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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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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是到和亲的日子,纪凡暗中准备好一切。纪云锦身穿大红喜服,在纪凡的护送下上了花轿。纪七在暗中看着这一切,不自觉的握紧手中的剑。
终究还是上了花轿,临行前,纪凡将自己佩戴多年的玉佩解下,戴在纪云锦脖子上。“一路保重,戎狄苦寒,就不用回来看爹和我。”纪云锦听出纪凡的话外音,握着胸前的玉佩小声的啜泣。
送别纪云锦,纪凡就告病,推了朝中一切事务。赫连雍知道自己这步棋走的相当妙,接下去就是铲除整个纪家。
事情和纪凡安排的一样,和亲的队伍在半路被截杀,戎狄几乎全军覆没。和预想唯一不同的是,纪云锦在慌乱中,不幸身亡。听到纪云锦身亡的消息,纪凡当场晕了过去。消息传到皇城已是十几日之后,上官云海回到皇城,向赫连雍请罪。
“上官云海,你保护不力,我能饶你,纪世子怎能饶你,你自己亲自上门请罪。”赫连雍并不惊讶纪云锦的死,因为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纪凡怎么可能让纪云锦嫁到戎狄,不能抗旨,那就只能在和亲的路上动手脚。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局,现在要开始慢慢收网,除掉纪家。
“臣遵旨。”上官云海拜别赫连雍,朝着世子府走去。
“你答应过我,不会让云锦出事的。”桑妃拖着宫群,向赫连雍走去,连礼都忘了行。
“是我让纪云锦出事的吗,是你的弟弟纪凡出来破坏这一切的。”赫连雍还得感谢纪云桑,要不是她,怎么能想出这么妙的计划。
“帝王果然无情,那我于你,又是什么棋子。”桑妃说。
“纪家一除,你就是我赫连雍的皇后,你说你是什么棋子。”赫连雍说。
“哈哈哈哈……。”桑妃大笑着离开,赫连雍只是觉着这笑声格外刺耳。
上官云海站在前厅,等着纪凡醒来接见。纪凡知道纪云锦身亡后,病情一直反复,浣颜璃终日衣不解带的照顾着,憔悴许多。
“世子爷,上官云海还在外面等着。”纪十七说。自从除了纪三这个叛徒,纪十七就被调了回来,寸步不离的保护纪凡。刚开始知道纪三是叛徒的时候,大家都很震惊,不过想着纪三以前反常的行为,就释怀很多。
“他还有胆子来。”纪凡说。
“世子爷,那见还是不见。”纪十七干脆一问到底,要不两边都不好做人。
“见,我不能让云锦白死。”纪凡想起纪五带回来的消息,就恼火。本来由纪五带着人去换云锦,结果不知为何多出一帮高手,招招想要纪云锦死,而云锦在打斗中不慎跌入悬崖,生死未卜。
纪凡在浣颜璃的搀扶下,慢慢的向前厅走去。看见上官云海一手握着佩剑,一手握拳站在那里。
“上官将军还来此处做什么。”纪凡说。
“请罪,上官自知保护郡主不力,特来请罪。”上官云海说。
“那你要我怎么罚你,以命抵命还是。”纪凡握着椅子的手明显的弹起青筋。
“上官自知保护不力,无话可说,但还是希望世子节哀顺变。一个不入流的郡主,还值不得用我上官家的命抵。”上官云海听见纪凡的一命抵命,心里的傲气瞬间上来。上官家几代都是护国功臣,还怕这挂名的世子吗。
纪凡慢慢的站起来,朝着上官云海走去。如果刚才还想放他一马,那现在就完全没有这个想法。纪凡在上官云海面前站定,迅速抽出上官云海的佩剑,对着上官云海刺去。上官的血染红了纪凡的外衫,有几滴溅在纪凡的脸上。浣颜璃看见这幕,在一边不停地干呕,纪十七赶忙用手绢擦去纪凡脸上的血渍。
