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节盘根》半实

39、第 39 章

　　妹妹霓裳点点头，继续道：“刚刚不是说道那个富贵老太太吗？“
　　“嗯。有的。怎么？“
　　“这个富贵老太太是一个比较刻薄的老太太，她还有一个被人家休回家的女儿。“
　　“被休回家的女儿？“其实小家伙有时候很怀疑妹妹霓裳到底看不看得懂剧情里面到底说的是什么，她只是按照剧情说的陈述出来吗？又或许电视看久了，一些不知道的东西也越来越清楚了，嗯，可能是这样吧？
　　“其实哥哥，我一直很想问什么是被休回家的女儿？”
　　妹妹霓裳这话一出，小家伙内心才觉得平衡了许多，这下他解释道：“被休回家的女儿吗？嗯，这么说吧，在古代女的地位比男的低，男的可以不要女的，女的却不能不要男的。如果男的不要女的，让她回到原来生养她的家这就叫休。这样说懂不？”小家伙自认为自己已经讲得很浅白。
　　妹妹霓裳却问道：“为什么古代的时候女的地位比男的低呢？那现在呢？”
　　“呃？“小家伙顿了顿，道：”古代时候女的地位比男的低这个问题哥哥这个不好解释，至于现在是追求男女平等的年代。“
　　小家伙没有说追求男女平等并不等于男女已经平等。现今的社会还是存在着很多歧视女性的行为，比如工作的时候，发的工资也按性别发，根本没有看工作效率和工作量。
　　现在在农村里，那些农村人的大男子主义的理念也比较强烈。他们认为女人应该整天关在家里教小孩做家务活而完全没有选择的权力。虽然现今这种观念有在改进，但是进程缓慢，未来渺茫。
　　“哦！“妹妹霓裳的语气像是被忽悠了一般。
　　“妹妹，你刚才说那个被休的女儿是不是很可怜？难道她是女主？”小家伙猜测。
　　只可惜这次小家伙明显猜测错误，妹妹霓裳摇摇头，淡淡一笑道：“这个被休的女儿她不是女主，也一点也不可怜啊，反而她蛮横无理，娇生惯养，常常跟她的母亲欺负她嫂子。”
　　“哦这样。那她嫂子的丈夫怎么了？怎么没有办法阻止？”小家伙问道。
　　“她嫂子的丈夫没有怎么样，但是他嫂子的丈夫也就是她哥哥经常外出收账，不能经常在家，于是她嫂子就经常被她和她妈妈欺负了。”
　　“哦，这样。”这也算比较老套的路子吧，小家伙暗想，又道：“那怎么个欺负法？”
　　“嗯，我们就举个例子吧。在片里头，刚好是白贼七又出来骗吃骗喝的时候，他一眼就盯上这富家老太太手腕上的碧玉手环，刚好他又看到王杏花，嗯，那个老被欺负的媳妇叫王杏花。嗯，继续，刚好白贼七他又看到王杏花被她婆婆和那个被休之后的小姑欺负刁难的时候，他的内心冒出一点点正义之心，打算为王杏花整整这两个坏婆婆和坏小姑。“
　　“哦？怎么个整理法啊？“小家伙到想知道这个白贼七是真的聪明还是假的聪明，不由有了兴致听了下去。
　　“哥哥，你听着哈。”妹妹霓裳也展开笑颜道：“那个白贼七是一个认认喊打的小偷嘛，而且这次又严重得罪那个恶霸，害怕在大街上怕恶霸和众人认出自己，于是他就乔装打扮成一个老先生，前面还带着一个圆框墨镜，样子看起来极其滑稽。”
　　看着妹妹霓裳一遍说一遍回忆的样子，小家伙也绝对妹妹现在这副模样也很滑稽，不过他没有出声说什么，只是笑着继续看着妹妹说下去：“他这副打扮很轻易地骗过在场的人，并且他走到那个富家老太太和她女儿面前说，他想要以一百两看一眼那个碧玉手环，这下这两个母女听了就高兴了，因为只是看看就可以拿到一百两，这种没有任何损失的事竟然有于是就答应了，如期拿到一百块。而白贼七在看后，就对他们母女说，愿意那一千两买这个手环。这女儿听到了就很高兴，对妈妈说，当时买这个手环是六百，如果卖给这个人，那还不等于又赚到了五百？于是经过商量，这对母女打算同意卖这块玉环换取那一千两。而白贼七也很高兴地用柔韧的白纸巾将那块玉环包住，放进自己的衣袖里面，非常得意地一笑。这下母女有点不明白了，明明她们都说当时买这块玉环才六百，为何这人还能如此高？哥哥，你觉得呢？”
