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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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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萧家好像是丢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萧寒歌不着痕迹左移了两步,不着痕迹的将花夙挡在身后,“萧家众多高手的眼皮子底下能偷走,这种妖物还真是厉害的很啊。”
听到此话,几个人的脸上皆是铁青。
摄魂木传说是一位天外高人在狩魂创派时所赠,拥有它的人便可以得到天下至高的法力,据说一般人是无法使用的,必须等待有缘人。
但是这种百年才出现继承人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从祖师爷那一辈到现在依然没有出现继承人,再加上曾经有人尝试抢夺摄魂木而被震得四分五裂最后变成一滩肉泥,摄魂者便开始畏惧这充满恐怖力量的神器,从而疏于对摄魂木的守卫。
没想到……居然被妖物盗走,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只剩下满屋“臭气熏天”的妖气。
“萧寒歌你与妖物勾结我们还未处置你,如今萧家如何还由不得你来管。”
“对,萧寒歌你当初在本家虽然有千般功绩,但是你现在只是个叛出萧家的败家犬而已,说不定镇派之宝就是你拿走的!。”
陈年滥调总是让人很没有新鲜感…萧寒歌完全没有兴趣继续听下去。
回头看了一眼蓄势待发的花夙,这火爆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下。心里腹诽花夙的时候,萧寒歌早就忽略自己比花夙还想要动手。
巨镰一挥,看似风轻云淡的动作,萧寒歌以实际行动回应了几个人的骂声。
只见萧云陆脖子上系着青玉的金线毫无征兆的断开一边,泛着光泽价值不菲的青玉就这么连带金线顺着脖子滑了下去。
落在地上撞击到石头还发出很清脆的响声。
萧家人倒吸一口冷气,惊魂不定地紧紧盯着地上已经碎成两半的玉坠,看得出萧寒歌是真的可以杀掉他们,也真的想杀他们。
只是,他为什么现在还不动手,还是顾忌萧家家主么?
萧寒歌在骂骂咧咧声中,讥笑说道:“萧家主通过我师弟请求我来寻找摄魂木。“
萧家人皱眉,聚精会神的等下一句话,直觉告诉他们,萧寒歌根本没有那个好心。
果不其然,萧寒歌凉飕飕的话终于直戳他们的耳膜。
“既然是宝物,任谁都想收藏。“萧寒歌用力吧巨镰的刃插在地上,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不如我与你们萧家比试一番,谁先降服木妖得到摄魂木,谁就是它的主人。“
“萧寒歌!你……“萧云陆作为这里唯一能有权发言的人完全被萧寒歌土匪的行为气得浑身发抖。
花夙看着萧寒歌的背影,在这家伙的背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他感到温暖,真的不可思议。
萧寒歌只比他高了半头,花夙刚好可以越过他的肩膀看到萧家几人的精彩脸色。
不过……
“萧寒歌,别把我当成女人护在身后。”虽然很喜欢这种感觉,但是花夙作为强者,也作为一介男妖,很难接受这种有人挡在他前面保护。
他喜欢萧寒歌,就是想能够和他并肩面对一切,而不是像柔软的女子那样缺少依靠就无法生存。
这算是花夙见到萧寒歌之后唯一一次这么严肃的话,萧寒歌当然懂花夙的意思,于是转过半张脸,瞄向他,虽然没有笑,但是眼中少有的神采飞扬还是让花夙看呆了。
“我从未把你当成女人来保护,放心。”
低沉带着磁性,可以迷倒众多男女的声音也染上了感情色彩,可以捕捉到声音中一丝爽朗。“如今的事情,我还需要你这个妖怪同居人帮忙,你可愿意?”
既然如此,那么是不是说明萧寒歌已经开始接受自己出现了?
萧寒歌的求助哪有不帮的道理,花夙自然是屁颠屁颠的答应了。
显然萧寒歌非常满意花夙的态度,将花夙让出来自己与他并肩站着。
“我萧寒歌和花夙与你们狩魂者萧家就赌一局,看看最终谁才是真正的败家犬。”
萧临缓解了些疼痛,歇斯底里的吼道:“萧寒歌,别以为你有高人师父的庇护就可以狂妄自大!”
萧寒歌闻言只是回以淡淡一瞥:“回去告诉萧家的家主,不管是明枪暗箭我都照接不误。”
“你…啊…”萧临气得登时腾得一下坐起来,却没想到扯动五脏六腑一阵剧痛,抽着冷气重新瘫倒在地上。
萧云陆也是气不过萧寒歌这样子,但是……
他回头目光从看到那个叛徒就畏缩的萧锦汐,滑倒已经无法行动的萧临,再到这两个连名字都叫不出的旁系。
父亲让他们来添乱么?就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杀不死萧寒歌,再加上那个来路不明的妖怪。
萧云陆仿佛是和花夙有深仇大恨似的狠狠瞪着,虽然不至于吓到花夙,但是却把他弄得莫名其妙,搞不懂这个人类盯着自己到底要干嘛。
“云陆哥哥,二叔他说…”
萧锦汐本意是想劝阻萧云陆不要擅自动手,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因为家主只交代让他们来查盗走摄魂木的妖怪,而不是节外生枝。
尤其对方是萧寒歌这尊瘟神。
谁想萧云陆不耐烦的转头对着萧锦汐吼道:“家主家主,你就知道家主!”
可转而一想,自己现在处于不利一方真的不能轻举妄动。
于是,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怒火压制到心底,笑得人畜无害对着萧寒歌说:“那么,既然是堂哥先找到这里,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转身就走,不顾后面萧锦汐的呼喊和萧临的咒骂,他只想现在赶紧离开这里,等到下一次,他一定要让萧寒歌尝到挫败的感觉,一定要让这个从前就高高在上的男人跪下来臣服!
“就这么放他们走了?”花夙好奇的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
萧寒歌握着巨镰的手一送,顿时霸气十足的巨镰逐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火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萧寒歌并没有追随萧家人离去的身影,也没有回答花夙的问话。
“花夙,叫我的名字。”
“什么?”花夙愣了,估计是自己听错了。
“我的名字。”萧寒歌再次简洁的陈述了刚才的话语。
“萧寒歌?”
萧寒歌瞄了他一眼,语气平淡的说:“寒歌。”
虽然附近尽是荒草枯树,可是就在这一刻花夙却觉得颇有些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感觉。
这回花夙哪里还有时间发呆,几乎差点扑倒萧寒歌的身上,忙不跌的喊道:“寒歌!”
那双充满了幸福激动的眼神,还有喊着自己名字时脸上的笑意,在花夙清雅的脸上更添一丝暖意。
他还是头一次这么迫切希望一个人这样叫他,而且还是个妖物,在脑海中不自觉印刻着他的模样,一笔一画记住这个也许要共同生活很久的妖怪的名字。
萧寒歌虽然很迷茫自己为何会有这种心情,可是花夙那模样却不断的重现,还有那带着喜悦的声音……
“花夙……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