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风之使者——凯茜》阿尔瑟斯

43、正传第三十八回：目的达成

　　9月14日清晨，福兰特的宅邸内，莉莉丝和安娜正在给凯茜上妆，说是整容可能更确切点，化学手段和物理手段齐上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凯茜感觉好陌生，除了眼神依旧平静，其他地方完全大变样了。浅金色长发，深绿色的眼睛，白皙的肌肤，以上乃是化学药品的作用。药品出自莉莉丝之手，可维持100小时，补充剂各一份装箱。高挺的鼻梁，卷翘的睫毛，闪亮的大眼睛等面部细节，皆出自安娜之手，安娜还要作为侍女随行。
　　“穿成这样会活动不开的。”换上了杰妮选的礼服，凯茜试着活动了一下上身，“腰部和肩部束地太紧了。”
　　“很合身啊。”杰妮围着凯茜转了两圈，虽然凯茜的胸很平，但身量很高，腰很细，腿很直，穿礼服很漂亮呢。“又不是去和人干架，跳个舞而已，不会影响的啦。快点出发了。”驳回了凯茜要换一身的意见，杰妮直接推着人往外走。
　　凯茜被杰妮一路推着出了房门，跨出门槛的时候，凯茜突然回头对莉莉说，“我很快就回来，你好好照顾自己。”
　　看着凯茜郑重的表情，莉莉丝“扑哧”一笑，“我能有什么事，你自己注意安全啦。”语毕，朝凯茜摆摆手，示意她快走。
　　中午时分，由十三区出发的一行人抵达十区，在十区进行休整。十三区有三人收到了生日宴的邀请函，除了区长福兰特之外的两人为财务部长皮特及外交部长司卡尔。除了以上三人以及他们的女伴之外，共有二十名随行人员：保镖十七名，侍女三名。
　　皮特和司卡尔的几个手下凯茜算是认识，但不熟，两人带的女伴则完全不认识凯茜。凯茜此次和福兰特出来是有事情要做的，不能透露真实身份，便随便用了个假名。只有福兰特身边的几人知道这个叫莱拉的青年女子是凯茜。为了这次行动凯茜自觉受了不少罪，例如形象的改变和说话方式的改变。在车上的时候，安娜一直和凯茜说话，都是些没营养的话题，目的是让凯茜能够面带微笑、语气温柔地说话。凯茜坚持了一路快累死了，她从来不知道要保持微笑是一件那么累人的事情，她也不觉得笑给别人看有什么意义。小时候的礼仪课只要求她和人交流的时候用词得体，举止合宜，没要她笑！
　　或许是出于对区长的女人有好奇心，另外两名作为女伴的女人中午主动和凯茜打招呼，但凯茜难受了一路，态度颇为冷淡，是以那两人后来就没有来找她聊天。凯茜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闲谈，而且听别人叫她“莱拉”让她感觉不自在，她迅速吃完饭回车上休息。安娜爱好交际没有跟上，不过艾伦和米歇尔倒是立刻跟着凯茜离开了。
　　关于艾伦和米歇尔随行这件事，凯茜和两人小小争执了一番。福兰特的贴身护卫菲利克斯等四人一向就是福兰特去哪就跟到哪，凯茜对此没有疑问。但她带出的那八人，按照她的意愿，最好都留在十三区保护莉莉丝。福兰特本也没打算带上艾伦和米歇尔，是他俩自己提出随行的。八人中艾伦实力最强，接下去就是米歇尔，凯茜当然不同意他们俩跟着去一区，三人争执了几句，还是莉莉丝出来说话，凯茜才松口。莉莉丝说自己不爱出门，接下去几天也就是蹲在家里搞研究，没必要加那么多个护卫。凯茜一向拿莉莉丝没辙，所以最后艾伦和米歇尔如愿以偿地做了随行保镖。
　　十三区到一区路途遥远，14日一早出发，计划将于15日下午到达目的地。因为15日晚上会有一个小型的见面会，所以最好在那之前赶到。14日晚上一行二十六人到了六区，在六区中心的一家大宾馆休息了一晚。因为路上遇到了塞车，到六区的时间有点晚，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歇下了。福兰特和凯茜等九人订了两间套房，福兰特那边是他自己加四个贴身护卫，凯茜就只能和安娜、艾伦和米歇尔睡一间了。套房分内外两个房间，四人同住并不挤，凯茜和安娜睡里间，艾伦和米歇尔睡外间。艾伦和米歇尔休息的好不好凯茜不知道，但她能确定安娜睡得很好，因为她基本没睡着。虽然和安娜算是蛮熟的，但关系没有亲密到一起睡觉，旁边多了一个人的呼吸让她放松不了。唯一和凯茜同床共枕过的人是留在十三区的莉莉丝，凯茜当时也花了不少时间才适应耳边的呼吸声。有时候警惕心太强也不好啊，看着安娜睡那么香，凯茜多少有些心理不平衡。
