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节盘根》半实

63、第 63 章 小家伙却是

　　小家伙却是低低地笑出声来，他很少看到颃雅爸爸有这副模样的时候，于是他狡黠一笑：“呵，爸爸，才没有。小家伙只是在想些事。嗯，现在刚好有个疑惑真的得需要问一问爸爸了。”这话说到最后，小家伙语气一转。
　　“哦？那你问吧。”冯颃雅跟着一笑：“不过爸爸可不敢保证回答得出来。”
　　小家伙点点头，将自己的身子坐直，然后一脸正色道：“爸爸，我想问你这个世界上除了双胞胎外，还有没有可能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呃？怎么会突然会问这个问题呢？”冯颃雅摸摸了自己坚挺的鼻子，道：“不过这个问题，倒是值得思考几分。嗯？小家伙你自己是怎么样认为的？”他反问道。
　　小家伙敲敲自己的小脑袋，道：“爸爸，我是这世界上应该不可能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因为，不是有一句话说，世界上没有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吗？就算在这个世界的人再多，也不比叶子的数量吧？”家伙说出自己的观点和想法。
　　冯颃雅笑笑道：“但是育海，你应该还知道这个世界上无奇不有，很多事只是我们没有遇到碰过，怎么能说它就不存在呢？”
　　“呃？”颃雅爸爸，这么说，貌似也有点道理。
　　“爸爸。哥哥。”
　　这时，刚从浴室洗完澡的霓裳一看到床上的冯颃雅和小家伙时，她连声喊道。
　　“霓裳，洗好了？”小家伙问道。
　　霓裳道：“我洗完澡了，但是还没有洗头，想要让爸爸帮我洗。”
　　自从霓裳认回颃雅爸爸，在无外人的时候，她显得超级黏人的。
　　小家伙只能无奈笑着摇摇头，道：“那好吧，那哥哥去楼下的浴室洗澡了，今天有点累，想要早点睡。”
　　“哦！”霓裳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就看到哥哥那略带黯淡离去的背影，眉中充满不解。
　　“霓裳，你也不知道你哥哥育海今天遇见啥事了吗？”在怎么看也知道小家伙有那么一点不对劲，或许在外人面前他还能够收敛自己那略带黯淡的气息，但是一到这个家门，那种气息就迎面扑来，能够感受到总是只有亲人。
　　“哥哥今天有遇到啥事？“霓裳很认真地回想，最后她从书柜上取下一个相片框，是刚才小家伙手里所拿的相片框，她道：“爸爸，今天哥哥遇到小舅舅了，呃，貌似也不是小舅舅，反而她跟上面的妈妈更像呢！只不过我不喜欢她旁边的那个男的，他凶了哥哥。”
　　冯颃雅一听，拧起了浓眉，不过很快地，他又舒张了眉头，替霓裳盖好被子，然后他坐在床边，轻柔道：“霓裳，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可不可以详细跟爸爸说一下。”
　　“嗯，好的。”霓裳笑笑地点点头。
　　“今天我和哥哥、育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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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好，我是前些天把你误认成我小舅舅的那个小男孩。”温育海说出这句话时，眼神很淡定，并没有如预期地那么紧张。
　　“哦，原来是小朋友你呀！”通话的另一边显得很惊讶。
　　“呃，是我。我可以称你为廖姐姐吗？”温育海很有礼貌地问道。
　　“呵，当然可以。那我以后也叫你小弟弟吧！嗯？”廖柳儿也笑道。
　　“好的。对了，姐姐你吃午饭了吗？”温育海觉得这有着跟小舅舅一模一样面孔的女人真是好相处，和小舅舅性格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嗯，姐姐刚刚吃了，这会打算午睡呢，这不刚躺下就接到你的电话。”廖柳儿说出的语气很轻松愉悦。
　　“哦，那很抱歉。我打得真不是时候。“
　　“呵，不碍事。其实，现在时间还早，平时午睡前我会看下杂志再睡的。”
　　“哦这样就好。”
　　“嗯，对了，小弟弟，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想问你。我是不是跟你小舅舅很像？如果可以的话，可不可以约他出来跟我见一次面，老实说，我挺好奇的。”原本她以为这个小男孩可能智力有问题，却没有想到对方是因为认错人才有如此表现。
