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丐明]光明》寒鸦暖雪

15、十五（完）

　　十五、

　　九方一觉得太尴尬了，脸上一阵针扎的不适感。讪讪地松开手也站起来，手向脑后轻扫几下，扫净了后脑勺沾上的草屑。
　　自己也是这样别扭的人，如果不说，对方永远不能感受到。
　　九方一又想起这句话。

　　——【万花谷口】
　　“哟，佾虚道长~你怎么老盯着我师父看，是不是看上我家老头了。”
　　“呃！小九！话可不能乱说！”
　　“…咳”九方一看着面前的佾虚听到自己的话后差点跳起来，脸通红着一直摆手表示否认，愣了一下，掩饰地低头侧过头咳嗽一声，鬼使神差地话就出了口：“…承不承认随便你咯，不过我提醒你，以你和老头的迟钝，你不说老头永远不会知道，你甘心？说不定他也对你有意思，你们毕竟认识这么多年，我也没有见过有其他人像你和他这么亲近。那不如和老头说清楚？我觉得老头好像也蛮喜欢你的。”
　　“…小九，我回去了，端午节我再来看你。”
　　“哦好…”

　　——“…然之，你这是何意？”
　　“师父，这信是我放的。”
　　“…真是胡闹。”
　　九方一讪讪地摸着头，不动声色躲出谢青视线外。
　　“阿青你…”
　　“既是误会，那就这么散了吧，天色晚了，我不便留你，阿九，你送然之出谷吧。”
　　“阿青等等！信不是我置，但是我、我的确是一直爱慕你…是真的！”
　　“你！…违背伦常，这就是你的道！”
　　“我的道…我的道…”佾虚喃喃自语：“我只知道看着你便满足，只愿两人能心意相通长伴身侧，我…”
　　“滚！”
　　“我的[道]是你！”
　　“…别让我说第二遍，你走吧。”

　　——“喂！老头？谢青！醒醒！你喝多了！你…”
　　“顾然之…你是蠢货。”
　　“…”
　　“做挚友…不好么。”
　　…
　　——“心疾发作其实一点都不疼，比起听见阿青那声“滚”…快活多了…”
　　“但是…我不后悔。”
　　“顾叔，我对不起你。”
　　“是我，强要逼迫他接受而已。”

　　九方一急促地吸了一口气。
　　“你想去哪，我都陪你。”九方一转头去瞅头顶树上挂着的风铃，“我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现在也没有什么挂念的…挂念的只有你;今后就让我待在你身边成吗？”
　　九方一好像一瞬间听不到飞星的呼吸声与自己的心跳声，耳边是落花簌簌飘落的声音，起风一样的纷繁。
　　“…”飞星表情没什么变化，九方一也不在意，反正飞星从来表情反射很慢，从来都是那种淡淡的表情。
　　他只好继续说下去：
　　“也许以后你想明白了想回明教去，现在…”
　　“知道了。”飞星却打断九方一的话没有再看他，转身融进了被落英染紫的淡淡的夜雾中。
　　九方一张张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闭上了嘴。

　　飞星走回屋子，淡淡地看了眼燃着的油灯，脱下外套搁在椅背，坐到床上看着灯光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的眼神黝暗，烛光映在他的瞳孔里明灭不定。飞星发了会儿呆，用一手盖住脸，扯过被单盖住头颅，靠坐在墙角。
　　他深深呼了口气，将脸埋在手心。
　　屋里很静，好像能听到月华在窗上流动的声音。
　　飞星感觉自己浑身烧起来地疼，他用另一只手攥紧另一只手的手腕…那个被九方一握住的地方。
　　他感觉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嘴角上硬生也抑制不了的弧度现在开始放肆它的蔓延，飞星僵持了一会儿放松下来，松开手用手臂挡在眼睛上，仰面躺到榻上。尾声

　　九方一在飞星窗外蹲了大半夜，最后还是没忍住睡了过去。
　　晨光刺眼，九方一迷糊了一下，眯着眼转着头慢慢看清周围的摆设，猛地一拍脑袋，清醒过来。他站起来敲敲窗户，却半天没有动静，推开向里探个头，已经没了飞星的影子。九方一心里哀嚎一声糟了，转身恨恨地赶忙跑出院子。
　　他跑出门，伸手一牵马绳，利索地上马打马而走。飞奔出十几米才猛然感觉哪不太对，勒马回头，正看到飞星的马正停在原地，优雅地低头吃着草。
　　真是物似主人形。九方一心里啧一声随即愣住。

　　身后是奔驰的马蹄声。
　　飞星慢悠悠地走着，头也没回：“为什么只骑一匹马？”
　　九方一驰马上前，转头伸出手，飞星伸手握住，九方一臂上用力牵他上马坐到自己身前。
　　“一匹已足够了。”

　　完

作者有话说

　　完结撒花【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