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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三章一体(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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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陆离笨蛋阿初】
六界之外的存在除了墨隐,还有两处,即冥伯之丘和八荒。其中墨隐和冥伯之丘与六界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即使是三万前六界之战时,他们也只是明哲保身并不过多参与。
而八荒几乎是超越六界之外的存在,神秘异常,即使神魔两界也并不清楚其中具体情况。神魔之中犯了重罪之人往往会被发配八荒,只是这几十万年来未有一人能回来。
而惊天动地的六界大战的决定性战役之所以会在墨隐山展开,是因为当时六界皆损耗过重,大家提议由墨隐牵头进行调解用和平方式结束此次战乱。可惜谈判时一言不合,六界精英大打出手。纵是此时,墨隐和冥伯之丘也保持着中立地位,带领各自人马退避三舍作壁上观。
墨隐山由墨隐门派掌控,而冥伯之丘正是上古神裔火凤一族居住地。陆离便是火凤一族少族长。
他于五年前入墨隐,和他同来的是一位名为左之初的少女。该少女身如弱柳,长发垂腰,可惜几乎掩了半个额头的胎记破坏了整体美感,那胎记从她眉间到左眼角,暗红一片,乍看去,像猩红狰狞的月牙形面具。
因为这丑陋胎记,左之初不知被人欺负了多少次,所以她总是忐忑不安的,自卑的,垂首不敢看人。她没有朋友,站在她身边的永远只有陆离一人。
陆离的凶狠暴躁整个墨隐都是出了名的。他好像总是在打架,打得一身狼藉,衣服穿不了三天必定要换新,因为再不换新就破得连屁股都遮不住。左之初跟在他身后,默默地为他准备衣服鞋子,然后在陆离看不到的角度抹掉眼角的泪水。只有她知道,陆离其实并不喜欢打架,他是为了让她不受人欺负才会出手。
但在众人眼中欺负她最多的便是陆离,陆离急了就会跳脚屈指给她一个爆栗,恨铁不成钢道,笨蛋阿初。
而她会捂着被敲到之处,红了脸喃喃叫道,二哥。只有她知道,陆离从没有敲疼过她。
新生入墨隐半年后,会有一场名为“新人斗法大会”的比赛。这场比赛决定你在墨隐的归属,是做一个外院弟子,还是入得内院修行。
陆离虽然性情有欠平和,但修为却令人不敢小觑。再加上好勇斗狠,斗法经验丰富得能编出一部书。可是左之初的修为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想当初他们刚入墨隐进行修法潜力测试时,陆离脚下出现的是资质上等的五彩云,而左之初则是前所未有的最卑的黑云。能进入墨隐的大都有些背景,即使因缺乏努力实力很差,但潜力至少不会太差。
拥有黑云潜质的人本可直接逐出墨隐,但山主云将却出面制止了,说是墨隐弟子需要多元化,偶尔来个潜质差的也让墨隐换换口味。负责测试的墨隐长老很是无语。
而那届新人斗法大会的冠军正是左之初,第二名是陆离。
众人的感叹是,不怕猪一样的队友,就怕神一样的对手。
杜蘅曾眉飞色舞地对下届新生说起此事。其实说起来也简单,上届斗法大会陆离一人摆擂独战众弟子,而最后却被左之初一脚踢下比试台,当然实情是陆师兄故意让着左师姐。接着陆师兄放下狠话,谁对左师姐的第一有异议,就先打败他这个第二名,连第二名都打不过,有何资格挑战第一名。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困难得很。陆离那次连续接受200多场挑战,打到最后目光凶狠几乎没有人的模样,浑身是血差点死在擂台上,强撑着一口气吓退其余的对手。当宣布左之初胜出时,他这才连喷几口血软绵绵地倒下去。他爹陆行赶来丹药当成糖果不要钱似的喂,才让陆离捡回一条命。
自此,陆离名声大噪,墨隐弟子再无人敢欺负左之初。两人同时入得山主云将门下。
陆离第一次遇见惜命,正是墨隐下一届弟子入门之时。云将对他说有位故人之女将来墨隐,让他和左之初迎接。
他刚驾云行至山门前,听得“哐当”一声震天响动,山门也禁不住摇上两摇。左右守卫急忙发出警示,正欲向发出响动的林中寻去。
陆离按住云头问道:“怎么回事?”
