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风之使者——凯茜》阿尔瑟斯

24、正传第十九回：暗流汹涌

　　第二天上午，凯茜带菲利普和喀秋莎去了附近的一家格斗俱乐部，因为那家俱乐部对外出租格斗场，凯茜他们时常会租用那里的场地进行训练。菲利普的实力的确不错，一只手应付喀秋莎，还能占据上风。凯茜一边看，一边暗自点头，这可比扎尔那种缩手缩脚的打法看起来舒服多了。扎尔明明身手在喀秋莎之上，但每次陪喀秋莎练习都处处退让，最后他落得几块淤青，喀秋莎倒是一点事都没有。菲利普的实力不错，出手速度很快，力量一般，既不会把喀秋莎打得太惨，又能刺激她发奋攻击，这样很好。
　　飞坦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他只是想向凯茜证明自己的能力。这个叫喀秋莎的很弱，应付起来毫不费力。
　　处于被打状态的喀秋莎的心情就和两人截然不同了：想不到这个小孩子这么厉害，只用一只手，都能压制着自己，真坑人！不同于和扎尔对练时的轻松，今天喀秋莎卯足了劲地进攻，但出手速度相差太多，不仅没伤着菲利普，还惹得一身伤！
　　三人回去的时候，是凯茜扶着喀秋莎，菲利普一个人吊在后面这样的状态。倒不是菲利普下手太狠，是喀秋莎很久没有正经地战斗过了，有些适应不良，睡一觉就不碍事了。凯茜请的七天假期已经到头了，下午，留喀秋莎和菲利普两个人在家，交代他们要好好相处之后，凯茜就出门了。
　　一下子请了一周的假，赌场的同事们看到许久不见的凯茜，都很惊讶。“我还以为你辞职不干了呢。”这是和凯茜一起站门厅的一个女生说的。阿兰德见到凯茜表现的挺淡定，杰克追求凯茜这件事情他已经从凯文那里打听出来了，凯文说了，少给凯茜排点事情，让杰克少爷能多和凯茜相处。阿兰德对凯茜说，“来了就好。去换工作服吧。”他少说的那半句话是，杰克少爷已经在等着你了。
　　因为确实好几天没见，昨天又从喀秋莎那边知道了杰克曾经上门找她，今天凯茜没有把杰克晾在一边，去包厢陪他坐了一会。下班后，两人又一起吃了夜宵。凯茜杰克现在也算比较熟悉了，两人相处起来不像一开始那样不自然，总的来说，气氛还不错。虽然凯茜依旧对杰克没什么特殊的感情，但因为杰克坚持不懈地纠缠，不断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凯茜现在至少能像对待普通朋友那样对待杰克。
　　回到十区的日子，是美好悠闲的。接下去的大半个月里，凯茜的生活重心就只有四件事：看菲利普陪喀秋莎训练，上班，应付杰克和回家睡觉。值得一说的是，经过大半个月的艰苦练习，喀秋莎的格斗水平有了明显的提高，虽然依旧天天受点小伤，但喀秋莎本人并不介意，和菲利普的关系日益变好。唯一有所不满的就是扎尔，虽然他也高兴喀秋莎实力变强，但每次给喀秋莎上药的时候，一看到喀秋莎身上的那些淤青，他就好想揍那个小矮子，虽然好像他并不是那个小矮子的对手。当然，最最让他不爽的一点还是喀秋莎对菲利普的态度，当他向凯茜提出意见的时候，喀秋莎竟然帮着那个小矮子说话啊！出于一种危机感，扎尔现在每天一回家就守着喀秋莎，生怕她和菲利普好上了。
　　就像凯茜说的那样，喀秋莎和扎尔都很好相处，飞坦慢慢地也融入了这个小团体，开始享受现在的生活。虽然扎尔对他总表现出一股敌意，但对于飞坦来说，那就像是小孩子之间的闹别扭，毫无威胁可言。凯茜像是三个人的大姐姐，包容着他们偶尔的孩子气。她对每个人都很好，也从不偏袒谁。喀秋莎虽然性格有些懦弱，但为了不拖后腿，在训练上很努力，即使受伤了，也不会喊疼，而且也没有记恨他。喀秋莎人挺热情，常常向他推荐她新学会的什么菜，就是这一点，让人实在吃不消。扎尔看起来好像对他很有意见，一副恨不得把他丢出去的样子，但其实他能看出来，扎尔心里也是把他当成同伴的。
