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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XXII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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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依晨带着大哥在街上晃悠,白天的安稳状态在黑夜降临之后完全被混乱取代,一路上他们还遇上两拨不长眼的前来打劫,都被他们狠狠教训了一顿。
何依晨叹口气,难怪三儿说不能住店里,住在店里的到了晚上都是要被打劫的重要对象,想到这不禁愣了一下,三儿怎么会知道晚上会出现这种混乱?仔细想想,似乎从末世开始之前三儿就一直在做准备,末世来临的时候也特别的冷静,就像是曾经经历过一样,思及此,何依晨不禁皱了皱眉头。
“晨晨怎么了?”何依昕看着身旁的男人一路走来沉思的模样有些担心。
何依晨摇摇头,对他笑笑,“没事,看,前面有一家还有灯,我们进去看看吧!”
见对方真的没有再烦恼的样子,何依昕也笑着点头。
两人慢条斯理的走向那家店,一进门何依晨就被吓唬住了,只见迎面走来一窈窕少女,面貌秀美,穿着暴露,见他们一进来就兴冲冲地走过来,“欢迎光临,两位先生是想要姑娘还是小伙,我们这应有尽有。”
少女见对方磕磕巴巴,算准了怕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又看到对方背着背包,笑得更开怀了,“先生是第一次来吧?别害怕,我们这都是正规生意,您只要提供一些食物就能获得我们的服务,哦,对了,您要是怕小姑娘们伺候不好,咱们这还有少妇,保管技术很好让您第二天都不想离开。”
何依晨面对这样询问直接呆了,擦,这随便进个店就遇上声色场所啊!我去,还正规生意,国家和平的时候都没能让这行当进入第三产业的台面,这世道混乱了还反而正轨了,蒙谁呢?
不过想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想到三儿给准备的半背包食物,啧啧,那小子不会早就知道他们会遇上这些奇怪的店吧?
二哥似乎有点兴趣,大哥的脸却是黑了半截,特别是看着何依晨那模样,心里蹭蹭就窜起了一股无名火,妈的,这人老子都还没啃上呢,竟然要便宜那些不知道被睡了多少遍的女人?越想越窝火,二话不说,立马拉起人就走。
“诶,昕昕,你干嘛?”何依晨被拖着往店外走,虽说他早就不是童子鸡了,但招妓这种活路还没尝试过,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大哥没头没脑的拉了出来,“昕昕,你怎么了?”
看着大哥通红的双眼,何依晨愣了半晌后笑出声来,啧啧,大哥这么多年还是童子鸡,害羞也难免,安抚着对方的情绪,小声说,“昕昕想不想便成真正的男人?呵呵,咱进去让她们教你做快乐的事情好不好?”
这么一说,大哥脸色更加阴沉,看着何依晨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揶揄和猥琐,心尖不禁颤了两颤,尔后咬牙切齿的二话不说扛上人就走,完全不理会何依晨的诧异。
何依晨被大哥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被人一下子制住扛在肩上的感觉十分不妙,“诶诶,昕昕,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待两人走远,刚才迎接他们的那位少女还呆愣在大门口,过了半晌才嗤鼻道,“嘁,带着自家小攻来逛窑子,真没见过这么傻缺的受。”说完拍拍自己旗袍上不存在的灰尘,婀娜多姿的又转回店里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当大哥扛着二哥出现在一家人的落脚点的时候,何依阳诧异了一下,挑挑眉,以眼神询问二哥,这是怎么了,大哥怎么生气?
二哥耸耸肩,我怎么知道,我也还一头雾水呢!