　　耳里传来那跟小舅舅很像相似的声调，可他的内心依旧是空空的，再也找不回当初那种渴望母亲的感觉，他倚肩靠在亭柱上，一双清澈的眸子直视着前方，他伸出右手抚摸着自己微微皱折而成的眉心道：“廖姐姐你是跟我小舅舅长得很像。只不过，我小舅舅他现在人不在家，可能约不了。”
　　“哦，那真是可惜了。”话筒里的声音带着失望的语气，不过她很快地恢复情绪，话语一转，她道：“那小弟弟你是不是很喜欢你小舅舅，然后你那个小舅舅也一直很照顾你呢？不然你一看到我，反应怎么那么大？”
　　“呃？”小家伙有些微愣，只能苦笑道：“我是很喜欢我小舅舅没错，很久没见过他。只可惜，他一直都不搭理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一句，他的声音显得很低沉与无奈。
　　“啊？怎么会这样呢？”廖柳儿显然有点不敢相信，在她以为小家伙是智障孩童的时候，就觉得他很可爱，不忍心责备他的无理，现今跟他聊一会，更勾动她一颗含着母性的慈心。
　　小家伙笑笑没有回答，他转移话题道：“姐姐，前些天那个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你丈夫吗？”
　　廖柳儿没有想到小家伙突然这么一问，她的耳根瞬间红了，点头道：“是啊，他是我丈夫。”
　　“他对姐姐可好？姐姐爱他吗？”
　　“嗯，他现在对姐姐不错，姐姐很爱他。”
　　小家伙眸子微闪，久久才道：“那很好。嗯，廖姐姐，我要午睡了，午安！”
　　“好的，午安！”话筒的另一边廖柳儿也跟着挂了电话。
　　这时，有一双宽大的手臂搂住她的细腰，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她没有回头，低着头，赖在他的怀里，眼里含着笑。
　　“嗯？还没有午睡？是谁打电话给你？”廖柳儿手中还是亮着的，霍仑将自己的下巴倚在她的肩上，从嘴里吐出的温热气息扑在她微红的耳窝。
　　廖柳儿依旧低垂着头，笑着说：“没什么人打电话给我。”
　　霍仑刚硬的眉毛微微一凛，眉中充满不信的成分，不过他望着廖柳儿的目光是那么深情，他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都要信任柳儿，他不想任何悲剧再产生，这是对她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承诺。
　　廖柳儿转过身，她搂着霍仑的脖子，看着霍仑不变的不解表情，低低地轻笑起来，她道：“好了，我也不卖关子了。嗯？你还记得前些天有一个小男孩抓着我喊我小舅舅吗？”
　　“嗯，记得。”霍仑点点头，那件事给他印象深刻，不过并不是那个小男孩给他印象深刻，而是那个小女孩所呈现的气场，并且他从她身上闻到当年第一佣兵王的气息。如果他没有料想错的话，她会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只不过，他望着怀里的人儿，露出溺宠般的笑容，现在他已经找到想要保护爱惜的人了，现在的他只是想着和柳儿过着正常夫妻的生活，即使再平淡无奇，但是只有了爱，一切都会不一样。嗯，他相信，他以后会和柳儿生下一对儿女，组成一个温馨和谐的小家庭，这是从小他就一直渴望，很快就可以完成这个心愿了。
　　廖柳儿杏眼含笑，语气愉悦地道：“刚才那个小男孩打电话给我了！”
　　“哦？”
　　“当时我有把我电话号码留给他，这些天过去，也不见他打来，本来以为他忘了，没想到刚刚他打来了。”廖柳儿显得很高兴，说出的语调快了很多，不过现下她语气又一转，竟带着一份兴奋道：“你知道吗？刚才他打电话跟我说，我长得跟他小舅舅一模一样，我真是太好奇了！”
　　霍仑看着廖柳儿笑得这么开心，嘴角也泛起一丝笑意，他伸出手将她额前略带一丝凌乱的刘海弄好，样子很温柔，如情似水，然而当他听到廖柳儿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肩膀微微一颤，忽地紧紧抓住廖柳儿的双肩。
　　廖柳儿被霍仑突然的举动抓得生疼，她撅起眉头，连声道：“霍仑，你没事吧？”
　　意识到自己的举动，霍仑连忙放开廖柳儿道：“柳儿，你没事吧？”他说出的口气带着一丝懊恼。
　　“我没事。不过你怎么了？”廖柳儿摇摇头，她知道霍仑肯定不是故意抓疼自己的。
