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狛枝生贺 狛枝生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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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天气很不错的一天。
苗木诚在清早醒来的时候就因为这一点感到心情不错，可惜与这美好的天气相反，他的整个早晨都不是那么的美好。
平地摔倒连一只鞋都甩出去了或者只是路过就被浇灌花园的喷水装置洒了一脸水这种小事先忽略不计，今天他最为不幸的，大概是早晨班会时的抽签。
他抽到了唯一的一根红色的签。
苗木迎着众人同情的目光，忍不住苦笑着想，为什么自己的“才能”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这么有存在感呢？
今天是校庆日，校内的学生和历届的毕业生都会在今天在希望之峰学园一起进行各种活动。因为是全校性质的活动，从原则上来说每一期、每一班的学生都应该参与其中。而78期生也被分配到了各种任务，然而有一个任务，一直都没有人肯认领，最后耗到校庆日的前一天，由大家投票表决，决定在校庆日当天的清晨抽签决定人选。
那个任务……苗木顶着众人的目光，强行忍住了面部表情的抽搐，低下头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如释重负，甚至还有不少人安心地出了一口气。
——果然，大家都这么庆幸啊……
一边的叶隐已经大声地笑起来了：“哈哈哈哈……放心吧，苗木亲，我会给你加油的！”
高年级的前辈们办的女仆执事咖啡店向全校招募人手，女生要穿女仆装，男生要穿执事服。
苗木不知道别的年级是什么样的情况，他只知道，至少，在78期生中，没有人对这份工作感兴趣——特别是在大家看到了石丸努力想藏起来但是最终还是没藏好的补充说明后。
补充说明里写明，有客人进入咖啡店时，全体工作人员需微笑着齐声说：欢迎回来，小姐/少爷！
在客人点餐完毕的时候，要笑着鞠躬说，谨遵您的吩咐，小姐/少爷！
在客人离开的时候，要笑着鞠躬说，为您服务是我的无上的荣幸，欢迎下次光临！
……先不提这些台词的时代错乱感……要把这些话说出来吗？真的要当着学姐学长或者老师们的面笑着把这些台词说出来吗！？不，说这些台词的时候真的能笑得出来吗！而且这些……这些台词……
所以这到底算是哪门子的羞耻Play啊！？
一想到要亲口说出这些台词，苗木就觉得他几乎都要在这个希望的学园里绝望了。
他想，筹划了开咖啡厅还在全校强制募集工作人员的学姐，或者是学长，一定是在报社——一定是的。
狛枝凪斗今天早晨异常地兴奋。
班长拿着一个签筒，神色古怪。
“为啥非要抽签啊！？”从昨天起就在抗议这个方案的同学持续抗议着：“你知道这种看似科学的方法实际上蕴含着多少的不确定性吗！？小心因为做了这种事情遭到报应迷失在虫洞里面哦！”
“我不觉得我和虫洞会有什么关系。”村雨早春面无表情地扬了扬签筒：“大家，来抽签吧。”
从昨天开始突然提倡用抽签这种方式决定人选的同学笑嘻嘻地说：“这个是从低年级那边吸取的先进经验，他们也要用抽签决定不好决定的人选哦，嗯，作为首先提议抽签的人，我先来抽啦——”说着，他就极快地抽了一根签出来，见那根签上面没有颜色，他顿时就笑得开怀无比。
其他人愣了一下后，立即争先恐后地挤上前来抽签，一边抽签一边怒视着他：“你太狡猾了吧！”
“喂，别急啊！大家不要抢，理论上来说无论先后顺序，几率都是一样的——喂，别踩我啊！”
狛枝站在人群外，有些无聊地看着自己的同班同学们。
“我没抽到，你抽到了吗？”
“哦，你也没抽到啊……我也没抽到，太好了！”
