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伍 人因羁绊的 ...
-
十一、赤子
有一辉的小宇宙急救，可怜的瞬终于悠悠醒转过来，然后小傲娇君立马把手里的弟弟“啪叽”一声丢地下，斜着小眼儿鄙视他“软弱无能拖后腿”的哭包弟弟。
阿鲁迪巴在旁边全程观看，眼睛止不住地抽搐，禁不住咳嗽一声。
一辉锐利的眼神立刻钉到阿鲁迪巴脸上，阿鲁迪巴也不甘示弱瞪回去。
一切都无法预料，就在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时候，一辉突然暴起，浑身燃起暗紫色小宇宙冲着沙加就打出一个黑色火焰十字架：“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锁魂永生纹”！
“天舞宝轮！”
“卧槽！！！”
不用怀疑，后面一句是迪斯马斯克和迦南师徒俩的合奏。
迪斯马斯克那纯粹是因为惊讶，可迦南就淡定不了了——那可是天暴星贝努鸟辉火的锁魂永生纹啊！这个世界的崩坏度是不是太高了一点啊！
“住手啊！”
沙织惊慌失措地大喊，但是正在用绝招对撞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停得下。
忽然迦南灵机一动，对沙织悄悄说道：
“纱织小姐，麻烦你立刻尽力燃烧小宇宙！”
根据她的分析，虽然圣衣会受到使用者、星灵和圣衣之魂，大概还有守护神的多重影响，但至少还是挂在雅典娜名下的，也就是说，圣衣，至少是物质层面的，最终所有权归雅典娜。
所以，面对不听话的，只要让作为雅典娜转世的沙织猛开小宇宙刷验证不就好了嘛~
于是乎正在大打出手的两人就被刷停机了。
继迪斯马斯克被扒、艾欧里亚深度昏迷，两个新的“牺牲者”出现了：
同时被扒的一辉和沙加。
圣衣离体的瞬间，沙加只是愣了愣，而一辉却直接昏迷了。等事态平息，沙加又很快传回了圣衣，凤凰座圣衣也回到了一辉身上。
瞬又哭了，这回换成他抱着他哥哥絮絮叨叨。或许是因为冥王的灵魂已经离体的缘故，瞬的柔弱度上升了大概五十个百分点，但是那种让人觉得很微妙的气息也不见了，因而总体来说还是可爱了不少。
冰河看着这对兄弟，哼了一鼻子。
紫龙“看看”冰河又“看看”那边兄弟俩，扶额叹了一口气。
“咳哼！打扰一下。”迦南不知从哪摸出一块表，“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哟亲~”
众人遂开始准备前往下一站天秤宫，结果就因为这一句话，星矢钉在地上不动了。
“星矢你怎么了？”沙织戳戳他。
脸色惨白汗如雨下的小星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哟亲’……你是当年女候补圣斗士里那个最能打的男人婆？！”
“纠正一下：第一，我不是‘女候补圣斗士’里最能打的，我是所有候补圣斗士里最能打的；第二，禁止叫我‘男人婆’，你弱并不能构成你对别人进行人身攻击的合理原因。”
这狂妄的言论，却用温和有礼的语气说出来，配合迦南此时单手掐着星矢整个下半张脸把他提起来的动作，诡异无比。
周围寂静了两三秒，迦南忽然就松了手，任凭星矢臀部着地。
“我们继续前进吧，纱织小姐。”
别人不知道她为什么放弃追究星矢的语言冒犯，但她自己相当清楚：因为刚刚佩加索斯为了他的主人向凯勒利斯求情。
要说星矢，在某种程度上也算这些圣衣的“老熟人”了。不同于大多数圣斗士选拔的灵魂随机性，真正能获得佩加索斯承认的天马座圣斗士的灵魂，无论轮回多少次，都只有那一个。
下一个是无人镇守的天秤宫，只有一套圣衣孤零零地杵在那儿。它似乎是感受到了属于自家BOSS的小宇宙，几乎是老泪纵横地自动解体组成一个人型单膝跪地恭迎女神。
容易到有点无聊。
虽然带着面具，但是迦南焦虑不安的情绪还是一点一点地散了出来。仍然在生气，但注定一生无法克服保父徒弟控属性的迪斯马斯克，最终没忍住，上前拍了拍迦南的头。
随着最后时刻的临近，每个人的心情都越来越复杂；然而事实上，最纠结的莫过于沙织。
沙织是从小被作为女神教育的，周围所有人都众星拱月般宠着她、捧着她，她也着实嚣张跋扈了一段时间；后来就连唯一曾正面冲撞她的星矢也拿她当做女神来敬着了。
所有人都明示或暗示她：作为女神，只要高高在上地作为大家的信仰支柱就好了，所有人都应该保护她也都会保护她。她原本早已习惯了这种状态，可是自从举办银河擂台赛，一切都变了样。
