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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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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被阿罗带回了欧洲大陆。
虽然她不明白所谓“狼王”是谁，但阿罗的意思，她还是清楚的。
对面是狼人，而凯厄斯见到狼人就会狂躁。所以，阿罗想让她变成凯厄斯的样子，顶替凯厄斯去谈判。至于回来是否会承受凯厄斯的怒火，那就不是阿罗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除了“无语”之外，艾琳已经找不到第二个词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她按照阿罗的吩咐，将自己散成了薄薄的雾气，然后按照凯厄斯的肖像，一点点改变着自己的外表。大约十五分钟之后，一个全新的凯厄斯已经成型。
“哦，真是太棒了！”阿罗称赞，“弟弟，你觉得像吗？”他问的是马库斯。
马库斯点点头，表示和凯厄斯完全一样。
“但是有一点不像……”阿罗看了艾琳很久之后，才慢悠悠地下了这个评价。
艾琳一愣：“哪里不像？”她明明就是照着凯厄斯的肖像模拟的呀！
阿罗继续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来：“眼神。”
凯厄斯的眼神凌厉且暴戾，尤其是见到狼人的那一瞬间，肯定恨不得把对方撕碎了吃掉。
但是，艾琳的眼神太过平静，也太过干净，所以阿罗才说了一句“不像”，而后又说道：“不过作者只是小细节，你注意些就好了。”
艾琳默默感慨了一句：她果然不适合当演员。
但是，最后还是捅出娄子来了。
谈判到了中途，真正的凯厄斯突然出现，把整个谈判场闹得天翻地覆。
而后，他带走了艾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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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面对凯厄斯，艾琳并不惊慌，甚至在凯厄斯用锁链把她锁住、暴怒得简直下一刻就要吃掉她的时候。
她担心Reid。
或者说，她担心，一旦她就此逃走，凯厄斯或是阿罗，是否会因此迁怒Reid。
又或者，这是阿罗的一次试探？
无论如何，不能把远在美洲大陆的人们拖下水。
艾琳很安静。
凯厄斯在咆哮。
“艾琳沃尔图里！变回你自己的样子！立刻！”他咆哮出声的时候，整个古堡因此抖了三抖。
艾琳淡定地装作没听见。
任何人面对另一个自己，即便知道是假的，都会不自觉的束手束脚，不敢动-刑。包括凯厄斯。
变回她自己的样子？那还不如直接雾化消失呢。
等凯厄斯大约咆哮了三四个小时之后，声音渐渐小下来了，艾琳才说道：“您很清楚，您无法真正抓住我的，长老阁下。”
凯厄斯狠狠瞪她，一双血瞳分外狰狞。
“我想，我很有必要向您解释清楚。”艾琳真诚地说，“第一，我已说过，我忠诚于血族；而这一次，我并没有违背自己的誓言；第二，阿罗说，您很容易失去理智——譬如现在，所以希望我能替代您，去当个布景板。”
凯厄斯的气略微消减了一些。
“长老阁下，我很理解您的心情，我也并非有意冒犯。”她说着，渐渐变成了自己的样子，“倘若您果真看我不顺眼，我可以永久在您面前消失。永久。”她刻意强调了“永久”二字。
凯厄斯继续沉默。
“长老阁下。”艾琳真诚地建议道，“不如，您再对我下一道永久放逐令？”
凯厄斯刚刚消下去的火气又莫名其妙地起来了。
“谨致法典：以凯厄斯沃尔图里之名，将艾琳沃尔图里，永久放逐于大陆之西！”
话音未落，艾琳立刻消失在了凯厄斯面前。
阿罗缓步走了进来，轻轻摇了摇头：“你太莽撞了，弟弟。”
凯厄斯那双血红的瞳狠狠瞪着阿罗。
“艾琳沃尔图里太珍贵了，你竟然就此将她放逐……不过，我也额外从她那里得到了一点别的信息……”阿罗轻声说着，又问道，“你觉得，她是否适合扮演你的妻子，或是我的妻子？”
“什么？！”
“别这么轻易动怒，我的弟弟。我们的妻子都是善于操纵时间魔法的血族，却永久消失在了时间的洪流之中……血族千年大会的那一天……你比我更明白……这代表了什么……若是失去了时间的魔法，沃尔图里家族的统治，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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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从去欧洲到回美洲，总共只用了三天。