守卫抬头望去,不觉大喜:“陆师兄,你来得正好。我们刚才听到前面迷雾林中一声巨响,连山门都被震动。正发了警示,准备前去查看。”
陆离从云头上翻身下来。眉眼俊朗,唇红齿白,气质颇为不凡。一袭蓝白衣饰,层次分明,简洁大方,袖口刺着飘逸的水纹,背上负着一个剑匣。
两守卫正要前面引路,却见陆离停住脚步。
陆离眼色一暗,皱了皱眉,冷哼道:“下来。”
话音刚落,只见一朵云头慢慢从山门内飘出来,上面站着瑟瑟缩缩的左之初。待到云头停稳,她小心翼翼地移至边沿,却是停住,犹豫地看向下面。
陆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再不下来,以后就别跟着我。”说着便要离开。
左之初闻言似乎急了,团团转了两圈,随后眼睛一闭直直从云头上栽落。
陆离恨得咬牙切齿:“笨啊你,用头着地想找死吗?”
左之初听见想要转换身形,但一番挣扎却是无果,急得都要哭出来。待到快要坠地时,却见陆离扭身飞去,将她拦腰接住。“你还能再笨一点吗?这么简单的落地动作都不会,这些年师父教的都喂狗了吗?”
左之初低眉垂首,红了脸嗫嚅道:“对不起,二哥。我下次一定注意。”
陆离屈指给她一个爆栗子:“笨猪。”
左之初捂着脑袋,不敢吱声。
“走,我们先去看看。”陆离边说边向林中走去,左之初紧跟在他身边,亦步亦趋,见他横眼看过来,又赶紧退开一步。
“陆师兄,声音从这个方向传出。”身材较矮但机灵的一位指向迷雾最浓处,那里上方枝桠交织横逸,下方枯枝丛杂。
陆离点点头,嘱咐道:“这个林子素有古怪,大家小心些。我负责前方查看,你们两人分别负责东西方,阿初你看着点后面。”分工结束,四人小心翼翼前行。
突然扑棱棱一阵响动,枝摇叶晃,少年随即阔袖一挥,一股水箭直刺而去。凄厉的怪叫盘旋上空,终了“噗通”“噗通”,落下两只硕大的乌鸦。
众人见此,长舒一口气,继续向前探寻。
“停下。”陆离举手示意,面沉如水。
三人急忙聚拢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另一名守卫低声道:“树上挂的那个是什么?白团子吗?”
在说话这当,只见那白团子状的东西微微蠕动,细若蚊蝇的声音传来。“救命。”
听见响动,四人神情一凛,衣袍无风自动,蓄势待发。
那白团子扭了扭,挣开交错纠缠的枝桠,乌黑柔顺的发丝垂于一侧,露出一张肉肉的女孩儿脸庞。她虚弱地开口:“救命。”
陆离向前一步,一柄法力凝成的冰剑自掌中形成,寒光凛凛,剑尖直指那团子状女孩儿。他厉声道:“你是人是鬼是仙是妖?为何在此处?”
女孩儿眼中闪过一瞬的茫然,然后断断续续道:“我、我不知道。我之前、住在神界,算神吗?”
