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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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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晟容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他家老头的书房。
开门的第一句话就是:“爷爷,你干的那叫什么事?”
吕老爷子倏的起身:“我干了什么事!”
吕晟容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闷声不满的说:“我跟她根本不合适,您别再乱点鸳鸯了。”
“不合适?”吕老爷子支着拐杖走到他面前,“什么叫不合适?那你说什么合适?就你看上的那些?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找的是老婆,不是玩!”
老婆?别开玩笑了,他才二十七岁,结什么婚啊。
吕晟容说:“我现在还不想结婚,我想在部队多呆几年。”
吕老爷子心里着急,但他了解这小子的脾气,所以一改态度,语重心长的说:“晟容啊,你结了婚,一样可以呆在部队的呀,你爸去得早,你哥他……为了个男人连家也不回了,你弟更是……更是废人一个,咱们吕家能指望的,就你一个人了,你还这么不懂事,你是想眼睁睁的看着吕家垮掉,然后看着我被活活气死吗?”
吕晟容垂着头,一言不发。
对于自己有这样一个哥哥那样一个弟弟,深深的感到无力啊。
尽管上头一再施压,但在选择结婚对象这件事上,吕晟容还是非常坚定的,他说:“就算要结婚,我也要选个适合自己的。”
忙活了半天,居然没用。
这小子最近怎么软硬不吃了?吕老爷子气氛的吼了声:“滚!”
一觉醒来的余翘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被人想像成了变态杀人狂,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相了一次亲。
而且她还是被嫌弃的那一个。
她起床后,看到取下来的字画还摆在桌上,一时不由得有些脸热。
人家不过一句戏言,她却当了真。
日后万不可再这般丢人现眼了。
她将字画收起来后,给自己弄了些吃的,想起萧静说过陈叙曾去寻过她,便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响了两声后,电话接通了,耳畔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你是谁?”
这声音……好像不是陈叙的。
余翘冷冷道:“我找陈叙。”
随后便是一阵杂音,哪着又传来一些话语声,“你干嘛乱接我电话?喂,我是陈叙,谁找我?”
余翘道:“我是余翘。”
那边“哦”了一声,“你打错了,我不认识你。”
余翘急道:“那你可记得两月前……”
她话未说完,就隐隐听到那边的说话声,“你看,只是个打错电话了的,我就说嘛,现在怎么可能还会有朋友给我打电话。”
跟着便挂了电话。
余翘握着手机陷入沉思。
他来寻过自己,又怎会不记得了?回想他那番话,无一是对自己说的,很显然,此时的他正身陷囹圄,为人所迫。
当日,她也曾历经过此折磨,那是何等的凄苦!
想到此处,不由心急如焚。
她要帮他,无论如何,都要帮他!
余翘见此刻天色还早,尚有车去市,带了些钱就出门了。
上了车之后,余翘便有些后悔了,对于陈叙的处境她现在一无所知,再者关于此事也只不过是自己的推测,未经证实便鲁莽行事。
日后万不可再这般冲动了。
只是现下既已出门,总不能无功而返,既然现在是一头雾水,那此番权当是来打探消息的。
只是,她身处异世,孤苦无依,唯一想到可以求助的人便只得一个吕晟明而已。
余翘打电话去吕家,得知吕晟明并未在家中。
到了市区后,便入夜了。
余翘看着那满目的灯光,顿觉一片迷茫,想找吕晟明也不知从何下手,不过想到此人喜好吃喝玩乐,便隐隐觉得他可能会在一个地方。
只是到了夜间,她便有些辨不明方向,一路询问路人才到了绝色门口。
此时她却踌躇不前了。
在她看来,这绝色与青楼楚馆无异,虽说此地民风开放,平常女子进出玩乐也是平常之事,可她终究是天外来客,一时间实在无法习惯当地风俗。
再者她对此地也有些阴影,犹豫再三后,决定折返了。
转身之际,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缓缓走来,似比两月前所见更为清减了,看来这些日子来,他过得并不好。
因为他与余楚生得太过相像,余翘也盼着他过得好些。
余翘有些怜悯又有些心疼的看着他。
邱楚从她面前走过,连瞧都没瞧她一眼,余翘跟上去,走到他面前,问:“霍公子,你可曾见过吕晟明?”