几人百思不得其解,只有沉默的坐在一旁的拖油瓶显得十分淡定。
城里的秩序再差也比在郊外的时候好一点,所以何依阳也还是放心让二哥和大哥来守夜,前两天想着罗渺的事让他一直没好好休息过,如今放松了心情,很快便进入了沉睡。
晚间,何依阳被尿意憋醒,翻身爬起来想到外面解手,揉揉还在迷蒙的眼睛,忽然发现本来应该在守夜的两个人不知所踪,心下一凛,睡意瞬间就醒了,急急忙忙的跑到外面查看,破庙的天井内同样悄无声息。
嗯?不对,何依阳皱眉静下心来仔细听,破庙内疑似柴房的地方发出些细碎的声音。何依阳放轻脚步慢慢挪过去,心下升起一股不想的预感,屏住呼吸悄悄往门缝里窥望过去,只见两个赤条条的身影交叠在一起,起伏的动作还带着啧啧水声,何依阳眼角抽搐两下,妈的,这谁家的两口子不学好,跑别人落脚的地方来苟合,真是有够不道德。
可是心里还没腹诽完,被压着的那人突然抬头哼了一声,窗外的月光把那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的,何依阳脑子里瞬间嗡的一声炸开,差点直接叫出来,尼玛,那分明是他二哥的脸,这是闹哪样?
来不及思索刚想冲进去给那个登徒子致命一击,忽闻那虎背熊腰的壮汉低吼一声,何依阳瞬间风中凌乱了,这……这这这,这是大哥的声音?擦,一点是他出来尿尿的方式不对,这是要毁三观啊?啊?闹哪样啊这是……
被吓唬得直愣愣的呆在门外,连呼吸的节奏都控制不了了,要不是忽然有人从身后捂住他的嘴,说不定就要被里面的人发现了,来人在他想反击的时候赶紧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是我。”
听到是熟悉的声音,何依阳瞬间松懈下来,呆呆愣愣的任由对方把他带到破庙大门外。
何依阳抬头看着一脸面无表情的的拖油瓶,他怎么会这么淡定,难道……“你,早就知道了?”声音颤抖得有些厉害,除了这个想法,他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人如此淡定的面对这种事情。
秦黎不说话,本想偏头逃避这个问题,但无奈他确实不想骗他,犹豫半刻最终还是点点头。
何依阳登时就怒了,睚眦欲裂的揪着对方衣襟,咬牙切齿的低声问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秦黎眼睛黯了黯,直勾勾的盯着何依阳说,“你不会信。”
何依阳愣了,有些尴尬的推开拖油瓶,懊恼的揉着头发,全部变成鸡窝装了才停手,该死的,他无法反驳拖油瓶的回答,说实话,如果在他亲眼见到这件事情发生之前拖油瓶来告诉他他大哥和二哥有一腿,特码打死他都不会信,说不定还会把拖油瓶当成挑拨离间的人赶走,想及此又不禁懊恼的使劲蹂躏着自己的脑袋。
思来想去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如果和二哥谈,他一直这么疼大哥,未必会愿意和大哥分开,如果和父母说……不行不行,何依阳脑子里刚冒出这个想法就被自己掐灭,尼玛,告诉爸妈他们一家子还有安稳日子过么?父母一直生长在红旗下,思想固封严重,这事要让他们知道,说不定一气之下就撒手人寰了也说不定,呸,说什么呢!何依阳打自己嘴巴一下,哪有这样诅咒父母的,可是怎么想这事都没可能解决啊!啧,如果以后父母知道了,作为知情人士,他还不得掉层皮啊?嚓,这特码是个什么事啊!
秦黎见他急得团团转,实在看不得他一直蹂躏头上那乱糟糟的‘鸡窝’,出手把他按在怀里,不停的拍着他的背希望他冷静,直到对方似乎不再暴躁了才拉开一点距离,对他说,“顺其自然。”
何依阳呆呆的看着秦黎,“顺其自然?”
“嗯。”
何依阳有些纠结,但无论怎么想这事最好的办法了,“那就顺其自然,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你别穿帮啊!”
秦黎无奈的点头,心想,只要你不穿帮就好。
何依阳顺顺气,妈的,还是心理乱麻麻的,顺其自然,说得到容易,诶,算了算了,都这世道了,道德特码几百年前就被狗吃了,不就是兄弟逆伦么,他扛得住,呸,抗你妹……
秦黎见他依然急得跳脚,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摸摸他的头,无论怎么样,他还是和前世一样会炸毛,把对方头发理顺,看看柴房那边的动静似乎要结束了,赶紧拉住何依阳进了屋子,“别想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