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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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餐厅的灯光柔柔的打下来，给颜小洛一种温馨暧昧的感觉，不由有些晃神。
苏子谦心情很好，没有毒舌地挑三拣四，即使那盘番茄炒蛋有点稍咸，他也眉头都不皱地吃的津津有味。
“没人跟你抢，吃那么急干什么？”颜小洛看着对面男人颇有些狼吞虎咽的架势，给他盛了一碗汤。苏子谦眉眼之间都是餍足，答非所问：“这么些年了你的番茄炒蛋还是那个味道。”
颜小洛闻言一怔。
颜小洛学会炒的第一道菜是番茄炒蛋。
生在军区大院儿，颜小洛虽然没有形成自私娇纵的性格脾性。但是毕竟是独生子女，老爷子又宠着，家里秉持着女孩儿娇着养的政策方针，颜小洛的童年乃至青春期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象征性地做些扫地，拖地这些家务已经很难得了。
那时候如发奇想学炒菜还是因为跟苏子谦赌气。“看看你看看你，一个女孩子什么都不会。”
“你懂什么？女孩子都是有天赋的好不好？我不做不代表我不会。”
“是吗？那你给我炒一个菜看看。”
“我为什么要炒？”
“那你就是不会。”
“凭什么不炒就不会？”
“这是事实需要凭什么吗？”
。。。。。。
青春期大抵都是冲动的。苏子谦的寥寥数语就激地颜小洛十几年来第一次钻进厨房系起围裙。
颜小洛其实是细心的。即使她平时不做，偶尔在旁边打打下手什么的还是懂些门道。
所以当她将自己的处女作端到苏子谦面前的时候一脸得意：“看到没有？”
苏子谦眉头挑的老高，心里却激动的紧。
这是颜小洛第一次做菜，真好，又一个第一次属于他。
他终于再一次不同于其他人。
“我去叫薇薇陈晟他们来。”颜小洛看他不出声表情淡淡地品尝脱下围裙：“你肯定会打击我，多两个人评价才公正。”她一脸认真看的苏子谦不由好笑。
“不用了。”苏子谦拉住欲离开的她：“很好吃，真的。”
颜小洛闻言有些惊讶，脸上微微带了些薄红，很好看，看得苏子谦心里痒痒。“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苏子谦大快朵颐没让她看出自己的异样。
颜小洛撅了撅小嘴：“看你还鄙视我。”
苏子谦没抬头低声回她，没多久一盘菜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颜小洛看他擦干净嘴满足地舔舔唇却有些底气不足了：“有那么好吃吗？”
苏子谦没出声看她期待的眼神揉乱她的头发：“嗯，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番茄炒蛋。”
“有那么夸张吗？”
苏子谦手插进口袋攥的死紧，多想告诉你心里那些话，但是现在还不行。
转身离开的时候没有回头：“那个不是鄙视。笨蛋。”
留下颜小洛一脸茫然。
大抵那个时候就有些端倪，只是离的太近反而看不见。
颜小洛心里突然有些疼。
“苏子谦。”下意识地就喊出了声。看见对面男人疑惑的灼灼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只能讪讪开口：“番茄炒蛋不会咸吗？”
他摇摇头：“不会。”
“明明。。。”
“感觉没变。”苏子谦说完就不再开口。
颜小洛张张嘴没有说话。
三天后
A市机场候机厅
苏子谦看着身边女人略显苍白的小脸：“要不再等两天吧。”
“不要。”颜小洛摇了摇头：“每个月都回去一次我都习惯了。这次没什么不一样，只是多了个于他们而言不知道是坏消息还是好消息的消息而已。”
苏子谦不语。
颜小洛这三年来每个月风雨无阻地回军区大院。但他隐约从老爷子那儿知道她回去并不开心，从三年前她做出那个决定起就像是再无挽回的余地。
苏子谦有些担心。这次她是承受双倍的压力，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
但是颜小洛如此倔强，他不敢插手做些什么。她的独立他看在眼里。除了心疼别无他法。
“干嘛这么严肃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颜小洛眯起眼睛：“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担心你难过啊笨蛋。苏子谦深深望着她，直到她嘴角的笑渐渐僵硬：“无论要面对怎样的情境都是我自己选择的结果。”
她望着他的眼睛眼中尽是坦然：“我无条件准备接受，所以，不必担心。”
看他还是凝眉挑了挑眉：“再说不是还有你呢么？”
苏子谦闻言心头一跳。
终于贱贱地笑了笑：“不错，还知道我的好处。”
颜小洛轻嗤一声。心头轻快了不少。
到达军区大院的时候颜小洛有些犹豫地站在门口。
苏子谦听到身后脚步停下扭头看她。
看出她的踟躇叹口气：“上飞机时的勇气呢？”
颜小洛咬咬下唇，手有些轻抖：“我也觉得自己很没用，但是。。。”
苏子谦走到跟前准备握住她轻颤的双肩，她已经迅速收好情绪抬起头，眼神坚定：“走吧。”
苏子谦终于知道言笑的但是是因为什么。
“要我说多少遍才行？我没有孙女儿。不要叫我爷爷。”苏子谦震惊地看着颜老没有丝毫松动的表情。
三年来他从未跟颜小洛一起回来过是以他并不知道她同家里的关系已经恶劣到这般地步。他一直听老爷子说情况不大好。但是没想到情况不大好到这个程度。
正和颜老下棋的苏老看着颜小洛低垂的头和孙子眼里的心疼，不由得轻咳两声：“老颜，孩子回来一次不容易别死撑着了。”
颜老闻言表情并未松动，嗤笑一声：“别人死撑没死撑我不知道，我没有死撑。”
颜小洛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从进来到现在只开口说了六个字：“爷爷，我回来了。”
苏子谦想要开口，却被苏老一个眼神给挡了回去。
颜老也在部队里滚了许多年，倔起来没有人比得过。硬碰硬没有好果子吃。
颜小洛软了这么久都没用。可见一斑。
颜母颜父没一会儿闻讯从楼上下来，看到颜小洛的模样当下红了眼眶。
颜小洛听到声响抬头看了聂琴和颜镇海一眼安慰地笑了笑叫了声：“爸，妈。”
颜父叹了口气没有支声，颜母还没开口颜老就打断：“这里没有你爸妈。”
颜小洛闻言眼神深深一暗，紧紧咬着下唇。
苏子谦看着她不停发抖的身躯，不由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沉沉开口：“爷爷。”
看颜老把目光转向他面无表情，他沉沉开口：“求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这样。小洛要离婚了，我们准备在一起。”
不长的一句话却听得在场的所有人心头一震。
信息量太大。
离婚。
在一起。
还有不可一世的苏子谦第一次开口求人。
颜小洛也没想到苏子谦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滑落的眼泪愈发地汹涌。眼神复杂地望着他。却被他揽得更紧。
“我知道您一时难以置信但这是事实。”苏子谦字字掷地有声：“您知道我爱她的，我从不作假。”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