　　9月15日早上七点再次上路，上午十点经过四区，然后巧遇了四区的区长乔治等一行人。因为两拨人的目的地一样，双方打了招呼之后就一起前进了。本来应该会在三区吃午饭的，不过四区的人说马上就要到一区了，可以到一区之后再好好休息什么的，午餐计划就取消了。省下了吃午饭的时间，于是到达一区的时候才下午一点多，比原先预计的时间早了三、四个小时。也不光是因为中午没停留，能早到那么久主要是因为内里的街区经济发达，交通十分便捷，行车速度提升不少。
　　到了一区之后凯茜等人就和四区的一行人分开了。一区那边的接待人员已经安排好了给客人暂居的场所，巴顿大议员包下了一区最豪华的一家酒店兼宾馆的高级住宿楼，每个街区的客人各有一个楼层的休息区域。这次生日宴虽说是私人举办的，但并不是私人性质的普通酒宴，是带有浓厚的政治色彩的。凯茜作为女伴，说白了就是用来炫耀的花瓶，在晚宴之前没必要露面。安排给十三区人员的楼层是十五楼，福兰特随便选了个位置中间的房间，稍作整理之后就到三楼的休闲区域去了，菲利克斯他们四个当然一并跟着。除了二区和三区，其他区的区长和收到邀请函的官员都已经到了，皮特和司卡尔也是换身衣服就下去进行社交活动。凯茜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补眠，艾伦执意要尽保镖的责任，凯茜就让他在外间坐着。安娜第一次来一区，看时间还早很兴奋地跑出去逛街，凯茜把米歇尔派给安娜使唤了。
　　晚上七点的时候，凯茜被艾伦叫了起来。才换好衣服，安娜就带着大包小包过来了。安娜的房间在凯茜隔壁，带东西到凯茜这边是想炫耀一下买的新衣服，或许也有考验凯茜眼光的意思。两人交流的过程不必详述，最终的结果就是凯茜在安娜的强制要求下换了一套新的礼服。安娜是购物狂热者，尤其在买衣服这一方面，她看到喜欢的衣服就买了下来，但其中一小半都不是她能穿的。好比她买了给凯茜穿的这条长裙，凯茜穿着裙摆刚好到脚踝，如果安娜自己穿就要拖地。假如这条裙子上身的布料再多一点，凯茜对于安娜逛商场的时候给她也买了衣服这点或许会感谢一下。
　　“你不是抱怨之前那条裙子肩膀束地紧嘛，这下没问题了。”安娜边说边迅速给凯茜画了个妩媚的妆容。既然已经拗不过安娜换上了这条露肩的裙子，凯茜也懒得抱怨了，一言不发地看着安娜把自己变了个样。
　　一切都搞定之后，凯茜和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福兰特一起去到二楼的餐厅。餐厅分内外两个部分，作为保镖的艾伦六人被拦在了外面那部分区域。用餐的过程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西式正餐，桌子是只能坐两人的小桌。据说明晚的生日宴也就在这个区域进行，不过那时候吃饭就是晚宴常用的自助餐形式了。甜点撤下去之后，晚餐的部分就结束了。接下去就是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之间的闲谈，为了帮助凯茜实施报复，福兰特特地带着凯茜和萨姆说了一会话。萨姆似乎对凯茜所扮演的莱拉小姐很感兴趣，对凯茜很是热情，她没费什么力气就取得了萨姆的头发。目的达成之后，凯茜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个眼神猥琐的男人身上，借口身体不适早早回房休息了。
　　凯茜一共就带了两份“恶魔的伪装”，因为这个药制作起来很费时、材料也不好搞，莉莉丝就没有准备太多。回房之后，凯茜取出萨姆的头发，用镊子取了一截小心地放进药剂里。那一截发丝很快被药剂溶解，这样就算是订好目标了。剩下的一瓶原液放回行李箱，加过头发的那瓶凯茜放在了手包里。多带一份药剂是为了防止她取错了头发，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那根头发是萨姆凑在她旁边的时候，她悄悄用能力从他头上拔下来的，可以保证是萨姆的头发。现在准备工作已经做完了，就等明晚把药加到萨姆的饮品里面了。既然萨姆对她有兴趣，想必会有下毒的机会。好色有时候可是很误事的，一个不慎可能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不过萨姆是没有机会懊悔了。凯茜轻笑出声，把右手搭在左肩上，那是萨姆之前碰过的地方。竟敢对她动手动脚，绝对要成功弄死那个混蛋，凯茜的笑声越发阴森。