陆离剑眉一横,剑尖近前一寸:“胡说,神界的人不会连迷雾林都走不出。”这也是他刚才并未问对方是神是魔的原因。神与魔在六界一直是无比强大的存在。
左之初扯了扯他的衣袖,细声提醒道:“二哥,师父不是说要我们去接一位神界女子吗?或许……”
陆离睨了一眼犹自蠕动的团子状女孩儿,几乎目不忍视:“不会,神界的人要长成她这样,我就倒着走。”
一刻钟后。
“这位公子,你怎么还不倒着走?”团子状女孩儿用手指戳戳他的脊背,煞是认真。
陆离脸黑如墨,只是埋头行路。
“大家都听到了,你怎么能说话不算呢?”该女锲而不舍,指指点点。
陆离双拳握得咯吱作响,猛回头呲出一口白牙:“有谁听到了?站出来。”
其余三人皆惊慌后退,视线飘忽,就是不往争执的两人身上落。
“格老子的,颠倒黑白,竟然比我还嚣张。”女孩儿一张肉嘟嘟的小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臭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陆离微微一笑,露出两颗亮白牙齿,“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大爷姓曲名……”迅速出手,一个手刀砍在女孩儿脖颈处。对方连呼救声都未发出,便重重栽倒在地。
陆离冷哼一声,深呼吸:“终于清净了。”惜命,名字和本人一样奇葩。
左之初扯住他的衣袖,急得眼圈都红了:“二哥,怎么办?她是师父要我们接的人。若师父知晓你对她出手,一定会被骂死的。”
陆离屈指又给她一个爆栗子,恨铁不成钢道:“阿初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敢在本大爷面前逞能,我没揍她半死已经算客气,死团子。况且,这不是接到了吗?”
【六界之外何为宁远】
惜命第一次见到宁远时,正是到墨隐第二日。那日,惜命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后颈处还隐隐作痛。头脑有些晕乎,她一时回不过神。倚在床头休息片刻,渐渐清醒过来,环顾四周,发现触目所及皆是陌生事物。
再往前回想,她先是被容与强行送走,然后度过一段无聊的旅程,太过无聊竟不知不觉睡去。尔后睡得太香,忘记调整云头,结果一下撞入白雾缭绕的树林,被枝桠缠住动弹不得。最后被人救下……
想到此她一跃而起,愤愤不平,竟敢偷袭我。果然被容与说中,这里不比汤谷,刚到就被人欺负。容与还说不让我欺负他人,哼,那就我被他人欺负他就开心了。
正在气愤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道洪亮声音。“所有新入门弟子,请速至广场集合。”一连重复三次,这声音才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惜命揉揉后颈,爬下床推门出去。抬头便见周围房门曲续打开,不一会,便有十几条身影出现在院落。
待众人完全聚集,有一个蓝白服饰的少年走来,落落大方道:“请大家随我至广场集合,中间不可随意走动。”
惜命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老实跟着众人一起前行。
来到广场时,那里已有三队人。从各异服饰和忐忑神情可以看出,他们也是新入门弟子。广场周围聚集着许多看热闹的弟子,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评论。
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于众人面前站定,说了一番话。大意是下面将根据各人潜力和现有实力进行分级,然后进入不同修炼场所接受教习。
老者挥手示意,第一排新入门弟子首先向前,沿台阶登上一处高台。待他们站稳,足下慢慢腾起一朵云彩。不过此云与普通云头不同,竟然有色彩之分。有的是黄色,有的是青色,有的是蓝色,还有的是浅紫、粉红等,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惜命不懂,便去问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的一人:“那个,这些云彩是什么意思?”
