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金金雨

32、第三十二章 他个微

　　他个微洁癖竟然没嫌弃她没洗澡上他床，哼……

　　“这东西以后你别碰。”

　　灯熄了，他拿过烟盒本来想抽一支，迟疑了一下，又把烟盒放下。

　　初夏平趴着，脚还不安分的乱踢。

　　“好。”口头倒应得很爽快。

　　孟华岩的手臂从她的视线上方落下，把她攫在手里玩的手机没收。她一手就拍在他胸口生气，他把她的手握住，然后放到身的一侧。

　　“疼不疼？”

　　她仰头问。他低看她。

　　“要不我拍一下你试试？”

　　然后初夏默默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在看他。丫耍流氓。还笑。笑她中套了么。

　　“好了，睡吧。”他戏笑着帮她拉被子。她却任性掀开。

　　“我去冲凉。”

　　还真不舒服。他的习惯越来越影响她。换做以前，她现在困得连动都不想动一下，是绝对就可以睡得下去的。

　　不过冲完凉，脑袋就开始清醒了。身上皮肤都感觉凉飕飕的。

　　她还爱贴着他睡，不是抱，只是贴着。因为很享受那份安全感，觉得心里的东西都有了着落。

　　孟华岩看着天花板很久很久，一直没合眼，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等到她睡醒了一觉，她看到他夹在食指和中指的烟火，正想问他怎么还不睡，他就抢在了她前头开口，“我们也结婚吧。我想很久了。”

　　他的嗓音有些低，是认真地，不止是说说而已，初夏也听出来了，所以她微微愣了愣，不意外，但突然。

　　“吓到你了吗？”他轻笑。虽然看不见，但她可以肯定。

　　“没有。”

　　“什么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

　　“喜欢小孩吗？”

　　“喜欢啊……”

　　“男孩怎么样？”

　　“很酷。”

　　她这时还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深意，不知道自己掉进了一辈子的陷阱。孟华岩也不点破。只是继续说些话。

　　一直到天快亮了才睡了少许时间。

　　初夏不困，所以起得很早，学着去做早餐。

　　窗外面又下雪了。屋子里却很温暖。她只穿了件黑色的圆领棉质Ｔ……

　　孟华岩起床刷牙，换了正装要去公司，额前的头发拨上去了，明净而饱满的天庭露出来。衬衫领口的领结是她系的。系得还不错。她个人认为还不错。出门时在西装外面多加了件黑色呢大衣，他那身架撑得住这样的大长风衣，问过他海拔，一米八五只多不减。上学那会喜欢极限运动。

　　“记得要给我电话。”

　　拿了车钥匙准备要走，临走，却还不忘补充了这一句。眼神笃定着。

　　初夏身上的围裙还没脱，就一女仆的样子，嘻嘻笑，“知道了。你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他今天有个重要的董事会。年终了，比平时会忙。昨晚他跟她说的。

　　“记得别出远门，今天会有大雪。我会早点回来。”他在门口折了回来帮她把散落在颊边的发缕挽到耳后，瞳孔里折映着她的脸，被他毫无保留的看在眼里。

　　初夏也很配合，乖乖答应着。心里的异样不让看出来。

　　或者，他看出来了，所以才又回头帮她整理头发。而那封被她小心藏在身后的明信片，在他走后，扔进了垃圾筒。而有的人，车还停在路边，车上堆满积雪。点燃的烟，含在嘴边，反复了几次又拿掉。一旁搁放在副驾驶座的礼物。最终的最终，还是请人转交送出。

　　宋艾也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情去面对。

　　精美的包装礼盒摆在面前，凝望了很久很久，决定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

　　在ＱＱ上约出来的人迟到了半个小时才到，一身的雪花，鼻尖冻得红红的，哈着热气暖手掌。

　　服务生过来询问喝点什么。

　　她一边脱下重重的外套一边说拿铁。

　　看到初夏这样，宋艾不免得又想笑了。

　　“后面是有人在追你吗？”

　　“没有。不过相比较起来差不多。”她回答的认真。眉头浅浅蹙着，不像撒谎的样子。

　　宋艾注意到她刚才放下的外套，“衣服看起来不错。新买的吗？”

　　“嗯。这是什么？”

