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明玉 要相信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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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不够聪明，却也不蠢，参与了这样的事，一连几，天除了晚上回去睡觉，总是拉着芸香在李德全眼皮子地下晃悠。
大概是烦了，一日康熙午睡的时候李德全派王喜叫我去他歇脚的地方说话。
“今儿不当值吧！”他歪在炕上抽烟，吐出口烟来问道，“胆子就这么小？看看若曦，丫头你得学学！”
学什么，若曦那里不知多少波人问过了！
我笑嘻嘻地装傻充愣，反正四爷那里早就知道康熙对太子依旧爱护，此时不至于乱了手脚，这个消息，我倒不着急传出去。
“啧！”李德全嫌弃地看了我一眼说道，“整天晃晃悠悠像个苍蝇，赶紧走，咱家烦得很！”
我依旧磨磨唧唧地不肯走，这种考验人的时候，我总是越是心虚就越要往前冲。
正磨叽着，芸香过来叫我，说宜妃娘娘要我过去画花样子，我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忙转头看着李德全。
他优哉游哉地抽了口烟，看着我说：“丫头，去吧！”
我飞快地摇头，我怕，我是真的怕！我衣服上的花纹除了苹果就是竹子，根本没有第三样，这时候叫我去，是真不怕我死啊！
“邦邦邦！”李德全的烟袋敲打着炕边上的痰盂。
“像什么样子！”他骂道，“出去别说是乾清宫出来的！”
知道了，怕死就不是共、产、党、员，我整理了心情，跟着前来的小宫女，去了翊坤宫。
明玉在并没有什么稀奇，我没想到，八福晋居然也在。混账男人们！我心里狠狠地骂了几句。
做了做样子，最终还是留下明玉和我单独说话。
我抢先开口问道：“十阿哥让你来的？”
明玉摇摇头说：“我自己要来的，你知道，现在外面说什么的都有，他……他们也忧愁得很。”
没有问过若曦吗？还是问不出什么来？
若曦的为人处世我一直看不明白，她既不站在八阿哥那一边，也不站在四爷这一边，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古人一样，对她身边的人几乎没有什么帮助。有她在，除了谈了场恋爱外，几个阿哥还是如历史记载一样生活。
“明玉，我只问你，你相信八阿哥能得那个位子吗？”我冷冷地问道。
明玉的脸上出现茫然的神色，她呐呐的，张开嘴，又闭上。
“那你说……”我倾过身，小声问道，“八福晋有可能住进坤宁宫吗？”
明玉睁大了眼睛看我，脸上神色复杂，一时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叹了口气说道：“你管好你的内宅事就好了，这些不是你能参与的，他也不会领你的情，八爷那里……恐怕也是一样。”
我知道明玉对夺嫡之事并不上心，来问我这个主意八成是八福晋拿的。敷衍过明玉，八福晋那里我却依旧不知道怎么面对。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可我是真的不知道，知道也不能说不是！”我拉着她的手摇了摇说。
明玉叹了口气说：“是我犯傻了，你自己这段时间也小心些。”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明玉忽然拉起我说：“我送你回去，现在就回去！”
没有向八福晋和宜妃告退，明玉就这么霸道地拉着我出了翊坤宫，一直送我送了好远才停下。她到底是我的好朋友，我欣慰地想。
“我就送到这儿吧！你……”明玉低下头小声叹道，“怎么会如此呢！”
“你不明白！”我也叹了口气说，“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这个世界是那些聪明人的，你也小心些……别再犯傻了！”
明玉闷闷地问：“你呢？你怎么办？”
“还不到那一步。”我安慰她说，“聪明人哪里会把我看在眼里，左右不会坏到哪儿去的。”
明玉紧紧抓住我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再没说什么，转身离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酸涩不已，看来明玉的家庭生活依旧不见顺当，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省得以后为十阿哥伤心了。
又走了一会儿，看到四爷身边的小太监等在路边，我跟着他过去，只看到四爷站在几棵松树之间。
“说了什么？”他问道。
我摇摇头回答：“什么也没有。”
“难为你了！”他看着我说。
我其实并不觉得为难，到底是自己选的路，再难走也不能后悔的。
“太子爷也算是渡过难关了。”我看着他手腕上的佛珠，声音毫无起伏地说道，“万岁爷心意已定。”
四爷点了点头，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会儿，说道：“你与十福晋似乎是闺中好友？”
我知道他的意思，只是既然一开始就站在了他这一边，我自然不会因为明玉而做出对他和十三不利的事。这次似乎有许多大臣推举八阿哥，他们的高调最终会导致康熙对八阿哥的厌弃。我不像若曦，既然站了队，就要心志坚定，左右为难，犹豫不决只会害人害己。
“四爷以后……可不可以不要为难明玉？”我知道自己也许不够分量提出这个要求，但机会难得，总还是要试试。
四爷嗤笑道：“她一个妇道人家，我为何要为难她？”
我当做自己不知道八福晋的结局，替明玉谢了恩。
所谓忠诚不过是背叛的筹码不够，四爷手里已经有了我全部的筹码，我忽然有一种被他攥在手中的感觉，最让我泄气的是还是我上串下跳上赶着跳到人家手心里去的。
“我所有的筹码都在你那里了……”我无意识地叹道。
意识到自己居然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忙抬头观察四爷的神色。
他开始有些吃惊地看着我，到底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不置可否。我不知他是不是当真，也不可能知道。
惶恐地告退，走出几步一转身，我便捂住心口狠狠地呼出一口气来，以后可不敢这样了！
我还是找了个机会和李德全说了遇到明玉、八福晋以及四爷的事情，只是挑挑捡捡，半真半假。
他听过之后没什么表示，笑着问我：“现在还知道‘怕’字怎么写吗？”
我哭丧着脸回道：“‘怕’是不会写了，‘死’却会了！”
“啪！”头顶挨了一下拂尘。
“连宫里的忌讳都忘了？”李德全看着我摇了摇头，“傻丫头，呆头呆脑的，也未必没有造化啊！”
我的造化？
之后的日子我依旧装傻，心里还是明白了些。若曦在康熙跟前越发得用了，李德全虽然提拔过她，但若曦身份高贵，李德全已经拿捏不住她了。这是要拿捏我？我倒是个软柿子啊，心里叹了口气，想着我若是不想和若曦斗，谁还能逼我不成，也没有太慌乱，依旧按部就班地该干什么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明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