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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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就是这么神奇的事情，只是一瞬间的决定，就可以左右日后整个世界，有这个胆量的人是艾尔文，而有这个能力的人，却是艾斯。
听到超大型巨人出现的消息时，阿尔敏身在靠近罗斯之壁南端的驻屯兵团分部帮忙整理文书资料，在选择志向之前他们作为已经毕业的训练兵和军队的预备役已经开始被分配到做事了。和他一起的还有阿尼、Mikasa、赫利斯塔和尤弥尔，从八点钟开始到十点半，尤弥尔已经连连叫喊无聊撺掇赫利斯塔一起出去偷懒了，就听到从外面传来集结的叫喊声。
几个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不明所以，还不等走出房间去就听到外面继续叫喊着，“所有人出来集合，超大型巨人出现的应对战略开始了！”
超大型巨人出现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阿尔敏和Mikasa更加清楚了，脚步一顿都飞快奔出去，才发现空地上已经积聚了不少士兵，训练兵只有他们几个，驻屯兵团却已经集合整齐。所有人的脸上都布满凝重，站在最前面的是驻屯兵团的军官居然还有披着墨绿披风的调查兵团的人，那雪白的羽翼标志太过显眼阿尔敏想忽略都难，所以更是惊异。
“半个小时前，特罗斯特外出现超大型巨人，现在特罗斯特区已经沦陷，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尽快将该区平民转移到罗斯之壁内。超大型巨人出现的应对方案你们都应该知道，现在全部到总部听令，在居民全部安全转移前誓死守卫特罗斯特区！”
“是！”
转移的路上，阿尔敏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但他悄悄看向自己身边的Mikasa，发觉她平时不轻易露出的焦急全部都写在脸上，忽然想起来艾伦是被分去特罗斯特区的，忍不住也担忧起来。
等到了驻屯兵团总部时，宽阔的操场已经黑压压集结了上百人，事出紧急根本没有时间按照兵团列队，最前方的人是驻屯兵团队长奇兹·威尔曼，负责特罗斯特区驻屯兵团的所有事务，然而在他身边的那个人……阿尔敏的目光定格在身材高大的男人身上，墨绿色的披风本就醒目，在那金色短发之下那一张面孔，分明是每次出墙之前都能看到走在调查兵团最前方的，调查兵团团长艾尔文·史密斯。
“阿尔敏，你看，艾伦在那边！”
被Mikasa忽然抓住了手腕的时候阿尔敏还反应不能就被拉着往前快走而去，顺着Mikasa的走的方向果然看到了艾伦的身影。对于Mikasa总能在任何情况下第一时间发现艾伦的能力阿尔敏已经习以为常了，但看到艾伦平安无事也是幸运，三个人相互确认一下就近在队伍里站在一起，最前方的声音这才能被听到。
“超大型巨人出现，按照先前训练过的，以现在的班为单位，遵从驻屯兵团的指令进行补给支援、情报传达、肃清巨人！”
虽然艾尔文团长是此刻战地最高长官，但按理现在的情况是应该由驻屯兵团负责，艾尔文团长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单纯只是站在一边扫视着下面，一同听着威尔曼队长下达命令，“前卫是调查兵团的迎击班，中卫是支援迎击的驻屯兵团，后卫由驻屯兵团的精锐负责，所有训练兵按照自己现在所在的班集合，具体听之后详细指令。”
“本次防卫战的目的只有一个，在居民避难完成之前，死守罗斯之壁！另外，临阵脱逃者当死罪论处，听清楚了吗？”
“是！”
“现在开始执行！”
命令一下所有人都开始行动起来，除了训练兵团的士兵都责任明确，但他们也没有等待，很快就出现了负责这边的人。那是个身材高大有胡茬的男人，头上包着白色的头巾，胸前赫然是调查兵团的标志。他将因为其他士兵离去而疏散的训练兵们集合在一起，命令念到的几个班出列，其中包括艾伦所在的固定炮整备四班，阿尔敏和Mikasa所在的后勤整理六班，以及陆陆续续其他几个班。除了被挑出来的其他班都被指派了不同的区域负责疏散和解救有困难的平民，而被单独抽出的几个班则被指派负责罗斯之壁正门的警戒和维持秩序。命令下达之后所有人都忙着整理装置和确认气体补充，分散开来后阿尔敏才发觉，被抽出来的几个班正好将训练兵的前十刃包囊进去。
“艾伦，刚才没事吗？”一自由下来Mikasa立即揪住了艾伦询问，刚才的担心一股脑全部倾斜出来，“超大型巨人应该是在你那边出现的，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刚才……”艾伦顿了顿，不自觉压低了声线，“和超大型巨人交手了。”
“什么？”不止是Mikasa，阿尔敏也惊叫起来，“艾伦你和超大型巨人……”
