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之歌（原名[双生]命运之绊）》君易霖

130、第 130 章 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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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以后，九零5人就离开了韩熙渃的家，不仅是因为一直呆在那里容易被血魂的人找到，还因为九零觉得那地方的绿点太少，不利于她下一步计划。九零分明记得之前在十万大山的时候绿点满天都是，但在韩家绿点变得特别少，相反红点和黑点变得特别多。

　　九零第一反应就是环境，所以在他们离开时，她的要求是环境要好。

　　于是大清早的5个人就在附近的公交站台等待最早的那班通向湿地公园的公交。1号这时候也不在韩有言身上趴着，转移阵地到了一无所知的韩熙渃身上，充分证明了重色轻友这件事无论发生在人或是动物身上都是极及正常的。

　　来到湿地公园之后，九零发现空气中的绿点确实变多了，虽然还是不如十万大山，但已经足够她做她必须要做的事了。

　　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九零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瑞安，这个想法必须得到瑞安的支持。

　　“你说什么？我不同意。”瑞安听完九零的话，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

　　他没想到九零居然想到那么疯狂的办法，居然让他在离九零不到十米的地方对她射、击。让她训练如何在这种迅度下抓住自己的危机预判，近而能够做出反击。因为她发现蝙蝠人的迅度就和枪械的初速度差不多，虽然她不可能将自己的全身速度提高到对方那样超越音速，但是当对方攻击她的时候，那一瞬间会慢下来，慢到和她差不多的地步，这也是她为什么能靠危机预判小幅度躲开对方的致命攻击。

　　而现在她要做得不过是在这个基础上能够出手攻击对方，毕竟如果不这样的话，他们就太被动了。不需要多久，他们就会在对方的攻击下束手无策，没有一点办法。而没有办法攻击到对方，这种情况根本得不到改善，那就意味着再次相遇时他们仍是待宰羔羊。就是知道再多跟组织有关的消息又能有什么用呢？

　　瑞安看着九零黝黑的眼眸，他知道她是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的。而现实是除了这样，他们毫无办法。

　　“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做吗？”瑞安叹息一声，问出了连他自己都知道答案的问题。

　　他看着九零的眼睛，那双眼里现在写满了你还有别的办法？

　　“这种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做。”九零说道。

　　“但是那不一样，那时候的强度和现在能比吗"瑞安激动道，他不禁又想起以前的九零也是这样，当她发现她和他的实力不够，随时有可能会死在下一个任务时，就会把自己往死里折腾，很多时候他都看不下去，可偏偏不能说什么，还要帮着她训练。甚至有时候他都会觉得自己之所以会成为组织里最优秀的黑客大概也是因为不想对方这么拼下去。而这次，为了让九零能有危机感应，那么他就必须要用枪对准九零的致命处才能有效。

　　“那时候我不能像现在一样治疗自己。”九零冷静地说。

　　“那时候你也不是真的在玩命！要是万一你来不及治疗呢？要是你没办法为自己治疗呢？”

　　九零看着瑞安的气急败坏突然笑了，“你知道的，我们从来没有万一，从来没有如果，不是早一点便是晚一点。”

　　这里的动静被韩有言他们注意到，因为情绪太激动，瑞安自然没能控制自己的音量。韩有言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大概还是知道了是一件可能威胁到九零生命的事，于是就一脸凝重地向着他俩靠近。

　　谁知才走几步，就看见九零将一把套着矿泉水瓶的枪塞进瑞安的手里，而完成这个动作的下一秒，瑞安就对着九零开了枪。要知道他们之间不过两三米的距离，这么近，这么快，谁都没能反应过来。

　　韩有言慌了，看到瑞安向妹妹开枪，她很震惊，向前的脚步就慢了下来，心里涌上一股被背叛的苦楚以及荒谬的不可置信感。她确实知道瑞安曾经有过一段与妹妹不死不休的过去，但她以为他们现在是一边的，怎么想都觉得瑞安不可能对九零下手。

　　"你在干什么？！”

　　“训练。你也看到了，我们对上组织新出品的怪物一点胜都没有，只有置之死地才能浴火重生。如果下一次我们还是现在这种状况，我敢肯定我们的结局逃不了一个死字。”瑞安虽然不忍心，但是他们这样的人，一但确定要做，那么无论是怎样的阻碍，都没有办法停下他们的脚步。

　　永远只存在做与不做的选择。

　　所以就算他的手有些抖，就算他的眼不想看，就算这样做了也不一定能成功，只要决定了，他依然会去做。因为他知道做还有成功的可能性，不做却注定是死亡的下场。在九零说出102号任务的时候，他就知道离他们和组织再度遇上没有多少时间了。

　　“那，那也不能这样做。”想到蝙蝠人的强大，韩有言的脚有些发软，语气自然也就弱下来了。“说不定他们根本就找不到我们呢？”