上官云海似乎不敢相信刚才的那幕,捂着伤口,断断续续的讲着,“纪凡,你胆敢伤我,我姓的是上官,我,我,我。”上官云海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上官云海,仗着皇上宠爱,保护郡主不力,还出言侮辱皇亲。”纪凡边说,纪十七边擦。复姓为尊,这个规矩,在我纪凡眼里,什么都不是。
纪凡伤上官的消息很快传遍朝野,上官家连夜修书,让上官云中赶回。上官云中快马加鞭的赶回来,见到的是上官云海的尸体。
“纪凡,你要当爹了。”詹平医诊着浣颜璃的脉,心里是一阵悲戚。
“我记得詹先生说过,我的毒,来自娘胎。”纪凡在心里消化掉这个消息后,脑子里迅速作出反应。
“这个孩子要不要我随便你,但我还是希望你考虑清楚再告诉我。”詹平医大袖一甩,出了房间。
纪凡坐在床边,握着浣颜璃的双手,他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这个孩子,要还是不要。在床边坐了许久,纪凡还是决定不要这个孩子。如果这个孩子活在世上,他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要饱受这种苦。
上官家办完上官云海的丧事,联合众位大臣,联合上书,要求治纪凡的罪。赫连雍招纪凡进朝堂,要求说明此事,纪凡如实讲出,并带来人证。最后赫连雍判定纪凡无罪,但有错,罚其为上官云海守灵一月。上官家对于赫连雍的判决,并不服从,上官云中更是发誓,必报此仇。
“我要恭喜皇上吗。”桑妃妖娆的躺在赫连雍身上。
“那爱妃想要恭喜吗。”赫连雍说。
“皇上不是借纪凡的手,搓了搓上官家的锐气,还把上官云中从军中调了会来,收回兵权。”桑妃说。
“爱妃真是聪明,难怪能收买纪凡身边的人。”赫连雍说。
浣颜璃早前在医术上看过,知道自己可能怀孕,便差人去找詹平医确认。詹平医告诉浣颜璃没有怀孕,只是吃坏东西而已。浣颜璃送走詹平医,还是相信自己的感觉,自己偷偷的找大夫诊脉,大夫给出的答复和自己想的一样。
浣颜璃很是高兴,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小纪凡,想快点回府,把消息告诉纪凡。但一想又觉得不对,詹平医没有理由要瞒着,唯一的解释就是纪凡下了命令。可是纪凡为什么要下这种命令,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吗,浣颜璃感觉越想越乱。
詹平医手里端着堕胎药,朝着浣颜璃走去。詹平医能明白纪凡的心情,要自己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那得多么残忍。不下死手,留着,痛苦的会是一辈子。
浣颜璃闻出詹平医手里端的是何东西,不敢相信的看着詹平医,更是为自己感到心痛。原来纪凡还是不喜欢自己,不然为何要杀掉自己的孩子。
“夫人,把这药喝了吧。”詹平医说。
“是世子的命令吗。”浣颜璃不死心的问。
“我相信夫人很早就知道自己有孕,但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詹平医说。
“詹先生是大夫,应该以救人为己任。我相信先生也是喜欢这个孩子的,所以求先生放过他吧。”浣颜璃想要这个孩子,哪怕孩子的父亲不要,她也要要。
“我就说我不适合做这种事,算了,走一步算一步。”詹平医手一松,药摔在地上,摔个粉碎。“夫人,我不慎把药打翻,我再去煎,先告辞。”
詹平医迅速把药煎好,浣颜璃喝了下去,配合着药效的时间,两人联手演绎了一出好戏。等纪凡守灵回来,被告知浣颜璃流产。
“你确定已经流掉。”纪凡问詹平医。
“我违背医德替你做了这种事,你还不信。”詹平医有些恼火,自己是故意选纪凡不再的日子里,帮浣颜璃“流产”,凭着纪凡的精明程度,事情不做周全点,很快就会败露。
“我信先生。”纪凡突然发现有没有流掉已经不再重要,自己已经失去更重要的,那就是浣颜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