　　小家伙笑着摇摇头，示意妹妹霓裳继续说下去。
　　妹妹霓裳也没有让小家伙多说什么，继续道：“当时白贼七得意一笑说，他刚才去隔壁当铺问这玉环能够买多少时，老板回答两千。这下母女俩立刻反悔了，她们要求要还回来，没想到白贼七只是表面为难了几下，就重新从衣袖取出玉环给这对母女。这对母女连忙也把那一千块还给白贼七，欣喜地拿回那玉环。然而白贼七心里已经笑歪了。”
　　妹妹霓裳说道这里，小家伙也已经明白怎么了，他笑着道：“是不是那个玉环是假的，真的已经被白贼七拿走了。”
　　妹妹霓裳听了直点头道：“哥哥真聪明，答对了！”
　　“呵呵…….”小家伙笑着宠溺般地摸摸妹妹的前额：“不过现在换听哥哥说话了，不然待会你肯定睡不着懂不？”
　　“嗯，好的。”妹妹霓裳点点头，虽然她有点说得不过瘾，但是哥哥说得对，不能太晚睡了。
　　于是很快地，妹妹霓裳在哥哥话语中悄然睡着，待小家伙看到妹妹霓裳那恬静的睡眼时，他也欣慰一笑，跟着进入梦乡，那里有很美好的一切，正等着他们呢。
　　其实，温育廷的出现对他的心低多少投下几颗石子，卷起几波漪涟，毕竟他不是真正的温家人，虽然挂着温家姓，但是说到底他是一个连亲生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野孩子。
　　很多时候，他都刻意忘记这个事实，有时候真实活在现实中，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只能寻找别的依靠点去寻找一点生活的意义，告诉自己应该活下去，不然那些给他依靠的人会很伤心难过的。
　　还好后来，他认了颃雅爸爸，不然这辈子可能如此后悔终身了。不过最近颃雅爸爸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小舅舅也没有回家。不过只要他们不会忘记小家伙的存在，那就好。
　　小家伙想着，迷迷糊糊地便陷入了梦中。
　　翌日清晨
　　一样是小家伙带着温育廷去学校报道。先是去了办公楼一趟，然后才返回教室。
　　这一日的步骤就跟那天带霓裳的步骤一样，只是换了个人。
　　“大家好，我叫温育廷，是温育海的表弟。以后请多多指教。”温育廷显然没有在家里那边地嚣张，望着全班的人，他额前不断流汗，待说完了，他连忙跑了下去，坐在小家伙的后面。
　　小家伙同样将自己手中的书递给温育廷，温育廷有点受宠若惊，他眼底红红的，似乎含着什么马上又被他给擦拭掉，小声地说声：“谢谢！“
　　小家伙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就转过身，继续埋下看他手中的书。
　　其实小家伙并不大想要刁难温育廷，虽然对方有点嚣张盛气凌人但是他知道这只他采取一种自我保护方式，更何况他昨天晚上已经让他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所以他就不打算对他怎么了，只要本性都是善良纯洁的，小孩何必为难小孩呢？
　　而此刻的温育廷看到小家伙竟然将自己的书借给自己看，他小小的内心不由感动了几分，感觉小家伙在自己的内心不是那么丑恶了，原本憋了一肚子的气也早就在刚才紧张害怕中消失殆尽了。
　　其实，他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他从小就被挂着私生子的名义过活，即使他知道他爸爸妈妈是谁，但是依旧敌不过外面的谣言。尤其，在以前的学校，他其实过得并不快乐，因为每当同学嘲笑他是私生子，他竟然没有办法反驳，只能暗自哭泣，妈妈的多次安慰也平复不了自己的内心。