　　韩熙渃听到怪物两字，脑海里就浮现出之前看见这一行人凄惨的样子，同时也想到了等她从客厅回来之后瑞安完好无缺的样子，所以他们一定有让人瞬间恢复的办法。听到韩有言的发言，韩熙渃眉头一皱，“所以呢？你想就这样躲下去？像你这十几年来一样躲在一个暗无天日的角落，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束手就擒？”

　　韩有言一下愣住了，她只是不想看到妹妹自残，她以前的生活吗？怎么办，明明她已经过了十几年这样的生活，按理说继续这样下去也没什么，可是她一点都不想让妹妹也这样。她的妹妹应该活得就像韩熙渃那样，光芒万丈让人羡慕。但是她又不想看到妹妹受伤，那她能有什么其它的办法吗？

　　瑞安倒是没对韩有言失望，他知道韩有言只是不想九零受伤，就像他一样。只是找不到他们的可能性非常小，小到他根本不可能去思考。

　　他们说话的时候，九零已经将胸口的子弹从身体中逼出来，这地方的绿色光点确实要比韩家多多了，不一会她的伤口就被治好了。

　　韩熙渃亲眼看见九零的伤口是怎么凭空消失的，吃惊中不由想到了其他。“虽然我不知道详细过程，但是既然你们都能让伤口消失，那么想办法让自己速度快起来会很难吗？毕竟就算伤口愈合得再快，对身体始终是一种负担。等你能够做到和那个所谓的怪物抗
　　衡的时候，你确定那时候的你真的能站起来吗？”

　　所谓旁观者清就是这样，无论是韩有言还是九零，她们虽然获得了十分玄妙的能力，但之前十几年的经验仍在束缚她们的思想，以至于遇到问题第一个想起的永远不是那还有些朦胧的能力。

　　这是第一次韩有言觉得韩熙渃这个人还不错，连她的脸也不瞬间美妙起来。

　　“我！我好像可以让时间慢下来。”韩有言兴奋地说，这样妹妹就不会继续自残了。

　　韩熙渃的话不只让韩有言想起自己之前面对蝙蝠人时的异常，还让九零有了那么一点想法，如果说绿色的光点可以治疗，那么其他颜色的光点又有什么样的作用呢？

　　“那就再来一次，瑞安射击，你减速。”九零迅速决定。

　　韩有言的脸一下就垮下来了，怎么还要继续。不过没办法，她也只能尽量让子弹的速度慢下来，也只有这样，妹妹才不会再次受伤。只是这一次，她感受到了差异，和十万大山的差异。

　　上上次脱力是在十万大山，而在那时候，她完全没感觉到脱力，使用巫术时也没什么阻碍。这一次，她却能感觉到腹部丹田里只有三分之一的巫力，和之前的瞬间回复确实差多了。这还不算，她现在想要回想当初是怎么让时间慢下来，想起来得只有关于死亡的恐惧。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韩有言还没想起来，瑞安的枪却再一次对准了九零。她只看见瑞安的手一动，还没听到枪声就看见一道缓慢的轨迹笔直地冲向妹妹。而在其他人的视角，这子弹的速度却一点没慢。

　　九零在瑞安抬起枪的时候就开始在自己身体里试验起其它颜色的光点。她当然不可能在不清楚这些光点危险性如何的时候就放任大量光点进入自己的身体，少量少量的尝试对她来说就够了，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握足够她找出这些光点的作用。

　　韩有言没能将子弹的速度慢下来，九零却找到了光点的作用，黄色的光点是用来加速的。于是这一次，在她的危机意识和光点作用之下，瑞安开的枪并没能打中她。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子弹的速度慢下来了！”

　　“说什么呢？你根本没让子弹慢下来一丁点，明明是师傅自己躲开的。”韩熙渃眼睛亮亮的，这真是太神奇了，这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胸口碎大石，是真人闪子弹！那瞬间的师傅真是帅呆了。

　　在知道自己要对付的组织有多么庞大，知道九零并不能算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仇人的时候，韩熙渃就决定忘记之前她们之间的不愉快，毕竟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对教了她那么久的九零有感情的。俗话说，爱得越深才会恨得越深。

　　“可是我明明看见子弹速度降下来了。”韩有言很奇怪，难道大家都没看到？

　　“我想很可能你的减速，只是针对你个人来说的。”瑞安放下枪说。

　　“这样。”韩有言很失望，她好像又没什么用了。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思考下一步要怎么做了？有了对抗怪物的资本，但是我们现在还很被动。”一直没有说话的罗伊这时候才开口，在这之前他仍处在不相信他们可以成功的状态，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但眼看他们有了成功的可能，他就再忍不住了。

　　于是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如何通过他们手上已有的资料来谋划自己的自由。

　　这时候他们并不知道因为1号的萎靡，蝙蝠人已经能够通过空气中的声波来锁定他们的所在地。而只要等到这一天的夜晚过去，结界设好，他们就将迎来一大波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