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东京地区预选赛 东京地区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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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东京地区预选赛，没想到龙崎老师居然让阿桃和越前组了双打，据说还是两人主动要求的，想想实在有趣。
而他们这一场比赛打下来，着实让旁观的大家提心吊胆，甚至在交换场地的时候，就连龙崎老师都动摇着问手冢自己是不是选错人了。
手冢自然不知道要怎么给台阶、怎么婉转，不出所料就是态度肯定、目不斜视、直言不讳的一声“是”。
闻言我忍不住扭头轻声笑了，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赛场上并没有注意到。
说起来双打一直是青学的短板，不过这种只有在中间才是双打的双打实在不忍直视。
所以即便最后赢了比赛，两人还是被龙崎老师扯脸、罚跪，勒令反省。
幸好接下来大石和英二最大程度的挽回了青学双打的脸面，不然估计阿桃和越前也不会只得到“各自禁赛一场”这么简单的惩罚。
总之，对战玉林除了这场让人忍俊不禁的双打之外没什么好说的，甚至无需安排手冢上场就可以轻松5-0 全胜。
而下午比赛之前我跟手冢四下闲逛，顺路看了看水之川高中的比赛，结果遇到了柿木中学的九鬼贵一。
经过他的一番无理试探，我突然发现关于手冢的谣言好像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戳到了关键，于是边走边偏头跟手冢开玩笑，“呐，手冢，说不定现在整个中学网球界都在密切关注你的健康状况。”
“……”
“唔，你说我要是整理一本‘我们所不知道的手冢国光’，然后投稿给出版社会不会就此发财？”
“……”紧紧眉头停下脚步，手冢转头看我，“不知道的？”
“比如手冢道貌岸然的腹黑故事，料理帝王背后的辛酸人生，千万不要以为面瘫脸就不会耍无赖……”扳着指头一个一个细数手冢的黑历史，最后才仰头认真询问当事者意见，“还满意吗？”
“不二，你太闲了。”
“一点儿也不，每天要整理手冢的光辉事迹忙得很，”我觉得自己的眼神真诚无比，“没开玩笑，我认真的。”
“给我看看。”
“我拒绝，”态度明确，口气坚决，“这种东西明显要攥在手里以备不时之需，所以手冢你千万不要得罪我。”
“大意了。”
“噗，你才不大意呢，大意的是小看青学的人，”想到刚才一脸笃定的九鬼贵一，我终于忍不住吐槽道，“居然觉得东京地区预选赛也需要你出场。”
“不二你有点激动。”
“呵呵，我倒是希望决赛能碰上柿木中学，九鬼贵一应该是单打一？”
“单打三也有可能。”
“等下参考参考乾的推测，我突然想跟他打一场。”
“……没意义。”
“单纯想而已，要什么意义？”
“你的网球，这么打可惜了。”
“哎呀受宠若惊了，手冢你千万不要高看我给我压力，”故作夸张的嗔怪起来，“我打网球就是图个开心。”
“你跟九鬼贵一打……会很开心？”
事实证明手冢的情商突然抖动了一下，不，其实我觉得他的情商一直抖动得很厉害。或许这就是他看起来深不可测的真相？
思绪渐渐四散开去无迹可寻，我沉默了半晌最终决定转移话题，“说起来手冢会一辈子打网球吧？”
“是。”
“呐，回答得好干脆都没有思考，”右手抵住下颚，我笑道，“所以这个回答不够理智呢。”
“……”大概是被我说中了，手冢的神色微微有些尴尬。
“既然问到了，”看见手冢的样子我突然来了兴致，“那我们再想深一点，手冢会打职业网球吗？”
“会。”
“噗，又是一秒反应，手冢你考虑过这个问题？”
“……”
见手冢不自然地扭头我突然怀疑他脸红了，可当伸头去看时，却发现只是错觉，果然手冢连条件反射的非理智回答都比一般人来得淡定。
“嘛，我的话大概今年之后就要转移课余生活的重心了，”微微顿了顿，“高中想开辟一个新天地。”
“不打网球了？”手冢的表情突然有些僵硬，虽然他的表情从没柔软过。
“也不是，”忍不住想给手冢抚平眉心，但中途理智回来改变主意收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是会打的，毕竟真心喜欢网球，只是网球外我还想去找找其他有趣的事情。”
“确实是你的风格。”
“是吧~”弯弯眉眼双手合十，“所以今年我们不要留下遗憾~”
“好。”
说来奇怪，手冢总能让人觉得格外可靠，比如这样简单的一声回应都好像一句郑重的承诺，让我不由得睁大眼睛扭头看他。
结果这人作弊般的笃定表情完全增强了承诺效果，一时间，脑袋里所有的调侃吐槽都消失不见，空空荡荡的甚至找不出一个可以接话的句子。
只能一遍遍循环回放着——
“所以今年我们不要留下遗憾~”
“好。”
……
我这绝对是……自己把自己套进去了吧。
109.