　　初夏看到分别摆在桌面的两堆东西，一个是礼品盒，另一个是：她以前住的那个小区公寓的水、电、单。

　　竟然有好几张！

　　“圣诞礼物。还有这个也是。”宋艾不露声色的指了指那个礼盒。

　　初夏跟着瞟了一眼，手捧咖啡。吹了吹。

　　“上次在电话里……”

　　“华岩把你喂的不错。”

　　几乎是异口同声。

　　初夏一开始还没明白，等到把咖啡含进口腔后，僵滞，到猛然反应过来，一口腔的咖啡在顷刻间喷溅而出，动静特大，以至还引来了旁边人的侧目。而坐在她对面的宋艾，此刻脸上的精致妆容被深褐色的咖啡溅的花容失了色。这还不算什么，因为更更严重的事，是她身上穿的白色Ｖｅｒｓａｃｅ西装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了！

　　宋艾当时那眼神可以说能把她千刀万剐，生生凌迟都太便宜了她。

　　“我不是故意的。”

　　慌乱反应过来，初夏有些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忙用纸巾给宋艾去擦，自己的嘴角都没来得及去顾及。宋艾白眼送给她了。

　　“你刚才想说什么？”

　　她气场羸弱的说，“之前，电话里你跟我说的终身后悔是什么意思啊？”

　　这不全是她的错，不全是！

　　哪里有人会那样用词的，什么叫做喂啊。她本来思想就不纯洁，再被这一说，她会想到哪里去显而易见了嘛。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总之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是了。”

　　“喔。向晚怎么还没来？”

　　“她啊……”

　　“今天圣诞，等再晚点不该出来一起ｈａｐｐｙ吗？”

　　“就你闲。不过今天我也闲。一起去超市买点要用的东西吧，晚上Ｐａｒｔｙ安排在三里屯。你负责联系人。”宋艾知道就她朋友最多，既然是Ｐａｒｔｙ，人多才算正常。

　　初夏第一个就想到ＧＩＧＩ了。

　　要是把她叫来……

　　嗯，ＧＩＧＩ是外围女，商务模特儿，让她去勾引勾引浩浩。制造一出爱情要有竞争才会有的效应。说不定，这会是个不错的办法。

　　“圣诞Ｐａｒｔｙ的主题定为假面怎么样？”

　　“假面？要戴遮半张脸的那种面具吗？”

　　“对。”

　　“这样好吗？”

　　初夏有些迟疑。要是因为Ｐａｒｔｙ的主题而影响到浩浩求婚计划的主题她才不干。戴了面具后，要是穿一样的衣服，谁也不认识谁了吧。

　　“礼物不拆开来看看吗？”宋艾示意了一眼那个礼品盒。其实她也挺好奇里面会是什么。

　　初夏没在说话。

　　对礼物她向来热忱，今天，有些平常过了头。宋艾隐约觉得她知道些什么。

　　会送她这样礼物的人，一眼就能识别出来吧。礼盒很别致。却并不陌生。因为他送她的礼物，向来都是特别定制。

　　“很漂亮。”

　　最后包装拆开来……

　　宋艾看到了一个极吸人眼球的精巧音乐盒，音乐盒的盖子打开，音乐响起，里面手持大提琴的小人就会跟着圆形的奈落舞台旋转。圣诞树是唯一的景，却是美到极致。

　　“喜欢就好。”

　　宋艾会心一笑。然后站起身叫来了Ｗａｉｔｅｒ买单。在给圣诞派准备一些东西之前，她总要先换身干净的衣服。至于，那份礼物，初夏没有再扔掉。

　　她把它带在了身边，和宋艾一起逛遍大小高端商场。

　　Ｐａｒｔｙ嘛，她本来还想买些道具衣服，不能全是清一色礼服，那太正经了。她想弄些动物的公仔服，宋艾不让，说这个东西某些人的公司有现成的。随便拿就是了。

　　初夏没问这个某些人是谁。大致，是能够猜得到。

　　那个人吧，叶……什么。是他吧。

　　“这个玫红色的有吗？”

