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传说》Scotland

8、第 8 章

　　黑暗中没有方向的奔跑，手电的光线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显得很微弱，张起灵……你在哪？手被人扣住接着一股力量拉住我，猝不及防我向后倒去，重重的撞到那个人的胸口：“你要做什么！”黑眼镜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你……”

　　“放心！哑巴张没那么容易死！我估计他都已经上去了！”我浑身一震睁大眼睛看着黑眼镜那张熟悉却陌生的脸。“你……”

　　“呵呵，真的很不习惯你的声音呢！”说完往我口中扔进了什么东西，没有防备我直接将那东西吞了下去！“咳，你给我吃的什么？！”声音……变回来了？我傻傻的看着他，却发现他的心思不在这里：“嗯？没什么……小邪，你想知道的事情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这是我第二次听见他叫我小邪，不是那种戏谑的口吻反而透露着对于晚辈的关爱。有一个不成形的推断慢慢的在我心中形成：“你知道答案？黑眼镜……或者我应该叫你三叔！”他愣了一下，扣住我手腕的手有些用力：“果然啊……听他说你虽然没什么实战本领头脑却异样的灵活！”

　　“他？”

　　“那么小邪你是怎么认为这件事的？”我知道他问的是关于西沙的事情，我问道：“先不说这些！你既然活着为什么不会了，还让解连环假扮你？”

　　“所以说啊……小邪你想的太多了，才会忘记事务的本质，我们这么做只是想骗过它！”我不知道三叔说的它是谁，可是直觉的认为这件事情和我有关系，“小邪，还记得吧？解连环叫你小心哑巴张？”“恩？和小哥有什么关系……”

　　“太过相信别人对你没有好处，那小哥的来路不简单既然他不想你掺和，你应该及早脱身才是……这里有7层并不如他说的多了一层。六道之后就是终极！”
　　“什么？！”我惊叫道，终极！又是终极，他娘的每个知情人都在和我说终极，可是我连什么是终极都不知道！不是没有去猜想闷油瓶指的终极是什么，最简单的就是万物的终结——死亡。毕竟他进入的青铜门在我潜意识就把那个地方认为是地狱。

　　“终极是什么？是死亡吗？”我终于还是问出了口。黑眼镜（我还是叫不习惯三叔，就先这么叫着吧！）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我就听见他的笑声：“死亡？小邪，你知道吗，死亡时一种奢侈……”死亡是一种奢侈？虽然很意外这样的说话可是对于某些人来说确实生不如死。

　　“到了……下三层其实很安全的。但是上去我就不知道了……”黑眼镜拉着我上了楼梯边跑边说。“你以前来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说的话有歧义还是什么的，我总觉得他她以前似乎来过这里，岂料他嘿嘿的笑了几声，那笑声在黑暗中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啊，当然来过了……当年我们来巴乃就是为了这里！” “你也来过巴乃？！”说完这话我就觉得后悔了，这不是废话吗？！如果当年文锦来过他们也必然来过！“和文锦姨一起来的吗？小哥有一起吗？”黑眼镜此刻已经放慢了速度，慢慢的走在楼梯上，我甚至觉得他是故意在放慢速度和我说话。这个时候不由有些担心其他人。小哥还好，胖子那个他们应该也不会有事，可是潘子呢？他还受了重伤！
　　“啊，当然来过了……当年我们来巴乃就是为了这里！” “你也来过巴乃？！”说完这话我就觉得后悔了，这不是废话吗？！如果当年文锦来过他们也必然来过！“和文锦姨一起来的吗？小哥有一起吗？”黑眼镜此刻已经放慢了速度，慢慢的走在楼梯上，我甚至觉得他是故意在放慢速度和我说话。这个时候不由有些担心其他人。小哥还好，胖子那个他们应该也不会有事，可是潘子呢？他还受了重伤！

　　“陈文锦……你见过那张照片了？”

　　“啊？”

　　“哑巴张那座房子里的照片。”他不说我还忘记！不过该讹的还是要讹的：“恩！三叔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啊？”黑眼镜停了下来，将电筒照向我，突如其来的亮光让我连忙偏开头：“三叔！你做什么！”“看了照片怎么可能还不明白……你根本就没看！”黑眼镜戏谑的看了我一眼。

　　那张照片到底有什么？为什么二叔要烧掉。为什么三叔说看了就会明白？“上面一层就是人道了……要看你自己了。”终于来到这一层可是却突然听见黑眼镜的话，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三叔你……”“还记得爷爷的话吧？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三叔……这话我早就知道了！”

