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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85章 为方便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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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朕就是为了让你高兴才这样做的啊!”
陈茜极力想解释,但我可不想听他太多唠叨话,用力甩开他的手,提醒他道:“皇上难道也忘了微臣今早说过的话了?”
“你不会这么无情的,上回你都能回心转意了。”陈茜肯定道。
看样子,他一直在坚信我会像那次那样最终退让他一步,成全他的心意,可惜啊,他想错了,有些事情发生了第一次,是绝对不会再发生第二次的,就像守株待兔。
我冷哼一声:“那就请皇上看一看,这样的奇迹还会不会发生第二次。”说罢,立即取下带在身上的佩剑,将之递给刘公公,并下吩咐,“公公,麻烦你把它带到东冶,将它烧成废铁。”
此言一出,陈茜瞪大了双眼,忙从我手中夺过那把剑。我笑了笑,又道,“皇上要拿走它?正好,以后我再也不需要它了!”随之要走。
他的声音响起来,唇齿间似乎带着点恨意:“你真的要这么绝?”
我不回应,再度掀起珠帘。
他的声音不断传来:“你让朕好好想一想。”
我张口,想要回话,这时,那个少年出了声,怂恿着他:“他既然这么绝,想必一定是选择了别人,不爱皇上了,皇上何必为了他而丢弃龙威?皇上如果想要所爱之人擅长骑射,小的一样也能办到,不出三年,定当比得上他。”
“你闭嘴!他是朕的皇后,不许你对他出言不逊。”陈茜不悦,冲他口出怒言。
“皇上弄错了吧?当今的陈朝国母可是沈氏,何时轮到他头上?”
那少年讥讽,趁着我与陈茜闹矛盾之时,开始煽风点火,甚至耀虎扬威,他以为凭借着陈茜平日对他的宠,说出什么都可以肆无忌惮,然,就在他把这句话脱口了之后,恰恰是激怒了陈茜,让他一瞬间由爱转为了恨。
不知为何,他在怒气中突然清醒了,当场下了命令:“来人!来人!”
不一会儿,几个侍卫依命进了殿,他又指着那少年下了第二个命令:“把他抓起来,押到大牢去!”
那几个侍卫随即一拥而上,架住了那少年的胳膊。
那少年见状,愣是不明白,脱口大喊:“皇上!小的并没有犯大罪,为何要把小的送入大牢?”
陈茜冷冰冰地答道:“英琪,原名杜潘,为叛贼杜龛之子,这就是罪名!”
那少年不服,张口申辩:“可是皇上,您当初说过‘家族之中有人谋逆者,其族人可赦罪’您现在怎么能出尔反尔?”
“不要再说了!朕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否认阿蛮是朕的皇后!”陈茜怒吼,再三对侍卫下了命令,“押他到大牢去!”
他话音刚落,那少年就突然抬起一只脚来踹了一下左边的侍卫,很快地取出那侍卫腰间挂着的剑,挥向右边的侍卫,把他的头砍了下来,随即握紧那把血剑朝陈茜奔来,陈茜这才知道他原来会武艺,立刻闪开来,他唤了我一声,把佩剑抛向我。
我急忙取出剑,快步上去,插到陈茜的面前以剑挡住那少年的剑锋,那少年抽回剑,跳开,转身飞奔了出去。
“阿蛮,快去追他,别让他跑了,他一定还有同党!”陈茜冲我大呼。我瞥了他一眼,赶紧奔出喜德殿,追了上去。
追到空地的时候,奔在前方的那少年突然刹步转身,举起血剑朝我劈来,我照旧以追燕剑抵挡,因为气力大过于他,很快就将他的剑挡了回去,他很聪明地抽回了剑,再度朝我刺来,我移步避开,又快速挥刃向他。
利刃割破了他的袖子,割破了他的右胳膊,他下意识地用左手捂住伤口,我在这时趁机将剑尖轻轻抵着他的额头,只要他稍乱动一下,它就会深陷进去。
那少年咬牙瞪着我,鲜血从伤口处流出,染红了他的左手和袖子,我全然不理会,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俩人皆在日光下不动,不一会儿,大批宫中侍卫闻讯赶来了,将他包围住,向他弯弓搭箭,他,此时已是在劫难逃。
发现无路可逃了,那少年一点都不惊慌,瞥了那些侍卫一眼,突然大笑起来。侍卫中,有几个人拿着铁链将他的手锁起来,他们押他走的时候,他还在笑,而且,一声比一声狂妄,令人心寒。
我走回喜德殿,用一块布擦去残留在刃上的血迹,拿起剑鞘,把剑刃放回去。喜德殿上,陈茜依旧没有走,他不知是何时把我扔下的剪纸人片儿捡起来,高兴地递到我面前,我瞧也不瞧一眼,转身就走。
“阿蛮!阿蛮!”陈茜紧跟上来,超到我面前。我不等他把话往下说,身往左侧一转,继续往前行,这回,他不再追来了。
等到了入夜,我从浴房里出来不久,在有觉殿值事的刘公公就上门来了,一脸慌慌张张的神色,他向我禀报道:“韩大人,皇上出事情了,您赶快过去看看吧!”
正在喝茶的我,不禁被呛了一口,咳了咳几声后,惊道:“什么?皇上出事了?!皇上出了什么事?”