从解除放逐令到重新打上放逐令，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
不过，一直压在她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却消失了。
前段时间，她一直在担心简是否会向阿罗透露Reid的存在。不过看样子，阿罗似乎对Reid的存在并不十分感兴趣，甚至不介意她是否正在与一位人类相爱。
太奇怪了……
Reid发现，这几天，艾琳一直有些心神不宁。
当他从她口中问出了阿罗和凯厄斯的事情之后，脸色突然变了变。
“怎么了？”艾琳有些好奇。
Reid反问她：“吸血鬼的心理，与人类的心理，等同吗？”
“……大概吧。”艾琳同样反问他，“你看我的心理，与普通人类的心理，等同吗？”
Reid“唔”了一声，突然变得有些严肃：“你说，当人们故意承认一个小错误，而且认错态度非常诚恳的时候，通常代表了什么呢？”
“掩饰更大的错误？”
“同理，如果他刻意不去追究某个‘错误’的话……”
“你是说，阿罗长老他，有别的目的？”艾琳吓了一跳。
Reid点点头。
“可是……”她与生俱来的异能，初级版是方便逃命，高级版是可以用来当肉盾，根本没有什么足以引起阿罗“过于重视”的地方啊……毕竟，沃尔图里家族的异能者，比所有人想像中的，都要多得多……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Reid摇摇头，“你也别有太大的心里负担。好了，我们去开会？”
艾琳笑着说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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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们来看最新的一起案件……”
“六人死亡，九人失踪……”
“受害者都是16-18岁的少女。白人，栗发……”
“你们怎么都用这种眼神看我？”
一贯温柔的JJ终于在今天介绍案情的时候爆发了。
“说实话，JJ……”Emily开口了，“你确定自己可以出外勤？”
“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放个假。”Hotch接口。
艾琳诧异地看着他们，转头问Reid：“他们怎么了？”
“唔。”Reid解释道，“JJ怀孕了。”
怀、怀孕？
艾琳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到了JJ的小腹上。砰、砰、砰、砰……她隐约听见了一丝细微的心跳声。
人类的……胎儿吗？
她支着下巴，认真地思考着，自己的母亲会不会比JJ更辛苦……不对，分神了。她迅速收回了思绪，看着JJ狠狠瞪了所有人一眼，继续简报：“没有性-侵犯。但是，死者都被肢解，每三人一组，分别拼凑……”
“等等。”Morgan突然打岔，“什么叫‘拼凑’？”
“就是把A的头、B的身体、C的手脚拼凑在一起。”JJ解释道，“而且，这种‘拼凑’本身，并没有规律可循。”
“已经足够作为犯罪模式了。”Hotch断言，“还有吗？”
JJ摇摇头：“差不多就是这些了。嫌犯很老练，没有留下明显的证据。或许我们可以让Garcia在数据库中交叉对比相似的犯罪模式。”
Hotch点点头：“飞机在三十分钟之后起飞。”
出事的地方距离弗吉尼亚州不远，探员们很快赶到了现场。
不过，艾琳却不小心看到了熟人。
爱德华。
他陪着一个看上去魅力不减的中年女人，在警察局里做笔录，表情阴沉得吓人。
艾琳抽空看了一下记录，最后一位失踪者叫贝拉，伊莎贝拉斯旺。
他的女朋友？
路过爱德华身边的时候，艾琳压低了声音对他说：“我还以为你会自己去找呢。”
爱德华同样压低了声音，很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我已经把整座城市从里到外翻了三遍。”
“有线索吗？”
“有线索，我就不会到这里来了。”
艾琳沉默。
如果说，一位愤怒到了极点的吸血鬼，一位有着读心术的吸血鬼，把整座城市翻找了三遍，也没找到他的女朋友……
事情好像有点儿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