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小姐和斯先生》蜗妞

26、第26章

　　玛格丽特抱着教授的手臂，踮起脚尖亲了他一记，“西弗勒斯，你愿意成为我的男朋友吗？”

　　西弗勒斯有些慌，有些惊讶，还有些混乱，他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速度陡然加快。

　　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把刚一刹那的情绪变化推卸给毒素的后遗症。

　　审视般的侧头看了眼女孩，眼神古怪，觉得女孩自从去了一趟密室，回来后就彻底疯了，也许，在密室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变故，让这个女人心性大变？

　　伸手推开搂着自己的女孩，冷然道，“GIRL，这个笑话非常的不合时宜。”

　　玛格丽特刻意忽略了男人的拒绝，娇笑着飞了个媚眼，“好吧，那要再亲一个吗？”

　　西弗勒斯双手抱胸，看玛格丽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恶作剧的孩子，居高临下的不屑一顾。

　　这样防备和冷漠的姿态，让玛格丽特所有的情绪都冷了下来。

　　不再装痴卖傻，微仰头，直直的看上男人的眼睛，面色平静，淡漠，就这么一直看着，看着……

　　一直到西弗勒斯小幅度的晃了下眼神。

　　玛格丽特的声音平静，清淡，“西弗勒斯，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俩的关系，在外人看来，已经是不清白的了，何况，事实也是这样。”

　　西弗勒斯整个人都被震了一下，他有些狼狈的低头，沉默了……

　　他想他明白女孩的意思了。

　　他是一个老男人，对方却是一个妙龄少女，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缘由，两人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纠缠在一起，该负起责任的人，只能是他。

　　哪怕这个女孩不像她现在表现的那么柔弱，但事实就是他占了大便宜。

　　那些亲吻，他期待甚至沉迷，只不过他一直都用毒素作为借口，但是剥离这个虚伪的理由，他其实是享受的。

　　娇媚的女人，鲜嫩可口的肉~体，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老男人罢了。

　　何况，这位女士的条件，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评价，都无可挑剔，容貌、实力、经济基础、处事手段，配他这个黑漆漆的老蝙蝠，一个性格脾气都不讨喜，还有着黑历史的老男人，怎么看都是吃了大亏的。

　　是啊，如果不是那场该死的爆炸，里德尔小姐又怎么可能看得上斯内普先生呢。

　　只是，他这个老男人已经早早的失去了爱人的能力，活着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余生的使命，为的只是赎罪，赎他曾经犯下的罪。

　　一个像他这样罪孽深重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享受生活，感受爱的幸福。

　　西弗勒斯内心一片灰暗。

　　可是，只有他还有一点道德廉耻，他就不能拒绝一个刚刚还在他怀里喘~息的女人。

　　沉默……长长久久的沉默……

　　看着男人无声的拒绝，玛格丽特低头，隐藏好眼底的冷意，轻笑一声，“别这样，西弗勒斯，你刚也说了，这不过是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西弗勒斯抬头，看向玛格丽特，女孩低着头，怎么看都有一股强颜欢笑的味道，心，兀的沉了下去——

　　理智告诉他，女孩不可能真的爱上了他，这番作派，说不定又是在谋划着什么——

　　也许就是为了让他愧疚，让他退让，让他帮她对抗邓布利多……

　　好吧，她确实成功了，西弗勒斯自暴自弃的想着，只要不伤害到波特小崽子的小命，其他的都随她的心意吧。

　　有了决定以后，西弗勒斯看着玛格丽特，突然说了一句，“奇洛，他是食死徒，去年，——LORD,他在城堡里出现过。”

　　“LORD？”玛格丽特下意识看向他的左臂，“你——”