　　“三叔，你刚才？”

　　“人道要靠自己的力量过去……”三叔淡淡的解释说：“我只知道这么多，我当年只上去了4楼。”

　　所以说前面很安全并不是只后面有多么危险而是你根本就不知道吧？我在心里暗暗的想：“三叔……”“又怎么了？他娘的，这个时候你就别像个好奇宝宝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听见黑眼镜说话带脏有些想笑，却硬生生的忍住了“当年下西沙的人是不是老九门的人？”

　　“恩！差不多都是……我们那个时候也觉得很奇怪，怎么大家就莫名其妙的聚到了一起！”

　　“齐羽是谁？”我想起这个对于我来说很熟悉的名字，那个档案上我的字迹，疗养院相似的脸。总觉得自己和这个齐羽有些关联。黑眼镜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齐羽的？”“啊？”我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告诉他说我在秦岭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差点（或者是解连环？）差点掐死我吧？三叔似乎也无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我听见他慢慢的说：“齐羽，也许我们都欠他！”
　　我并不知道黑眼镜是用什么样的感情来说出这句话的，然后就听见黑眼镜凉凉的声音：“解连环应该有告诉你一些关于西沙的事情吧？”

　　“恩！他说……三叔！你还活着那么那个死在珊瑚礁的人是谁？！”终于想起来什么地方不对，我惊叫道。黑眼镜回头按住我的嘴巴：“我的小祖宗啊！你小声点，你以为你观光旅游啊！人道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也不是你这么折腾的！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要问什么就问吧！”

　　“那个齐羽……”

　　“哎！当初我和解连环确实是一起下那个海斗的！只是我没有想到齐羽发现我们的不对劲竟然跟着我们的后面！”

　　“恩？那……”

　　“你别打岔！听我说完！”黑眼镜似乎有些生气打断我的话，他掏出一支烟却没有点上，只是在手上把玩着：“哎，戒了！”说完收起了烟继续说。“我们一开始就分成了3股势力！我，解连环，霍玲三个人是一股，张起灵独自保持中立，而文锦他们则是‘它’的人！”

　　“什么他的人？裘德考的？”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外国佬，黑眼镜摇摇头道：“我说的‘它’不是人！”轰，那一瞬间我觉得头皮一麻，他说那个‘它’不是人？！神秘的鲁王宫，西沙，云顶天宫难道一直将我们牵引在一起的背后黑手不是人类吗？我不是个唯心主义者，可是却见到了很多神奇的事情，粽子，血尸，烛九阴……所以黑眼镜这么一说我也就自然的联想到鬼怪之说上了。

　　黑眼镜笑了一下：“你想的什么了？我指的不是人是说那个‘它’是一种势力，或者准确来说是一种老九门这么多年来留下的习惯，他们一直在找东西！所以才会把我们几个不动声色的集中起来，表面上去巧合实际上却是阴谋！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我，解连环，霍玲一开始就认识并且知道对方的家底！”

　　黑眼镜的意思我大致可以理解，有某种力量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而去执行这个行动的是老九门的人，他们会出于主动或者被动的情况。比如：一开始的文锦他们是为了斗主动去的（也许文锦知道。）但是后来由于那个丹药导致自己尸化，为了保住性命他们则被动的去了云顶，巴乃或者其他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霍老太也知道，那么她怎么还……”为什么还要说去找自己的女儿？做戏还是……那么小花有知道多少？黑暗中小花在危险的地方等我，四川崖边那个如风般的微笑，相互调侃的那句小三爷和小九爷，一起患难的记忆，那么小花你到底知道多少？“霍老太应该知道一点可是知道的并不全面！”

　　“三叔……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哎！”我听见黑眼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你爷爷有告诉大哥！我和老二也是那个时候偷听到的……”黑眼镜的语气很是无奈：“你知道为什么大哥那么反对你下斗吗？”

　　“不是怕我遇到危险吗？”

　　“差不多，但是他更怕的是宿命！你作为他的儿子注定了一生的悲剧！”我傻傻的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巴，下意识就伸手用力去拉他的脸，他吓了一跳，拍开我的手：“小邪！你做什么呢？！”“什么叫做一生的悲剧？”

　　“你以为为什么老九门近些年来后人越来越少？‘它’会从老九门的后人里挑选出继承者，直到找到‘它’要找的东西为止。”黑眼镜看着我道。“‘它’找的是什么？”

