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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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们四个（包括非自愿跟过去的纳威）成功地在图书馆外面截住了马尔福和他的两个跟班，矛盾一触即发，几番咒语往来之后，六个男孩索性扔掉魔杖扭打在了一起。后来不知道是哪个学生叫来麦格教授，七个人一起被带到教工休息室里被训斥了一顿。
他们七个都被罚了一周的校内劳动，四个格兰芬多要帮平斯夫人整理图书馆的一大堆旧书，而三个斯莱特林则交给了费尔奇安排。除此之外，两个学院都被麦格教授扣了五十分。
“可是我觉得很值。”玛格丽特轻松捧起一大摞书，把它们按照编号放在相应的书架上。“而且我们也不用在费尔奇的监控下去打扫盥洗室不是么。”
各自脑补了下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擦马桶的样子，三个男孩忍不住笑了，先前的沮丧一扫而光。
“说起来，我真没想到那天邓布利多也去看了魁地奇比赛。”哈利欢快地说，“斯内普当时那个表情啊，就像是生吞了一条活蛞蝓。”
“可惜我还跟赫敏联系了那么久的锁腿咒，”罗恩倒是挺遗憾的，“其实我觉得玛格丽特你那个蝙蝠精咒语更适合，想想吧，一只大蝙蝠满脸都是小蝙蝠。”
“噗。”纳威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后其他三个也笑了起来，不过他们只开心了一会，因为平斯夫人拎着鸡毛掸子就冲了过来：
“图书馆里要保持安静！”
“好好好好我们知道了……”
还好这是校内劳动的最后一天。四个人对视一眼，纷纷叹了口气，该干嘛干嘛去。
玛格丽特把怀里一大摞关于龙的书放在一旁空出来的书架上，她转了几圈都没找到相关书籍的分类，正准备找把梯子什么的看看这些书是不是放在书架顶上。
“大不列颠和爱尔兰龙的总类。”
一个浑厚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玛格丽特转身，欣喜地叫道：
“海格！”
他穿着鼹鼠皮大衣，显得很不合时宜。不过玛格丽特没有在意这些，她对海格说：
“你出现的真是时候。你能帮我看看这些书是不是该放在最上面吗？”
“哦，是的。”海格说，声音躲躲闪闪，“不过你不用放上去了，我刚好要借这几本书来看看。”
他一手拿起那几本书，另一只手似乎要遮挡住什么东西。不过不等玛格丽特看清楚，海格就踢踢踏踏地走了，玛格丽特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像是藏了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把什么藏在背后？”哈利走了过来，若有所思地说。
“我怎么不知道海格还会看书，”罗恩问道，把视线转向玛格丽特，“他拿了些什么书？”
“龙。”玛格丽特耸了耸肩，“《大不列颠和爱尔兰的龙的种类》，《从孵蛋到涅槃》，《养龙指南》什么的。我真不知道这些书怎么还会放在这里，全都过时了。”
“过时了？”
看着哈利一副疑惑的样子，罗恩耐心地对他解释：“养龙是违法的。1709年的巫师大会上，正式通过了禁止养龙的法案，这是每个巫师都知道的。因为如果我们在后花园里养龙，就很难不让麻瓜注意到我们——而且，你很难把它们驯服，这是很危险的。你真应该看看查理身上那些被烧伤的地方，都是罗马尼亚的野龙给他留下的。”
“可是不列颠就没有野龙吗？”哈利说。
“当然有，”罗恩说，“有普通威尔士绿龙和赫布里丁黑龙。我可以告诉你，魔法部有一项工作就是隐瞒这些野龙的存在。我们的巫师不得不经常给那些看到野龙的麻瓜们念咒，使他们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所以我才说这些书都过时了，又不是每个人都是驯龙师。”玛格丽特接着说道。
“不……”哈利扶着额头，露出痛苦的表情，“如果可以，海格一定会的。他一直想要一条龙，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对我这么说过。”
