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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三章 伦敦 Unive ...


  •   这个决定李苍然并不知道,当藤田理惠说出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太意外,因为他知道夏家有钱有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还把夏天放在原地,那就不是名扬四海的夏家了。
      那天藤田理惠找李苍然谈话的目的,一方面是想从他口中得知夏天的事情,另一方面也想探探李苍然的口风,愿不愿意和夏天一起去伦敦。儿子长大了,不再像小时候,很多事情对父母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膈应,并不是不信任父母,而是很多心理的问题,只有面对哥们儿的时候,才敢把话敞开了说。这个道理藤田理惠懂,李苍然也懂,所以当藤田理惠提出想法的时候,李苍然想都没有想就一口答应了。藤田理惠希望李苍然一直陪在夏天身边,哪怕不是像爱人那样知冷知热的贴心照顾,做个伴儿,谈个心什么的也是好的,最主要的是她希望有个人能替她看着夏天,不要让他想不开。她不可能无时无刻守在夏天身边,她除了夏天这个宝贝儿儿子,还有夏辛毅,所以她觉得和夏天一起长大的李苍然就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李苍然当然是非常愿意一直和夏天呆在一起,他和夏家的人一样,也把夏天当自己的亲人,只要夏天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强。而自己心里那点对夏天的小心思也在经历了这场风波之后,被他狠狠的压在了心底。
      夏辛毅给夏天选了一所大学,明年开春就能直接去报到,本来藤田理惠前些天刻意放一些伦敦大学的资料在夏天房间,想让他自己看见,顺便试探下看他愿不愿意出国,但是那资料在夏天房间放了好一阵,至始至终都是那个样子,动都没动过一下,夏天表面上看上去是一个样,心里又是另一个样,压根儿就注意过那堆资料。藤田理惠心里戳戳的疼,最后只有交给夏辛毅做了决定。
      09年最冷的时候,中国到处张灯结彩,热热火火的迎接新年。夏家人丁兴旺,早在半个多月前就被元管家布置得热热闹闹,从门口到别墅的泊油路,从白杨林到鲜花坊,从草坪延伸到庭院,一路都被夏家的佣人们挂上了中国传统的大红灯笼。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哪儿都能感受到春节的气氛,每个人的脸上也都挂着爽朗的笑容。
      李苍然在夏家陪着夏天待了一个多月,临近春节这才回家准备过年,出国留学的相关事宜全权由夏家负责,李苍然只管到时间准时来夏家报到就成。
      年三十的早上,藤田理惠抱着一套年轻款的新西装,悄悄的推开了夏天的卧室门。原本以为夏天还在睡觉,没想到刚进门一步,传来的却是刻意压低嗓门憋屈懊丧的哭泣声。
      藤田理惠的脑袋像是被棒球棍迎头挥了一棒子,懵了,傻了,这个声音把她的脚步给钉住了,她不敢继续走,她知道这是夏天的哭声,哭得伤心,哭得悲凉。夏天的房间带着一个小书房,所以藤田理惠的位置并不能直接看到床上躺着的夏天,她站在门口握着门把的手指捏到生疼,心里就像是被灌进了北极冰川几千米以下的海水,那滋味儿是彻骨的凉,心都被冻碎了一样。
      她咬着嘴唇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没声的往下落,她害怕自己发出声音惊到夏天,她突然发现原来夏天仍旧那么脆弱,那么孤独,白天露出的坚强都是伪装出来的,藤田理惠早该看出来,这些日子以来她居然天真的以为夏天已经开始淡忘了,她根本没想到在夏天的心里,那个血淋淋的伤口根本就没有开始愈合,每天就像是行尸走肉,心里想的念的都是那些个儿要人命的回忆,这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藏着小叶子的身影,他无论走到哪里都像是人间地狱一般。他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站在窗口对着庭院傻傻的呼唤小叶子的名字,仔细的盯着黑漆漆的角落,他觉得小叶子藏在那儿只要他一喊,小叶子一定会出现,他还不能太接受失去小叶子的现实,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接受过。这伤口太深,不仅流血甚至开始溃烂发炎,血肉模糊,每天晚上别人进入梦乡的时候,却是夏天噩梦的开始。