　　逛到累，宋艾跟专店的Ｓａｌｅｓ在试鞋，初夏无聊群发了微信。微信名单把ＧＩＧＩ划在名单内。

　　想着要不要在单发一条给孟华岩，犹豫了几次，没发。

　　晚上醉生梦死就把这事抛到脑后去了，连宋艾都找不见她的影子。

　　派上来的人也很多，来自各行各业，俊男美女不少，穿着奇装异服的也不少，好好的一个派，宋艾突然觉得，很，乌烟瘴气。

　　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把派对搅得乌烟瘴气的人还不知道哪去了。她一个人无聊，辗转了几次都无法融入气氛，最后干脆坐在二楼扶栏旁边的沙发上独自喝酒。

　　有人过来搭讪，她几乎没犹豫就客气回绝，用的理由是：在等人。

　　身上套着红太狼公仔服刚好路过的ＧＩＧＩ，一看到宋艾的身影迅速地果断选择了绕道走。脸被面具遮住了也要绕道，并不是说怕，敬畏吧。她觉得她身上有股高冷的肃杀之气。可远观，但绝不可侵犯。

　　相比较而言，初夏就要咋咋呼呼多了。

　　约好的在化妆间碰面，她摘掉了脸上面具……

　　初夏还在镜子前□□在身上的公仔服，拉链在后面，她把手反过去拉总拉不到头。ＧＩＧＩ自热而然的就走过去帮了她最至关紧要的一把。

　　“ＯＫ了。”

　　穿着平跟鞋，ＧＩＧＩ的个子要比初夏显高。脸部线条也比初夏要显伶俐艳丽。

　　“怎么才来？”

　　“少叨叨了，能来已经是给你面子了，要知足。”

　　“哇，好感动。都快要泪流满面了怎么办？”

　　ＧＩＧＩ一眨不眨的注视她，“没瞧见你有眼泪流下来啊。一脸的幸福倒是看出来了。是不是正在热恋中哇。”

　　初夏白眼一个送她。

　　不往下扯了。在往下扯。心会疼。

　　因为她还记得啊，孟童鞋和她也有一段过去啊。现在是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个狂欢夜要是孟华岩也来了的话，到时要是都摘掉面具碰了面，可能就更热闹了。

　　“对了，你在短信里跟我的那件事，我恐怕不能答应你。”

　　ＧＩＧＩ一边说，一边对着镜子再把面具戴上。头发是半扎着的，白皙的脖颈露出来，有一种不可说出的风情。

　　“怎么，从良了？”

　　“还别说，咱还真是从良了。”

　　“……”

　　“对方你还见过的。”

　　“我见过？”

　　“对啊，见过。Ｊｏｈｎ啊。”

　　“……”初夏惊愕了，“你们是什么时候滚在一起的？”

　　上次不是说失败了？那个中国版的苏志燮呆子，上次还以贵宾观众的身份参加音乐会来着。

　　“嘘。”

　　ＧＩＧＩ环顾了一遍，突然像夜猫潜伏那样偷偷拉过初夏的手肘，“今天他也来了，你一定会碰见。现在赶紧的戴上面具咱们去跳舞。等下一起玩游戏。你那个朋友的事就别瞎操心了。还有，我之前做外围的事千万别告诉他，我把你当姐妹才冒的这次险，你可不能背叛我。”

　　初夏看她小心专注的样子，似乎真的是来真的了。那她的计划怎么办？

　　算了吗？

　　“快把面具从头上拉下来。”ＧＩＧＩ催促。她想她现在要是再不把面具给弄下来戴脸上，她都想动手帮她了。

　　舞池里面现在正热闹。怎么也不能错过这重要时刻。ＧＩＧＩ一进舞池就很快融入了气氛，不得不说她适应能力真不是一般强。

　　舞池里的有些人身上没穿公仔服，但头上却套了公仔服的脑袋，露面的那种。

　　音乐很火爆，初夏才不甘示弱。她满满的正能量。所以咯，很快Ｈｉｇｈ欢脱就把初衷忘记了。箍在头发上的两只长长兔子耳朵也高调到爆。红灯绿影里的舞池，有人配合她一起胡闹疯狂，除了略显得有些笨拙之外，其余都还不错，最最重要是，他身上穿的同样是和她一样的白色兔子公仔服，耳朵，面具。像最合拍的情侣。

　　觉得很契合得来。还很亲密的玩贴面舞了。他动作有时候不老实，她就反攻。她可不是吃素的。嘴角绽放的柔媚笑意，隐匿在明暗交错的光线中，若隐若现。她无疑又是玩火。宋艾在楼上看到她了，那时候眉头微微皱了皱，然，更吸引她目光的是初夏身旁那个和她一起瞎胡闹开心的人，那不是……