教皇拒绝相信她的身份；原本应该保护她的圣斗士们，却反过来要杀她；现在就连一个跟她一样年纪的女性青铜圣斗士都对她不冷不热。
没有人告诉她原因，她也无从去问。
她很害怕。
“纱织小姐，你在担心什么？”
忽然脑海中响起小宇宙通话的声音，来自那个神秘莫测的小马座，迦南。
毕竟同为十几岁的小女孩，沙织潜意识上还是对迦南比较放得开，犹犹豫豫道出了她自己心中的郁结：
“如此没用的我，真的是雅典娜吗？”
“作为一个只能刷验证的花瓶，你现在当然不是战争与智慧的女神。”即答。
沙织的情绪指数立刻从个位数跌到负数。
“但是你已经开始思考这类问题，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开端了。”
峰回路转，沙织感觉前路又亮了不少。
“你是不是在奇怪，为什么越是高阶的圣斗士越不相信你？”
“……嗯。”
“因为将士们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君主，是领导者，而不仅仅是一个精神象征。”
沙织呆住了。
“我来帮你分析一下每一个不信你的人的心理吧——‘我可以对亲人付出亲情，对朋友付出友情，对未来的爱人付出爱情，但是我不会轻易对所谓的君主付出任何感情，尤其是忠诚！’”
那一刹那，迦南绽放了无限的光辉。
“因为我们不承认‘花瓶王’！就算是要认定一个人，也只会承认能够真正领导我们的人为‘王’！”
“所以说，纱织小姐，前路漫漫呐……但是请不用担心，作为守护大地的战士，只要你还爱着这个世界，我们就会握紧你的手，跟你一同前进。”
“别把历史上记载的那些‘女神’当标准——我可是寄希望于你能终止圣战呢！”不过为了不增加沙织的压力，迦南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走在前面的迦南，忽然将头转向沙织，然后比出一个“加油”的手势。
沙织感觉得到，这个冷冰冰的迦南，在笑。
她亦回以微笑——尽管饱含热泪。
十二、家人
天蝎宫的米罗是个大孩子，直率，活泼，纯真，但也不缺乏孩童式的残忍。
就像他完全招架不住毛茸茸的小动物，去执行仙女岛的叛徒肃清任务时却可以毫不犹豫地一招毁灭一个岛屿。
迦南跟他关系不错，但也并未深交。
因为一个感性的末期正太，和他家那位圣域所有人心照不宣的CP，高贵冷艳的贵公子。放到二次元是萌cry，可是真正相处起来就只剩CRY了。
按照经验，这时候只要沙织继续刷验证就可以了。然而沙织连刷七宫又走了这么多路，小宇宙强度有点不足了……再加上带着大杀四方的心来、却无法尽情战斗的小青铜们不满情绪逐渐外露，众人经商议决定：留下一个人跟天蝎座战斗。
正巧米罗也出来了。看到这么一大群浩浩荡荡的人，其中竟还包括沙加那个深不可测的家伙，米罗多少有点犯憷，但是为了战士的尊【mian】严【zi】，更为了卡妙，他绝不能退缩。
眼神在一群人里扫来扫去，终于捕捉到了卡妙那个正在高贵冷艳之路上前进、目前已进化到面瘫水平的小徒弟，冰河。
米罗其人只是比较直，但并不傻，又跟卡妙几乎达到思维共享的交流程度，教皇身上有猫腻儿之类的事儿他早就有所发觉；但有介于“教皇”这十几年来都尽职尽责，所以甩手掌柜雅典娜是死是活其实都无所谓。因而米罗并不想在这场政治斗争中卷得有多深，他只想保住自己和卡妙的命；而要做到这一点，只需扣住唯一一个卡妙绝对下不了杀手的人就可以。
至于那个叫沙织的小女孩？她明显是雅典娜的化身好嘛！他米罗才不要去触那个霉头。
“米罗，你愿成为一个潜力巨大的少年成长道路上的推动者吗？”
沙加自带般若波罗密多心经BGM的小宇宙信息传来，慈悲为怀的宗旨诠释得淋漓尽致，米罗却总觉得那个“成长”怎么听都像“成佛”。
“小米罗，尽情打，留口气儿就行！”
迪斯马斯克也给米罗发了一条，符合他一贯的地痞流氓作风。
“毕竟是女神的心腹战士，弄死不好。”
米罗猜测，跟历代女神代言人有着相似瞳色和发色的穆，切开一定是黑的。
“少年需要好好考验一下，不然怎么能胜任保护女神的工作！”
阿鲁迪巴虽然是个天然系，但是大智者，多若愚，看着老实并不代表他就不是天然黑。
“……杀！……不……不能杀！……”
这个是一听就还在精分、没彻底清醒的艾欧里亚。
等米罗挂断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通讯，他的天蝎宫早就只剩了一个僵硬的冰河。