　　9月16日晚八点，生日宴正式开始。凯茜不太记得自己陪着福兰特应酬了多少人，总之有很多。可能每个区的区长都见过了，她就记得其中的几个还有几位流星街的议员。用餐期间有遇到萨姆，他一直端着一杯香槟，但是却不喝。凯茜预期的下手时间是舞会的时候，最终她也成功了。舞会开场之后，凯茜和福兰特跳了第一支舞，而第二支舞就是和萨姆跳的。跳完舞之后凯茜说口有点渴，然后在一旁的侍者手中的托盘里拿了一杯红酒。凯茜将小药瓶含在了口腔里，药瓶不过小指甲盖那么大，含在口里并不影响什么，借着喝红酒的时候她咬碎了瓶口把药加到了酒里。接下去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只需要随意地邀请一下，萨姆就乐呵呵地拿过了她的杯子，他还特地从留有凯茜口红印的那边下口。为了避免引起萨姆的怀疑，成功下毒之后凯茜陪萨姆聊了许久。萨姆不会知道，凯茜今晚对他那么客气是因为在凯茜眼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凯茜虽然小心眼但不至于和一个马上要死的人计较。正好后来有人过来叫走了萨姆，凯茜就自然而然地和萨姆分开了。因为福兰特在谈事情，凯茜也就没去找他，随意和前来邀舞的男士跳了几支舞，时间就打发了。
　　舞会的流程很正常，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福兰特很安全。有趣的事情倒也有一件，卡斯利特作为九区的区长自然也受邀参加了巴顿大议员的生日宴，他也请凯茜跳了一支舞。虽然并不意外卡斯利特认不出自己，但隐藏身份和认识的人跳舞还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午夜12点舞会散场，凯茜挽着福兰特回房休息。福兰特绅士地送凯茜到了她的房门口，凯茜对福兰特说，“真是一个愉快的夜晚。”福兰特意会，知道凯茜行事成功了，他朝凯茜笑笑，“的确是个不错的晚上。”
　　9月17日，理论上巴顿大议员的生日已经过去了，各区过来的客人可以回去了。但是十三个街区那么多政客难得聚到一起，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交流感情的机会，是以福兰特一行人在一区多呆了两天。这两天里面，负责福兰特安全的就是他的四名护卫，凯茜懒得跟着。反正活动区域就在住宿楼的二层和三层，有问题呼叫她也来得及。所幸什么问题也没有，凯茜安然在宾馆的房间过了两天悠闲的生活。
　　9月19日上午，十三区的一行人开始了归程。
　　9月20日晚上，福兰特、皮特、司卡尔等人平安回到了十三区。
　　“很顺利哦。”这是凯茜见到莉莉丝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莉莉丝眨眨眼睛，笑眯眯地说，“等着看新闻吧~”五区区长萨姆病重身亡，真是个不错的话题。
　　“等结果出来之后，我想去流星街外面转转。”这是两个人并排躺在莉莉丝的大床上的时候，凯茜说的话。
　　莉莉丝没吭声，默默翻了个身，接着睡。
　　凯茜听莉莉丝的呼吸声绵长平稳，以为她睡着了没听到，有些无奈同时又了松一口气。等确定萨姆身亡之后再告诉莉莉丝好了，凯茜想。
　　其实莉莉丝听到了凯茜的话，虽然早就知道凯茜会走，但闹别扭装作没听到也是可以理解的吧。她也明白按照自己爱蹲研究室的个性，凯茜就是留下来，两人也不会腻在一起。再加上其他外界因素的影响，凯茜离开十三区的决定是正确的，但还是感觉好不舒服！想了一会心事，莉莉丝渐渐睡着了，睡梦中她梦到她又研制出一款有趣的药剂。

作者有话说

　　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