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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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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里面最强大的狩灵者一族不就是姓萧的吗!
她曾经略有耳闻,想必这个萧寒歌是狩灵者中比较厉害的角色,很久可能刚才和她作对的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
再加上一个不知道是人是妖的花夙,自己现在刚和这副皮肉融合正是虚弱的时候,即使是有那个东西相助,如果真的交手也一定是自己处于弱势。
但是梁月茹稳住内心小小的慌乱,一个狩灵者即使再厉害也没办法识破自己的人皮伪装,那么,她就制造点时间赶紧逃走。
不过,梁月茹眼波一转,这个姓萧的男人长得真是不错,尤其他还是个法力高强的人类。
如果能捉住带回自己的住处……舌尖舔了下唇角,慢慢享用估计味道会很不错,还能够大补。
而那个花夙,得在他身上的气息实在是难以捉摸,也许会比姓萧的还危险。
“是这样的,我们是……“
花夙抢先说道:“我们是阮佳鑫的朋友,去家里找的时候她父母她和朋友出去玩了,听说是来了这里,她父母拜托我们把她带回家。“
说完,花夙邀功似得看向萧寒歌。那得意的样子好像是在说,看吧,我还是很有用处的。
“呵呵,那怎么会找上我?你们应该直接去找阮佳鑫。“梁月茹语气中带着嘲讽,可看萧寒歌的眼神却尽显媚态。
萧寒歌无视了两个人的表情,冷冰冰的问道:“这里很多人都知道你和她经常在一起。现在找不到她,如果不是问你,那还要我们去问谁?”
梁月茹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她?刚才和罗妮去了洗手间。”说完,还扬起眉毛半是挑衅的问:“你们这是打算进去找?”
萧寒歌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梁月茹。
没有一丝杂质的黑色,映着梁月茹妆容精致的脸。
“你这是干什么?怕了?”梁月茹其实心中有些忐忑。
虽然知道自己的伪装不会被识破,可是这种不安地感觉依然因为注视而增长。
如果真的被发现了,那么……
梁月茹默默地将手背到身后,浑身带着一点蓄势待发的感觉。
就在梁月茹被盯得有些乱了阵脚的时候,萧寒歌面无表情的离去,融入了人群中。
花夙却并没有及时跟过去,而是走进了一步。
原本那张笑容可掬的脸,瞬间变得阴冷起来。
“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但是我警告你,他是我的人,别他打的主意。“
那张浅色的薄唇顿了一下,再开口道:“否则,我就要你灰飞烟灭。”
语气那么淡然,好像在叙述着很平常的事情,但他浑身散发着让人恨不得退避三舍的杀意。
任何想伤及萧寒歌的人甚至鬼怪佛仙,他都要铲除掉,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即使双手染血,不入轮回!
梁月茹艰难地吞咽口水,冷汗从额头滑落。
她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大概是威压吧,厉害的大家伙都会有的气场,比萧寒歌更加强大的气场……
这个花夙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此人?
等到她回神的时候,花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她面前了。
空空如也,就像是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洗手间的门大概是被锁住了,几名内急的女人试图打开,但是几番尝试失败之后就大胆的赶走了男洗手间里面的所有人。
人群混杂,在场的男女都醉意增浓。
很难发现女厕所外面站着两个大老爷们,要不然肯定会被人当初变态。
花夙一看就知道这个洗手间的门锁是被用了法术才让常人无法打开的,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一股血腥的味道却让他的感官兴奋起来。
好久没有嗅到这么浓重的……
莫名的勾起了一股冲动,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去,准备开门。
萧寒歌作为一个正常的现代人,当然不会像花夙一样直接鲁莽的冲进女士洗手间。
距离这么近,冷静一下的话完全可以感知到里面的情况。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他抓住花夙的手,施法将两人隐身,同时默念口诀带着他穿墙而入。
洁白的地砖上流淌着暗红色的鲜血,地上的两个少女,一个断臂,一个呼吸微弱,显然如果再晚来一步就无力回天。
当花夙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叹道:“一死一伤,还是来晚了。”
花夙天生为妖魔,自然不会为此景动容,只是他会联想到如今转世为人的萧寒歌。
人类的生命是否都是如此软弱……花夙的表情在略微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晦暗不明。
将这一切纳入眼底,萧寒歌竟有一时觉得花夙好像在悲伤。
他不动声色微微用力捏了一下花夙的手,说道:“一切都是因果循环,天命如此无需介怀。至于阮佳鑫,我虽然会救她,但她也要为曾经的见死不救偿还孽债。”
花夙听完他这句话,猛然抬起头,牵动着几缕发丝从肩上滑下来。
花夙脸上发呆地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萧寒歌,眨巴几下眼睛,道:“你,这是在安慰我?“
“……“萧寒歌用眼睛瞥了花夙一样,扭过头,没有再说话。
他从裤子口袋拿出两张灵符,黄色的纸上书着常人无法看懂的文字,倒像是游龙一般浮在纸上。
一张被萧寒歌的食指中指夹住,直直的定在空气中,灵符上黑色的文字逐渐从符纸剥离开来,飞速没入阮佳鑫胸口。
另一张灵符被随意的抛在阮佳鑫身上,忽然化成一团红光包住这个昏死过去的人,漂浮在半空中的一瞬间人就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向。
“你把她送到哪里了?“
勘察四周的花夙一转身就发现躺在地上的大活人不见了,又看到萧寒歌气定神闲的盯着罗妮的尸体看。
萧大少,你这么淡定的看着死者,你家里人知道吗?
“当然是送回家。“
“再怎么说对方都是性命垂为的小姑娘,你这么简单粗暴的送她回去有所不妥吧。“
“自然是保住了她半条命才送回去。“
还未等花夙再开口,就见萧寒歌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
花夙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便转过头去。
萧寒歌在尸体和花夙之间选择中他最后选择了尸体,原因很简单,尸体不会说话,不罗嗦。
当然,更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