“哎，算了……呐，小冰河，要不要再试试能不能打败我，把卡妙的视线从我身上转移走？”
米罗亮出了尖尖的指甲。
后面的两个宫又闯得很容易。最鞠躬尽瘁的射手与最忠诚忘我的摩羯，生是女神的人死是女神的鬼，艾俄洛斯为此专门从圣衣里“诈魂”重见雅典娜，曾经差点把沙织误杀的修罗更是差一步就要自裁谢罪。
只是沙织看起来更压力山大了，微笑的脸看起来几欲崩毁。
等他们走到水瓶宫的时候，水瓶座的卡妙正在向外走，两方碰了个正着，了解沙织的身份是分分钟的事。而后一听迦南说米罗扣下了冰河正在战斗，冰原贵公子满头的绿毛都炸起来了，直接丢下众人就往山下冲。
“这是不是说明水瓶宫可以通过了？”星矢呆呆地问道。
“这下可就是两个黄金圣斗士了啊，我们就这样把冰河丢下……”瞬满头冷汗。
“没事，不过是父母为了对孩子的教育方式问题有了点分歧，家庭矛盾而已。”迦南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迦南！迦南！等等我啊！”
一个气喘吁吁的熟悉男声由远及近，迦南停步回头，却发现了意料之外的人——德里密。
“你跟上来干嘛呢？不怕教皇惩罚你？”
“我还没怪你突然又打我的头呢！”德里密一只手捂着脑袋，“我、我就是……担心你呗……”
“闯宫很危险的啊白痴！”
“哎哟！你又打我头！”
忽然一股杀气卷来，德里密抬头一看，巨蟹座的黄金圣斗士大人正用活火山一般的眼神锁定他。
然后他就乖乖地萎到一边画圈圈去了。
还未进双鱼宫，浓浓的玫瑰花香就扑面而来。迦南眼疾手快掀了自己的面具就捂在沙织脸上，自己则燃烧小宇宙驱散周围的香气。
除了闭着眼的沙加，失明的紫龙，和完全状态外的星矢，在场其余所有人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惊慌失措，其中以迪斯马斯克反应最为剧烈。
只见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把迦南的脸按在肩头，冲着四周所有人龇牙咧嘴：
“妈淡！都不许看！！！”
“只有你能看，是不是？”
一个动听却隐隐透着怒意的声音自双鱼宫门口传来。
众人纷纷将目光转向声源。
“阿布，你误会了……”
迪斯马斯克看着双鱼宫的守卫者，脸都绿了。
双鱼座的圣斗士，是有着一头水蓝色碎长卷发的美人。他手执玫瑰一脸愠怒，美丽却不减分毫，反而别有一番韵味。
“真的好美……”
“惊为天人……”
“哇哦……”
眼睛完好无损的的小青铜们纷纷发出梦呓般的惊叹。
正好被阿鲁迪巴扛在肩头的一辉也醒了，瞬激动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一辉别扭的揉了揉弟弟的头发，然后抬头瞟了一眼高台之上的阿布罗狄：
“嘁，变丑了。”
阿布罗狄脸上的怒火立刻具现化了：
“小鬼，你说什么？！”
修罗出声阻止他的进一步行动：“阿布罗狄，不得在女神面前无礼！”
“女神？呵。”美人抿唇冷笑，“就是这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却还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大地的小女孩吗？”
“阿布罗狄！”
阿鲁迪巴担心他会被女神制裁，连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却不知这时候的沙织根本没能力也没心思考虑什么制裁。
她毕竟只是雅典娜的转世，没有觉醒神话时代的记忆，没有觉醒神话时代的性格，甚至连力量也只是觉醒了那么可怜巴巴的一点点。
但是迦南知道，目前的沙织，有这点力量足够了。
“纱织小姐，请继续用圣衣的最终所有权归属者身份来碾压他吧！b(>v=)”
脑海里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沙织一跳。
金色的小宇宙燃起，虽然强度不足以令双鱼座圣衣直接脱离，但是让阿布罗狄明白眼前之人的身份足够了。
阿布罗狄震惊地退了一步。
“阿布，这种情况下你已经没法再抵挡了，我们只能一起去找教皇了……”迪斯马斯克有点底气不足。
“住口！你这个明明向教皇宣誓效忠却叛变了的叛徒！”
毫无预兆地，数朵玫瑰向着迪斯马斯克飞来。