　　“快到十二点了。情侣们来个圣诞世纪深吻情定此夜。不是情侣的请搜罗身边的俊男美女，什么都不多想，吻过去就对了。听我的准没错。”ＤＪ打碟手的声音忽然穿透话筒，传至酒吧奢靡的各个角落，楼下已经是沸腾一片。

　　“我现在开始倒计时。十，九，八，七……”

　　一手攀着栏栅，一手持着酒杯，宋艾微微笑了笑，喝完杯中余下的最后一口红酒刚要把红酒杯放下。还没放下，嘴唇便被一道温热的气息覆盖，吻她的人捧着她的脸，呼吸微喘。她当时楞没有回过神。

　　ＤＪ打碟手的声音已经倒数到１。无数人纷纷侧头或者低头亲吻。每一幕都浓情甜蜜。

　　只有初夏巧妙的躲开了。而她身边不远的ＧＩＧＩ，转头就朝身边的那个穿着圣诞老人服的吻了过去。

　　初夏没一点意外。

　　“你干嘛？”和她跳舞的白色公兔跟她说话。

　　她没在听，原因是她在这无数对正在甜蜜的ＫＩＳＳ情侣中，看到了一个黯然离场的只身孤影。

　　郭林尔。

　　她怎么会在这？

　　仅迟疑了一下，就听见旁边有人发出很惊讶的一声“哇”。

　　初夏闻声回头，一群两三个人中，有一个抬手似乎是很熟络的拍在了她搭档公兔的肩膀上说，“华岩，第一次看你扮成这样。有种回到高中生的感觉。”

　　她的搭档公兔面不改色的顺了顺箍在头顶的兔子耳朵。

　　“这叫做妇唱夫随。”

　　“妇……嫂子吗这是？”那人目光迅速转到了她身上。表情很吃惊。

　　哼，初夏早就知道是他了。他身上的味道早就把他出卖了。

　　“刚才都没见你们ＫＩＳＳ。现在补一个？”

　　“别起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就像一个老师训学生的口吻。

　　那人深知“白色公兔”不好对付，所以很快就把目标转移到初夏这边，笑得特别和善亲切，“嫂子赏个脸喝一杯呗。都是一家人了。不信你问问他们几个，我们从中学就和华岩是同班同学，还有比他大一级的学长。而且我们还可以跟你说一些华岩他中学时的一些小事。国家级的秘密哦。一般人我都不告诉。要是错过绝对是你的损失。”

　　听这人说的煞有介事。初夏便下意识朝孟华岩看了看，别说，她还真想知道。

　　很愉快的决定和他们那群人一起落座，拉上ＧＩＧＩ和她男人。孟华岩坐她旁边，不高兴着呢。他说你跟他们太熟络，等下有你好看的。

　　她没听他话。

　　但他一直陪在她旁边。恰当的护着她。反正就是不许那些人开她玩笑，提防的很重很宝贝。

　　这样一来，初夏就更好奇了。因为她认为是他害怕他的那些中学同学把上学那会干的坏事捅出来。

　　那些人不是傻子不可能看不出来。心照不宣就是了。

　　ＧＩＧＩ和她男人，Ｊｏｈｎ，他们也算玩得很开。

　　游戏莫名其妙就这样开始了。而游戏的规则是猜他们的年龄，允许一岁误差，猜中了。她就可以随便问一个问题，他们会如实回答。要是猜错了，她就要接受对方提问，而且也必须的如实回答。

　　突然有种掉进狼窝的感觉。

　　初夏就朝孟华岩看。孟华岩一副：看吧，让你不听我话。

　　“从这个美女开始好了。猜猜我的实际年龄？看我是几几年的。”那人很聪明的选择从ＧＩＧＩ开始下手。

　　像这种模式等同于一个猎人不一刀杀死猎物，而是慢慢一刀一刀来的类型。

　　初夏发现，他们这些人真跟孟华岩不一样。有特别低调的，话一句都不曾说，也有特别活跃高调的，比如提问的这个。没料到的意外，叶辰安也在。

　　他就是属于那个特别低调的，位置一旁是沙发的一端，另一旁是个男人。看上去好像不怎么喜欢和陌生异性太接近。

　　“我很年轻喔。”