　　飞坦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能够认识这样三个各有特点，又一样可靠的朋友。是的，飞坦已经把三人当成了自己的朋友，他相信凯茜三人也是这样想的。他们对他的包容和理解，他会一直记在心里。如果以后也一直像现在这样也不错，飞坦想。虽然他还是很想报仇，还是放不下玛丽娜，但是结识到了新朋友是一件开心的事，他暂时不打算去想那些烦心的事情。就是有一点，飞坦一直觉得很不好意思，他一开始报了个假名，现在其他人都叫他“菲利普”。唉，这个名字真是难听死了，飞坦比这个好听多了，听起来也顺耳多了。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纠结，每次听到别人喊“菲利普”，他都会产生想要把实情告诉他们的想法。但是，要坦白真的很难，飞坦担心自己说出真相后，凯茜他们会觉得他不够真诚，毕竟凯茜可没有拿假名糊弄他。看来，只能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说出来了。飞坦并不会知道，他的犹豫，会使得他永远没有机会向他们说出自己的真名。
　　就在凯茜四人在十区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莉莉丝在七区欢乐地沉迷于她最爱的制毒的时候，五区似乎也从大搜捕的紧张气氛中解放了出来。表面上看来，前一阵子声势浩大的搜捕结束了，五区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有序。但在暗中，有一些令人不安的东西正在涌动着、酝酿着。对于五区的居民来说，现在的生活很正常，但对于萨姆和他手下的一干人等来说，真正的大事还未开始。
　　萨姆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他的心情很差：既没有查到关于莉莉丝的消息，对那个操纵空气的念能力者的调查，也没有进展。距离莉莉丝逃离五区已经有大半个月了，虽然没有人看到莉莉丝离开五区，也没有证据表面现在莉莉丝在哪个区，但萨姆可以肯定，人已经跑了。那个念能力者那天在五区大闹一场，其目的就是为了给莉莉丝打掩护。虽然从唯一的活口那里得到了不错的消息，手下的人已经查出了一点眉目，但后来就没有进展了。除了知道那个念能力者曾经在九区内斗中现身，线索就断了。那个人在那之前无人知晓、默默无名，在那之后就再没有惹出什么事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放弃继续追查，一个陌生的强大的念能力者，这是一个变数。如果不能除掉，对方一旦逃跑，今后他将多一个令自己寝食难安的敌人。
　　心情烦躁的萨姆，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打着桌面，“咚咚”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响。他想要给米勒报仇，一开始事情明明很顺利地抓到了那个该死的研究员。但后来，那个莉莉丝竟然成功逃跑了，还毒死了不少人。那个时候，他也没把莉莉丝看做一个能给他带来麻烦的人，跑了再抓回来不就行了。可是，事情一点一点朝着偏离他预期的方向发展，全区大搜捕没把人给找到。后来又出现陌生的念能力者搅局，现在局面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流星街十三个街区，他这个区长也就是在五区也不敢说有绝对的控制权，不然怎么会让人给跑了，而现在人已经跑到不知道哪个区了，又说不定有一个强大的保镖护身，不说找不找得到，就是找到了也不一定能拿下……敲门声响起，打断了萨姆的思绪，“进来吧。”
　　一个身披灰色斗篷的男人进来了，他首先向坐在椅子上的萨姆行礼。萨姆一挥手，他才直起身。“萨姆大人，有消息了。”
　　原本萨姆只是靠在椅子上，姿势随意地坐着，一听到“有消息”，注意力一下子集中起来：等了那么久了，总算有消息了。他把身子往前靠了靠，问立在桌子前的属下，“查到什么了？”
　　男人答道，“已经查到那名神秘念能力者的身份了，这是关于她的资料，请大人过目。”双手奉上一摞文档。
　　萨姆单手将文档接过，放在桌上，并不马上翻阅，“莉莉丝现在和她在一起吗？”
　　男人摇摇头，说，“属下无能，没有查出莉莉丝的下落。”
