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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强烈的幸福感 三大恶人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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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恶人很快就烧好了热水。一刀在另外一间房里,在他的面前,木盆里的水冒着白烟,很烫的样子。他没有片刻的犹豫,把麻木的手放进了热水里。双手依然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他需要的是耐心的等待。等到双手有感觉的时候,才能上些药。
海棠…应该没事了。这一路走来好惊险。当他在房子外面听见她焦急无助的喊着他的名字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这么心痛过。这么多年来,除了父亲的去世,他从来没有这么揪心,这么担心过。麻木的双手渐渐的有了直觉,红肿一点一点的退去。也不能泡太久,他知道怎么处理。要想报仇,首先就应该要知道怎么才能不让自己死。
他动了动手指,渐渐握紧了双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待会儿再上点药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虽然看起来还是有被冻伤的痕迹,不过已经好多了。
洗了一个澡,缷下了一身的疲惫。折腾了一整天,这个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了,落日的余晖斜斜的投射在地上,把绿色的竹木地板照映称金色的。
到了一杯茶,他坐在桌前细细的回想着整个事件的经过。这次的埋伏是他没有预料到的,而这个柳生飘絮…真的仅仅只是神候的义女吗?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他们都没有防备。按照当天晚上的情况,柳生飘絮好像是有意被黑衣人抓走的…如果有人从他的背后把人抓走,他不可能一点儿警觉都没有。除非这个人是自己跑过去让别人抓住的。由此可见,柳生飘絮一定是这些黑衣人的同伙。可是倘若她真的是这些黑衣人的同伙的话,为什么又要杀他们呢?是奉了谁的命令?神候吗?但是他们都是神候的棋子,神候不可能在没有利用完他们之前就贸然的杀死培养了多年的人的。到底是谁…一个个谜团等他解开,而他也陷入了沉思中。
“少侠?”耳边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还有一个比较含糊的女声。
一刀知道一定是恶人的女儿,他打开了门。
“少…少侠…吃饭了。”面前的这个胖女儿被他冰冷的神色吓得不清,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的。
“你们先用,我等海棠。”他说完就出了房门,胖姑娘傻傻的站在那里。
一刀来到了刚刚海棠所在的房间。这个时候两个恶人老婆正在照顾她。“少侠,我们先去吃饭吧,恩人一时半会儿恐怕还醒不过来呢!”恶婆娘平时大大咧咧的已经习惯了,这个时候海棠正在休息,她也不知道应该小声一点儿。一刀微微皱了皱眉头:“前辈,我在这里陪她。”他平静的说着,但是平静的态度里有不容别人反抗的坚决。
“哦……”
两个胖婆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也都明白年轻人的心思,不就是想单独多待一会儿吗?她们也不好打扰,于是都出去了。“我们呀给你们留着饭菜,你们想吃的时候就自己热热啊。”出房门之前恶婆娘还不忘记交待着。
一刀微微晗首示意。
这个时候海棠已经被安顿在床上了,之前的衣服因为被撕烂了,所以恶人老婆们帮她换了一件衣服。还好啊她们还有一个女儿比较瘦小,不然海棠肯定穿不了她们那么大的衣服。
海棠身穿洁白的纱衣安静的睡着,一刀轻轻的走过去,为她拉了拉被角,然后就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的绝美的睡颜。海棠的柔顺的头发落在枕上,这是他第二次看见她垂发的样子,第一次是那次不小心…
这个时候的她,没有了平时的英气,没有了往常风度翩翩少年郎的样子。这个时候的她,是个需要被保护,需要被呵护的女子…而已,这才是她。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保护她,尽管她知道她不需要他,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守候她。因为她是他唯一认定的女子。他的性格就像石头一样坚硬,一旦认定了,就不会改变。抬起手,温柔地为她理了理额前的发丝,把不整齐的头发别在脑后,让她可以睡得舒服一些。直挺的鼻梁,弯弯的柳叶眉,浓密的睫毛,细嫩的肌肤,倾城的绝颜…这是小时候那个陪他一起淋雨,唱歌谣给他听的人吗?呵…是,她真的是。他的心里一直有她,只是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机会好好看她,好好看她的样子。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穿过女装,这让她很辛苦吧?动了动唇角,他情不自禁的俯下身,亲吻了她的额头。她的眉头孩子气的皱起来,然后又舒缓开。他的唇角略过一丝笑意,轻握着她的细指,温柔的看着她,“还好你没事。”他小声的庆幸着。她帮他吸毒,他很欣慰,但是伴随而来的却是极端的害怕,比他自己中了毒受了伤还要害怕。他不想她痛苦,不想她受病痛的折磨,更不想她因为他而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就这样安静的坐在床边,渐渐的困意袭来,这几天他都没有好好睡觉,现在她脱离危险了,他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闭上眼睡一会儿。
已经是深夜了,幽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子里的地面上,烛光闪闪,时不时迸出几颗火星子。床上的人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视线开始变得清晰,她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粉红色的纱帐被挽起挂在两边,耳边传来蛐蛐儿的夜鸣声,海棠的心里不禁欣喜。她杵着自己的身子坐起来,发现衣服已经被换了,现在穿着的是女儿家的衣服,而且还是她一贯喜欢的白色。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发现一刀正静静的趴在桌上睡着了。想起这两天以来所发生的一切,他也确实很累了。药力发作的时候,她依稀记得有个人一直舀着水淋着她的肩膀,减轻她的痛楚,是他吗…海棠的脸红了。她记得她在最痛苦的时候喊着他的名字,但是不知道她到底喊出来没有,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发出声音,他有没有听见。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发毒时的记忆她只记得一点点,其他的都被痛苦占去了。她轻轻的下床,穿好鞋子,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不发出一点儿声响。她知道一向警惕的他睡得很浅,她不想他这么辛苦了还吵醒他。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他仍旧是这么孩子气,眉头微微皱着,好像是在担心什么。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睑,脸上微微长出了一些胡疵。他的脸色有点苍白,嘴唇也很干涩。海棠的目光停留在了他的微红的手上。他的手不同于平常的样子。她细细的看着,一刀的手上隐隐约约的有一些裂痕,像是被冻伤的。“你看起来好累…”她还是没有多少力气,声音很小很轻。细嫩的手情不自禁的落在他的手上,轻抚着他的伤口。却一不小心把他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