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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暗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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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暗潮
和冷傲天二人分别后,慕容晟暝和文钰回到客栈时已经很晚了。风雨雷电他们已经回到客栈了,看到慕容晟暝回来,他们站了起来。
风要向慕容晟暝报告他们调查的情况,但是文钰在旁边,风不确定是否要在这里说。
“说吧。”慕容晟暝拉着文钰坐下。
文钰不想在这里呆着,他很累,今天陪花木凌逛街,太消耗体力了。而且,他的身体有点吃不消了,现在他只想回到房间睡觉。
可是慕容晟暝拉着他,非要让他坐下,他不是没有挣扎,奈何这个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我要睡觉!”文钰开口强调。
“等我一起。”慕容晟暝今天终于弄清楚了,自己对文钰的感情是什么,现在根本不想和文钰分开,想要确定自己的感情。
“放开,我很累!”文钰又强调了一遍,这个男人。
慕容晟暝看着确实有些疲惫的文钰,不忍心因为自己让文钰累着,就松开手。
慕容晟暝看着文钰消失的背影,心底暗暗决定,虽然现在文钰并不在乎自己,但是有朝一日,一定会让文钰的心中牢牢刻上自己的名字。
转头看着风,示意他说话。
“上次主上受伤,确实是有叛徒了,他将主上的行踪透露出去。所以,那批人很早就开始做准备了,等到主上身边的人只有雷得时候,他们才动手的。这群人很有耐心,和以往的人都不太一样,刚刚下了重手就撤走了,似乎并不是为了杀害主上,更像是试探。”
慕容晟暝在刚刚醒来的时候就想过了,确实是这样,他们虽然招招致命,但是每当自己受伤之后就停了下来了,重新开始再次进攻。
试探?到底是试探什么?慕容晟暝的眼睛里面光芒更深了。
夜似乎才刚刚开始,但是却已经黑了好久了。黑暗中的星光已经被人察觉到了,接下来就是真正的绽放的时候了。
回到房间的文钰要了一桶热水沐浴,温度稍高的水让文钰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
他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慕容晟暝的属下不能够接受他,而他们的秘密自己,也不想知道。文钰闭着眼睛,银狐在桌子上趴着,整个房间一时之间陷入沉静。
“小钰。”银狐突然出声。
“嗯?”
“我们离开怎么样?”
“为何?”
“我们不适合跟着他们。而且,那个男人,不简单!”
“我,知道。但是,我已经答应了他不离开。”
“小钰!”银狐有点急,今天这个男人的反应极为不正常。
“银,我还有什么呢?除了你,所以不用担心。我们只要好好地,其他不管不问就好,知道吗?”文钰又怎么会不知道银狐的担心。
“小钰......好吧,只要你觉得好就行了”银狐闭上眼睛。
六年了,从孩童变成少年,文钰的变化并不大,只有银狐自己知道,这个少年的心早就没了。
随着当初的那场灾难一起埋入土底,再也没有觉醒过。六年一起的生活,银狐早已懂得人情冷暖,早已能够体会人的情感。所以,当要随着慕容晟暝离开的时候,银狐犹豫了。
他看到了文钰会生气了,可以发怒,还可以有情绪波动,银狐当时是想让文钰跟着慕容晟暝,能够把心打开最好,不然能够有正常的喜怒哀乐也好。
可是今天,不一样了。不,不是今天,是从上次白少卿的时候就开始了,只是今天尤为奇怪而已。没有感觉到危险,但是银狐却不能放心,似乎是有什么是他没有想到的。
而文钰自己,其实早就发现了自己的改变,他只是将它藏在心底,没有说出来。
慕容晟暝,你究竟想做什么呢?