      藤田理惠有些气息不平,她的嘴唇快被自己咬出血,她想悄悄的退出房间,却不料西服的纽扣顺着她不太平稳的脚步磕到了门框,只是轻微一震,两个人都愣住了,房间里的声音顿时就收了。
      夏天僵在床上,愣愣的盯着门口的方向,他不知道是谁进了房间,更不知道自己那自顾自的哭声有没有被听了去,快速的抹了两把眼泪,试图让自己的泪痕不要那么明显。
      不过当藤田理惠轻轻的走进床边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掩饰都是徒劳的,那双红彤彤泛着水雾的眼睛早就揭示了一切。
      既然已经撞破,藤田理惠也没想躲避,有时候正面的相对也许并没有那么糟。她也不想夏天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哪怕他什么都不说,就对着自己狠狠的哭一场也好。
      藤田理惠在床边坐下来,神色淡然的盯着夏天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抚摸他的脸颊,红扑扑的还带着悲伤过后的残云。
      “妈…”夏天先开口,
      藤田理惠柔声说:“是妈对不起你,妈没好好照顾你…”
      “妈…”夏天坐起来,“没有,是我自己不争气。”
      那眼珠儿在眼眶了转了好多圈还是没能忍住,落了下来,藤田理惠摇了摇头:“天天,妈知道你难过,以后妈妈都陪着你,好不好,妈那儿也不去,你难过,妈就陪你说话,你晚上要是睡不着,妈陪你聊天,你想干嘛妈妈都陪你都依着你,好不好…”
      夏天瘪了瘪嘴,心里难受,看藤田理惠哭就去给她抹眼泪,嘴里的话也跟着哽咽了:“妈,我不难过,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我看着多心疼…”
      夏天心里又苦又委屈又难受,忍不住了,就低下头,不作声那眼泪水一个劲儿的流,把被子打湿了很大一块。
      藤田理惠受不住夏天这痛苦样,她从来也没见过夏天这么伤心的样子,心里刀割一样的疼,直把夏天搂到怀里,抚着后背给他顺气“别伤心,别伤心,妈在这儿,天天,我们换个地方待好不好,我们不在家里了,也不去学校了,妈给你转学,妈带你去个新地方。”
      夏天听到这话惊愕的抬起头,突然就像受了刺激似得:“妈!我不去,我哪儿都不去,我就在这儿!等到寒假完了我就回学校去!”
      藤田理惠盯着夏天细细说:“天天,你在这里人都瘦了几圈,吃不下睡不着的,换个地方换个环境,一切都会过去的。”
      夏天着急的说:“不,我不去!妈,在这里很好,我习惯了!学校有老师有同学,我的学业还没有完成,我不能走!”
      藤田理惠看夏天激动的样子,眼泪一汩一汩的往外流,她比谁都清楚,夏天执意要留下来的原因是什么,但是她不能心软,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在了,让夏天留下来,只会无止境的徒增他的痛苦“天天,你听话,你爸都帮你选好学校了,手续也都办好了,开了学就直接去报到…”
      夏天的眼睛布满血丝,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拽着藤田理惠的手,“妈,你是不是嫌我经常不回家,所以你生气了?我不想走,真的不想走,我以后每个月都回来好不好!你要我每周回来,我也行!别让我走,求你了妈!别让我走!”
      藤田理惠心里乱成一团:“天天,妈不是嫌你,妈怎么会嫌你呢!伦敦的大学已经安排好了,你爸爸你外公都同意了,我们都是为了你安全着想,你冷静的想想,你现在留在学校安全吗!”