　　但是当知道他可以来温家的时候，他又是带着忐忑不安的心理进入那个家的。因为那个家对他来说全然陌生的，但是为了害怕跟过去的学校一样被欺负，他只能装得盛气凌人、高傲自大、蛮横无理的样子，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被其他小孩给欺负去了。
　　但是得知母亲离去而将他弃在温家的时候，他多么想哭，但是心里又充满了怒气，需要找个出气筒来发泄，陈妈无意是一个适合的出气筒，但是很快地他便又发泄陈妈失去踪影，竟然跑到其他小孩的房间里面去，他气愤不已，便开始出言不逊，却没有想到被温育海冷嘲热讽地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憋在心里面。
　　其实，他们两个肯定不知道，他昨天洗完澡之后，他久久不能入睡，有点害怕，但是他又不想被人嘲笑，只能如此不安过了一夜，现下他都有发困了。
　　可是如果他再不听课的话，对已经落下了不少课的他来说，肯定跟不上的他的，不，他不要。从小就知道自己除了爸爸妈妈，其他都一无所有，能够让他拿出自信的就是学习了，如果现在因为犯困而没有认真的话，他的成绩多少也会落下的。听说前面这个温家小孩的成绩貌似也很厉害，所以他绝对不能输给他。
　　然而即使温育廷内心有多挣扎，他的眼皮还是渐渐沉下去。
　　“老大，这个是你的表弟嘛？哈哈，跟你长得有那么一两分像哦。“
　　同样的那一群人，但是他们其中一个人刚开口说完话，便被小家伙淡淡一笑，中指放在嘴边表示禁言。他们才发现老大这个堂弟竟然睡着了，一脸疲倦的睡意。
　　此时，霓裳妹妹也带着一脸疑惑，小家伙见了对她温柔一笑，并没有开口说话，反而转过神来，看着自己下桌趴到一脸睡得正香的温育廷无奈一笑。
　　真是一个倔强的小屁孩！
　　其实他今天早上在吃早餐的时候，就发现这新冒出来的堂弟温育廷眼里布满血丝，必定是昨夜一夜没有睡好。
　　也是，任任何一个小孩突然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而且母亲的陪伴，肯定会整夜难以入睡的，或许当时有一种孤独感时时刻刻地包围着他，是他一直无法进入梦中吧。说到底，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这也是小家伙不打算再整治温育廷的原因之一。
　　“叮叮……“放学的钟声响起。
　　“喂！起来吃午饭了！“
　　温育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小家伙放大号的脸庞不由吓了一跳。不过他马上也反映过来他这是在新学校。但是他来不及思考，便被小家伙带去食堂，吃起了午餐。
　　可能由于上午睡了一节课，下午他显得特别有精神，但是由于睡了一节课，下午有的课他明显不能理解得了，不由皱起眉头来，在想怎么办？然而想破了一个下午过去了，放学可以回家的铃声又响起了，他还是没有想起个所以然，也不知道怎么办？
　　因为以他性子实在难以低下头像陌生人开口要求什么的，但是班上除了温育海和霓裳他认识的，其他都是全然的陌生人，而他又下不了脸去问温育海他们兄妹。
　　那到底该怎么办？他都愁的眉毛皱皱的。
　　“你有什么不懂可以问我？这本书也可以借你！“突然一道声音传入他的耳里，他抬头，发现声音的主人是一脸微笑的温育海，也就是他那个新冒出来的表哥。
　　呃？他哑然地看着他一眼，却不知道该说出什么话来，只能低着头轻轻道：“谢谢了！“
