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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这几章越来越狗血了么? “哦,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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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臻还是被赶下了车,方哲的车绝尘而去,远远地还能听见踩油门的声音。
顾臻立在原地看着车子走远。
“姐夫。”
顾臻回头,看见水鸟一个人走过来。
“小溪。”(水鸟其实是有个形如‘田悦溪’这样清新的大名的!)
水鸟说:“我刚把人送走,那姑娘还惦记着没要你的签名呢。”
顾臻心不在焉,朝自己的车走去。
水鸟看了顾臻一会,说:“姐夫,你实在是太坑我了。你这么突然搅局,回头方哲要找我算账的。”
顾臻不回话,面无表情地开了车门坐进去。
水鸟上前几步拉住顾臻,说:“你放过他吧。”
顾臻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扬起眉看他,忽然笑了:“放过?为什么?”
水鸟犹豫了一下,说:“他和你不是同个世界的人,你玩的这个游戏,他玩不起。”
顾臻看着水鸟,他的眼睛就像一个黑洞,无尽的黑色让水鸟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顾臻沉默了一阵,才缓缓开口,“我已经放过他一次了,是他自己没有抓住机会逃走。这次我不会再放。”
水鸟皱起眉,面色有些凝重。
顾臻轻笑,说:“放心。就算是游戏,输的也不是他。就跟那场官司一样。”
顾臻回到家,打开客厅的灯,家里还是一团糟,沙发上堆满了各类东西,衣服堆突然动了动,一条黑犬从衣服里钻出来,兴高采烈地扑到顾臻身上。
顾臻拍了拍小黄的脑袋,从厨房里找出狗罐头,打开放在小黄面前。
小黄摇着尾巴,吭哧吭哧地把狗罐头舔干净了,一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又盯着顾臻看,尖鼻子还在顾臻怀里拱啊拱的。
顾臻轻笑,把小黄放在腿上,打量起这个家来。
一切都和五年前一样。
电视、桌子、椅子、沙发、吊灯,甚至连鞋柜和窗帘也丝毫未变。似乎这样做了,时间就不曾逝去。
只是,物是人非。
顾臻想到法庭上方哲的眼泪,问着那样模棱两可的问题,竟然哭了。
他问他,他是否从未爱过他?
顾臻一想到这里就想笑。
真是个笨蛋。
顾臻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爱过。只是在看到方哲的眼泪时,心痛和喜悦一起汹涌而出。他只知道,他不想再放手了。
方哲回家给方妈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首次战役的战情,把顾臻突然出现的部分略去,只说白雪和自己品味不合,没法相处。
方妈长吁短叹了一会,说:“不合适也没办法,没事啊宝贝儿,咱们还有别的姑娘呢。你看这个叫杨林的就不错,我给你约个时间。”
方哲说:“妈,别……”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断了。没过多久,手机又显示收到一条来自“太后”的短信。
到指定时间,方哲拉着水鸟到饭店先点好了菜,坐着等女主人公从天而降。
从下午六点等到晚上八点,从晚上八点等到夜晚十点。
女主角还没出现,方哲和水鸟两人肚子饿得不行,酒倒是喝了不少。
水鸟说:“方小哲被放鸽子咯!”
方哲把领带扯开,笑道:“正合我意。”
就在两人抱着瓶子吹得正欢时候,方哲电话响了,接起来那边一女孩骂骂咧咧地说:“方大哥么?我是杨林,我坐上黑车了,那的士司机就一SB,我让他往北走他偏往东走,这可好,都到郊外去了!现在正往回赶呢,方大哥,你们先吃吧,别等我了……”
方哲交代了几句注意安全,挂断电话阴森森地瞪着水鸟看。
水鸟被他看得背脊发凉,抱着酒瓶子抬头看天,“今晚的月亮~~好圆呐~~”
第二次相亲就像粑粑拉到泥里了,一点屎水也没溅起来。
方妈再接再厉,马不停蹄地又给方哲约了第三次相亲。
方哲这回学乖了,没再告诉水鸟,到时间自己单枪匹马地就上战场了,结果刚进饭店就迎面碰见了田源。
方哲瞪大眼,“你怎么在这儿?”