      听着藤田理惠的话,夏天像是听着死亡宣告书,他知道,夏辛毅和藤田小森都决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而且他更明白,这次的恐怖袭击是针对他而来,突然像是走到绝望的边缘一样,一下子放掉拽着藤田理惠的手,蜷起腿,夏天把头埋到膝盖里,好像这样就能阻挡外界的力量。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藤田理惠知道,这是夏天已经冰冷到极点的心。
      “天天…”藤田理惠心里不比夏天好受,跟刀削似的。她摸着夏天的头发,“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像是在安慰夏天,又像是安慰自己。
      夏天的声音嗡嗡的,带着哭泣像是自言自语:“我不能走…我要等他回来…他会回来的…他会回来…他找不着我…”
      这个新年是夏家过得最惨淡的一个年,少了夏天的欢笑,一家子都阴沉的脸,佣人们更是不敢多言,年三十的团年饭吃得清淡无味。在夏家别墅的餐厅,除了早早就挂好的彩灯和灯笼,没有一点节日的欢声笑语,电视里的鞭炮放得噼里啪啦的,夏家却仿佛是在另一个时空另一个国度,完全被隔离了出来。
      没有等到十二点钟声响,夏家早早就散了场,留给佣人们自己去过年,夏家的主人没有笑声,藤田理惠抱着夏辛毅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心里压力太大,害怕,担心,紧张,太多太多情绪需要安慰。
      就这样每天小心翼翼的到了三月,春暖花开的时候,花房的铃兰又文文静静的绽放开了。
      夏天没有想到藤田理惠会想到让李苍然陪着自己去英国,所以当看到李苍然出现,并且知道要一同前往伦敦的时候,夏天没忍住,还是抱住藤田理惠哽咽了一阵。
      除了公务在身的夏辛毅,藤田理惠和藤田小森都要一起陪同夏天到伦敦,直到安顿好,藤田理惠还会在伦敦待上一阵,等到她认为可以放心的时候才会回来。
      “少爷”元韵抱着一盆精心培植的铃兰花走过来,铃兰花被转移在临时的培养皿里面。“少爷,把这个带上吧”元韵记得,夏天一直很喜欢铃兰。
      夏天有些怔忡的盯着铃兰花,铃兰开得正好,纯白色的花朵娇羞的垂着花骨朵,随着威风轻摆着。
      “谢谢。”
      “到了那边找个大点的花盆移植过去,这培养皿太小,不适合它生长。如果有疑问到时候给我打电话。”元韵的笑脸只有一片真诚,虽然她不知道她的少爷为什么难过,但是她知道,这盆铃兰一定会是个不错的伙伴。
      15个小时的飞机枯燥而冗长,在家里养了三个月,夏天确实已经放下了些,不再像最初那样哭闹,就像突然长大了认清了这个事实一样,说是放下,倒不如说是懂得隐藏。离开那个地方是最好的办法,让自己让家人都不再那么辛苦。
      飞机快要到达Heathrow机场的时候,正好是伦敦的清晨,夏天看了看手表,上面的指针显示的是午夜12点,他的手表时间还没有调整过来。
      除了夏天,所有的人都在睡觉,还看不见太阳,但是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飞机开始下降,地面的概貌已经隐隐约约,伦敦的植被很少,灰白耸立的房子规规整整紧密排列。鸟瞰全景,那宏伟秀丽的泰晤士河贯穿伦敦东西。那些密密麻麻细得像发丝儿的公路中间,还看得见汽车来回穿梭,这个角度看下去,就像是小人国的玩具车,只有芝麻粒那么大小。才那么早,就已经忙碌起来的城市,让夏天心里有种莫名的认可。或许忙碌正是他目前唯一想做的事情,也或许是因为有家人带着鼓励的陪伴,总之他对这里的感觉似乎比他预想的要好很多。
      看了一眼熟睡的大家,夏天知道,这段时间,最辛苦的是他们。十五个小时夏天都没有放下手中的铃兰,手中的花朵就像是那最后一丝慰藉,他不愿放弃,一直等到飞机安全降落在Heathrow机场。