邱楚扬唇一笑,眼神轻蔑,挑眉道:“怎么?被他甩了?”
余翘低眉认真道:“我有急事寻他,你若……”
“我没见过他!”说完后就匆匆走了。
余翘留在原地半晌也没回过神来,不明白他怎么就突然变了脸色,还如此愤怒,她瞅着他的背景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
可就在此时,又遇到另一个熟人。
他身材适中面容白皙俊秀,不正是两月前不辞而别的陈叙么?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余翘心中欢喜,欲上前去,他身边不知何时却多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站在陈叙左侧,看不表他的面容,但身形修长挺拔,高出陈叙近半个头,步伐稳健利落,苍劲有力。
身手应该不错,还隐隐透着一股杀气。
看来是个危险人物,而且身份也似乎很不一般,身边跟着的人也不似寻常人。
虽说在余翘看来,这人只能说是颇有身手却无内力的寻常习武之人,若是放到从前,一丈开外也可将其一掌击葬,根本不足为惧,可如今的她却不敢轻举妄动了。
余翘跟在他们身后,想要探明情况。
眼看着他们进了绝色,余翘迟疑了下也提步跟上。
余翘一路跟在他们身后,七拐八拐之后,却在一个回廊的转弯处不见了他们的身影。
蓦然,余翘举目四望,回廊内灯光幽暗,她心中黯然,好不容易见着了,却又跟丢了。
余翘想,若是实在寻不到,她就去门口守着。
余翘左顾右盼,一路缓步前行,一个不注意,便撞上了身旁的行人,她揉了揉额头,面带歉意,正欲道歉,就听那人说:“余小姐,我们老板有请。”
那人一身黑色西装,冷冷的没有表情。
余翘怔住,看着他,心道,难道他认识从前的余翘?
那人加重语气:“请!”
若是换了别的女人,看到这样一般□□打扮的男人,只怕早就开跑了,可余翘一点都不懂,面且也好像奇,就跟着那人去了。
那人带着她进了一个包厢,然后恭敬的退出去关上门。
包厢里的灯光比回廊里的还要暗些,什么都看不太清,余翘只能依稀看到沙发上坐了个人。
看不清长什么模样也看不出年岁,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余翘可以断定,他便是先前陈叙身边那人。
只是,他为何会寻自己?
余翘人正疑惑,邱谨笙就开口了,他问:“为什么跟踪我?是谁派你来的?”
因为邱楚,他知道这个女人,但他可不认为一个妓|女会有胆子敢惹他,所以他很好奇,不知道是哪路奇葩会指使一个妓|女来干这种事情,难道认为他邱谨笙不会去注意一个妓|女吗?
余翘说:“我没有跟踪你。”
她只是想找陈叙。
邱谨笙蹙眉想了下,道:“那就是在跟踪他?”
余翘想,他口中他应是指陈叙,便没反驳。
邱谨笙道:“说吧,谁派你来的。”
余翘道:“与旁人无关,是我自己要找他。”
邱谨笙挑眉“哦?”了一声,又问:“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余翘道:“他于我有恩。”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邱谨笙沉默了良久,突然冷声道:“你不是余俏!”
那个女人不可能这么清冷,更不可能敢这么跟他说话。
余翘断然道:“我是。”
邱谨笙道:“你不是!”
余翘笑了声,说:“我是余翘,只不过并非你所识得的余翘。”
邱谨笙沉默了片刻,很快就明白过了。
只是他不太相信,这世上会有同名同姓还长相也一模一样的人。
对于她倒底是什么人,邱谨笙没有兴趣,而且他现在也没心情跟她废话了,直接问:“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余翘道:“我已说过,陈叙于我有恩,此番前来,我只为报他当日之恩。”
“报恩?”饶是像邱谨笙这样沉稳冷漠的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我知道了,其实你是来搞笑的吧?!”
余翘并未接话,看着他眸光平静。
邱谨笙笑道:“如果是这样,那不用了。”
余翘道:“你是他何人?凭甚么替他作主?”
过了一会儿,邱谨笙敛了笑声,缓缓站起来。
余翘不动声色,凝神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