等慕容晟暝进来的时候,文钰已经睡着了。他慢慢走到床边,就站住不动了,他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了文钰,就像一张网,密不透风的网住了文钰。
曾几何时,他觉得感情是多么愚蠢的事情。现在,既然会有一个人让自己,做了这么愚蠢的事情。可是,他的钰儿又是那么的吸引人,让他忍不住就想要看着他,关注他。
怎么办?好像没有办法了。
文钰,你逃不掉了,魔王看上的东西,是不会得不到的。
睡梦中的文钰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眉头习惯性的皱起,身子不安的动了动。
慕容晟暝眼神有些迷离,想着风还说了最近火璃的情况,离火璃最近的土邦很是躁动不安,似乎是在打火璃周边国土的主意。
土邦近几年来一直很安分,最近的动作是在预示什么吗?还是有人在中间做了什么,给了它胆子?
不急,游戏要慢慢玩才会有趣,这一次,自己不会是一个人。
慕容晟暝缓缓坐下,俯下高大的身躯,撑开双臂将文钰圈在自己身下。银狐早就警觉醒了,感觉到是慕容晟暝的气息,正当他要放下心的时候,他突然就朝文钰俯下身子来,银狐尖叫一身跳起来,朝慕容晟暝挥动爪子。
慕容晟暝满心都放在文钰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银狐的状态,等他感觉到危险的时候,银狐已经到他眼前了,慕容晟暝猛的将身体直起来,还是晚了,银狐尖利的爪子划伤了慕容明的脸。
血沿着伤口往下流淌,此时的慕容晟暝实在有些妖异,鲜红的血液,再配上他这张冷峻的脸,有着诡异感觉。
银狐全身的毛炸起,紧紧盯着慕容晟暝,不放过他的一个眼神。可是。慕容晟暝身上的气势太强,压的银狐有些受不了。
怎么可能,一个人类,居然能将自己激到这般模样。银狐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男人,他真的是人吗?好恐怖!
慕容晟暝伸手将流下的血抹去,眼神幽暗的看着银狐,猛的出手,银狐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落已经到慕容晟暝手上。
好快的速度,银狐心里不由得惊讶道。
“你在做什么?”文钰被他们的动作弄醒了,看着他们。
“没什么.”慕容晟暝看到文钰醒了,不由得捏紧了手里的银狐。
“放开它!”文钰突然就生气了,眼神直直的看着慕容晟暝,暗自想道‘你居然想杀了银狐’。
“这个畜生伤了我。”听不出语气。
“你想如何?”
“死”残忍的笑了笑。
“你敢?”
“那怎么算?”
“你说怎样吧。”
“怎样都可以?”这个畜生就这么重要?
“哼”文钰冷哼一声,看着慕容晟暝手里的银狐:“比你重要!”
慕容晟暝眼睛里集聚着风暴,另一只手快速的掐住文钰的脖子,墨黑的眼眸开始泛红,一点点的变化。
“你就那么想死?嗯?”
文钰不再说话,本就有些苍白的脸,现在已经泛紫了,眼睛开始向上翻,就是不再说话。慕容晟暝心里叫嚣着,翻腾着。
知道银狐尖叫一声,银色的皮毛上血迹斑斑,才换回了慕容晟暝的一丝理智。
等慕容晟暝定睛一看,吓了一跳,文钰早就已经昏死过去,银狐也是奄奄一息。
慕容晟暝吓住了,赶紧抱着文钰去找雨。
“怎么样?”
“主上,文钰公子的状态很不好,而且银狐也是。”
“快给他治疗。”
“是。”
等雨处理好文钰都已经快天亮了,慕容晟暝一晚没睡,一直在反省着自己。
“主上,文钰公子的病情已经克制住了,但是因为公子的身体一直不好的原因,或许会多等几日才能醒来。”
“下去吧。”
等到雨离开,慕容晟暝仍是不敢相信,他居然差点杀了文钰,就差一点。
上一刻还说着爱,下一刻自己就差点杀死他,这是爱吗?慕容晟暝迷茫了。
爱情啊,是最能蒙蔽人双眼的东西,它既是最美花朵,又是最毒的毒药。碰到它的人都会迷惘,都会自卑,都会害怕。
看着床上的文钰,慕容晟暝心里开始挣扎了,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在你心中获得一席之地,告诉我,钰儿。
或许我就不会伤到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