罗恩惊讶得把手里的书全砸在了地上。
校内劳动结束后，他们回到公共休息室，玛格丽特把他们的发现告诉赫敏，于是一小时后，他们四个敲开了狩猎场看守的小屋门。
他们吃惊地发现，所有的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海格先是喊了一句“谁呀？”才让他们进屋，接着又赶紧回身把门关上了。
小屋里热得令人窒息。尽管是这样一个温暖的晴天，壁炉里还燃着熊熊的旺火。海格给他们沏了茶，还端来了白鼬三明治——不过他们婉言谢绝了。
“这么说——你们有话要问我？”
“是的。”哈利说。没有必要拐弯抹角。“我们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们，除了路威以外，守护魔法石的还有什么机关？”
海格朝他们皱起了眉头。玛格丽特一个肘击戳中哈利的肋骨，他闷哼一声。赫敏赶紧问道：
“海格——那是什么？”
她指着炉火的正中央，水壶的下面，卧着的一只黑糊糊的大蛋。不过用不着海格解释，他们都知道那是什么。
“呵，”海格局促不安地捻着胡子说，“那是……哦……”
“你从哪儿弄来的，海格？”罗恩说着，蹲到火边，更仔细地端详那只大蛋。“肯定花了你一大笔钱吧！”
“赢来的。”海格说，“昨晚，我在村子里喝酒，和一个陌生人玩牌来着。说实在的，那人大概正巴不得摆脱它呢。”
“可是，等它孵出来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呢？”赫敏又问。
“噢，我一直在看书。”海格说着，从他的枕头底下抽出一本大部头的书，“从图书馆借来的——《为消遣和盈利而养龙》——当然啦，已经有点过时了，但内容很全。要把蛋放在火里，因为它们的妈妈对着它们呼气。你们看，这里写着呢，等它孵出来后，每半个小时喂它一桶白兰地酒加鸡血。再看这里——怎样辨别不同的蛋——我得到的是一只挪威脊背龙。很稀罕的呢。”
他看上去很得意的样子，玛格丽特给他泼冷水：
“海格，别忘了你住在木头房子里。”
但是海格根本没有听。他一边拨弄着炉火，一边快乐地哼着小曲儿。
现在，他们又有新的事情要操心了：如果有人发现海格在他的小屋里非法养龙，会把他怎么样呢？
“真想知道和平安宁的日子是什么样的。”罗恩叹着气说。
“如果还想过和平安宁的日子，”玛格丽特苦着脸说，刚刚赫敏帮他们制定好了复习计划，这简直要把她给逼疯了，“那就把这些破事告诉邓布利多。”
但是哈利不同意，他认为这样海格会生气。罗恩的态度则摇摆不定，每当玛格丽特问他意见，他总对她说：
“我们一辈子能看见几次小龙出壳啊？”
玛格丽特没好气地说：“你可以学你哥哥查理当一个驯龙师，想看多少次都可以。”
罗恩不理她。玛格丽特叹了口气，又看向赫敏。
“亲爱的，你不会像他们一样胡来吧？”
“哦，不，当然……不过，”赫敏难得迟疑了一会。玛格丽特已经知道她的答案了，她把自己的东西一股脑儿全扫进书包，转身离开公共休息室。
某天吃早饭的时候，海德薇给哈利捎来一张海格的纸条。上面只写着四个字：快出壳了。
罗恩不想上草药课了，想直奔海格的小屋。赫敏坚决不同意。
“我们要上课，不然我们会惹麻烦的；如果有人发现海格做的事情，他会比我们更倒霉的——”
“别说了。”哈利小声警告。
玛格丽特重重地放下杯子，吓得他们三个猛地抬起头。
马尔福就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听他们说话。
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哈利想，他真讨厌马尔福脸上的那副表情。
在草药课上，罗恩一直在和赫敏辩论。最后，赫敏终于答应在上午课间休息时，和他们俩一起跑到海格的小屋里去看看。玛格丽特说自己有事就不去了。下课的时候，城堡里刚刚传出铃声，他们三个就扔下小铲子，匆匆跑过场地，朝森林禁地的边缘奔去。玛格丽特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也扔下手里的铲子，背起书包往城堡走去。几分钟后，她一脸纠结地站在石头怪兽前面。
不知道邓布利多这个时候在不在。她心想，试着对怪兽说出口令：
“柠檬雪宝？”
怪兽一下子跳到一旁，露出那条螺旋楼梯。玛格丽特慢蹭蹭地走上去，握起铜门环，轻轻敲了敲栎木门。