      距离开学还有一周,已经提前联系好的维特尔布朗斯,早就已经带着他的随从们站在停机坪等候了。
      飞机门打开,藤田小森一席暗纹的和服风尘仆仆的带着一家人走向他的老熟人。
      “嘿!老伙计!” 维特尔布朗斯嘴里叼着根镶金边的雪茄,对上藤田小森的胸膛,狠狠撞了下,然后两手相交,将对方拥在怀里。
      “你的身体还是壮得像头牛!”藤田小森拍拍的老友的肩膀,这久违的重逢场面,对于曾经一起奋战过得战友来说,还是非常振奋人心的。
      如果不是夏天出事,他想他现在不会跟他的老哥们儿见面,大家都有各自的事业,不是特别的日子,这样的一代枭雄根本不可能专门为了联络感情而碰面。
      维特尔布朗斯是伦敦的老财阀,他发家比藤田小森还要早,在伦敦的地位更是坚不可摧。发家早手段毒,从来不给对手留任何余地,这是维特尔布朗斯致胜而且长久不衰的原因。
      维特尔豪气的加长悍马嚣张的停在一幢联排别墅外,伦敦的建筑跟中国有着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夏天没来过伦敦,纵使以前了解过这个城市,在身临其境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艳了一下。
      欧洲的建筑有着最显著的特征,小窗户尖头顶,不管你是红砖青砖还是黑瓦白瓦,往那草坪上一建,欧洲风味儿的特色房子就出炉了。跟白雪公主住的那城堡一样,华丽得港港的,楼顶那小烟囱还兹儿兹儿的冒着烟。
      门前一条平坦宽阔的石板路穿过草坪连接靠着路边的黑色铁花大门,这大门没有夏家那么宏伟,草坪也不过只有夏家的一半那么大,连着的围墙也只有人半身那么高,可就是这样才是那个味儿,门修大了墙修高了,人家还觉得你土了吧唧的,那就不是欧洲范儿了。挨着石板路两旁种植起来的红色混搭着黄色的波斯菊,一直绕着石板路到别墅,合着墙角把别墅围了一圈,看着是说不出精致与美丽。
      在维特尔布朗斯的家里,藤田一家受到了贵宾般的待遇。别墅里装修得很辉煌,地面延伸到墙壁全是金灿灿的大理石造型,合着客厅中间那纵贯四楼到一楼既霸气又嚣张的巨型水晶吊灯,处处无不显示着别墅主人的财大气粗。
      为了迎接藤田小森的到来,维特尔布朗斯家里的每一位核心成员都款款入座。在西方,全家人到齐,这是对客人最盛情最礼貌地接待。
      维特尔布朗斯的家业可以说完全是靠他自己一个人从枪林弹雨中打出来的,他还未成年的时候就心狠手辣到杀人不眨眼,凡是对挡他去路的人都赶尽杀绝,所以他年轻的时候为了不给自己留下后患,也是无心顾及,他成家很晚,到维特尔布朗斯36岁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儿子拉米瑞布朗斯才降生。
      如今拉米瑞26岁,身为布朗斯家的长子,已经接管维特尔手下百分之四十的船厂,对于家父年轻时那冷酷血腥鲜为人知的一面,在拉米瑞的骨子里是依葫芦画瓢的传承了下来。他在事业上的手段也是跟维特尔的办事风格如出一辙。所以维特尔对大儿子也算个安心落意。
      薇薇布朗斯在家里排行老三,是维特尔布朗斯的小女儿,今年十九开学将和她的二哥艾文布朗斯一起入读伦敦大学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这所大学也是夏辛毅给夏天选的大学。一方面考虑夏天的身体状况,不想让他学习太辛苦,夏辛毅知道,如果把他放进牛津、剑桥,夏天也会拼了命的去学习,但是夏天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许他这样玩命儿的学习,再说家里也不需要他这么拼命。另一方面是考虑到布朗斯家的二公子也就读伦敦大学,这样有助于两家之间良好关系的维系,也可以让夏天更加安全。
