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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江湖篇(十五) 遇故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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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周山
海棠带着随心和宋离安全的回来,上弦者抱过孩子。慈祥的眉开眼笑,海棠心急师姐的安危,想要上前说话,大师兄拉着她的手制止。
“宋离,你这孩儿放在我弥周十六载可好?”,上弦不复之前慈祥的表情。
宋离怔住,想起上弦允诺纭筝、海棠一起去南音,上弦的说过待回来要答应一个条件,那是他们都不知道轻衣留下了一个婴孩,而如今他的要求就是留下自己的孩子十年。
这是他同自己爱人的孩子,而轻衣现在已然不在了。
她千方百计留下的只有这个孩子!
心中的思绪百转千回!
“尊者,轻衣真的灰飞烟灭了么?!”,白发凄凄。
“魂飞魄散,有结魂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上弦摇摇头。
“师父,师姐她现在还下落不明!”,海棠焦急提醒。
“我要回去寻师姐!”,海棠抬眼看向高高在上的师父,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师姐的安危。
“筝儿自有自己的因果,只怕如今南音也不存在了,为师现在也无法助你们回去了!”,南音已经湮灭在海中,不存与世界上了。
大师兄扶住海棠的肩头,耳语道,:“师父最疼你们两个,既然师父这么说,师妹定当是不会有事的,你且安心,筝儿最关心你,你且莫让她担心!”,海棠才静下心来,师姐有跟她报过平安,可惜自己不能找到她,但是至少师姐是安全的。
幸存的人!
司徒褚慎同康律以及幸免于难的李琦都漂浮在雾蒙蒙的海面上,哪里有一点礁石的身影,全是看不见的海水。
如今三人颇为狼狈,衣衫尽是不整,濡湿,侥幸在海水湮灭南音之时找到一艘小船。
一切仿佛是南柯一梦。
“李琦,她呢!”,司徒褚慎怒目问道!司徒褚慎打斗中从未真的下狠手去伤她,自己一失手伤了她也是李琦耍了诡计。
“她,掉到湖里了!”,李琦失神,陈述结局,明明是那个女人耍了心计想要自己的命,自己不过是灵敏的躲过了,逃出来了。
要说到男人的薄情,纵使两人都对纭筝有几分喜欢,利用却是占了大半,生死选择的关头,都是以利益为目的。
如今面对红颜薄命只不过是一声叹息,心中至多就是惋惜一番。
司徒褚慎哪里有资格去质问任何人,可笑的是他们都没有资格去讲这个话题,因为他们都自私地利用纭筝,一切都不是出自真心。
归不归?!
纭筝陪着小黑去找梦罗果,路途中布满了荆棘,小黑似乎似乎是被某种生物给咬伤的。梦罗果长在一处绝壁,原来树上竟然有一只硕大的獠鹰,狰狞不已。
纭筝心想要是海棠在,交流就不是问题了,可惜,这面目狰狞的家伙她似乎搞不定。
看到那条小黑蛇出现,獠鹰长啸,颇为吓人!
纭筝搂紧了怀中颤抖的小黑。
纭筝低头跟小黑蛇说,“我一会引开它,你去摘果子!”,自己目标比较大,纭筝捡起一根树枝,提气越到獠鹰面前赤裸裸的挑衅,獠鹰展开翅膀,张开凌冽的嘴巴,纭筝灵巧地躲开它的攻击,眼看小黑蛇采了好几枚果子。
纭筝一个大意,竟然被獠鹰啄了一口,指尖湿乎乎的温热。
捂住鲜血,纭筝带着拖着等小黑采果子结束,抱着小黑带着果子迅速地逃开了。
到男子所在的屋子内,纭筝才安定下来,她撕开自己的衣衫下摆,缠住受伤的手,止住血往下流。小黑颇为不好意思地用头拱拱纭筝,这次采了很多的果子,应该可以不用频繁的过去了。
咬开果子照旧给男子口渡果汁,难免血碰上了男子的衣衫,白衣中一处暗红,纭筝下意识的用手去擦拭,本来伤口就大,因为动作幅度大,以至于血渗透了包扎滴落在男子的肌肤上。
纭筝无奈的决定喂完后再去搞这个脏的衣衫,认真地喂果子了,再俯下身去,还是柔软的触感,不过似乎有什么动了一下,纭筝以为是幻觉,继续。
纭筝没看到的是一滴血渐渐地渗透到男子的心脉,最后消失了。
下一秒,纭筝感觉不对劲,入目的是男子深邃的眼眸,他竟然醒了睁开了眼睛。
“你你你,我我我!”,你醒了哎,我是替你喂东西可不是轻薄你哎。
“迩筝”,男子眼中闪烁。
而后,男子一个伸手拥住她,在她眉心一吻,“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离开的!”,这也太自来熟了,他们可是第一次见面捏!
