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平妈不是人 ...
-
况天佑着手调查两件案子,发现了其中的相同点,不管是阿倩还是PIPI,生前都和罗开平有过交集,所以他找上了门:“平哥,你好,我姓况,住你楼上的。”
阿平看着这个陌生人,走了出来,顺便把门带上:“你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况天佑点头:“是这样的,平哥,我是想问你一下关于张美珠的案子。”他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太好,好像一夜没睡的样子。
阿平知道他是谁,见二人年龄差不多,伸出手道:“叫我阿平就行了,况先生是警察,我应该配合的。”
况天佑同他握了握手:“你和PIPI应该是老邻居,你们之间很熟么?”死者的衣服都贴着罗记洋服的标签
阿平收回手,道:“她经常会过来我这里做衣服,所以聊着聊着就熟了,其实PIPI和楼上楼下都非常熟悉的。”
“昨晚案发的时候,很晚了,你怎么会出现在死者家中的?”报警的人就是他。
阿平回答:“昨天晚上,我正好睡不着,想起家里还有包垃圾,就想出去倒垃圾顺便转一圈,经过门口的时候,却发觉PIPI家的门是开着的,所以我就走了进去,没想到……”
“那你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人物或者听见特别地声音?”况天佑记录着口供。
阿平的手不自觉地揣紧又松开:“没有。”
这些小细节全都进了况天佑的双眼,他没有任何表态:“好的,我可以进去一下么,看看你做的那些衣服。”
阿平对他的突然要求有些措手不及,好半响,他才点了点头,开了门。
“随便坐,我给你倒杯水。”阿平客气地道。
况天佑看了看房间,客厅里挂着一套套用塑料袋包起来的成衣,桌子上也放着剪裁衣服用的工具,并没有什么特别:“平哥,你的手艺真的很不错,生意肯定非常好吧。”他摸索着一件衣服架子上的半成衣。
阿平端了杯茶水走过来,笑道:“是街坊邻居们赏脸,最近没什么人做西装,我就改改衣服什么的,混口饭吃,哪比得上你们警察的铁饭碗啊。”
“哪是什么铁饭碗,我们做警察风险很大的。”况天佑接过杯子,坐下,喝了一口:“所以想找个女友都很难,更别说是老婆了。”
阿平被说笑了:“不会的,我妈常说,咸鱼青菜,各有所爱的,你一定会找到的。”
“这倒也是,猪八戒都能娶到媳妇儿。”况天佑继续开着玩笑,闲聊起来:“那平哥打算什么时候找个伴啊?”
“我?我没你那么帅,又没钱,娶老婆没那么容易的。”阿平摸了摸脖子,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平哥,别泄气,就像你自己说的,有心找就一定能够找得到的。”况天佑这话倒是不假,但是——:“不过,有些事情还真的需要运气,就算对方真的喜欢你,但到了最后也可能不在一起的。”比如他和阿秀。
突然,他好似不经意的问起:“平哥,伯母不在家么?”
阿平端了杯茶出来:“我妈她身体不舒服,所以都待在房间里。”
“那我去看看她吧。”况天佑将杯子放在桌子上,起身。
阿平见状,阻止道:“啊?不用了,况先生,我妈她不喜欢见到生人。”
“这样啊?”况天佑顿住了脚步,问道:“不知道伯母是什么病啊?”
阿平松了口气,道:“是老毛病了,我妈有几十年的哮喘病,治不好的。对了,如果况先生没其他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干活了。”
况天佑取出名片:“好的,今天就先到这里,这是我的名片。”
二人再次握手,但况天佑却一把拉住阿平的手:“咦,平哥,你的手。”拿着名片的手掌心黑乎乎地一团。
阿平慌了下后才说道:“没什么,只是一点烫伤而已。”
“烫成这样,应该要去看医生啊。”况天佑劝道。
阿平还未开口,房间内却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女声:“我儿子有什么事都不管你的事啊。”多管闲事的家伙。
“妈!”阿平紧张地走到了母亲的房门口,对着开了一小道的门缝,道:“妈,你出干什么啊,身体不舒服就要多休息啊。”
“还有,我儿子同那个坏女人、□□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胡说!”平妈的口气很不好,那种女人死100次也是死有余辜啊。
况天佑看轻了房里的平妈,不动声色地道“伯母精神看来很好啊,不像是有病的。”
“我的生死与你无关,滚——”平妈的情绪很激动:“以后都别到这里来,快滚啊!!!”
“妈,况先生来也是关心我们。”阿平没办法,只能这么解释道。
“哼!”平妈轻哼:“这种人皮笑肉不笑,虚伪透了,我死了跟他无关啊。”
况天佑见她这样,收起了视线,对平哥道:“平哥,我先走了,不好意思打扰到你和伯母了。”
“我送你吧。”平哥将况天佑送出了门:“不好意思啊,况先生,我母亲她脾气一向这样的,希望你别见怪。”
况天佑表示理解:“老人家都是这样的,有什么事记得随时打电话给我,再见。”
一直到身后门合上,况天佑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房间里的平妈绝对不是普通人。
极乐游戏机中心:
“你怀疑平妈已经死了?”求叔擦着游戏机,反问道。
况天佑坐在椅子上,道:“是的,我从未见过活人的脸色这么古怪,还有,我听得很清楚,她根本没有呼吸和心跳声。”
“也就是说平妈害了两条人命。”求叔这么说道。
况天佑和求叔的想法一致:“不错,这两宗命案发生的当日,两个死者都见过罗开平,第一个张美倩,她死前偷了罗开平的衣服,第二个PIPI,在她死的那天,他被罗开平的母亲平妈骂了一顿,而两个死者的脖子上都有非常明显的黑印,刚才我在罗开平手上也发现了一模一样的痕迹。”
“黑印?”求叔依着游戏机,有了些兴趣。
“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两个黑印应该都是被人捏死所致,但罗开平手上也有,除了是平妈做的,实在没有第二个更好的理由了。”况天佑转了一圈,分析道。
“我没亲眼看到,可不敢下定论。”求叔觉得事情最好不要往灵异方向发展:“我还是怀疑阿平比平妈多,对了,你可以去把阿平抓起来,化验下他的指模不就行了。”
事情要是真的不是他所想的那才好,可况天佑很清楚这件事情已经无法简单解决了:“如果验明指模后,不是阿平而是平妈,该怎么办?”
求叔无语,刚才都说过平妈没有心跳和呼吸声了,事情是不是阿平做的无法确认,但平妈有古怪是肯定的。
“我总不可能抓具尸体回去坐牢吧。”况天佑无奈道,这个可能性实在太大:“到时候我怎么向上面交代。”
求叔垂眼:“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你去看看了?”
况天佑也知道求叔的难处,只是道:“我不会逼你的。”
“我帮不了你,但有人可以帮你。”求叔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名片:“给你,不过要花点钱的。”
况天佑接过,名片上面赫然印着灵灵堂清洁公司——他从怀里也取出一张,一对比,果然是同一家,该说缘分么,他摸了摸鼻子:“求叔也认识这个人?”
“是啊,我跟她有生意来往。”求叔见他这么问,便奇怪道:“天佑,你也认识她?”
况天佑点头:“恩,我去日本办案的时候碰上的,见过她捉鬼,技术还行。”
求叔嘿嘿一笑:“不错又有什么用啊,对上你们僵尸,她就半点办法也没有啊。你既然也有她名片,就直接找过去吧,顺便报上我的名字,说不定会给你打个折扣。”
况天佑颔首,道别,转身,决定去找马小玲,这件事情没有专业人士出马,看来是搞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