那人瞥他一眼,哼道:“什么这个那个,懂点礼貌好不好。连五彩云的作用都不清楚,竟还能来墨隐。”说完头一偏继续观看,不理会惜命。
惜命被骂得莫名其妙,她说了不该说的话吗?正要向前质问,却听身侧一人温声道,“那高台是五彩云台,墨隐新入门弟子经过此台的测试方才进行分级。待站于台上,足下便会生出不同颜色的云彩,其中颜色以五彩为贵,紫色次之,红、黄、蓝再次之,其余无所区别,惟黑色最卑。不过能进入墨隐的大都有些实力背景,资质不会太差,所以黑云还未现过。”
惜命侧眸看他,那少年一袭青衫玉簪束发,身材偏瘦,眉清目秀气质文雅,像极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家子弟。不过最奇怪的是,她竟看不透他的来历。似仙非仙,似妖非妖,非人非鬼,非神非魔。六界之外的存在?惜命暗地猜测。
这是她对宁远的第一印象,那时,惜命还不知他们的命运会纠缠在一起,那时,他们彼此都以为不过是偶然遇见的陌生人。那时,惜命虽然对宁远略有疑惑,但并未多想,因为她接下来还有其他事情处理。
宁远话音刚落,便听得沉雅和煦的音色于他们背后响起,“这位兄台说得固然不错,但有一点需要修正。黑云倒是出现过一次。”
惜命循声望去,这一望不打紧,差点激动得跳起来:“承宇,你也来了。”连先前坑骗她一事全忘在脑后。
云承宇急忙用手捂她的嘴,不幸没来得及。于是周围的目光唰唰落在他们身上,目露探究与不满,竟在广场之上大声喧哗。
果然,主持测试的老者缓步行来,看着惜命沉声道:“无故喧哗,罚绕广场跑三圈。立刻出队。”
惜命仰头望天,只觉墨隐实在不适合她生存,这才一天不到就有这许多事发生。想到还不知要在墨隐呆多久,顿时觉得未来堪忧前途黑暗。
可是更糟的永远是下一刻。
“哇,好像团子哎。”
“这种人也能进墨隐?墨隐条件降低了吗?”
“肯定是走后门啦,想都不用想。”
“肉嘟嘟的小身板貌似也另有一种美感呢。”
“一看即知从小娇生惯养,只知溺爱,这样的爹娘唉唉……”
“不准说容与的坏话!容与是世上最好的。”惜命突然停住,红着眼睛怒吼道,肉肉的手掌紧握成拳。
窃窃私语的人声有一瞬停滞。
她是真的生气了,别人怎么说她都无所谓,可是谁都不许说容与半点坏话。
“哼,能把女儿养成这样,你那爹爹委实是个人才。”低低的嘲讽声传入耳中,恰好保持在不被他人听到的范围,“司战上神?真像个笑话,呵呵。”
【仙姬林薄针锋相对】
循声看去,一袭似火红衣灼痛眼眸。惜命定睛细瞧,两三丈外,那红衣少女弯弯两道柳眉,盈盈一双秀目,万缕青丝如瀑,身姿娉婷,纤腰不盈一握。
这是惜命第一次在墨隐见到林薄。她对林薄的评价是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位姿容可倾国的少女。
只是长得美并不意味你有资格羞辱容与。惜命唇抿成一线,清亮水眸露出从未有过的凶狠,一字一顿道:“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众人意识到不对,视线在惜命和林薄之间转换。气氛渐渐凝重,即使围观者也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汹涌。
“窝囊废。”林薄轻蔑一笑,吐气如兰,“只知依靠他人的窝囊废,有什么资格站在这片土地上。”
听闻此语,惜命剧烈起伏的胸膛却是慢慢放缓,唇角嚅动,最后沉默着转身走开。只要不是侮辱容与便好,别人怎么看她都无关紧要。
见此,围观众人不由发出失望的叹息,还以为两人能擦出火花大战三百回合之类的呢。没想到被挑衅的那个竟然默默忍住了。
但是惜命又停下脚步。她没能离开,因为前面的路被人挡住,入目是华丽繁复银线勾勒的纹路,衬着月白锦袍,低调的奢华感淡淡流露。
惜命微抬眼皮,云承宇温润如玉的面容映入眼底。只是云承宇并没有看她,他视着对面的那位红衣少女,唇畔携一丝温柔笑意,虽是极为浅淡地吐出两个字,但拥有的气势却丝毫不敢让人小觑。他说:“道歉。”
林薄霎时涨红脸庞,贝齿紧咬红唇:“云承宇你不要太过分。”
云承宇唇畔笑意不减,只是眸中神色渐冷下去:“华阳仙姬,请为你的话向惜命道歉。”
林薄见云承宇如此,细密的睫毛轻颤着垂下,待重新扬起时,先前的失态已无影踪,姣好容颜此刻冷如寒冰:“云承宇惜命,我林薄说过总有一天会让你们后悔。”语毕,不理会众人径自离开。
惜命望着林薄离去方向,疑惑抬眸:“承宇,你们认识?”华阳仙姬,仙界华阳帝君之女。
云承宇偏头看惜命,神色奇怪:“你不记得她?”