　　“我……”霍仑显得有些难以启齿，欲言又止，不过他再次将廖柳儿紧紧搂住。
　　“霍仑……”廖柳儿能够感受到霍仑的肩膀是颤抖的，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突然的不安，这样的霍仑她是从未见过的。
　　跟着，她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潮湿，她听到霍仑在他的背后喃喃而语，那喃喃而语的声音很小，她得凝住自己的呼吸才可以听到他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当她听清楚的霍仑口中的话，她除了将他紧紧抱住，再也说不出其它的话了。
　　她眼里含着泪，嘴角却微微一咧，笑霍仑真是太傻了，既然她从外国独自一个人跑来找他，怎么可能会离开他呢？
　　于是，她很难得主动亲吻起他那带着泪水的刚毅脸庞，轻柔地责备道：“霍仑，你真傻，我已经是你妻子了，怎么可能离开你呢？”
　　那天他带着她去民政局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没有第一次他们结婚时的眩目与奢华，也没有其它人出席他们的婚礼的豪华场面，但是这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婚礼，他们不需要其它人做虚伪的证明，只要他们的心在一起就好了。
　　霍仑的嘴角这时泛起一丝笑意，他道：“是啊，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你离开。只要不离开，一切都好说。”
　　廖柳儿此刻感觉丈夫那深深的爱意，她感觉得很感动与欣慰，感觉自己多年来的等待与付出都得到了回报，这是她一直都不敢奢望与祈求的。
　　“霍仑，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她也跟着紧紧将他搂住，跟着两人缠绵了起来。
　　久久之后，她躺在霍仑的怀里，听着霍仑声音略带低沉地道：“柳儿，你对过去的事一点印象也没有印象吗？”
　　“过去的事？”廖柳儿显得有点意外，霍仑从未提及这事。
　　“嗯，我现在要跟你说一件事，当时我和你养父就是在这个城市捡到你的。“霍仑继续道。
　　“呃？廖柳儿从来没听过霍仑说她过去的事，以前她曾多次提及都被他们一言带过。
　　“所以，我想那个小男孩应该是你的亲戚。”
　　“现在我除了你，再也没有其它人。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是我不想你跟他们有所交际了，好吗？”
　　“呃？”霍仑说出这会的时候，她能够感到他搂住她腰间的手臂微微的颤动，这是她第二次感受到他的不安，在过去她的眼里，他是多么强大，像铜墙铁壁般的刚硬，而这次他竟然变得如此脆弱，仿佛只要轻轻一推，他整个人就粉身碎骨。不忍他这样子，这不是他本来的面目，所以，她倾身答应道：”好的，我答应。”
　　霍仑嘴角立马泛起欣喜的笑容，跟着他好像怕爱人失言，就立马从床边的梳妆台那廖柳儿那只米花色手机给她道：“我要看你把他的电话号码设为黑名单。”
　　廖柳儿瞬间哑然失笑，没有想到霍仑也有这么幼稚的一天，不过为了扶去他内心的不安，她点头地接过手机，然后滑动手机的屏幕，跟着屏幕上出现“黑名单设置成功“的字眼后，她手中的手机便被霍仑随意地抛到床头的另一侧。
　　“柳儿，你真好！”他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她的胸前。
　　廖柳儿轻轻拥着他，有满怀的暖意，这样的霍仑或许跟平日一样的霸道，但是他的幼稚与淘气却更得她的心，不管他的性格怎么样，她都可以完全包容，爱是盲目，这话一点都不假。
　　她相信，他与她未来美好的日子就在眼前，此刻的她过着以前都不敢相信甜蜜生活，她由衷感谢老天爷。
　　只不过，霍仑刚才那些话还是引起了她心中的一片漪涟，毕竟自从她知道自己没有过去的记忆后，除了想要得到霍仑的爱，最希望就是找到自己的根。
　　而现今她真的要为爱放弃自己的根，自己的本吗？
　　那个小男孩真的是她的亲人吗？
　　她这一刻感觉一直寻求的答案离她那么近，却又是那么遥远。她想要得到答案，却不想引起霍仑的不满与不安。
　　这一刻，两者是那么难以抉择。