　　西弗勒斯猛地抓住手臂，覆盖在标记的位置。

　　两人对视着……沉默在房间再一次蔓延，无可抵挡。

　　玛格丽特的脑子很乱，她有些想不明白，男人向她坦白自己食死徒的身份，是想要做什么？

　　各种想法纠缠成一团，好像已经看到了真相，又好像那团迷雾越来越重，完全没有了出口——他到底是想告诉自己什么呢？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几秒，也许很久，外面走廊上传来一声重物撞击的声音，玛格丽特很明显的被震了一下。

　　“你很紧张？”西弗勒斯意味不明的说道。

　　玛格丽特掩饰性的假笑了一下，先声夺人，“西弗勒斯，你的处境可不怎么妙啊。”

　　西弗勒斯冷声回答，“这和你无关。”

　　“也许……”玛格丽特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好吧，西弗勒斯，我该‘好’了，等会我会去医疗翼。”

　　西弗勒斯，沉默！

　　玛格丽特转身，西弗勒斯却突然拉住了她，“……解药。”

　　“……”玛格丽特侧身看着坩埚里还没有完全完成的缓和剂，隔了好半天，才说，“我很抱歉，西弗勒斯，你知道的，没有解药，只是，我需要有在城堡里漫步的自由……”她准备了一个黑魔法探测器，想要找出汤姆·里德尔的踪迹。

　　“你到底要做什么？”西弗勒斯觉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女孩的行动方向，不论是为了什么。

　　“抱歉，西弗勒斯，我不想说谎。”

　　这个答案，很成功的堵住了西弗勒斯的嘴。

　　西弗勒斯，“……”

　　话题再一次戛然而止。

　　为了转移注意力，西弗勒斯开始处理魔药材料。

　　玛格丽特左右看了看，再一次准备离开，西弗勒斯又一次开口了，“说说你的蛇毒？”

　　玛格丽特摸着左手腕的手镯，犹豫……

　　西弗勒斯也不催促，开始有条不紊的往坩埚里依次添加一些材料。

　　一直到西弗勒斯盖上了坩埚的盖子，看过来的时候，玛格丽特才下定了决心，把早就准备好的那瓶丽贝卡的蛇毒那给了西弗勒斯，“如果你指的是这个。”

　　西弗勒斯打开瓶子看了一眼，“毒性很强。”言下之意是，只有毒性，跟迷情剂没有什么关联。

　　玛格丽特说，“当时出了点意外。”

　　西弗勒斯状似不经意的追了一句，“你的意外，还是那条蓝色的蛇？”

　　“啊？”玛格丽特惊疑不定看过去，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你诈我！”

　　恼怒的瞪着西弗勒斯，却心惊自己最近这段时间情绪的变化，她对着这个男人，似乎越来越松懈，这种无意识的不防备，如果继续下去……

　　西弗勒斯则是给了玛格丽特一个假笑。

　　玛格丽特索性破罐子破摔，“就是丽贝卡，当时它出了一点意外。”

　　“丽贝卡”西弗勒斯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没有再说什么。

　　玛格丽特也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魔药办公室。

　　离开地窖后，玛格丽特先去医疗翼，告诉庞弗莱夫人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宿舍里昏睡了两天，醒来后就觉得好多了，庞弗莱夫人给她做了一些检查，没查出问题，虽然觉得奇怪，但也只能猜测是迷情剂的效用过了时效自然消失了。不管什么原因，恢复总是一件好事，在叮嘱玛格丽特注意休息，再有什么变化随时回来找她之后，就放她离开了。

　　玛格丽特在黑湖边走了一圈，遇到了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在他们好奇的目光中，正常的悠闲的散步。

　　一个小时后会地窖，在宿舍里补了一个午觉，傍晚的时候，又一次推开了魔药办公室的门。

　　到的时候，遇上西弗勒斯正在喝缓和剂，玛格丽特忽略掉心底涌起的心疼感觉，走过去抱住男人，交换了一个深吻。

　　等到呼吸平复以后，拿出一叠羊皮纸，“我的一些想法，或许，你会愿意看看。”

