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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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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小宇:
我做好了饭在家等你,现在的你应该在回程的飞机上吧。不知这次研修有什么收获,其实我更想问,有没有想我?不过我知道以你的性子,肯定会很爽快地对我说:我想死你了!但我还是不厌其烦地听你一遍遍亲口对我说,我就是爱惨了你这种直白的表达感情的方式。
三天啊,真的好漫长。明明你上学的时候,见不到面的时间比这还长,可我一想到你现在身在外地,就止不住地感到忧心。我不停地告诉自己,你已经长大了,是成年人了,不再是那个需要学长保护照顾的学弟了。然而恋人就是这样吧,明白这一切的一切,但仍然想要照顾你到无微不至,关心所有跟你有关的事,保护你在自己的领地,这样……死不悔改地……你愿意包容我这样的爱人么?
但是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我也是不会放你从我身边离开的,我用温柔和深情化为一片爱的沙漠,固执地想要困住你,说我强横霸道也好,蛮不讲理也罢,我就是要你沉溺其中,缠绵悱恻,纠缠不清,然后陪我到天荒地老。
你想知道没事的时候我都在想什么吗?过去我们经历了好多事,每一件都那么值得回忆,我总是愿意去细细地回想,好叫我不要忘记,偶尔还能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我更愿意用心去品味我们现在的生活,用整个生命来疼你爱你,用心去铭记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而我会用时间来证明一点,我能给你不只是爱情。
上周你突然给我打来电话,特别兴奋告诉我你当选了学生会长的事。恭喜你,亲爱的,从本科到研究生,终于从外联部部长做到了主席,好在研究生院的活动不多,你也不至于太忙。然后你就马上告诉了我,你4号要和林教授去外地参加研修的事。林教授要求严格,严肃刻板是出了名的,以至于上一个学姐毕业之后,你就是他唯一的研究生了,他想带你去见识见识也在情理之中,不过这样一来,我和你的假期就只剩4天了。
那天晚上你和学生会的同学一起出去聚会,中途打电话给我,我听得你那边隐约的吵闹,猜你们大概是去唱歌了。你靠在走廊上跟我讲电话,我听你声音还好,不过内容讲的就……估计没醉也快了……
学长……
自从我毕业后,你已经很久没叫过我学长了。
学长,你听见没有,现在他们也叫我学长了哦。
嗯,我知道,因为你已经研二了。我的声音越来越轻,我知道,我都知道……
可是,我还是喜欢叫你学长,你永远都是我的学长,只是我一个人的,学长……
放下电话,我套上衣服下楼去开车,大不了明天早起再送你。我去接你的时候,你正靠在门边的沙发上,有点昏昏欲睡,想也知道你肯定没少被他们灌。
你侧过身子安静地靠在椅背上,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说,你再这样看我,我要开不了车了。你知不知道,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你用这种认真的眼神望着我。把车靠边停下,我伸出一手遮住你的眼睛,探过身子吻上你,酒精的味道又苦又涩,还带着一丝迷醉的甜,我不知道,究竟是你醉了,还是我醉了。
躺在床上你还是固执地不肯闭上眼睛,一直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把闹钟举到你眼前,看看现在几点了,12点半了,还这么有精神,不睡?
你拉我的袖子:学长……
我俯下身看你,怎么?你喊我:闵辉……学长……
我好爱你……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会哭,最终还是忍住了,只得哑着嗓子在你耳边对你说:我也爱你,睡吧。
我抱你在怀里,像每个与你相拥的夜晚一样,留恋不舍,不愿放手。
第二天醒来,你毫无意外地宿醉头疼,是我大意了,昨天晚上就该给你喝醒酒汤的,给你敷了头揉了会儿太阳穴才好点,我问你要不要请假,你说老师有事调课了,今天没课。你抱着我不撒手,拖着我一定要我陪你再睡会儿。
你闭着眼睛靠在我怀里,轻轻的跟我说话:闵辉……
我笑,怎么不叫我学长了
你沉默了一下,又改口:学长,你哪天带我去唱歌吧。
昨天还没唱够?我有些无奈地问。
昨天他们都太吵了,我都没法好好唱歌,我想就我们两个人去。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每次你唱歌的时候,都是有别人在场的,就连第一次的时候,也是在学生会的联谊会上。下次我们自己去吧,我想听你唱歌。
好,放假就带你去。我摸摸你的头。
我说话算数,放假第二天就领了你出去,这个时候,哪里的预订都很满,好在房间的隔音还不错。你拿了话筒,趴在点歌台那儿不停地点着屏幕,嘴里还感叹着人少就是好啊,这么空。
你转过头问我唱什么,我说王力宏的吧。
你好像很喜欢他的歌啊,为什么?每次出去都会唱。
不为什么,只是喜欢唱给你听。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你。你立马跳起来,紧张地看了眼门口,叫我好歹注意一点,服务员来怎么办。我笑你别太紧张,又把你拉进怀里,他们开门做生意的什么没见过,难不成还记得你不成。
你唱歌时跟你弹琴时很像,很随意但很用心,你不记词,有时跟不上,但我感觉到你是快乐的,你有一种发自心底的对音乐的热爱。当这种热爱融入你的感情,就能打动人心。
说来我很少听你唱歌,每次人一多你就不好意思了。我想起来上次我带你去见朋友,你倒是和他们玩得很high,任由他们调侃,广旭他们都围到你那里去了,你的性子一向活泼好相处,我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他们一口一个嫂子叫的你脸红得不行,姚言还对我喊,看嫂子不能喝,还不过来帮挡挡。那天,他私下对我说,感叹我实在太温柔,追人还能追两年,也真有耐心。我笑了笑,没答他,在我心里,只有你值得这样而已。他又加一句:不过这样,我也就放心了,说明你对人家是真用心,我知道你认定就不会改,我相信以后的事你也能做到,我只能祝你们幸福。
这样就好了。
那天回家你就对我哭,说好羡慕我有这么好的朋友。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会有人祝福我们的。那个时候我们刚刚在一起,我知道你有诸多不安,我想让你安心,而我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值得让你依靠,让你觉得即使全世界都反对,你仍然能安心地呆在我身边,义无反顾地爱我。
我看着你拿着话筒唱歌,你认真的侧脸很好看,偶尔还会回头看我一眼,在我看来这跟邀请无疑,于是我当然很大方地接受,凑过去吻你。你挣扎了几下,就由着我来了。虽然很煞风景的,服务员小妹突然拿着托盘进来了,叫了一声,放下东西就出去了。你立刻红了脸,僵硬地推开我。我哄了你好久,还唱了歌给你,你才肯原谅我。走的时候,你都不敢看柜台,直直地就出去了。
假期过得太快,4号那天,我送你去了机场,看着你上飞机才回去。在家里工作,让自己不去想你,每天给你打电话,你也没烦,每次都很认真地听我说一些早就说过的话。而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想你。
有人在敲门,大概是你回来了,肯定又带了一大堆东西,没手拿钥匙了。好吧,我来开门了,欢迎回家。
2010.10.6
Love forever,闵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