门开了。玛格丽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进去，邓布利多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书，他微微抬头，对玛格丽特微笑道：
“原来是怀特小姐，怎么突然来找我这个老头子了？”
我说我来跟你探讨人生你信么？玛格丽特暗暗吐槽。
她上前两步，深呼吸给自己打气，说道：
“是这样的，先生。我是来跟您申请一份……呃……养龙许可的。”
回到公共休息室之后，哈利他们告诉玛格丽特，马尔福可能看到了小龙。这使得他们三人非常不安。他们想了很多办法把小龙藏起来不让马尔福发现的办法（罗恩甚至提出要对马尔福施展遗忘咒，但被另外两人反驳了），却发现每一个都不现实——等小龙长大了，他们该怎么解释学校里出现了一条龙呢？
“你们死心吧。”玛格丽特展开羊皮纸，开始写斯普劳特教授留下的作业。
罗恩对她的态度十分生气，一把抽走她的羊皮纸，说道：“你怎么可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海格不是你的朋友吗？”
“罗恩，你冷静些！”哈利赶紧按住他。赫敏开始打圆场：“玛格丽特，我们只是不想海格不高兴。”
“我早就说过让他把小龙送走，他听了吗，你们听了吗？”玛格丽特冷冷地说，“难道为了他高兴魔法部就允许他养一条龙？”
他们从没见过玛格丽特这般冷漠的样子，一时间面面相觑。玛格丽特又抽出一张羊皮纸，说道：
“我要写作业，你们能去一边商量吗。”
几天后，赫敏告诉玛格丽特，小龙的身形已经是原来的三倍，海格被他弄得手忙脚乱的。玛格丽特“哼”了一声表示听到了。实际上，她不止一次听见其他学生抱怨海格没有及时地除掉魁地奇球场上的冰渣，或是路上的积雪。看来海格已经把看守狩猎场的工作撇在一边了。
“海格给他取了个名字，叫诺伯。”赫敏哀声怨道，“他现在简直把那条龙当儿子了，你知道吗，他居然自称‘妈妈’！天啊！”
赫敏痛苦地抱着自己的脑袋。玛格丽特脑补了下海格温柔地对小龙说出“诺伯，诺伯，看妈妈在哪里”的样子，即使是在温暖的公共休息室里，也还是打了个冷颤。
这时，哈利和罗恩一起走进来。
“有好办法了。”哈利高兴地对她们说道，“我们可以把诺伯送到查理那里。海格同意了！”
“坏消息是，”罗恩愁眉苦脸地说，“海格要求我们每天都有一个人去帮他照顾诺伯。”
他跌倒在扶手椅里，一副世界末日即将到来的模样。
“给你们一个忠告吧。”玛格丽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叹了口气，说道，“去的时候记得带上你们的龙皮手套，龙的牙齿可是有毒的，而且你们不是海格。”
“多谢提醒。”罗恩没好气地说，不过没过一会他就跳了起来，瞪着玛格丽特，“你别说你不去！”
“我就不去！”玛格丽特昂着脑袋回女生寝室，丢下他们三个。
第二天一早哈利就派了海德薇送信给查理。星期三晚上，在别人都已上床睡觉之后，玛格丽特和哈利，赫敏仍坐在公共休息室里。墙上的钟刚敲过十二点，肖像洞突然被打开了。罗恩脱下哈利的隐形衣，仿佛从天而降一般。他刚才到海格的小屋去帮他喂诺伯，诺伯现在开始吃用木板箱装的死老鼠了。
“它咬了我！”罗恩说着，给他们看他的手，上面包着沾满血迹的手绢。“那时我刚把手套脱下来，谁知道它速度那么快，我一星期都没法拿笔了。告诉你们吧，龙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动物，可是看海格对待它的样子，你还以为它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兔乖乖呢。它咬了我以后，海格还不许我吓唬它。我走的时候，还听见他在给它唱摇篮曲呢。”
漆黑的窗户上传来一阵拍打声。
“是海德薇！”哈利说，赶紧过去把它放了进来。
“它肯定带来了查理的回信！”四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看那张纸条。
亲爱的罗恩：
你好吗？谢谢你给我写信——我很高兴收养那只挪威脊背龙，但是要把它弄到这儿来不太容易。我认为最好的办法是先把它送到我的几个朋友那里，他们下个星期要来看我。麻烦就在于，千万不能让别人看见他们非法携带一条龙。
