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马蒂尔达》王内人

35、懦弱的马蒂

　　“玛蒂尔达，那是我的姐姐。”
　　“恩。”
　　“她不是有意的。”
　　“恩。”
　　“你别哭了。”
　　“恩？”我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这才知道自己哭了。
　　我摸着眼角，看着手里的血渍，疑惑问道：“为什么是红色的？”
　　亚历克身上反射出光芒，解释道：“我们是没有眼泪的，唯一能流出的只有血。我说过，你很奇怪。有时候像人类有时候又像是血族。”

　　的确，在记事中记载。吸血鬼有十三个氏族，每一个氏族的特征都不一样。但是共同的都是以血液为生，并且对阳光有所顾忌。有的是像亚历克他们会发光，有的是像艾比一样会死于光下，有的是却只需要一枚戒指就能在光下行走。但无论如何不管怎样，都不会像我一样没有反应也不依据任何道具。
　　亚历克和他姐姐吵架，应该是为了我。
　　人类的血缘关系在成为血族之后会变得很稀薄。比起人类，血族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
　　但似乎，亚历克很爱她的姐姐。
　　我能感受到。
　　“对不起，你不应该为了我和你姐姐吵架。”
　　“我们并不是在吵架。”亚历克笑得可爱，抚平我的头发“我姐姐有时候很冲动，她并不是针对你。她对每一个新生都有反感的时候。”
　　很好理解。如果有女人和里昂做朋友，我肯定也会生气或者是质疑。只是简的行为更倾向于动手。
　　我点点头。
　　“玛蒂尔达……”
　　“怎么了？”
　　“不，没什么。”
　　过了一会儿。
　　“玛蒂尔达。”
　　“恩？”
　　“我带你去看其他的新生儿，可能会吓着你。”

　　他说的‘吓着’那就太客气了，他们很疯狂，双眼赤红露出獠牙像野兽一般嘶吼。
　　有些吸血鬼还在地上攀爬。
　　“新生儿都有一段过渡期，如果能顺利渡过那么就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可若是渡不过，那么就是他们太不幸运了。在这一段时间内，如果有天赋那么就会显现出来。就像他”他指了指躲在角落里的女性吸血鬼，“她能使金属物品自己变形，这是她的天赋。”又指了指痛苦嘶喊的男人，“这是著名歌手，阿罗曾断言他能用音乐控制人的情绪——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有显现。”亚历克调侃道，“不过即使没有天赋，他们也将获得永生以及比常人高出数倍的五感。”
　　“批量生产？”
　　“所以能成为沃尔图里的血族，并非是什么人都可以的。”
　　成为吸血鬼是件很荣耀的事吗？我顿时不明觉厉，不说其他，光是在吃的方面就很糟糕。
　　我有些好奇，追问道：“你们总喝鲜血不腻吗？会不会有时候像吃热狗披萨之类的？”
　　亚历克舔了舔嘴唇，有些回味道：“是我们，不是你们。”
　　“好好好，我们。”
　　“鲜血对我们来说，就是罂粟。”
　　我没有尝过罂粟的味道，但我可以想到中了毒瘾的样子。我赞同点点头，却又不想承认。
　　至今还没有把自己当做是吸血鬼。
　　“那你的能力是什么？”我问亚历克。
　　“血族的能力只能告诉最亲密的人，你要记住，玛蒂。”亚历克在我耳边低语，性感的嗓音让我脸红：“不过如果是马蒂，我很乐意告诉你。”
　　“是、是吗？”天哪，他是在沟引我吗？
　　“我可以让人失去感官，听觉、嗅觉、触觉、视觉味觉，还有说话的权利……你想象一下这种感觉。”亚历克凑得更近了，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声。
　　吸血鬼需要呼吸吗！？
　　我忍无可忍，推开亚历克深褐色的脑袋：“你不要离我这么近，我已经有爱的人了！保持距离，好吗！？”
　　“……是谁！？”
　　我见亚历克黑着脸，甩手就把冲上来攻击的新生儿打入墙壁中。
　　我吞了吞口水，总觉得他在生气。
　　“你想做什么？”
　　“呵。”亚历克轻笑一声，突然笑得很温柔“只是想见一面而已。”
　　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可惜道：“不过他已经死了，你只能去天堂见他了。”
　　“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家伙是在幸灾乐祸吧！我一脸的不相信。
　　亚历克拉着我走出新生儿的屋子，他觉得吵，一出门就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几日，我几乎在这里快要发霉。我偶尔遇到其他几位大人，比如凯厄斯和马库斯。马库斯又一头漂亮的金色头发，而凯厄斯却很复古。不过他们唯一的共同点都是冰冷的。
　　几乎所有人都是冰冷的。
　　这天，我数了数日子。我已经呆在这里两个星期，除了偶尔外出游玩沃尔图里之外，其余的时间都在城堡里晒太阳。亚历克突然过来，打断了我的思考，又把我拉起来快步走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
　　吸血鬼的速度一直都很快，我努力跟上他的脚步。他抽空回头和我说：“阿罗需要见你。”
　　“可为什么要走这么快？”见就见呗，走得这么急做什么。
　　听我这么一说，亚历克就停下脚步。看他这呆逼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心思。
　　“你说得对，我为什么要走这么快？”
　　是啊，这要问你才知道。
　　“哦，对了。似乎是关于你的能力。”
　　我也有能力？这么一想，我感了兴趣。到了最后，就成了我拉着他快走了。