惜命摇摇头。
云承宇嘴角抽搐,抬步欲朝林薄离开方向追去。
惜命扯住他的衣袖:“算了,给点教训就可以,没必要穷追猛打。”
云承宇淡漠地甩开她:“我把她叫回来,补揍你一顿。”
惜命:“……”
一炷香后。
死了许多脑细胞,惜命才想起还有这档子事。
“原来她就是当年那个小侍女。”惜命食指点着下巴,若有所思,“怪不得一见我们分外眼红。不过,当年好像没这么漂亮……”没这么高贵冷艳吧。
云承宇哼了一声:“没听说过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吗?”
惜命两眼闪烁小星星:“承宇,我也变好看了吗?”
云承宇:“……”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么?
待惜命罚跑完毕时,测试已接近尾声。大多数人云彩颜色都是红黄蓝一等,其中有三人为紫色。
云承宇走来搀住她,极少见的关切:“还能撑一会吗?”
惜命气喘吁吁,累得直翻白眼:“我可以说、不能吗?”
云承宇正色道:“不能。”
惜命:“……”那你还问神马。
云承宇拖着惜命爬上高台,和他们一组的还有宁远,以及与他们针锋相对的华阳仙姬林薄。刚落脚没多久,台下突然爆出一阵惊叹声,惜命下意识地看去,一朵色彩变幻美丽异常的五色云彩自宁远足下缓缓升起。
“竟然是五彩云。”惜命暗叹,这少年果然非同一般,只是不知何方人物。
正在惜命心思流转之际,更为轰动的声音陡然炸响,台下欢呼一声高过一声,甚至连负责测试的那位老者都激动得身形微颤。
惜命转头去看云承宇,果然是一朵五彩云,而且比青衫少年那朵还要亮上几分。下意识地脖颈扭转一百八十度,却见林薄脚下也腾起一朵云,那朵云好死不死也是五彩。
这样的组合是专门用来压箱底的吗?惜命喘着气压力山大。
好一会儿,那老者正要兴奋地报出结果时,众人才注意到惜命这边,恍然意识到还有一人。只是……
“咦,怎么没有云彩?”
“只要有一丝潜力和实力,五彩云台也能测试出来,不可能没有云彩出现啊。”
“上面站的那团子不会是普通的凡人吧。”
“这种人也能来墨隐?太扯淡了。”
“你不觉得此人背后一定有超乎常人想象的背景吗?”
“这个团子姑娘好像有点熟悉。来墨隐之前,曾听一位道行高深极其八卦的仙长提及神界轶事,说汤谷容与上神有个女儿宠得很,长得跟个团子似的,好像叫……对了,她叫什么?”
“惜命。貌似她刚才说爹爹是容与哎。”
“司战上神的女儿?不像吧。重名吧。恰好她爹也叫容与吧。”
……
惜命有点沮丧,她知道她是凡人之体,没有丝毫修炼天赋。不过,容与曾豪情万丈地说,他的女儿不需要修炼也可横行六界。
惜命相信容与,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所以她并未沮丧多久,便颇为淡然地接受墨隐众人各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