“不只是我，还有利威尔兵长他们，调查兵团的人突然出现也想要斩杀它，但是最后还是失败了。”艾伦尽量精简地将刚才的情况说给Mikasa和阿尔敏听，即使是现在他们也没有丝毫松懈的时间，“距离墙壁破开已经一个小时，我刚才听说前卫班损伤惨重。”
“什么？”和艾伦不同，阿尔敏没有真正直面过巨人，但只一个小时前卫班就全灭这种事还是太过惊悚，他睁大了眼镜半天回不了神，“前卫的调查兵团应该是和巨人战斗经验最丰富的士兵，怎么会……”
“不行，”打断他的是Mikasa，“艾伦和阿尔敏一会儿都要和我紧跟在一起，特罗斯特保不住，有情况我好照应你们。”
“Mikasa，现在这种时候你怎么还只在意这些小事？”艾伦声调渐高，“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们被派去守住城门的意义吗？”
“艾伦……”
“铠之巨人随时都可能出现，要拦住他多少人都不够用，一旦让它攻破了内墙人类就完蛋了！这种时候难道不该打起精神去应对危机吗，Mikasa怎么还只注意我和阿尔敏？你是首席啊，这么强大难道不该为全人类多想一点吗？”
“我不管，艾伦一定要在我看得到的地方，我没办法放下艾伦不管，艾伦不在我身边会有危险的。”
“别吵了，艾伦快补充气体吧，刚才你花费了不少一定。”阿尔敏打断两个人的争执，“Mikasa也是，再耽误下去会被当做逃兵的！”
三个人凑在一起，谁都没有注意不远处就站着刚才下达命令的人，那是调查兵团的老兵尼斯，在听到艾伦的话之后他勾起一抹浅笑，真难得啊，在现在这些小鬼口中还能听到这样的话……是叫艾伦吗，真希望以后还能见到呐。
他转头向南边望去，那边硝烟阵阵，不知道是巨人的蒸汽的还是炮火所致的，虽然情况紧急但好歹调查兵团的兵力大多都集中在这边，算是补救了兵力短缺。想起来如果不是团长突然提前最后一次出墙时间，现在他们应该是按照计划里的调查时间在墙外，这么看的话……真真是万幸了。
尼斯不知道的是，这真真的万幸并不是个意外，而是被事先预料到的不幸，功劳也不是艾尔文团长的，而是此刻端坐在附近某处房屋内聚精会神注视着面前水晶球体的艾斯·亚瑟。
虽然现在到处都是吵闹声，但有一处房间事先做了不少隔音处理，所以在里面几乎听不到外面的脚步声和叫喊声，艾尔文打开门走进去的时候看到里面的人忽然蹙起的眉头，连忙反手将房门关上，走上前去看着端坐在桌前注视着水晶球的人，轻轻开口问道，“抱歉艾斯，情况怎么样？”
“目前还没有任何征兆预示改变。”虽然是聚精会神低头注视面前的东西，艾斯也没有耽误回答艾尔文的话，“如果铠之巨人要出现，我应该能提前知道，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
“是么，辛苦了。”艾尔文看着细碎的汗珠从艾斯的额头滑落，却不敢去擦拭一下，整个人站立的地方都尽力远离他。艾斯的能力源自他的血统，但所谓预知的能力也是依情况反而区分的，平时模糊的只需要方向的预知也许只需要集中精神就可以，可这次艾尔文要求的是精确的不出差错的预知。
这本来就是耗费体力和注意力的事，要按照艾尔文的要求去做的话，艾斯虽然表示愿意尝试，但也表示过需要安静的地方集中精神，需要依靠水晶球，并且还提出了一点，那就是不可控力。
“过去的事是已经发生无法改变的，所以窥探别人的记忆是没有悬念的事，可未来却是瞬息万变的，想要预知的困难度可想而知。并且有一点需要汇报给您，按照我的母亲曾经的教诲，我们所拥有的能力初衷是为了保护心爱之人，所以……”
那个时候和艾斯讨论确认方案的时候，艾尔文曾经听到这一段话，他到现在都记得说话时候艾斯的眼神，虽然平时也不会拿他当普通的孩子来看，但这样认真的眼神还是第一次见到。
“所以，无论我多么努力，都有可能发生预知到的并不是您所希望的事而是关于我所爱之人的情况。如果您一定要利用我的能力，就请一定负责解决这个矛盾，不能够让我所爱之人收到任何威胁。”
艾尔文沉吟了一阵，做出了一个决定，“我会将他们放在一个特殊的地方，既能够保证安全又可以保证你的预知不会出现偏差。”
“什么意思？”
“我会安排他们在罗斯之壁的城门处，一来在所有居民完成避难前那里将会是最安全的地方，后卫班的精锐和我安排捕捉的精锐都会在那里，包括利威尔班，绝对不会在眼皮下让他们有危险；二来，既然你心系的人在那里，所能预知的也一定是那边的情况，也就是铠之巨人会出现的地方。”
如艾尔文所言，这的确是最完美的方案，也正因为是这样，艾斯放弃了亲自上战场的初衷答应去做艾尔文要求的事。整个计划都出自艾尔文之手，如果有任何地方出现偏差导致罗斯之壁沦陷，那么他将是人类的罪人，万死都不能以谢罪，但如果成功了……也将揭开人类反击的帷幕。
不成功便成仁，这一战他们谁都无法想象艾尔文肩上的重担，除了一个人……除了能在微妙中能左右整个战局的一个人，那便是艾斯——艾斯·亚瑟。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四十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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