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8、第七十七章 ...
-
得知冯晓晓正式拜访,就连长时间不回家的李明胜也提前安排好军营事务,回到家中。
两个人一进门,李明钧的妈妈杨伊就迎了上来,接过满手的东西,笑眯眯地对冯晓晓说道。“晓晓,你来就来吧,带什么东西啊。”
“开饭了,先吃饭。”李峦峰招呼两人坐下吃饭。
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良好教养,席间各自用饭,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吃完饭后,保姆沏好一壶茶,端到客厅茶几上,为几个人斟好茶。众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开始闲聊。
“晓晓,听说你上班了。怎么样,业务还算顺利吗?”李至诚是家中的权威,他不说话,没人会率先说话。
“爷爷,一切都很顺利。”冯晓晓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恭谨地回答道。
原先冯晓晓称呼李至诚为李爷爷,如今已经将姓氏去掉,改称爷爷了。李家众人心如明镜,都不由喜上眉梢。李明胜拍了拍弟弟李明钧的肩膀,揶揄道:“行啊,小子,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咳。”李至诚咳嗽了一声,客厅众人立时安静下来。待没人说话了,李至诚这才放下手中的茶杯,不紧不慢地说道:“晓晓,明钧的爸爸为明钧准备了一套婚房,想必你也看过了。”
经李至诚一提,冯晓晓的脑海里闪过昨夜她与李明钧在那套房子里耳鬓厮磨的那些画面,脸不自觉红了几分,像上好的胭脂层层晕染在脸颊的两侧。
在场都人精,众人佯装没有看见,只盯着面前的茶水。只听李至诚接着说道:“晓晓,那是明钧爸爸为你们准备的,爷爷这里也为你备了份大礼。”他示意李峦峰去书房替他将东西取来。
几分钟后,李峦峰拿来一只檀香木的小匣子,模样古朴,看得出来匣子的漆面被人长时间抚触,漆面润泽,仿佛已然浸入木头的纹理之中。李至诚接过小匣子,对冯晓晓说道:“明钧奶奶家里有一部分的海外关系。我们在特殊的年月里,为此而受到拖累,吃了不少的苦。只是没想到改革开放之后,海外关系寻来,留了一部分资产给我们。我们老了,也用不到这些,晓晓,这是给你和明钧的那一部分。”
冯晓晓不安地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李明胜,赶忙推拒:“爷爷,还是留给明胜哥吧……”
不等冯晓晓说完,李至诚便摆手说道:“我自然给明胜留了一份。你管我叫这一声爷爷也不是白叫的。给你,你就收下吧。”
“这……”冯晓晓为难地再次看向李明钧,实在不知该如何接话。
李峦峰的目光总算从茶水上移开,开腔劝道:“爷爷给你,你便收着吧。”
李明钧见爷爷态度坚决,爸爸也开了口,又是当众说出这件事,显然已经跟家人商量过了。他默然不语半晌,对冯晓晓点了点头。
李明钧表态了,冯晓晓便不再开口推辞。
李至诚欣慰地连声说道:“这才是好孩子,好孩子。”
是夜,回到悦泰国际。
李明钧将昨夜在景和春带来的菜,回锅热了热,端上饭桌,叫冯晓晓吃饭。
由于两家人态度默许,冯晓晓算是正式与李明钧同居在了一起。李明钧叫她时,她正在查看檀香木盒子,发现里面只有一份存单。她满腹狐疑地洗过手,坐到餐桌旁,对李明钧说道:“爷爷给的那份存单并没有标明具体的金额与物品,只是一串编号。”
李明钧为冯晓晓盛好汤与饭,放到她的面前,耐心解释道:“那是早期的存单,编号应该是保险柜的号码。”
冯晓晓舀了一口汤喝下,又问:“那保险柜里存放的是什么东西?”
李明钧夹起一筷子的菜放入冯晓晓的碗中,迟疑地说道:“应该是几十根金条吧。”想了想,又说,“不过,也不光是咱们的,还有大哥的份。”
“金条?几十根?”冯晓晓陡然睁大眼睛,“这一声爷爷叫得还真值。”
李明钧觉得此时的冯晓晓分外可爱,微微一笑,说:“你早就是个富婆了。”因为黄觉先的关系,偌大个家产都可能说冯晓晓的,这几十根金条对于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可惜升级为白富美多时的某人向来对自己身后的那些庞大资产没有清楚的认知。在她的眼中,几十根的金条就算是一大笔的财富了。更何况这笔财富是意外得来,让她有种幸福来得好突然的感觉。
结束晚餐,李明钧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在冯晓晓的指点下,马不停蹄地开始布置新房。甚至冯晓晓想把书房的书架换个位置摆放,李明钧也一力去搬挪。
等到布置完毕,李明钧早已大汗淋漓。冯晓晓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子,十分满意,称赞道:“明钧哥,还是你有办法。”
接受赞美的李明钧心里美滋滋地走到卧室的衣帽间,找出换洗的衣物,问正坐在床边端详床头柜上摆放的那盏精美小台灯的冯晓晓:“你洗澡吗?”
冯晓晓眼睛一刻也不舍得离开小台灯,头都不回地说道:“洗啊。”
李明钧便把卧室的浴室让给冯晓晓,自己到客房的浴室洗澡。等冯晓晓终于欣赏完小台灯,回头时,发现李明钧不知道去了哪里,后知后觉地想起李明钧好像曾经问过她要不要洗澡。人类的联想能力一向强大,尤其是沉浸在爱河中的女人。冯晓晓只觉得自己面红耳赤,口干舌燥,赶紧跑到厨房倒了杯水,边喝边稳定心神。不知不觉,半杯水下了肚,该面对的问题还是要面对。
放下手里的水杯,冯晓晓拿起浴巾和睡裙期期艾艾地往浴室走去。
时间慢慢地流逝。无论冯晓晓如何磨蹭,还是洗干净了自己,老老实实地走出浴室。李明钧早已洗完,半倚在床边,看到冯晓晓洗完出来,叮嘱了一句:“记得把头发擦干。”便阖上眼睛,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大概是晚间收拾家太累了,仅仅两分钟,似乎已沉沉睡去,气息变得均匀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