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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一刀要报父仇 “不要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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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怕,以后都不要怕。”他搂着她的腰,闻着她的体香,承诺着:“海棠,以后有一刀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你不要害怕。”
“嗯,我不怕。”她听着他的平静有力的心跳,忍不住说道:“一刀,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海棠…”他动情的抚着她的头发,又忍不住抱着她。
“答应我,永远在我身边,好不好?”海棠抬起头来看着他,“不要离开我,好吗?”
“只要你不赶我走,我是不会离开的。放心…”他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除非海棠傻了,才会赶这么好的一刀走…”海棠呢喃着,困意渐渐袭来,她迷迷糊糊的在一刀的怀里睡过去。她的双手从他的腰间滑落下来,吓了一刀一跳,他低头看看她,还好,只是睡着了。
五天后,正值中午,一刀在水月庵的院子里练习着刀法。霸刀一起,空中就卷起一股凌厉的刀气,顿时落叶翻飞。一刀敏捷有力的刀势在风中变换着。海棠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这个时候,路华侬从正堂里出来了。感觉着一刀日益精进的刀法,她面露难色。
“伯母,你怎么了?”海棠发觉路氏的面容有变,以为她有哪里不舒服,赶紧上前问道。
“哦…”路氏回过神来,安慰的笑了笑:“没事,海棠,你不要担心。”她又看了一眼一刀,一刀正在专心的练习着刀法。“海棠啊,我先进去了,你在这里陪陪一刀。”
“嗯,我知道了,伯母。”海棠点头应道。
路华侬有些蹒跚的进了屋子里。
约摸半盏茶的功夫之后,一刀收了刀势。
“一刀,没想到你的武功进步这么多。”海棠上前道。
“只是温故而知新罢了。”一刀道。几滴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滚落下来。
“你看你,何必这么辛苦呢?”海棠几乎抱怨着掏出手帕,帮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一刀看着海棠的举止,眼里渐渐流露出一些笑意。海棠立刻脸红了,她把手帕交到一刀手上,“我…我去厨房了。”她快步走开。
一刀握着留有海棠的温度的手帕,久久站立着。低眸,轻抚着精致的手帕,心里渐渐升起暖意。
正堂,路华侬闭着眼睛小声诵念着佛经,手中的佛珠随着指头不断的滚动着。一刀站在她的身后,静默不语。
“一刀,你还是没有放弃?”路氏安然的睁开眼睛,没有回头。
“娘,爹真的没有留下刀谱吗?”一刀皱着眉头。
“刀谱仅留在你爹的脑海中。你爹已经不在了,刀谱自然无存。”她淡淡的说着。口中继续念着佛经,闭上了眼睛。
“…娘,对不起。”触及了母亲的伤痛之处,一刀低着头认错。父亲的死也是他多年以来的伤痛,这么多年来,他几乎不得安寝,为的就是查出谁是杀害父亲的真凶。
转身,离开。
海棠已经把饭菜做好了,可是到处找都找不到一刀的身影。
“伯母,饭菜已经好了,您先吃吧。我再去看看一刀在哪里。”海棠担心伯母饿到,所以临走前交代着。
“海棠,一刀自从父亲死后就变得孤僻,从来没有人能够走进他的心里。伯母知道,一刀他很在乎你。”她看着海棠,随后眸色一沉:“往后在他伤心难过的时候,你也要多加安慰他才是。”
海棠虽然听不懂为什么伯母会突然说这样的一番话,可还是点了点头:“伯母,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一刀的。”
“好孩子…”路华侬轻轻说道,她低下头,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静静的走回自己的坐蒲之上。又继续念起了佛经。
离开家之后,一刀就收到了张进酒的消息。三年前,一刀曾给了张进酒五万两银子,要他查出谁是杀害他父亲的凶手。如今。也算是有了眉目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张进酒灌了一口酒,醉醺醺的步履趔趄的走向一刀。一刀一动不动的站在一棵树下,看起来已经等了他好久了。
“杀我爹的人到底是谁?”一刀转过身,语气冰冷至极。
“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有放弃过。何苦为了这旧仇而耿耿于怀呢?知道了真凶是谁你又能怎么样?”张进酒冷静了一下,浑然没有了刚才醉醺醺的样子。
“杀了人,做了孽,就要还。”他的语气更加坚决。
“那你做的孽又要谁来还呢?”张进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