　　他这个表哥淡淡一笑：“跟我有什么好道谢的？只是我们以后生活在一切，不能一直互相排斥或置之不理吧。而且我最讨厌那种对人置之不理的人了。妹妹霓裳也是，不过霓裳应该比你大，你应该叫声霓裳姐姐的。是不，霓裳？”
　　妹妹霓裳若有其事地配合地点点头。
　　“呃？”温育廷只能愣愣地道：“姐姐。”
　　霓裳马上露出一丝笑容，这下更是看呆了温育廷，直呼：“姐姐，笑得好漂亮！”
　　霓裳一听，一下子就收敛起脸上的笑意，与此同时，她转回身。
　　温育廷一看，以为自己做了什么错，两只手不知道要放在那里好，正一脸无措地望着霓裳前方静止不动的背影。
　　这次小家伙开口对着温育廷贼贼一笑：“没事，霓裳在害羞呢。”
　　温育廷一听，手放下，靠在课桌上，脸微微泛红：“霓裳姐姐，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小家伙对着霓裳说道：“霓裳，你没听到育廷正在对你说话嘛？这样背对着人家一定礼貌都没有了。”然而小家伙话上虽是这么说，但是面上带着谑笑。
　　不过霓裳还是转过身，抬头，对着温育廷道：“你放心，我没事。你也赶快收拾一下东西吧，待会温伯伯要来载我们回去了。”
　　“哦!好！好！”温育廷连忙收拾书桌上的学习用具。
　　“待会我们要去游泳池，你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儿去？”趁着他收拾学习用具的空闲时间，小家伙笑着问道。
　　“游泳池？你要去游泳？你会游泳吗？”温育廷显得很吃惊，连连问道。
　　“当然，我经常在放学的时候带霓裳一块去那儿游泳的。”小家伙笑着解释道。
　　“哇！真好！”温育廷眼睛一亮，跟着他的视线变得黯淡起来。
　　小家伙不由问道：“怎么了呢？”
　　温育廷明显是垂丧着头，道：“我不会游泳呢！”
　　“呵呵，没事啦。我可以重头教你哦！”小家伙一脸不要紧地笑着说。
　　“真的吗？”温育廷眼里的空洞再次凝焦距。
　　“当然。没骗你的。不信，你可以问一下霓裳，霓裳以前也是不会游的，但是现在她游得可棒了！”
　　“那真是太好了！”
　　“
　　“霓裳，温廷，待会下车，你们可要跟好你们的大哥啊！”温媄开着车，开口对后面道。
　　“嗯嗯。“
　　“好的。“
　　“小阿姨，你放心，我也会看好他们俩的。”小家伙也开口道。
　　“呵呵，还是你懂事，不过如果你跟不上我，记得打一下我电话，我电话这次是弄大震动，保证可以接听得到的。”温媄笑着道。
　　“嗯，好的。我会记得的。”小家伙也答应着，他转头看向外面的风景。
　　经过一上午的车程，小阿姨温媄终于带他们到X市了。这里却是靠沿海的，迎面吹来的风可以闻到一股海洋的气息，让小家伙的胸襟也随着这股豪迈辽阔的气息变得更宽广。
　　“小阿姨，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两片子，我已经看了好几遍，好喜欢七妹哦！嗯，我也喜欢兔儿神！”突然霓裳这话冒出，瞬间吓了小家伙一跳。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难不成霓裳最近这几天晚上都在跟自己讲的那个白贼七不是妹妹无意中看到的？而是小阿姨温媄指明给他看的。
　　果然小阿姨温媄贼贼一笑道：“是啊！我也好喜欢这两片子呢。这里面的白贼七一旦打扮成女装还真是雌雄难辨啊，哈哈，这只能说是演员选得好的结果。还有他饰演的兔儿神真是够高贵冷艳，哈哈，也很得我的心呐！”
　　小家伙听了小阿姨温媄和妹妹霓裳的话，觉得自己皮肤开始起鸡皮疙瘩。不过她们说的这个片子虽然他没有看，但是每当夜里都有听妹妹霓裳在旁边说着，其中还有温育廷这个小表弟。