东京地区预选赛优胜，按理说应该是青学的囊中之物，不过今年的不动峰以绝对黑马的姿态跃入眼帘，存在感十足并且给我们制造了巨大的麻烦。
说起来承担了大部分压力的人是越前，以及压根没上场的手冢。
在越前不顾眼睛的伤势坚持比赛时，我甚至觉得没人比手冢背负的压力更大，即便是场上陷入困境的越前。
有时候我庆幸自己很了解手冢，但为了少一些无谓的操心，又特别希望自己不要那么懂他。
他同意越前带伤比赛，在大石的不解声中限制了时间，然后抱臂而立，继续紧锁着眉头，一如既往稳稳地站着。
对越前太严厉了？
为了胜利过于胡闹？
青学的铁血手腕？
……
通通都是不着边际的玩笑，他不过是，习惯了把整个青学网球部抗在自己肩上。
同意越前继续比赛，是尊重越前的意愿，期许他进一步成长；限制时间，是考虑了越前的伤势，为他的眼睛负责；而输赢，则是赌上了第一单打的自己。
就好像他最爱跟我说的那句“无妨”。
无妨。
没关系。
因为他在单打一守着最后一关，他是青学最坚实的壁垒，最高耸入云的山峰，他不会允许自己失败，而青学的每一个人也都相信着他不会败，所以才能放开手脚肆意比赛。
双打二的时候我本来打算好好挫败不动峰的锐气，奈何到底还是败给了他们对胜利的执念。
不惜伤害自己也要连发波动球的石田君和不惜受伤也要替我接回波动球的阿隆，面对这样的两个人，面对那样两败俱伤的局面，我不得不选择弃权。
说真的，我再也不想看见什么人因为伤痛而被迫离开赛场了，那一刻我想到了幸村想到了手冢，想到了他们的许多不甘心。
所以或许当时还有别的方法可以继续比赛，但我却果断选择了最直截了当的一种，然后把重担留给大家，留给手冢，因为信任。
就好像下场后手冢对我投来的那一记短暂的目光，里面满满的都是能够预料到的“无妨”二字。
于是我了然笑了。
再后来肆意的是越前，他带着自己的骄傲坚持比赛，整个人在赛场上散发着无比耀眼的光芒，不知道为什么让我仿佛恍惚间看到了第一次跟自己比赛时的手冢。
虽然境况完全不同，但两人眼睛里那种执拗的神情却太过相似。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手冢才会纵容着让年轻的战士毫无顾虑勇往直前。
好在最后越前赢了，我们赢了，并且赢得漂亮，值得去阿隆家的寿司屋庆祝、欢笑、胡闹，为这一次小小的胜利纪念。
这期间手冢被认成老师，英二抢了我的芥末寿司，大家在越前的医用眼罩上写下“优胜”等等，每一帧每一格全是满满四溢的、属于青学网球部的一贯画风，估计连拼命绷着神经的越前都快要招架不住，不久就会别别扭扭地融入进来吧。
“呵。”想着我偷笑着喝了口水，然后趁大家还忙着争夺寿司，低头偷偷给先行离开的手冢发短信——
“呐，手冢，我知道为什么你愿意成为青学的支柱了。”
“……”
看见手冢的回复我差点笑到桌子底下去，不知道是该脑补黑线着打下省略号的手冢还是红着脸手滑了的手冢，总之就是止不住笑地把头埋在臂弯里好一会儿，才终于拉回理智冷静下来，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我在越前身上看见了你的影子。”
结果这一次得到的回复却更加令人意外——
“还有你的。”
微微一愣扭头看了看正被桃城和英二揉着脑袋的越前，无比坚定地反驳——
“完全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东京地区预选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