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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拨了几个电话,说了些话,宋川不安道:“这样不太好吧?林月好象很不想看到顾林的样子,这段时间也很不喜欢我提起他!她可能是真要忘记这个人!”
小江笑,“除非她一辈子都脱离我们,和我们断绝关系,不然总会又见面的一天,不如早点解决问题!你看,现在顾林也只有这样了,林月这样只会让自己难受而已!”
宋川低下头,走进吧台,摆弄那些器物,学习调制酒水。
“好了,我进去做菜,你帮我看看店!”
陈飞扬到的时候,林月摘好所有的素菜,开始调治调味酱,见他推门进来,也只笑笑而已。
飞扬走带小江旁边,好奇道:“你怎么突然想起要请客了?不是说这段时间都心情不好吗?”
“就是心情不好,才要想和你们聚一聚!特别是林月,好久不来看我了,所以要等她来的时候约你们!”
林月不好意思道:“小江,我可不是什么大人物!”
菜摆上桌的时候,顾林到,一进门就躺在沙发上不动弹。小江道:“顾林,好不容易请你一次,就这么没精神?又干什么坏事去了?”
飞扬打开电视,其实广告也满好看的!
顾林摆开手,“没意思,最近做什么都很烦!”顾林长叹一口气,见林月,冲她怪异地笑:“林月,我见过你那个男朋友了,还不错!”
林月瞪了几眼,不说话。
陈飞扬恼火地丢开遥控器,“你就爱管别人的事情,自己一团糟糕!你要有一天无声无息地死了也不奇怪!”
“好了,不要吵了,去叫宋川进来吃饭了!”
摆好所有的菜,小江坐下来,宋川进门的时候特别叫他坐在顾林身边,宋川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顾林却颇无所谓的,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小江端起一杯饮料,“我们认识也有很多年了,感情也说得过去,大家都干一杯,纪念我们的友情!”
众人不说话,无论是饮料还是酒,都一口干了。
气氛不是很融洽,但好在菜很多,吃了一半,小江又放下筷子,“也知道你们心里都有疙瘩,不想看到对方,但是今天的聚会却偏让你们来了,也不要怪我了!”
顾林斜一眼林月,瞪一眼小江,“你有什么事就快讲,不要在我面前说些弯弯拐拐的东西!”
小江温柔地笑起来,“这就好了,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们,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原本是要等罗兰回来再一起约出来的,但是宋川马上要回家了,林月以后也肯定不会轻易来这里了!很仓促!”
“你走哪里去?”顾林放下杯子,大声说,“你还有地方去?”
小江摆手,“总是有地方去的!这里呆太久了,不得不走。”
“是有什么事?要不要说出来,我们也许能帮上忙!”陈飞扬道。
“你们自己的事情都搞不定,怎么帮忙啊?”
一句话说得几人都不自在起来,宋川推开顾林的手,脸微微红,道:“江哥要去什么地方?”
“还没定!就是走之前有点不放心,有几句话要给你们说!”
顾林眉头一皱,“人都要走了,还要叽歪什么?别说了!”
“那可不行!”小江笑得温柔,林月心里有点害怕,眼神闪烁,她宁愿自己一个人寂寞,也不要把伤口摊开给别人看。
“你们几个搞得太麻烦了,你喜欢我,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一个也不说清楚,搞得所有人难受,我今天是来帮你们忙的,说开了,以后还是好朋友!”
林月嘴唇发抖,没办法谅解,不能成为好朋友,只是勉强坐在一张桌子上就很难受。
陈飞扬伸手握紧林月的手,林月用力掰开。
顾林看着林月,“是,我就是喜欢飞扬了!飞扬,你怎么说?”
飞扬双眉倒立,大声说:“我说过了,不喜欢你!以前都是不懂事!”
顾林冷哼一声,斜看林月。
林月觉得每个毛孔都在向外冒寒气,小声说:“我有男朋友了,过年要去他们家吃饭,毕业可能就要结婚,你们这些事情不要给我说,我不想知道!”
小江看着顾林,“顾林,你知道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他看见宋川的脸已经完全白了,心神不宁的样子。顾林还是老样子,永远都不考虑别人的想法,任性又固执。
但是在座的几个人,又有谁是不任性的呢?
顾林看着林月,林月先是发抖,但是脸却慢慢平静下来,然后直直地看顾林,歪头道:“我都知道那些事情了,没有什么的!是我那时太小了,经不起吓!没有想过刻意地破坏你们,要真说有什么错的话,就是太小太不懂事,如果你真要怪在我身上,也没什么好说的!”
顾林狠狠吐一口气,“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个样子,所无所谓的样子,表情和行动却不是那么回事!没有谁欠你的!”
林月点头。
宋川苦笑一下,“这么说来也真是我活该了!你没有欠我,是我硬纠缠你的!”
林月突然觉得这个场景有点好笑了,这又算什么?小江也许是好心,但是他们之间的纠葛也不是几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
“我不是硬要什么东西!顾林,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我不能原谅你,也没有力量来让你痛苦,所以一直都避开你;如果你觉得我这种态度让你感觉不好,那也没办法,我可能不会改变了!”说完端起杯子,“小江,我知道你一直在帮我,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感受和做法,自己觉得没错就好!”
小江和林月碰一下杯子,喝了一口,看着陈飞扬。
飞扬抿嘴,不说话。
“我也不指望能让你们恢复以前的样子,只要你们互相明白对方的想法就好!”小江放下杯子。“明白自己的立场,丢开过去,沉迷实在是不明智!”
飞扬看着林月,“你真的…..”
“我没什么本事,唯一可自豪的就是能说到做到!我说了不会让你烦恼,就永远不会让你烦恼!”林月冷着脸说。
“那你自己呢?”宋川不平道。
林月仔细摸着手中杯子细腻的边缘,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林月走在路上,看顾林载着宋川消失在车流中,好了,所有的事情都说开了,飞扬也没有必要因为愧疚而勉强自己来喜欢她了。大家都很好了,其它的事情,就让老天来决定。
林月抹一把眼泪,看飞扬迷茫的脸,他也许还没有意识到,他真正可以开始决定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林月,即使到最后,你也还是在为别人考虑吗?
顾林的眼睛,一直在看着飞扬,那样的深沉,林月自问做不到!她不能象顾林一样毫无顾忌地宣布自己的喜欢,她象一只黑暗中的老鼠,默默地看着喜欢的人,暗自伤心,以为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
应该结束这样的感情!
“林月,你….”飞扬叫着林月,却吐不出话来,林月偶尔的固执让他既无奈又心痛。是他回避得太久,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他的感情。
“我要回去了!”林月说完就一个人上了车。
灯光从车窗户滑过,映过飞扬的脸,然后消失。林月把自己的手放在那张脸上,既然抓不住,就这样看着也好!
林月刚打开家门,就接到飞扬的电话。
“林月,你真的要放弃我的了,不喜欢我了!”飞扬说着,很慌张的样子。
“是!”
“好,我不强求你!但是你毕业的时候不要马上结婚,再给我一点时间!”
“飞扬,这不是我的问题,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不能要求我!”
飞扬的呼吸沉重。
“这不公平!你不能在我意识到开始喜欢你的时候,一点时间也不给我!”
“飞扬,不公平的是你!我好不容易决定放开你了,就不要干扰我!你已经错过很多时间了!”林月挂了电话,拔下插头。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林月开始准备到关白家拜访的东西,衣服一定要穿正式的,礼物一定要买合适,必要的时候可以参考关白和阿姨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