　　萨姆有些失望，他最想做的事是抓到莉莉丝为自己的儿子报仇，其他都是次要的。那个帮助莉莉丝逃跑的念能力者，如果能杀掉自然最好——那个女人可杀了他为数不少的手下，但要是能直接抓住莉莉丝的话，那个女人杀不杀倒无所谓，毕竟现在损失已经很大了。萨姆翻开了一下手上的资料，那是个天才般的人物，年仅10岁就实力非凡。那个叫凯茜的女孩，在年初同伙伴一起从原九区区长理查德手里救下一名小女孩，也就是在那时她觉醒了念能力。而两个月之后，她在九区内斗中亲手击杀理查德，并杀死了赫赫有名的念能力者“黑猫”卡茨。如果给她更多的时间，或许整个流星街都没有人能与她抗衡，这样的评价绝不过分。萨姆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天才总是能引起他想要摧毁的欲望，那样一个潜力可怕的人，就算远在十区也让人不安。过了许久，萨姆开口了，“这个凯茜，和十区的高层有没有牵扯？”
　　“她曾经受十区区长的邀请和十区其他几名念能力者一起，在九区更换区长的事件中，对九区现任区长卡斯利特进行武力援助。此外，她现在的住房也是十区区长提供的。不过资料显示，她并没有投身于十区的任一势力，在那次援助行动之后，就没有和十区的高层有联系。”男人的记忆力很好，他已经将凯茜的事情查了个透彻，萨姆一问，他立刻就给出了详细的答案。
　　“这样说来，她身边并没有十区区长派下的人咯？”萨姆比较关心的是，假使对凯茜出手，会不会有十区高层出手阻碍。
　　“有一名十区区长的手下住在她的隔壁，那个男人名叫路易斯，不过他们两人很少有交流。”在男人看来，十区区长的行为，就是放个人在凯茜身边好注意她的动向，但也仅限于注意，却并不会干涉她的行动。
　　萨姆大致明白了，但还是要问一句，“那么，你觉得对那个女人出手会不会引起十区高层的不满？”
　　被问及自己的意见，男人答道，“依属下看，不会。”
　　虽然那个叫凯茜的实力很强，但说到底年纪尚小，做不到像他们这些人那样了无牵挂，容易受到友情等因素的束缚。只要控制住她的朋友，就能让她产生动摇。萨姆有些阴狠地一笑，“和凯茜一起住的三个孩子，都是普通的小孩吧。你和洛特两人带人去十区，将那三个小孩抓住，然后是用人威胁凯茜束手就擒，或者逼迫他们几个偷袭凯茜都随便，我只要结果，你们一定要问出莉莉丝的所在。”再厉害，也只是个小鬼，萨姆想，我可不会因为一个小鬼而退缩。在知道了凯茜的确切信息之后，萨姆反而不那么担忧了。
　　男人单膝跪下，“属下领命。”
　　萨姆朝跪在地上的手下一摆手，示意他起来，“你先下去吧。去把洛特叫来，我有话交代他。”
　　“是，属下告退。”
　　萨姆并没有等多久，不过几分钟的时候，洛特就来了。
　　“萨姆大人，您找我。”洛特是一个墨绿色头发的英俊的青年，脸上挂着和善的笑。
　　看着眼前的自己手下第一念能力者，萨姆笑了，如果是洛特的话，应该能搞定的。“你先看看这个。”萨姆把桌上的资料递给洛特。
　　洛特一目十行地迅速扫完资料，抬头问萨姆，“大人需要属下怎么做？”
　　“你应该猜到了，这个凯茜，就是杀死奥卡尔等人的那个神秘念能力者。她的念能力很特殊，一般的念能力者连她的身都沾不了。你有把握拿下她吗？”
　　洛特是特质系的，他能够通过和别人进行肢体接触来封锁对方体内的念力流动，通俗一点的说，就是能让影响别人使用自己的念能力。洛特在资料中看到，凯茜能够控制一定范围内的空气来挤压敌人，而她的近身作战能力也很出色，更能凝成空气螺旋来增幅战斗力。的确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难怪要出动自己去，他已经很久没有被派出五区了。“属下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是属下会尽力而为。”
　　“洛特，你应该知道我多么重视米勒，他死了，我一定要为他报仇。你可不要让我失望。”萨姆站起身，紧盯着洛特，希望他能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大人言重了，小人定不会辜负大人所托。”洛特说。
　　萨姆坐回了椅子上，“好了，具体的细节佐恩会告诉你。你们准备一下，争取明日就把莉莉丝抓到。”
　　洛特颔首告退。

作者有话说

　　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