　　活跃高调男后不经意间追加的话语。让ＧＩＧＩ决心想说８３年的心情略微有些动摇。

　　“８５年？”

　　“不对，罚酒。”他似乎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那样果断。

　　“不是提问吗？”初夏疑惑。刚才的规则她可是还记着呢。

　　“罚酒也算是提问。”他反应很机灵的声明。

　　“愿赌服输了。Ｓｕｍｍｅｒ你要记得为我报仇。”脸上面具都摘了下来，ＧＩＧＩ很楚楚可人的看初夏。

　　她的目光没有一丝偏移，真的就只是看初夏。

　　这让初夏有些懊恼了她和孟华岩……之前的……那些个事儿……

　　“嫂子，该你了喔。”那人扬高了音调看她。

　　就特么一嚣张跋扈的公子哥儿。

　　“你先自报。我要猜其他人。”

　　“不、行。”

　　“那我猜你８８年。”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的话。她这纯粹是胡扯的。而且她一点没避讳的把这种情绪表现了出来。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第一回合的惩罚方式都是喝酒。

　　第二回合换人。猜叶辰安。

　　ＧＩＧＩ这次一语给了他一个８３年。没人否认。也就是说猜对了。然后想着该问什么问题好呢？ＧＩＧＩ知道叶辰安的身价不菲，也知道他有过婚史。不能触雷。所以，最后的最后，ＧＩＧＩ就只问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

　　“你银行信用卡的密码？”

　　此问题一出，所有人屏息了。视线全朝一个角落看。

　　他倒是不慌不忙的先给自己添了杯酒，酒杯送到唇边，却又忽地蓦然一笑，说，“我生日就是。”

　　仿佛没掺杂任何一点作假的成份。因为有着很真诚的口吻。

　　也没人怀疑。

　　大多数的银行信用卡，有很多人，的确用的是自己出身年月日。

　　初夏心里揣摩着看他下一个问的会是谁。还有一个胖胖，一个在玩ｉｐａｄ的运动男。这两个稚气未褪的小男生，应该不在他们是同学或者学长的范畴内。

　　她现在都愁了，眉心拧了一个结。

　　孟华岩摊开一只臂膀示意她可以靠过去。嗯，她靠过去了。他睨着她帮她把眉结抚平，然后用那种很酷很酷地那种口吻低声教训她说，“你皱什么眉，你成天给我没心没肺就好了。快笑个给我看看。”

　　初夏心里怨岔，她就知道他介意她没给他打电话。

　　“等下回家，我给你做夜宵好不好？我会意大利面。很专业的口味。”这件事是值得她得瑟的。

　　“确定吃了不会闹肚子？”

　　“保证不会。”她先信誓旦旦保证。结果不到三秒，很快就又变卦了补充说，“要是真闹肚子，让ＣＯＣＯ陪你一起。不过ＣＣ可能会舍不得他老婆受苦，所以就让ＣＣ陪你。”

　　“那你呢？你干嘛去了？”

　　“我……我……”

　　“有烈酒吗？”

　　她的话还说完，一道暗影便快速从头顶掠过。袁浩的突然出现，将初夏和孟华岩的位置生生拆开。他的状态看上去很不好。他也想冷静下来，但事实给他的却是满脸的浮躁。

　　酒是孟华岩给他添的。五十毫升的大酒杯，他一口就给喝完了。周围旁边所有人都看着他。都觉察出了不对劲。

　　“你没事吧。”孟华岩微蹙眉看他。

　　他嗤笑了声，“没事。你们刚才在玩什么，算我一个。”

　　沉默，没人出声。

　　最后还是那个活跃高调男说，“猜年龄。不过只限Ｇｉｒｌ。”

　　袁浩听着自顾自的点头，没人知道他是不是真听进去了。那一瓶后劲极大的威士忌又被他添了一杯，瓶中去掉了大半瓶。

　　ＧＩＧＩ坐左侧的沙发朝初夏看。初夏是想说什么的，但被孟华岩阻止了。

　　“继续玩啊。刚才是到哪里了？”

　　“我刚……猜中了他的。”ＧＩＧＩ直视孟华岩，手指辰安。问题是孟华岩问的。

　　但是气氛不知道为什么因此而变得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