“有人抽到红签了吗？”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村雨早春轻咳一声：“只剩最后一根签了。”
所有人在这一刻，齐齐地看向了唯一还没有抽签的人。
狛枝凪斗微笑着说：“只有我了？”
“嗯，只有你了。”村雨早春面无表情地道。
于是狛枝轻轻松松地抽出了那一根签——不出所料，那就是是唯一的一根红签，这是何等的幸运……或者说，这是何等的不幸啊！
“人选决定了，是狛枝。”这下，连村雨早春面上都露出了笑容：“狛枝，麻烦你了。”
“嗯，”白发的青年笑着点了点头：“我会去的。”
这件大家都不太愿意领受、到最后甚至要靠抽签决定人选的差事，据大力推销这份工作的村雨早春硬扯的来说，其实颇有几分少女情怀和朦胧的梦幻色彩——套上熊布偶，在校园内给路过的学生分发小礼品。
这听起来并不坏，就算也许有人认为这工作有些让人不好意思，也完全没有问题——熊布偶装有可以完全包裹住头部的头套，谁也看不见里面的人的脸，这样自然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了。
然而，这份工作要是换到天气已经逐渐变热的初夏来做……对于套着布偶装的人来说，这恐怕和酷刑没什么区别。
“这个就麻烦你了！”学生会的成员隔着厚重的布偶装拍了拍他的肩，递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竹篮子：“挑女生发可能会轻松一点哦？这个发完了之后你可以去那边咖啡店的厨房再拿一篮，你只要发完两篮就可以休息了！”
视野只被留出了一点，能看到的范围极其有限，他拖着笨重的布偶装缓缓前行着，一个一个把手中篮子里的小袋小饼干分发给过路的学生。
“哇啊，你看，是○○熊！”
“而且还在发饼干……”
几个女生围了上来，以期待的目光盯着这只行动异常迟缓的熊。
闷得喘不过气来的狛枝，无奈地抬起熊爪来挥了挥。
“噢噢噢噢噢噢噢——”
“哇啊好可爱！”
“怎么能这么可爱！犯规啦！！！”
几个女生捧着脸齐齐尖叫了起来，然后，为首的女生怯生生地提出了请求：“那个……可以和我们合影吗，○○熊？”
“……”狛枝沉默着发给她们一人一袋饼干后，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
狛枝凪斗感觉自己的呼吸似乎有些不顺畅了。
太阳已经升到了很高的位置，气温慢慢地升高，此刻他感觉他仿佛身处烤炉之中，不但闷得喘不过气来，而且热到大汗淋漓。
并且……还要拍吗！？
“熊先生，麻烦你了！”
“啊，看啊，是○○熊！好可爱！”
“最后一张、最后一张，○○熊先生，看这里——”
“看起来很棒的样子，我们也去吧！”
女生和情侣们源源不断地聚到他周围要求合影，虽然他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只要他们接过了小袋的饼干就和他们合影，不过这让他工作的速度大大变慢了也是肯定的。
篮子里还剩十袋，九袋，八袋……三袋，两袋，一袋……
篮子终于空了的那一刹那，狛枝凪斗似乎听到了自己庆幸的喘息声，再不出来的话……再不出来的话，大概会死人的吧……
为什么能把这个布偶装做得这么可爱却不能把它做得轻便一点呢？
○○熊先生提着空着的篮子，四下看了看，成群的女学生和牵着手的情侣都在周围看着它。
于是，狛枝费力地抬起手来，指了指手上空了的篮子，苦笑了起来——虽然外面的大家也注定看不到他的苦笑就是了。
一边的女生也看到了他的空篮子：“啊，没饼干了……”
“熊熊要走了吗？”
“饼干没有了就不能照相了？”
狛枝看着一群女生，感觉自己如果再不赶快脱掉这个布偶装真的会活活热死在里面，于是他潇洒地挥了挥熊爪，坚定不移地朝着咖啡店移动而去。
转过身的那一瞬，他清楚地听到了女生们的尖叫声：“天啊！怎么能这么可爱！！！”
“可爱！简直太可爱了！啊啊啊——”
“简直萌死了好吗！！！”
……真的有那么可爱吗……？不，与其说可爱……还是赶快把这个布偶装脱下来比较好吧！狛枝觉得，自己的眼前似乎已经有些发黑了。