纭筝忍住扶额的冲动。
“我一直在等你,你终于回来了,迩筝!”
纭筝心想他大抵是将自己当做他一直日思夜想的人了。
“我是不小心掉进湖里的,你知道南音么?我从南音的地下湖掉下来的,是小黑救了我,我才看到你,所以我并非你口中说的迩筝,我叫做纭筝!”她好心的说给男子听,认错人表错情这个真的很让人纠结。
“只要你回来什么都好!”,男子欣慰一笑,她觉得眼窝一热,眼前的男人定是深爱口中的迩筝,苏醒后念念不忘的也是这个女子的名字,可惜认错了人。
“你为何会睡在湖底?!”,纭筝问出最想问的话。
“这个说来话长”,说话间,小黑不安得拱拱男子。
男子支起身子做好,颇为虚弱,纭筝不解得看向他,男子伸手握紧纭筝的手,宽慰,“放心吧,没事,是东璃那个家伙来了!”,纭筝抬头并未看到有什么来人。
不一会,有人叩门而入,小黑一下子蜷缩在纭筝怀中。
“这小东西胆子真小!”,来人丰神俊朗,一双风流的桃花眼,却不流气。纭筝心里并不怕他,反而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信任感,只是身旁的男子有些紧张,“东璃,迩筝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莫要”,欺负她!
东璃端倪纭筝一番,“咱们的小迩筝还有这般乖巧的时候,不得了,不得了!”,笑的花枝乱颤,“我才不欺负她呢,等她全想起来了打击报复我可是丝毫不会手软的,我不傻,只是觉得这模样实在是可爱的紧!”,调笑一番。
纭筝就当没听到,心想我又不是你说的那个人,跟我没关系,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心中惬意多了!
“你怎么来的?那你可以带我们出去!”,既然这人能进来,必定知道怎么出去。
“我可带不走你们,迦夜现在可是少了一魂一魄,离了这万年寒玉可使不得,你么,想出去么?靠你的聪明才智了!”,东璃不急不慢得说出口,纭筝脸黑了。
“你耍我啊!”,既然来的就走的!
还有这个迦夜怎么会少了一魂一魄呢!
“我只是感应到迦夜醒了,过来瞧瞧而已,我走了,迦夜!”,说完,这人就消失不见了。
纭筝心中骂了东璃个狗血淋头。
“原来你叫迦夜,是夜晚的‘夜’么?”,他微笑着点点头,曾经他们相识的第一句话,也是这一句,所有人都以为是迦叶只有她问的是‘夜’,她变了,可是很多都没有变,即使不记得所有的事情,这样也好,只要可以从头再来,还有机会去挽回。
“迦夜,你怎么会少了一魂一魄,还有你为何会在这里?”,她感觉自己闯进了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她必须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迦夜徐徐帮她理好衣裳,看到她手上的伤,心中百转千回,“筝儿,你先听我说,千年前,你被恶人所伤我铁了心帮你报仇,变成了堕仙,灰飞烟灭,是东璃用结魂灯才保住我魂魄不散,只是难免一魂一魄没聚好,我也离不得这寒玉床。天帝也有愧于你,所以将我关在这里,如今还是要寻回一魂一魄方可平安无事”,纭筝只听得他这么轻描淡写的概括,其中的曲折必定是惊心动魄,灰飞烟灭,她听着很心痛,可是脑中依旧是茫然,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逃脱出来,却被生生地压下。
“我有点乱,我叫纭筝,爹娘十年前留下我,我出来只是为了寻找爹娘,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些完全脱离控制的事情,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
“筝儿,我没有逼你一下子接受,不要害怕!”,迦夜知道她心中必定是纷乱不已。
“我真的只是想找到爹娘的下落,如此而已!”,别无他求,好好地会苍茫山过从小闲云野鹤的日子,只想陪着爹娘好好地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