　　那日小表弟温育廷跟着他和妹妹霓裳去游泳后，回到家里，由于他整整睡了一个早上，加上最近这几天因为他跟妈妈跑这跑那，都把功课落下了一部分了，所以即使有小家伙的课本，看起来还是有点吃力，有些音节他根本就发不出生来，当时的他很着急，但是他又不好意思拉下颜面叫小家伙教他，并且他也不肯定他这个小表哥是真的会还是假的会。
　　先不说表哥把课本借给他而自己没有书看的事，单单他下午偷偷观察他表哥，竟然发现他表哥表面上一副坐得很直，但是实际上他一直低着头，黑板都没有抬起来看一眼，一副完全没有在听课的样子。所以待到晚上他将课本拿出来后只能一副干着急了。
　　然而令他感到吃惊的事，待他干着急不到十分钟的时候，他的小表哥竟然出现在他眼前说如果有什么不懂的话，都可以问他，他会很热意帮忙的。当时他看到他小表哥满脸温柔地笑着，眼里没有一丝开玩笑的谑笑之意，他不由心动了。
　　在犹豫了几秒后，他提起勇气，开始问了。
　　之后的之后，他才知道这个小表哥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当他忘记的时候，他小表哥不介意再说一遍两遍，而且令他感到可怕的事，他这个上课从没有认真上过课的人，竟然是他不管问任何的问题，小表哥都可以一副淡然的态度一五一十地将给自己听，而且有理有据。此刻的他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察觉，但是每当他看着小表哥一脸温柔笑意地看着他，他心里除了羡慕再也生不出其他的负面情绪了，只能说他彻彻底底被这个小表哥给收服了，而且收服得心甘情愿，没有丝毫的怨言。这着实可怕，但是他丝毫没有抵触之心。
　　尤其在他问完问题之后，表哥要离开自己房间之前，他对自己说，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当时他听了特别吃惊，然后就听到说是早上在吃早餐的时候就发现他满眼的血丝，当场他就羞红了脸。而小表哥只是笑了笑，他看得出这个笑没有一丝贬义之意。接着小表哥又说如果害怕晚上跟昨晚一样睡不着，可以去他们房间跟他睡的。而且当天晚上要睡觉之前，可以听到霓裳讲故事，这话让他听了心一顿，动摇了。
　　当天晚上他经过再三考虑，最终还是敌不过内心对黑暗孤寂的恐惧，于是，就拿着自己的小枕头套屁颠屁颠地跑到他们房间内，果然当天晚上他就听到霓裳姐姐在讲故事，而且她讲得满脸兴奋，要不是最后小表哥阻止她说下去，怕是这夜他都可以听到霓裳姐姐的声音，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在他的这几天对霓裳姐姐印象中，霓裳姐姐一直是属于那种不喜欢开口说话，像是永远都是一副恬静般的样子，从未她会开口说这么多话来，而他也早早被霓裳姐姐说的故事深深吸引了，因为实在是太有趣，太好笑了。
　　当天夜晚，他要睡觉之前，他望着窗外的星空，那里万里无云，有一轮月亮高贵地照耀着他的侧脸，微眯上眼，没有说话，他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一上一下很是和谐，心中更是一片宁静，没有昨晚那种浮躁不安恐惧的心理，那夜他睡得很舒坦，没有噩梦来袭，一闭一睁，就是一夜过去了，他睡得可真香，很久没这样了，很是舒服。
　　之后，他就每个夜晚都跟小表哥和霓裳姐姐济床位，还好那床铺也真够大的，应该有两米长，旁边又是落地窗，整个看起来很宽敞。就这样他每一个晚上，都在听小表哥或者霓裳姐姐的话语中悄然睡着，得一夜好梦。这一切多亏他们了。
　　其实，这次温媄小姑姑原本是没有打算带自己过来的。但是也是多亏了小表哥，他才可以屁颠屁颠坐上车，展开人生中的第一场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