就这样，提着空篮子的○○熊步履蹒跚地朝着咖啡店的后门移动过去了。
“欢……欢迎回……来……”
“声音大一点好吗？”
“欢迎……回来……”
“声音再大一点。”个子高挑的女仆长和颜悦色地弯腰看着几乎说不出话来的少年。
“欢迎回来。”
“嗯，差不多了……”女仆长笑了笑：“称呼呢？”
然后，她看到少年的脸一瞬间变得有些红。
“来吧，别害羞，试着叫一声？”
“欢、欢迎……”苗木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弯下腰：“对不起！”
女仆长看着个头明显小了别的男生一圈的少年，有些困扰地皱起眉头想了想：“苗木君实在是不能做接待的工作的话……嗯……”她最终，迟疑着说：“那……麻烦你去厨房给花子帮忙吧？”
“嗯，我知道了！”苗木感激地对女仆长道了谢后，走到了厨房。
苗木诚走到厨房门口时，正好遇到一个端着托盘出来的女仆，她面色苍白，似乎被吓得不轻。她见到苗木，对苗木笑了笑，神情有些恍惚。苗木没怎么多想，就与她擦肩而过，推开了厨房的门，进入了厨房。
有什么声音维持着一定的节奏，在持续地响着，那声音在安静的厨房中显得清晰。
苗木四下看了看，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少女穿着黑色的女仆长裙，披散着黑色的长发，面色苍白，目光呆滞地面对着砧板，极有节奏地用菜刀剁着一团红色的什么东西。
菜刀一下一下剁在红色的那团东西上，红色的汁液四溅，菜刀剁在砧板上的节奏一直未变，哚、哚、哚……
“那个……”苗木看着厨房中仅有的一人，小心翼翼地出声：“花子小姐？”
少女转过头来，用阴郁的目光扫了一眼苗木：“来帮忙的吗？”
“嗯！”苗木点了点头。
花子直接指向了她身后不远处的咖啡机：“煮好了，倒三杯出来，连托盘一起放到取菜的地方。”说完之后，她继续默默剁着菜板上的东西。
十分钟之后，花子把一个蛋糕端到了苗木面前。
“这里只提供咖啡和甜点，你只要继续煮咖啡就可以了。甜点是刚刚烤好的小饼干，在烤箱里还有很多，不单是客人可能会要甜点，学生会的人也可能会来拿饼干。要是小饼干分完了就把这个切成小块当做甜点给客人送上去。那边的小门里面是仓库，备用的工具全都在里面，你自己加油吧。”说完，她无比迅速地扯下身上的围裙，直接从厨房的后门冲出了厨房。
“等……”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苗木还没来得急把想说的话说出口，就已经看不见花子的身影了，他看着面前覆了厚厚一层草莓果酱，看起来极有特色……或者不如说是可怖的蛋糕，终于还是无奈地笑了笑，按照花子所说的继续去煮咖啡了。
厨房的工作还算是轻松，苗木一个人也能应付得过来，他只需要倒上几杯清咖啡再装一碟小甜饼放到托盘上就可以了，只不过小饼干已经越来越少，如果照花子说的，学生会的人也会来拿饼干的话，恐怕就不够了……
突然，后门处传来了响动，苗木诚循声看去，正好看到后门被从外面推开，进来的是……
他几乎是有些颤抖地叫了一声：“○○熊！？”
为什么那么巨大的○○熊会出现在这里啊！？
狛枝凪斗觉得今天自己真是不幸透了，只是，他只要想一想这样的不幸之后他会迎来什么样的幸运，他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唔……”少年的喘息声在他身后响了起来，隔着布偶装他有些听不真切：“抱歉，这个拉链……好像坏掉了？”
苗木诚有些同情地看着面前的○○熊……或者说，是○○熊里面的似乎不幸地遇到了只有极小几率才会发生的事故的人。
“哈——？”苗木听到了○○熊里的人发出的有些闷的质疑声：“不是吧……”
“拉链确实坏了，我用尽力气都拉不下来。”苗木安慰地看着○○熊，他想了想后道：“这个布偶有没有别的接缝呢？”
○○熊沉默了片刻后，迟疑着说：“头部？”就算是只能把头套摘下来透一口气，应该也会好一些吧。