　　西弗勒斯一低头，就看到第一页下方，才用红墨水标注的两个鲜红夺目的字，红的像血，——交~媾。

　　西弗勒斯瞪着这两个字，女孩竟然用了这样带有侮辱性的字眼，她的痛恨和愤怒，在这两个字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移开视线，对上女孩温柔甜美的脸庞，心底越发的不是滋味，——交~媾！哈！既然这么痛苦，又何必惺惺作态，拿起羊皮纸指着玛格丽特，几乎要塞到她的鼻子底下，“哈！多么美妙的词汇，需要卑微的我对你表示感激吗？”

　　玛格丽特平静的看着西弗勒斯，语气淡淡的，问他，“那么合~欢，交~融，温存，这样说……能不能让你感觉好上一些，——没有必要自欺欺人，西弗勒斯，它们——本质上都是一样的。这只是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的一个可能，如果能熬制出合适的解药，这个词汇，它毫无意义。”

　　“西弗勒斯，这几天，有些感觉我连自己都已经辨不清真假，你刚刚的愤怒，你确定是你本身的感觉吗？”

　　西弗勒斯：“……”

　　玛格丽特叹了口气，这场意外，他们俩也说不清楚谁比谁更狼狈，每一次的亲吻，都能让她的情况好转一些，男人却越来越严重，这让她不能不想到毒性通过体-液转移。

　　会想到交合，也是因为最近几天的接吻，作用已经不大，但她也确实下不了决心，想的再通透她也只还是一个没有经历过的女孩子。

　　避开西弗勒斯的目光，玛格丽特逃避般的摸了摸手腕的镯子，很自然的又想到了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的汤姆·里德尔。

　　想到男人食死徒的身份，玛格丽特顺口问道，“听说那个人也养了一条蛇？”

　　西弗勒斯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很轻微，但是和他靠在一起的玛格丽特还是感觉到了，识趣的不再追问。

　　晚餐的时候，玛格丽特出现在了城堡大厅，德拉科迎上来打招呼，玛格丽特微笑回应。

　　假期的城堡没有几个学生，就没有再分学院，大家都团座在了一起，韦斯莱一家的孩子占据了三位之一的位次。

　　邓布利多慈爱的关心她，“里德尔小姐，我听波比说你已经恢复了，感觉还好吗？”

　　玛格丽特略带羞涩的偷看了西弗勒斯一眼，“是的，谢谢校长。”

　　邓布利多的目光在玛格丽特和西弗勒斯之间梭巡了一遍，乐呵呵的笑了。

　　第二天，玛格丽特一整天都在城堡里“闲逛”，在魁地奇球场“巧遇”了救世主波特和他的朋友罗恩·韦斯莱，还有一个韦斯莱家的小女孩，好像叫金妮，玛格丽特不是很确定。

　　玛格丽特从几个人身边走过。

　　对救世主的探查，玛格丽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然而，探测咒却在女韦斯莱身上找到了黑魔法的痕迹，最出乎意料的是还有巴斯里斯克的气味。

　　看着这个她一直没有注意过的格兰芬多的一年级学生，韦斯莱的脸色呈现出一种不寻常的苍白，玛格丽特只觉得无比的怪异，这样一年级的孩子有能力控制蛇怪？

　　晚上的时候，金妮·韦斯莱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了格兰芬多塔楼，在禁林附近打转，玛格丽特一直悄无声息的跟在她的后面。

　　看到她拿出一本日记本，似乎想要扔掉，又犹豫不决，不停的对着日记本嘀嘀咕咕，玛格丽特听着她的自言自语……

　　用了魔咒探测之后，从日记本上传回来很强烈的黑魔法波动。

　　玛格丽特在金妮·韦斯莱回塔楼的路上把日记本拿到了手。

　　那是一个很旧的日记本，应该是麻瓜物品，看起来平淡无奇，然而，封面上却赫然写着一个名字：汤姆·里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