      布朗斯家的二公子跟夏天同岁,他的性格却恰巧和他的大哥完全相反,在他身上找不到一点阴鸷和心机,就是单纯、跳脱的一根筋。比起心眼儿,这二哥还没有他的小妹有想法。不过这并不影响父亲对他的喜爱,维特尔对这三个各有千秋的儿子女儿都是当命一样的疼着护着,尽管老二没有大哥的手段,但是维特尔并不责怪,相反对于戎马一生鏖战了半个多世纪的他来说,他更珍惜这个儿子,纯净透明无污染,他的手下有拉米瑞就足够了。
      这天晚上布朗斯家族齐聚一堂,欢脱的二少爷果真应了他爸那句‘人来疯’。
      维特尔家的二少爷和三公主从来没有认识过中国朋友,头一次看见夏天和李苍然,骨子里透着股好奇与友善。
      “嘿,你叫Summer?”二少爷一边切牛小排,一边飞着睫毛说,
      夏天眨了眨眼,礼貌性的回道:“也可以这样称呼我。”夏天对这个自来熟的少爷还不太感冒,也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艾文:“噢,中国还有这样的名字。”
      薇薇抿抿小嘴,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冲着坐在对面的李苍然说:“嘿那你是不是叫Autumn?还是Winter?”
      夏天扯起嘴角:“不,他不叫这些,他是我的好朋友,您可以称呼他‘李’或者直接叫他的名字李苍然。”
      “Li......”小姑娘腻声腻气儿的重复了一遍,李苍然不太自然的迎着薇薇的目光点了点头。
      这姑娘一头浅金色的卷发,头顶一枚闪亮的发箍,就跟画里的公主一样,穿着华丽的蓬蓬裙。
      艾文嚼着牛排有点吐词不清:“嘿,Summer我在UCL混了三年了,以后你跟着我,保准儿没人欺负你。”UCL是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的简称。
      夏天忍不住挤出个笑容,心想就你们家这个阵势,每个保镖的腰间都这么招摇的挂满了办事儿的家伙,大家都心知肚明,谁还敢招惹布朗斯家族的二世祖,怕是没人这么傻到家吧。不过对于对方豪气的示好,夏天还是诚意的回道了个“好”字。
      “艾文!”布朗斯微冷的腔调带着股强劲的威慑,不过他的表情却是满脸柔和的宠溺。
      “噢爹地,这是我们的贵客,我作为主人当然要一马当先排除贵客的顾虑,这才叫待客之道啊。”艾文瘪瘪嘴:“您这一吼,把我的热情都给吓没了。”
      “嗯,哈哈哈...”维特尔和藤田小森同时笑起来,他当然知道他的儿子不会被他这样一句话就吓着,他心里乐着呢!
      维特尔摸摸自己的一字胡,若有深意的盯着佯装不满的儿子:“既然你这么想当大哥,那就把夏天安排到跟你一个班,反正你们专业都一样!”
      艾文眉毛一挑,大家都还以为他要说一句‘那好啊’之类的话,没想到他却理直气壮的盘问起维特尔来:“原来我跟他没安排在一个班啊!这也太不合理了,爹地!本来就该安排在一个班,好歹也该让我履行地主之谊,他人生地不熟的,当然应该由我来照应着,这毫无疑问啊!噢,天哪!”
      这次不仅维特尔和藤田小森,在座的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这个夜晚夏天又梦到了小叶子,晨间醒来的时候枕边的大片潮湿暗示着他昨晚这个梦境并不太美好。尽管如此,这却是夏天第一次从夜晚睡到天亮,没有在半夜被惊醒。
      有了新面孔的加入,在布朗斯家的日子过得并不无聊。艾文和他的小妹每天都会带着夏天和李苍然参观伦敦,伦敦的各种地标,各种建筑,在两个导游争先恐后的带领下,夏天对伦敦也自然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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