　　阿罗这次并不在树下，而是在大殿上。
　　凯厄斯和马库斯并不在，不过也是，这并不是很重要的事。听亚历克说，只有在审判触犯法典的人他们才会出现。
　　“大人，玛蒂尔达已带到。”亚历克弯腰恭敬道。
　　我学着亚历克同样弯腰。
　　“简告诉我你有语言的能力。”阿罗优雅的走下台阶，如吟诗般说道：“而菲利克斯向我汇报你有蛊惑的能力。”
　　我怎么不知道？
　　“前几日菲利克斯假传我的命令想‘带’你到简那里。他告诉我，他本不想把你放开，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听从你的话，是吗？”
　　应该是前几天简挑衅我的那次。
　　“是菲利克斯自己松手的。”
　　“菲利克斯不是随意听命得人，他脾气耿直。而且他亲口和我说了这件事。”
　　恩，能感觉他说得是实话。
　　我还在想着，阿罗从眼前消失，下一秒就掐着我的脖子，越收越紧。
　　“大人！放过玛蒂尔达！”
　　这是亚历克的声音，急促充满担忧。
　　死亡离我这么近！他是真得想杀我！
　　我呼吸越来越困难，我徒劳无功的挥舞四肢。我艰难的喊道：“快快把我放下来！”
　　——砰！
　　我重重摔在地上，亚历克把我扶起来。

　　“真是太奇妙了！”阿罗着迷的惊叹道：“我是想杀死你的，可是听了你的话后我居然放手了。”
　　“语音的天赋！”阿罗眼睛里闪着光芒，整个人都神经兮兮的。“据我记忆中，这是神界才会有的能力。”阿罗来回踱步，下一秒却又出现在我面前，猩红的眼睛撞进我的眼中。
　　他把手放在我的头上，缓缓道：“让我看看，你是谁？”
　　我就这么呆呆的让他触摸我的脑袋。
　　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啊……我看到了，你的梦境。”过了一会儿，阿罗充满喜悦的说道：“如果始祖还在，想必会很高兴。”
　　什么鬼，他说得始祖，是该隐吗？
　　阿罗整个人都冒着‘我很高兴’的味道，他甚至用还算温柔的语气说道：“你的天赋是语言，你能让人相互欺骗、争吵。你说得话，总会让人相信，无论是谎言还是命令……天哪！耶和华知道这件事估计会哭倒在上帝的怀里。”
　　亚历克有些惊吓到，我清楚的看到他吞了吞口水。
　　“亚历克！”
　　“在，大人！”
　　“好好照顾蓝道小姐，我相信你会教会她如何感知天赋！”
　　“遵命，大人！”
　　亚历克恭敬且谦卑的俯首称臣。
　　我这才想起，亚历克是阿罗的手下，自己还是个客人。