　　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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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怎么了？”看着哥哥育海一直紧锁着自己的小眉头，妹妹霓裳不禁问道。
　　“呃？没事。”哥哥育海应声道，只是他眉头依旧紧皱，双眼凝视着自己手中的手机，双眸之中充满疑惑，口中更是喃喃自语：“怎么回事？她怎么不解自己的电话呢？”
　　“谁不接哥哥的电话？”妹妹霓裳的听力着实地好，即使小家伙独言自语，还是一字不差地滚落入她的耳里。
　　小家伙此刻也觉得应该有个人来“分享”自己的疑惑，而且霓裳也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她的话永远不多，有的只是颃雅爸爸和这个当哥哥的对话，所以沉思了半响，他低垂着头道：“霓裳，前些日子，你还记得，有一个长得跟小舅舅很相像的姐姐吗？”
　　“嗯，霓裳还记得。”霓裳点头答道，这事颃雅爸爸也问过她，所以她毕竟有印象。
　　“那好。”小家伙又继续道：“前天我有打电话给她，认她当姐姐了，她口气很温柔一向不像勉强的样子，却不知道为什么从前天那一次通话后，我再也联系不到她，不管我拨打给她多次电话。”
　　“哦？”霓裳也扬起自己纤细的柳眉，似乎很认真地在思考：“会不会这个姐姐的电话坏了，所以才一直接不了呢？
　　小家伙摇摇道：“呃？这个可能性不大，手机坏了后台客服一般会说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总不可能一直说你拨打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吧？“
　　小家伙说出的这话，霓裳并不理解，因此她这次她没有再出声，似乎和哥哥育海一样陷入不解与疑惑中。
　　“难不成，我真的被讨厌拉黑名单了？“久久之后，小家伙只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不过小家伙依旧不死心，他每天保持拨打两次的记录，就这么过了两个礼拜。
　　“柳儿，你在想什么？身体还好吧？”这几天廖柳儿害喜得厉害。
　　廖柳儿轻轻地摇着头，柔声地笑道：“还好，我还可以忍受住的。”这几天，不知为何她的身体老是不舒服，看到油腻的东西老想吐。
　　“嗯，不过你现在把我亲自煎熬的汤喝了，我才放心得下。”霍仑亲吻着她的脸颊，深情地说。
　　廖柳儿没能拂去霍仑的意，而且听到他竟亲自下厨，这让她感动。她完全没有厨艺的天赋，如果不是想要当个合格的妻子，她是怎么也不会去学习的。
　　天知道，她烧坏了几个厨房才换来今日勉强的几个小炒小菜，味道还不怎么样。虽然他现在都没有说什么，但是在她心里永远记得那日他对她煮的菜眼里所带的嫌弃，那是她心里的痛，即使她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
　　接过他亲自煎熬的汤药，上面浮起一层油，她感到一阵反胃，还好不是很重，否则她可能摔碗而去，她忍着，喝了下去。
　　半响，廖柳儿感觉脑袋一阵眩晕。
　　“霍仑，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好困！”
　　这话刚说完，她整个人软趴在霍仑的身上。
　　“真是对不起，柳儿，我们必须离开这里。”霍仑眼里依旧带着深情之色，只是他的脸上的线条刚硬了几分，将廖柳儿抱起，然后熄掉屋内的灯，离开这个待过半年的地方。
　　这个地方他也不想离开，这里充满着他和柳儿甜蜜的回忆，但是现下他除了带她离开，再也没有其它选择。
　　深秋，郊区外的温度较白日低，他害怕她受着凉了，于是从兜里拿出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却见她的眉头是紧锁的，梦中的她睡得不好，他伸出手，希望平复掉她的愁虑与不安。
　　他无言地轻笑，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苦笑，无奈的苦笑。
　　其实，不仅仅她身为女人所特有的不安，连他也感觉不安。
　　他害怕有一天，她忆起所有的一切，就这么抛下自己而去。
　　就在前些天，他看到那个小男孩就引起了这种警戒。
　　而且通过这几天的调查，他的内心除了对老天的愤怒就是不安。
　　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即使知道真相，他还是选择隐瞒。