　　“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可是……随着慢慢的深入调查我们发现‘它’一直在找长生不老药！我，解连环，霍玲还有老二在一起商量，下了西沙之后由霍玲监视陈文锦，我和解连环先下去毁了那药！这样你和霍秀秀都安全了……我们的后人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啊？”我暗道，这恐怕就是那个时候霍玲拦住闷油瓶不让他追“三叔”的原因吧！“可是，你们为什么要交换身份？”

　　“因为齐羽！齐羽死了……我们并不知道他属于哪一边，所以不得已只能说死的是解连环！其实一开始我们并没有交换身份，只是由于某个人将我们认错了，所以我们干脆将计就计！交换了身份！西沙那件事情结束后，我们也就没有换回来而是通知了老二，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开始调查！”
　　“在西沙到底发生了什么？三叔，你是不是有想杀齐羽？”

　　黑眼镜看了我一眼问：“怎么这么说？”“我做过一个怪梦，梦见你很，呃……凶狠的看着齐羽想要掐死他！”我一边说一边观察黑眼镜的脸色，谁知话刚一说完他猛地骂道：“我艹！他还真做了！”我吓了一跳暗骂怎么老是一惊一乍的，在这么个黑暗的地方也不知道有什么危险！有些担心胖子他们了。“三叔，我们在这里坐了那么久怎么不见胖子他们上来？”

　　“这里虽然说前几层没什么危险，但是每一时每一刻想上到上一层来还必须费点功夫！要不是上次我们来，那小哥找到了其中的规矩，恐怕我们都有折在这里！”“小哥也来过？”

　　“恩！他恐怕是最接近终极的吧……”我觉得自己的脑子现在一团糟，有很多疑点都浮上水了！“三叔，以前是不是有个和我很像的人？”

　　“你是说那个录影带？”

　　“恩！”

　　“小邪，永远不要轻易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你认为他是齐羽所以才问我齐羽的事情吧？”

　　我沉默了好久，才默默的点头。黑眼镜叹了一口气道：“那是张起灵！”（雷吧？我自己也雷……）“什么？！”我听见自己拔高的声音，“叫你小子小声点！你他娘的就听不见啊！”黑眼镜一巴掌拍到我的头上道：“娘的，易容你不知道吗？！不过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易容成你的模样，不，那并不是以你为原型！而是以大哥为原型的！监视我们的不是‘它’而是陈文锦！当初当那易容后的小哥去疗养院的就是我！”

　　“可是，为什么你们……”

　　“长生不老，‘它’一直在追求着。陈文锦是陈皮阿四的养女！”这话要是在之前说估计我又会大惊小怪起来，可是现在想想为什么不可能呢！既然都是老九门的人，文锦又刚好姓陈，为什么我们要把她排除之外紧紧是因为她是一介女流？“为什么她是领队？”我好奇的问，想起那次被霍老太称为史上最大的盗墓活动，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是领头的似乎是张家的人，也许就是那个闷油瓶！那么为什么那一次是由陈文锦领队？

　　“不由她难道让那小哥领队？！你知不知道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导致老九门重创的？是因为背叛！他们背叛了张家的领队人！将他扔下了悬崖。不，准确的说是将他作为药人然后扔了下去！”

　　“药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详细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这话是一次我趁你爷爷喝醉套出来的！只是在那之后他再也不喝酒了！”黑眼镜有些懊恼的说：“还有，你必须……”

　　“小哥！天真同志……”胖子的声音在不远处想起，我用手电照去就看见胖子一身狼狈的向我们走了过来：“呃？天真，小哥呢？”

　　我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胖子一屁股就坐了下来：“累死你胖爷我了！差点折在这里了！”我看了胖子一眼发现他身上有很多细小的抓痕忙问道：“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天真你还说呢！你不是追着小哥了吗，我一看连黑眼镜都追了过来我能不来吗？就这么追了过来，哪知道你们就这么不见了！四周黑压压的一片也不见后面的人，你胖爷我就一个手电只能慢慢的走啊！结果不知道什么东西就攻击我了！黑乎乎的我也看不见打了几枪就跑了中途手电也掉了！好不容易才看见你们的！”胖子说的唾沫星子满天飞，我听出古怪之处，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你说什么？你没有上楼梯吗？”

　　“啊？上什么楼梯啊？”胖子奇怪的问道。

　　“呵呵……这里是塔的4层哦~”我听见黑眼镜又恢复了他往日调笑的语气，看来是不想要胖子发现自己的身份！黑眼镜将我拉起来道：“好了，休息够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上去吧！毕竟我也不知道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