　　在回去的路上，亚历克告诉我感知天赋。
　　用很实在的话来说，就是集中注意力。等熟练之后，就是一个念头而已。
　　而我之前认为的真假话，也是我的天赋。
　　亚历克得知我能一眼看穿他人谎言的时候，一脸沮丧道：“看来以后我是不能在马蒂面前撒谎了。”
　　“我亲爱的朋友，我可以当做你说的是实话。”
　　而亚历克一听，更是垮下脸转身就走。
　　不知道是哪一句话惹他生气了。

　　大概又过了一星期，我也打算回去了。
　　因为我是用托尼的直升飞机来的，没有带护照也没有出境记录。所以只能打电话让托尼再来接我。
　　托尼好像很忙，打了四五通电话才接电话。
　　听他沙哑的声音，我这才想起美国现在是晚上，那我岂不是打扰他的好事了？
　　“托尼……我不是有意打扰你的夜晚，只是需要你派个直升飞机来接我回去……对，明天下午三点……好，还是上次那个机长……拜拜……”
　　这家伙，果然在做成年人之间的事情，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真是厚脸皮。

　　“你要走了？”
　　我转头，是亚历克。我点点头，“我在这里呆的太久了，我应该回去了。”
　　亚历克一听，本来露出酒窝的脸蛋又恢复了冰冷冷。
　　“你怎么了，亚历克？”我见他一脸便秘的样子好心道：“如果你不舒服明天我自己去机场。托尼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事的。”
　　“马蒂，我没事。”
　　“那你是怎么了？”
　　我抬头看了看站在我身边的亚历克，我这才发现刚认识的时候我只有他一半的高，现在我已经长到他咯吱窝下面了。
　　才两三年的功夫。
　　亚历克一把抱住我，他的身体很坚硬，很冰冷。可我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马蒂，血族的生命是永恒的。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忘。可我希望，以后你成为我永恒不变的记忆。”他说得深情款款，不用去聆听也知道他说得是真话。
　　“你你是什么意思？”我说话结结巴巴，双颊发烫。
　　他亲吻我的额头，带着冰冷的唇印上我滚烫的额头，让我不得不在意。更让我在意的是他的虔诚。
　　“我知道，你是明白的。”亚历克浅笑了一声。
　　“不不不，我不明白。”
　　我尝试推开亚历克，可是他的力气好大，我都推不开。
　　“你不明白也没有关系。”亚力克在我耳边诉说，缠绵眷恋。“我可以告诉你。”
　　“恩？”
　　“你可以做我的伴侣吗？马蒂。”
　　！！！！！
　　我感觉一股气从我的心里冲到了头顶上，又羞愤也有不知所措。“我们是朋友！”
　　“可我想要和马蒂成为更亲密的关系。”
　　“我才十七岁！”
　　“我十七岁那年，就成为了血族。”
　　“这不一样！”我大声呵斥道：“给我放开你的手！！”
　　我第一次对他用我的能力，效果极好。他放开我的一瞬间，我立马跑出去。他在后面追我，我无比庆幸今天阳光很好，他站在阳光下，他就止步在城堡门口的阴影中。
　　他不会出来。
　　因为血族的避世法则。
　　“马蒂！”

　　我不再看他，我转身离开，任凭他在后面大声嘶吼我的名字。
　　毕竟，没人知道我叫什么。
　　而他，人类看他就像一个疯子，明明可以追上来却在门口止步不前。

作者有话说

　　小妖精们，寂寞难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