刘公公回答:“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您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我放下杯子,立刻赶了过去,奔入有觉殿,赶入寝室时,正巧遇到一名宫女端着金盆从里边出来,我低头瞥了盆里一眼,看到那水是殷红的一片,登时如雷霆轰顶,惊慌地往里冲,破开珠帘闯进去,直冲到垂着帐子的龙榻,掀起帐子:“茜——”
当撩起帐子的时候,我惊呆了——榻上空无一人,就在我正起惑,陡然间,从身后伸出了一双手臂,将我紧紧搂住,陈茜的声音也响在耳边:“朕就知道,你心里头还是很关心朕的安危的。”
我冷静下来,晓得了这是一个骗局,用力掰开他的手,以胳膊肘向后猛击他的腹部。他捂住痛处,腰直不起来,右手食指弹出,指着我:“你殴打朕……”
“怎么样?我很放肆啊,我很狂妄啊,快下令撤去我官位,定我的罪啊!”我淡然地注视着他,脱口狂妄与高傲。
下一刹,他往后倒了下去,躺在地上不动了,我想这一定又是他的诡计了,轻哼了一声,出言无情:“没用的,你骗得了臣一次,骗不了第二次,快起来吧!”
话罢,他就像是一个死人,动也不动。
我等待了片刻,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忙半蹲下来,轻轻拍了拍他,惊恐又从深处浮出,自喃一句‘不会是真的出事了吧’,便脱口对外边大喊:“来人啊!皇上……”
还未把话完全说完,又突然有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口。陈茜将我拉倒在地,一只脚落下来不让我跑,得意地笑不止,我掰开他捂住我口的手,一连被他骗了两次后,心情很是不好,瞪了瞪他,挣扎不止。
“滚!你这个骗子!”
“你不生朕的气,朕就放手。”
“你是天子,我区区一个微臣怎敢对你生气?”
“那你还爱朕么?”
“不爱!”
“……”
“放手!放手!夜深了,臣要回去睡觉!”
“在这里过夜不行么?”
挣扎了许久,发现越是反抗,他越是束缚得紧抱得紧,于是我冷静下来,稍稍认输了,“好吧,不过……”也同时开出了利于己的要求,“你是天子,睡榻上,我,就睡在榻前这块地方,”边说边指了指地面。
陈茜本来渐露胜利的喜悦,一听后半句补充的话,那些喜悦随即消失无踪,他张口,满腔纳闷:“你怎么能这样?都答应了还分榻上、地上,明摆着还是不愿意跟朕过夜。”
“是!我就是不想跟你过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叫我跟你过夜是什么目的,不就是憋不住了想过衾禂嘛!”
心里所想的事情被捅破,陈茜嘻嘻笑了:“朕的皇后果然懂朕的心,现在后宫里能侍奉朕的男子惟独有你,你好逮成全了朕。”
我想了一想,答:“要我跟你过夜也成,我在上面。”
陈茜往我脸上一亲,高兴不已,爽快地答应:“你想在下面还是在上面,朕都恩准。”
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把身上的衣袍都丢弃了,爬进了他的龙榻,他紧跟在后头,爬上榻,抱住我就含住双瓣,两枚丁香徐徐纠缠出露水,彼此的指尖相互偷取表面的香,探索热炎的源头,正面皆被相互打劫与品尝,令人愈加惬意愉快。
良久,陈茜双膝跪着,双手撑住寝榻,已做好准备,我贴着他的脊梁,搂抱住他,小心谨慎地将未敷莲花送入深渊,小心谨慎地来去,以防伤害他。
他的低吟与深呼吸,使我暗暗振奋,心里恨不得加快速度,但恐伤到他,只能从头至尾慢慢地在深渊里来来去去。他的脸扭过来,叫我轻轻奖励他一下,我应了,绵绵地含住他的双瓣,顺便用丁香品尝他的听户,好让他全全放轻松。
又应他的第二个要求,替他抚一抚高高浮出水面的未敷莲花,反复如是,两人累倒躺下的刹那已是深夜。我面朝榻里,还在平复呼吸,陈茜像往昔那样,贴着我的后背,双臂搂抱着我,呼出的温暖微风吹在我的耳垂下方。
“明日不早朝了,朕要陪你到天大亮。”陈茜张口,声音很清晰地入我的耳。我不答,缓和了呼吸,就合上眼睛睡了。
翌日午后,他对我说,要去大牢里审问那少年,并拉扯我一块儿去。我也想知道那少年入了大牢以后是一副什么模样,便跟着前往了。
穿过几道牢门,进到一间极为昏暗的里屋,屋子内有些阴凉,隔着一道木栏壁,那少年正被吊着,衣服褴褛,墨发零乱,从手臂至脚踝全是数不清的鞭子印。看守大牢的牢卒搬来方凳让陈茜入座,陈茜坐好了,立刻问审问结果,那牢卒说那少年嘴巴硬得很,不肯招。
“朕来了,看他还招不招!”陈茜回那牢卒。
声音刚落,那少年就突然仰面大笑起来,笑了好半会儿,打开话匣,一腔傲气:“都说天子最善变,今日宠一个人,明日就对那个人大发怒火甚至是冷落,我很希奇为何韩子高可以被宠这么久。”
“朕回答过你了,他是朕的皇后!”陈茜脱口。
那少年又再度大笑起来:“怎么可能呢……你既然立了沈氏为皇后,怎么又口口声声说他是自己的皇后?这不是自相矛盾了么……”
“立妙容为国母并非朕的本意,朕只是提笔写字盖印而已,诏书内字字句句皆出于阿蛮之口。”提起那时候的事情,陈茜的心情顿时低落了,“中书省里每一个都以性命相抗,朕又有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