你能否在星期六的午夜，把脊背龙带到最高的塔楼上？他们可以在那里与你会面，趁着天黑把龙带走。
请尽快给我回音。
爱你。
查理
四个人面面相觑。
“我们有隐形衣呢，”哈利说，“应该不会太难——我认为隐形衣足够遮住我们其中两个人和诺伯。”
他们立刻就同意了，这说明下个星期的日子是多么难熬。怎么都行，只要能摆脱诺伯——还有马尔福。
然而事情还是出了麻烦。第二天早晨，罗恩被咬的那只手肿成了原来的两倍。他不知道去找庞弗雷夫人是不是妥当——她会不会看出来这是被龙咬的？然而到了下午，他就没有别的选择了。伤口变成了一种难看的绿颜色。看来玛格丽特说的没错，诺伯的牙齿是有毒的。
一天的课上完之后，他们三个飞快地赶到医院，发现罗恩躺在床上，情况非常糟糕。
“不光是我的手，”他低声说，“虽然它疼得像要断了一样。更糟糕的是，马尔福对庞弗雷夫人说，他要向我借一本书，这样他就进来了，尽情地把我嘲笑了一通。他不停地威胁说，他要告诉庞弗雷夫人是什么东西咬了我——虽然庞弗雷夫人没有问我被什么东西咬了——我不应该在魁地奇比赛时跟马尔福打架，他现在是报复我呢。”
他们竭力使罗恩平静下来。
“到了星期六午夜，就一切都结束了。”赫敏说，但这丝毫没有使罗恩得到安慰。恰恰相反，他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急出了一身冷汗。
“星期六午夜！”他声音嘶哑地说，“哦，糟糕——哦，糟糕——我刚想起来——查理的信就夹在马尔福借走的那本书里，他一定知道我们要弄走诺伯了。”
玛格丽特在心里叹了口气，庆幸自己提前去找了邓布利多。但她没有来得及安慰罗恩，因为庞弗雷夫人正好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叫他们离开，她说罗恩需要睡觉了。
“已经来不及改变计划了，”哈利说，“我们没有时间再派一只猫头鹰去找查理，而且这大概是我们摆脱诺伯的惟一机会了。我们不得不冒一次险。我们有隐形衣呢，这是马尔福不知道的。”
他们在前厅分开，哈利和赫敏去通知海格，玛格丽特说不想见到那条龙所以先回了格兰芬多塔楼。
结果星期六白天赫敏不小心崴到了脚。这下，玛格丽特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跟着哈利一起去找海格了。那是一个漆黑的、阴云密布的夜晚，他们到达海格的小屋时已经有点晚了，因为皮皮鬼在门厅里对着墙壁打网球，他们只好一直等到他离开。
海格已经把诺伯装进一只大板条箱，准备就绪。
“我给它准备了许多老鼠，还有一些白兰地酒，够它一路上吃的了。”海格用沉闷的声音说，“我还把它的玩具熊也放了进去，免得它觉得孤单。”
他的话音刚落，板条箱里就传出了撕扯的声音，哈利和玛格丽特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读出了同样的想法——大概玩具熊的脑袋被扯掉了。
“再见，诺伯！”海格抽抽搭搭地说，“妈妈不会忘记你的！”
玛格丽特打了个抖，赶紧和哈利一起用隐形衣罩住板条箱，再迅速钻到了袍子下面。
随着午夜一分一秒地临近，他们抬着诺伯走上门厅的大理石台阶，走过漆黑一片的走廊。上了一层楼，又上一层楼——尽管哈利抄了近路，也一点不省劲儿。
“快到了！”他们到了最高塔楼下面一层的走廊上，哈利喘着气说。
前面突然有了动静，吓得他们差点扔掉了手里的箱子。他们忘了自己已经隐形，赶紧退缩到阴影里，看着离他们十来步远的地方，两个黑糊糊的人影在互相扭打。一盏灯在闪亮。
是麦格教授！她穿着格子花纹的晨衣，戴着发网，揪着马尔福的耳朵。
“半夜三更到处乱逛，你怎么敢——”她喊道。
“你没有明白，教授，哈利波特要来了——他带着一条龙！”
“就算他们带着一群龙，你也不能违反校规！”
麦格教授带着马尔福离开了。摆脱他们之后，通向塔楼的那道陡直的旋转楼梯似乎是世界上最轻松的一段路程了。他们一直来到寒冷的夜空下，才脱掉了隐形衣。多好啊，终于又能自如地呼吸了。
玛格丽特欢呼道：“马尔福要被关禁闭了！噢耶！”
“小声点。”哈利提醒她。
他们一边等待，一边咯咯地嘲笑马尔福，诺伯在箱子里剧烈地动个不停。大约十分钟后，四把扫帚突然从黑暗中降落了。
