话题,继续锲而不舍的表示:“我真的很认真!要知道你体内还有一半妖血!”
萧寒歌不以为意,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每次到了发情期都会用灵力压制浑身力量的暴动,虽然很辛苦,但是比起碰别的男人女人,萧寒歌还是决定自己解决。
“摄魂木……一直忘记问你,你很久之前就知道摄魂木?”萧寒歌再次转移话题,生怕花夙会继续询问下去。
花夙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苦涩,他垂下眼帘:“对,那个东西……以前曾经见过。”
岂止是见过,但花夙却不敢说,因为那个梦的缘故,他现在甚至不想再提起以前的事情,尤其是不想提起魔界的那个人。
“两次事件都是由一人策划,你可知那人是谁?他的气息和你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很相像。”萧寒歌深邃的目光注视着花夙,却见花夙目光开始闪躲,明显有事情瞒着自己。
“他……我与他并非熟识。”花夙下意识握紧手中的杯子,骨节发白。
直觉告诉花夙,不要告诉萧寒歌真相,不能让萧寒歌去见那个人,只要阻止两个人相见就会避免重蹈覆辙。
萧寒歌面色转冷,问这句话本是无意,可花夙却这么紧张,可见他和那个人的关系也许非比寻常。
涅无老人曾说过花夙爱着他,可是如今花夙的隐瞒却让萧寒歌对涅无老人的话起了疑心。
并非熟识……萧寒歌看了一眼花夙,心下有些冰凉,两次事件幕后人和花夙双双出现,尤其是上一次花夙看到黑烟时连脸色都变了,怎么会是并非熟识的关系。
这一点巧合让萧寒歌开始怀疑花夙的目的是否如师父所说那般。
或者连师父都被他骗了。
萧寒歌本是要拿起杯子喝水,想到此处猛地顿住。
能让花夙这种直性子的妖对问题躲躲闪闪,而且那玉莲坠子一直被他相当珍惜的保存着,也许花夙和那人的关系匪浅,更有可能是同谋。
萧寒歌目光异常冰冷锋利,浑身的杀意怎样都无法掩饰,就那样目不转睛地瞪着花夙。
“你到底从哪来?又是怎么认识我师父的?你跟着我到底是什么目的?”萧寒歌一字一句都用低沉的语调,可是语气中那种冰冷花夙怎么会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