苗木把视线移到了○○熊脖子上的接缝处，有些犹豫：“要试试吗？”
○○熊隔着一层半透明的塑料眼球和少年视线相对，十秒后，狛枝说：“麻烦你了。”
不行了，虽然可能弄坏衣服，但是再不脱下来的话，他大概真的会死的吧？
“嗯……”苗木站到了○○熊身后，狛枝配合地低下身子来，以便苗木能够顺利地抱尊○熊的头：“那个，我要开始了？一、二——”
苗木诚抱住布偶的头，使劲地向上拔，狛枝也配合着他，用熊爪从外面死死扒住了○○熊脖子的接缝。
“唔……”
“……”
两个男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没能撼动那看似简陋的接缝一分一毫。
“呼……真不愧是希望之峰学园的超高校级的布偶装……”狛枝喘着气，眼前已经有了雪花一样的黑点，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晕过去了。
“……哈……啊哈……”苗木大口喘着气，“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他有些担忧地看着○○熊，问道：“你……没事吗？要不要喝一点水？”
喝水？狛枝用厚重的熊爪碰了一下熊嘴处，发现那里确实有一个用于透气的隐蔽口子，塞进吸管应该是没问题的。于是他感激地看向少年，点了点头说：“麻烦你了！”
在苗木的眼中，他所看到的只是一只超大的萌系布偶熊乖乖地坐在地上，很友好很无害似地对他点头而已，在这一瞬间，他似乎理解了为什么○○熊会那么受女生的欢迎。因为连他也……
“嗯！”苗木赶紧说话，掩饰自己的不对劲：“我去帮你拿水！”他急忙去拿了水杯和吸管，然后在水杯中装满冰水递给○○熊，然而○○熊沉默了，并没有伸出手来接这杯水，○○熊举起了爪子，无奈地说：“麻烦……你了……”
苗木看了看○○熊完全没有分出指头来的厚重熊掌，无奈地将吸管塞进了○○熊示意的小口中，然后……
“喂，这边是鼻孔……”○○熊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再下面一点，谢谢……嗯……”
苗木诚看到吸管动了一下，大概是被里面的人咬住了吧？下一刻，冰水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可见那里面的人已经渴到极点了。
短短几秒钟时间，冰水就已经被喝完，苗木立即去接了第二杯给他，这下子，他总算是缓过来了一些。
狛枝凪斗轻轻出了一口气，虽然还是被闷在布偶套里面，但是喝了水之后，他总算是比之前好一些了。他在原地坐着休息了一阵后，站起身来走到了正在往小碟子里装饼干的苗木身边，他刚刚准备问一问苗木是否有什么他帮得上忙的事，以及小甜饼是不是还有剩余的份的时候，有人敲了敲厨房的门。
在那一瞬间，○○熊自觉主动地用最快的速度拉开了边上的小门，看也不看就钻了进去。
苗木有些发愣地看着那扇小门，紧接着厨房的门就被打开了，个子高高的女仆长探头进来问：“花子呢？”
“她……她走了。”苗木如实达到。
女仆长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是吗……”她歉疚地看了看苗木：“真是对不起，一个人工作很辛苦吧？现在外面也没有多余的人手，能麻烦你继续一个人工作一阵子吗？过一阵说不定我们就能够找到可以帮你的人来……”
“没关系。”苗木笑着摆手：“我其实也不是很忙，一个人也还可以应付得过来……”何况，这也并不是什么乏味的工作，至少在工作的途中会有超大只的○○熊闯进来……
○○熊在狭小的空间中不断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让自己的姿势变得好受一点。突然，他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那样东西磕在地上，发出了轻微的金属响声。