查理的朋友都是性情快活的人。他们给哈利和赫敏看了他们临时拴好的几道绳索，这样他们就能把诺伯悬挂在他们中间了。他们七手八脚地把诺伯安全地系在绳索上，然后哈利和赫敏跟他们握了握手，又对他们说了许多感谢的话。
终于，诺伯走了。
玛格丽特没有忘记隐形衣。两人罩在袍子里，悄悄走下旋转楼梯。总算摆脱了诺伯这个沉重的负担，他们的心情和手一样轻快。龙走了——马尔福将被关禁闭——还有什么能破坏他们的这份喜悦呢？
“喵~”漆黑的楼道里出现了两个绿莹莹的光点。哈利暗道一声“不好”，还没来得急躲起来，费尔奇拎着灯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楼梯下面。
虽然他们披着隐形衣，然而洛丽丝夫人正盯着这儿呢，费尔奇的身影也越来越近。哈利急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玛格丽特飞快地把隐形衣从两人身上掀开，揉成一团扔在身后立着的盔甲旁边，用自己的身子把它挡着。没来得及向哈利解释，她刚做完这个动作，费尔奇就到了。
“啊哈！”昏黄的灯光显得他的脸格外狰狞，“又是两个小鬼头。格兰芬多的小混蛋。半夜不睡觉在学校里乱逛，跟我去见你们的院长！”
哈利万念俱灰，机械地跟上费尔奇，玛格丽特走在他旁边，小声安慰他：
“别担心。”
能不担心么？哈利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正想开口问清楚，视线落在前面的费尔奇身上，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已经做好关禁闭的准备了。
费尔奇把他们领到二楼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哈利的脑海里飞快地设想出许多为自己辩解的借口和理由，还编了一些谎话想蒙混过关，但他发现马尔福还在那里。这下他们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唉，无论他们摆出什么理由，麦格教授都不会原谅他们深更半夜不睡觉，在学校里鬼鬼祟祟地游荡，而且还爬到了最高的天文塔上——那里除了平常上课是不能上去的。
再加上诺伯，他们是不是可以收拾行李回家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玛格丽特一点也不紧张。
“谢谢你把他们两个带过来，费尔奇先生。你可以回去了。”
似乎很遗憾麦格教授没有把这几个学生的处置权交给他，费尔奇沉着脸退了出去。
“教授，您现在应该相信我说的了吧。”马尔福急切地说道，“他们要把一条龙带到天文塔上交给其他人。这是非法的！”
哈利低下头不敢去看麦格教授，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麦格教授并没有朝他们发火。
“关于这点，之前邓布利多教授已经跟我们说过了，马尔福先生。”
麦格教授说什么？！
哈利惊讶地抬起头来，看到对面的马尔福也是一脸惊呆了的表情，他又看看旁边的玛格丽特，后者正趁麦格教授不注意在对着马尔福做鬼脸。
“他们没有违法。”麦格教授推了推眼镜，“邓布利多教授已经向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申请了许可。他们是在校长同意的情况下协助运送那条挪威脊背龙的。”
“但是马尔福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哪里知道了这件事，但这不是你违反校规的原因。因此斯莱特林要扣去五十分，而且我还要罚你一个星期的校内劳动，从星期一开始，费尔奇先生会帮你安排的。”
马尔福已经完全惊呆了。哈利没比他好到哪去，直到玛格丽特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麦格教授已经放他们回去休息了，他才反应过来。
“怎么会这样？”他问她，“是不是你做了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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