迪斯马斯克脑中只剩绝望的空白，最后一个动作是旋身护住迦南。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在背后浮现。
周围一片死寂，迪斯马斯克回头与阿布罗狄对视，看到的却是他混合了愧疚与震惊的神情。
顺着所有人的视线，他看向自己与阿布罗狄之间的位置。
那是一地完全干枯的玫瑰碎片。
“刚才……发生了什么？”
迪斯马斯克喃喃自语，四下看看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笼罩在迦南覆盖了己方全部人员的墨绿色小宇宙中。
那些花儿，仅仅是刚刚碰到这小宇宙就凋零了。
“我五岁的时候就会用小宇宙培育植物了，你用玫瑰花怎么可能伤得到我啊，”迦南从傻愣愣的师父怀中挣脱，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师娘大人。”
阿布罗狄一张俊脸登时通红，又狠狠丢了几打玫瑰，不求有效只为泄愤，然后扭头就走了。
迦南推推还在脸红发呆的师父：
“再不追，师娘可就真不要你了！”
迪斯马斯克浑身一激灵，拔腿就冲向阿布罗狄离开的方向。
“原、原来他们是……我居然都不知道……”
跟水产二人组同龄的严肃先生修罗此时语气有点飘忽，充满了主观上的不真实感。
“迦南，你的面具……”沙织有点为难。
“你戴着吧，这个面具有空气过滤功能。双鱼宫后面还有一地魔宫玫瑰，我本身对所有植物亲和力很高，但是你不行，就算我让它们全枯萎了那花香也够你受的；更何况如果我真那么做了，师娘非得揍死我不可。”迦南摆摆手，“而且以后也不用还了，我不打算再戴面具了。”
“可是女性圣斗士不是……”瞬弱弱地举手。
“不杀掉就要爱上？因为这种原因杀人实在费力不讨好。而且‘爱’这种极端主观的感情怎么可能说规定就能规定呢？这种奇怪的规定本身就毫无道理且非常不合逻辑。我长得既不是倾国倾城又不是惨不忍睹，干嘛非得用面具遮着？而且，人生那么短，不趁着还活在大地上的时候多晒晒太阳怎么行呢？”
“你要不要追上去拯救一下你‘父母’的情感？”星矢笑得贱兮兮地凑上来。
“诶~？你这么快就上道儿啦？孺子可教也！”迦南大力拍拍星矢的肩，“让姐姐我来给你介绍个男朋友可好？我们圣域帅哥可多了！你看这个怎么样啊亲~？”
星矢顺着迦南的手指头看过去，跟无辜躺枪的德里密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嗷的一声蹦得老远。
穆先生觉得放任这些（熊）孩子们继续闹下去，迪斯马斯克非得在双鱼宫后面的玫瑰园里变花肥了不可。本着同事爱的心理，他开口：
“我想我们还是继续前进吧，女神，还有各位。”
“好！”
“不穿圣衣不燃烧小宇宙就这么冲进魔宫玫瑰园里，迪斯你这个大笨蛋！”
穿过双鱼宫，果然在花田里看到了阿布罗狄和迪斯马斯克。
只不过迪斯马斯克正不省人事地被阿布罗狄双手抱回双鱼宫。
……诶，哪里不对？！
“原来不是‘师娘’是‘师叔’吗？！”
紫龙终于忍不了了：“重点不是这个好吗……重点是你师父不会被毒死了吧？！”
“放心吧！我还拿魔宫玫瑰做过月饼馅儿呢！那次我师父也只是昏迷了两天而已，这次肯定死不了！”
“……”
由于迪斯马斯克“阵亡”，大部队不得不把他留下；正好阿布罗狄也乐得不见教皇，就一并留下了。
阿布罗狄显然不允许迦南弄死他的玫瑰，所以她只好动用大量小宇宙令玫瑰茎长到数米高并让开一条路。
正当众人打算继续前进的时候，沙加却忽然拦住了所有人。
“凤凰座，能解释一下‘锁魂永生纹’是什么吗？”
“我新领悟的招式。怎么，你还想试试？”
“都不要打了，我们快走吧，迦南这样很累的。”
沙织出面调解，那二人只好作罢。
“迦南，看住那个凤凰座，他的小宇宙也开始出现死亡气息了！”
突然接到来自沙加的小宇宙传信，迦南心里一紧。
难道说一辉真的……
“一辉，能问你个问题吗。”迦南思索良久，最终选择用这个问题先跟一辉搭上话，于是悄悄用小宇宙联系他。
出乎迦南意料的是，一辉对她意外地客气：
“请讲。”
“你说阿布罗狄‘变丑了’是什么意思？你原先见过他？”
“诶，被注意到了啊？”一辉似乎是在笑，“那个人，原本可是拥有连神都为之倾倒的无双美貌的啊……现在却只剩这种水平，不是‘变丑了’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