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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Chapter 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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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宁洛的转述,孙坚却做出了不满的样子:“你都和仲谋订婚了,怎么还叫我孙总校长?”
【那么……父亲。】语安从善如流地改口。
这一次不适合宁洛转述,开口的是孙权,即使那简单的口型孙坚能辨识得一清二楚:“语安称您父亲了。”
孙坚满意地笑着,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门口传来两声敷衍的敲门声,然后阿香就打开门冲了进来,直接走到了语安面前:“语安,我听说你受伤了,还好吧?”
“孙尚香,你懂不懂规矩,我和父亲在谈事情,谁让你进来的。”这兄妹两见面就吵的规矩真是从来都不会改变。
“什么嘛,明明语安和宁洛也在这里啊,为什么我不能进来,孙仲谋你不要太过分哦!”阿香拉着语安的胳膊,气鼓鼓地回了一句。
“语安是孙家的人……”
“我也是啊。”孙权话没讲完,阿香接的倒快。
“等你嫁了就不是了。”孙权对阿香摆出一张臭脸,有些嫌弃。
“臭二哥,你乱说什么!”孙权这话是真的戳中了阿香的心事,和袁绍的婚约不提,她和刘备的事情根本不被家人承认也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阿香,别闹了,我们出去说吧。】语安怕阿香一时冲动,在孙坚面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反手拉住她,然后对孙坚歉意一笑,又看向孙权。
“别忘了换药。”孙权只是嘱咐了一句,也没说别的话。
孙权当然更不会拦着她们,有些事,即使是他最为疼爱的阿香他也有所隐瞒,更不可能在语安面前开口,所以他只是慈爱地笑着看她们离开,在门被合上之后才收敛了笑容问向孙权:“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权于是把先前只是“语安受了伤”这样简单的一句话添了细节:“到相家的时候,正好遇上将相家灭门的人派了个小分队在附近寻找新线索,语安为我挡了箭。”
“仲谋啊,记住我说的话,语安是你未来的妻子,是你要保护的人,而不是让她来保护你!”孙坚并不乐意看到自己一手栽培的儿子不是站在最前面将敌人铲除的人。
“是,仲谋知道。”孙权应声,然后继续说着,“父亲,已经问明那支小分队是司马家的人,除此之外,他们用的是袁家最新研制的武器。”
“语安不可能应付得了这两家合力的势力,她身边只有一个宁洛,根本不中用。”在孙坚看来,这之间的悬殊差距显而易见,“乔玄早就告诉我,语安有报仇的念头,无论如何,她现在是孙家的人,保护也好,防着她去树敌也好,仲谋,她是你的未婚妻,你知道该怎么做。”
孙坚可以在语安面前和颜悦色,因为收容她对江东没有坏处,但对他而言,孙家的利益还是会被摆在最前,既然语安已经是孙家的人,要是她冲动之下对上司马家或是袁家,就会将孙家置于那两家势力的敌对位置,这样的结果对孙家是不利的。
“关于这一点,父亲不必担心,语安已经答应我暂且等待。”
“看来,你们的确相处得很好,这样就对了,少为那些不相干的人花心思,你顾好语安就够了。”孙权对这样的状况越发满意,对自己三个孩子刻意隐瞒的事情,孙坚并不是全不知晓,他从不点破是因为事情还在掌控之中。如今在他眼里,孙权是幡然醒悟,他自然更加满意。
孙权没有对孙坚口中“不相干的人”加以分辩,只是沉默。
“语安的伤怎么样?”孙坚又说道,“乔玄也已经知道了,记得带语安回乔家一趟,无论如何,乔玄也是语安在江东的亲人。”
“是,父亲。”
“这次语安的事情,还有一点你要注意。”孙坚冷着声音开口,“只是抓到的那些人说是自己是司马家的偶然遇上了你们,你就信了?”
孙权微皱眉:“父亲的意思是?”
“不单语安要暂且等待,你也一样。如果司马家把手伸向相家争夺天下的野心确实,那么我们江东孙家未必没有司马家早已安排下的人不是吗?所以现在,你不能做出打草惊蛇的事情,只能静观其变,司马家,我们现在还动不得。”
“仲谋明白。”孙权想了想,又问,“那么父亲,对于汝南袁家,您有什么打算?”
“你还不知道吧,东汉书院现在是腹背受敌,袁绍看来是不会放弃和阿香的婚约的,那么正好,我们可以借他探路找到传国玉玺。至于之后的事情,还是那句话,暂且等候。”与其现在像董卓、袁绍那般锋芒毕露四处树敌,孙坚更愿意选择让江东势力蛰伏以积蓄力量。
*
离开了孙坚书房的语安和阿香去了语安的房间,是阿香提议的,因为她说还没看过语安在孙家的房间是什么样子的。走到语安房外的时候,尽管阿香刚回到孙家就知道了语安就住在孙权隔壁,想起刚才的事情,她还是忍不住对着孙权房门哼了一声。语安失笑,拉着阿香走了进去,宁洛去准备茶水点心,没和她们一起上来。
阿香即使离开东汉回到了江东,也没有一天和刘备断过联系,对于她们都呆过的东汉书院,阿香实在有很多事可以说给语安听,思念和怀念,她都可以说上许多。阿香在东汉经历过的是惊心动魄,是她在江东不会拥有的。语安当然只是坐在一旁安静听着。
讲述告一段落后,阿香心情好了许多,看向语安:“语安,你和我二哥,现在看起来很好哦?”阿香发誓,她和孙权相处了十几年,也没见他这样叮嘱一个人要记得上药什么的,而且他的语气……阿香实在不解,“语安,你怎么会喜欢上我二哥的,这样很奇怪耶。”尤其语安曾经离开过江东,在东汉那么久竟然从来没有改变过心思。
语安只是笑:【你又怎么会喜欢上刘备的?】
“我?说不上来,大概是因为他的音乐吧,我也不知道耶。”
【一样没有缘故啊,你叫我怎么回答?】
“语安你太偷懒了啦,竟然拿我的话来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