女仆长已经离开，苗木诚打开了杂物间的小门，在看清了里面的景象的那一瞬，他脸上所有的血色都没有了。
——那只可爱的○○熊，拿着一把巨大的园艺用剪刀横在自己的脖子边，似乎下一刻就会动手把自己的脖子剪断一样。
苗木诚几乎是直接扑了过去：“喂，冷静，快点住手啊！”
十分钟后，○○熊的头掉在了一边，之前苗木无论如何都不能拉动的拉链也被暴力征服了，
白发的少年一脸逃出生天重回人间的感动表情：“啊……”他看着苗木，说：“真是太感谢你了……”此刻他眼中和心中的感激之情完完全全发自真心，娇小少年的身影在他的眼中愈发可爱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啊？帮忙？”突然被问了这样的问题，苗木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毕竟是你帮了我，一般不是会说……嗯，类似报恩之类的？”
“猫的报恩那一类的？”
“字面意义上来说是没错……”狛枝点了点头，笑着说：“那么，有什么能让我帮忙的呢？给我点事情做吧。”
一开始，苗木想了想要不要把他推荐给女仆长让他到外面帮忙，但是……
“欢迎回来，小姐！”、“谨遵您的吩咐，小姐！”、“为您服务是我的无上的荣幸，小姐！”、“欢迎下次光临，小姐！”……
苗木诚一阵恶寒，他想，他还是不要让这个已经足够倒霉的人再玩这种羞耻Play比较好……
“说起来……今年开的是执事女仆咖啡店吧？”白发的少年看着苗木问道：“大概是什么样的？欢迎光临小姐少爷这样？”
苗木捂住了脸：“……执事君送餐的时候还要半跪。”
“听起来……有点不妙啊。”
“唔……确实是有点不妙啊。”
二人对视了一会儿，突然同时笑了起来。
下午四点整，咖啡店宣告结束营业，女仆长走进厨房时，有些讶异地看到了另一个人：“咦，你……”她眨了眨眼，看向了苗木。
“这是我的……朋友。”苗木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杂物间，○○熊的“尸体”还躺在那里面呢……
“嗯，我是来帮苗木君的！”狛枝凪斗笑得神清气爽，笑容无比灿烂温暖：“请问剩下的东西要怎么处理呢？”
“还剩下了什么材料？”女仆长凑过来，“小甜饼……只有这么几块而已，我们分了不就好了吗？”她一边说着，一边拿了一块放到嘴里。
苗木连忙从冰箱中拿出花子做的那个蛋糕：“还有这个……是花子小姐留下来的……”
“……”苗木清楚地看见了女仆长在看到这个造型颇为奇特的蛋糕时脸上的抽搐表情。
几秒钟后，女仆长用沉痛的语气道：“麻烦你们把它解决了吧。”
“诶？”
“我不吃蛋糕的……而且估计制作它的人也不会有胆子回来了，放到明天更不会有谁吃。”女仆长叹了一口气，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拜托你们两位了！这就、就算是犒劳你们辛苦工作这么久了！”说完之后，她和那位花子小姐学了个十足十，还没等别人提出反对的意见就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苗木捧着那个红色的、看起来造型颇为古怪的蛋糕，看着狛枝，笑着问道：“那个……狛枝君，要吃吗？”
狛枝看了看那个蛋糕，感到胃里确实已经空空如也，便点了点头。
于是，苗木拿了一把刀，分掉了这个不大的蛋糕。
少女凶狠地剁出来的草莓果酱酸酸的，蛋糕胚松软香甜，一起入口的口感出人意料的好。
“好甜……”他看到对面的白发青年在吃了一大口蛋糕后连忙拿起了边上的咖啡。
是啊，好甜……
苗木慢慢咀嚼着口中的蛋糕，看着窗外的景色，眉眼间满是温和的笑意。
今天……似乎真的是不错的一天啊。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狛枝生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