田源理所当然地说:“这是我的酒店,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
方哲心知事情要糟,惴惴不安地坐在饭桌上和女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女孩叫来侍应生点菜,那侍应生拿着菜牌一进来,方哲就气虚了。
只见那侍应生穿着笔挺的衬衫马甲,鼻梁上挂着单边眼睛,手上戴着白手套,衬得他的手指更加纤长,乍一看去就是十八世纪英国贵族家庭的管家模样。
“顾……”方哲差点被口水噎死,看顾臻的表情就跟看外星人一样。
女孩奇怪地看他,“顾?”
方哲赶紧喝了一口茶顺顺气,说:“哦,哦,我是说,固然月色独好风轻云淡,却不如共美人相知,促膝长谈呐——”
女孩眨巴两下眼睛,抿起嘴笑了。
顾臻把菜牌往女孩脸前一放,差点削到女孩的鼻子。
女孩惊哧一声,却又不好发作。
方哲说:“你怎么待客的?新来的吧,赶紧找你们老板换人。弄伤了客人你担待得起吗?”
顾臻对女孩说:“小姐,我不是有意要弄伤你的。”女孩笑笑,就算是接受了道歉。
顾臻又说:“我只是没见过有人鼻子长这副德性,想看看是不是假的。”
女孩愣住了,眼睛瞪得跟茶碗一样大。
顾臻说:“请问两位要点什么菜?”
方哲速速点好了菜,把顾臻赶了下去,没过多久顾臻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瓶葡萄酒。
方哲说:“我们没点酒。”
顾臻笑笑,说:“良人佳夜,怎么能不喝酒?这是饭店送的。”
说完从马甲口袋里拿出开塞器,瓶口却对向了女孩。
方哲立马猜到了他要做什么,赶紧跳起来把酒瓶转了个方向。
“啵”的一声,软木塞被拉出来了,紫色的酒水从瓶口喷涌而出,带出鲜甜的味道,全都喷在了方哲的身上。
女孩“哎呀”一下惊呼出声,方哲白色的衬衫上被染红了一大片,灰色西装上也沾上了污渍。
女孩站起来,拿着湿布要来给方哲擦衣服。
顾臻伸手往她面前一栏,笑道:“小姐请放心,我店造成的损失,我店会全权负责的。”
方哲冷哼了一下,从桌上那起至今擦衣服,顾臻伸手按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擦拭方哲的脖子。
“你看,都射到这里来了,都怪我。快好好擦擦。”
方哲背上冷汗都出来了,脸上越来越热,心想这妖怪在说什么呢!
顾臻拿着纸巾在方哲脸上脖子上若无其事地擦着,力度不轻不重,划过皮肤时酥酥痒痒的,方哲头晕脑胀,越是往后推顾臻就越是欺身上来,逃也逃不掉。
顾臻看着方哲脖颈越来越红,带着耳垂也红了起来,垂下眼一笑,说:“可惜了这么好的酒,平时想喝还喝不到呢,趁这个机会尝尝是什么味道。”
说完,凑到方哲脸侧,在他耳朵上舔了一下。(///>.//)
方哲脑袋里一下就炸了。
回过神来时方哲回手一挥,把顾臻的手打掉,喘着气瞪了顾臻一眼,也没顾得上和女孩道歉,抓起包就往外跑。
“哎——”女孩在后面叫了一声,方哲已经跑没影了。
顾臻把瓶子里剩下的酒倒到两只酒杯中,递给女孩一只自己拿一只,接着提起酒杯和女孩碰了一下,对女孩笑笑,说:“一比零。我赢了。”
第三次战役,方哲弃甲曳兵而走,逃得那叫一个屁滚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