　　他来到这个世间短短不过百年，好不容易找到所爱，并且为之抛弃了一切，现今即使知道她为被别人所妻，也怎么不可能放手，现在的他已经不能离开她，不论他要背负多大的内心谴责，他只能按照自己内心所想地去做。
　　他必须离开这个地方，否则他们便会追上来。
　　他知道对方的强大，知道他们是现在的他所无法招惹的，所以他必须赶在之前就离开这里，逃得远远的，不仅仅只是逃到天涯海角，更是要逃到别的国度，那里的国度习俗最好是能够将自己和妻子都用面纱遮掩住面目，这样就不会有人寻找到他们，就不会人来打扰到他们平平淡淡的生活。
　　只可惜，到了最后，他还是未能逃得成功，或者说，他们人还没能走出这个城市，就被来人给横住去路。
　　果然是他！
　　霍仑将一脸昏睡的廖柳儿搂得紧紧，眼里死死地盯着前方。
　　是那个小女孩，真是没想到她也出现了。
　　她冷着一张精致的漂亮脸蛋，小巧的嘴巴微微抿着，霍仑紧紧皱起眉头，手中更是将柳儿给搂紧，他暗道，怎么跟柳儿的性格相差那么多？
　　“把我妈妈放下！”霓裳冷冷地出口，她身后站着冯颃雅和凤越华，还有一行身穿黑色衣装打扮的人。
　　霍仑眼眸一沉，果然他们已经寻找到真相，现在就这么来讨人！
　　不！他绝对不会将柳儿放手的！柳儿是他的！
　　“你们认错人了！“他也跟着冷冷道。
　　“哦，是吗？真是没想到阁下连第三者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你……”霍仑眼一瞪。
　　凤越华轻笑：“呵，不是吗？即使你知道我大嫂已经有孩子和丈夫，但是你不惜让她犯下重婚证也要将你绑在一起。真是没想到堂堂的霍仑大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就连让人家选择的余地也没有，你说这是爱人的表现吗？”
　　霍仑自然知道凤越华话里带着讽刺的意味，然而他说的话又句句是实话令他无法开口反驳，他只能紧搂怀里的人儿，感受她的存在。
　　但是她是何时醒过来的？此刻她那双杏眼正瞪得老大。
　　“霍仑，他说得是真的吗？”她闭上眼，在向他寻求答案。
　　“呃……”霍仑说不出违背的话，但是现下这真实的话，他自己却也说不出口，只能先保持沉默。
　　“大嫂，我说的当然是事实。大嫂我跟你说，他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明知道大嫂在这个城市有属于自己的一个家，却硬硬要拆散，想要带你远走高飞，而抛弃丈夫和小孩。这不是自私的行为吗？嗯，现下只能怪，大嫂不幸在多年前因为发生车祸，而导致失忆，否则大嫂跟大哥和育海霓裳俩兄妹断然不会分离的。哦，对了，这是我大哥冯颃雅，也就说您的丈夫，这是您的女儿霓裳。至于小弟便是凤越华。”凤越华微笑着地说出一串话。
　　“霍仑……“廖柳儿感到震惊，只能不住地呼唤着霍仑的名字，最后她听到凤越华这么一说，双眼注视起站着前方的霓裳。
　　“你是我女儿？”她吃惊加疑惑道。
　　“嗯。”这次霓裳没有出口就叫妈妈了，她眉头微扬，似乎在思考什么。
　　廖柳儿感到不可思议，她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大的女儿。但是知道霓裳是她女儿让她感觉并不难受，但是当她抬起眼眸，看到霓裳背后的那个高大的男人，她深深吸了一口，除了压迫她再也感受不到什么了，她不喜欢他。
　　她爱的依旧是霍仑，不管怎么样，她都相信她爱的都只是霍仑，而不是眼前这个男人，她对他毫无熟悉感。
　　“霍仑，我不喜欢他。”她在告诉霍仑答案。
　　霍仑听了柳儿的话，发现自己原本浮躁难以的心此刻慢慢转为平静，很好，他能够冷静思考该如何带着柳儿离开这里。
　　“好的，柳儿，抓紧我，我带你走。”其实，他自己倒是感到几分意外，柳儿的选择竟然没有经过犹豫就这般地确认了。不过，这样是最好的，才不会有更多的麻烦与纠结。
　　“嗯。”廖柳儿很放心地将头靠在他身上，把自己的性命交给这个自己深爱他也深爱自己的人，不管有多少阻拦，他们都一定会一起克服的。
　　不过接下来的逃闯比原本的意料来得顺利多，几乎耗不了几分钟，就将原本横在他们眼前的一行人给甩掉，而且没有追踪过来的现象。
　　“咦？真是奇怪！”廖柳儿感觉奇怪，但是看到霍仑一脸严肃的样子，她乖乖躲在他怀里，没有出声，只是瞪着一双杏眸子，望着那漆黑一片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