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丹药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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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自己也承认，这世间没有哪一张药方是不曾沾染血腥的，但她却从未想到自己的师尊竟会疯狂到这种境界。
以活人乃至畜生的魂灵入药，制成各种有着神奇药效的丹药。
她是因为家学渊源想要将医术发扬光大，而师尊的做法，她并不认同。
虽然那个时候自己也以狼妖之血入药，但那毕竟不同，是情急之下的选择，更何况那狼妖本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了也没什么，还能救活许多人。
可师尊不同，那些人、那些都是无辜的人啊，他怎么能？更何况那是魂魄啊，一旦被师尊入药，那些人根本就无法再入轮回！
可她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没资格说这些，更无法劝动师尊。
谁又能想到，青玉坛这些神奇的丹药，竟都是这样得来的？
师尊最近又在炼制新药了，但和以往不同，他似乎过于急躁了……
蒲蕊想着想着，将手上的医书合上。
“咦，这是……？”
从书中掉出一卷破旧的羊皮纸，上面记载着：
[祖洲在东海，瀛洲在东海，炎洲在南海，玄洲在北海，长洲在东海，元洲在北海，流洲在西海，生洲在东海，凤麟洲在西海，聚窟洲在西海。
汉武帝既闻王母说八方巨海之中，有祖洲、瀛洲、玄洲、炎洲、长洲、元洲、流洲、生洲、凤麟洲、聚窟洲，有此十洲，乃人迹所稀绝处。又始知东方朔非世常人，是以延之曲室，而亲问十洲所在，所有之物名，故书记之。
方朔云：“臣，学仙者耳，非得道之人。以国家之盛美，将招名儒墨于文教之内，抑绝俗之道于虚诡之迹。臣故韬隐逸而赴王庭，藏养生而侍朱阙矣。亦由尊上好道，且复欲抑绝其威仪也。曾随师主履行，比至朱陵扶桑蜃海冥夜之丘，纯阳之陵，始青之下，月宫之间，内游七丘，中旋十洲。践赤县而遨五岳，行陂泽而息名山。
臣自少及今，周流六天，广陟天光，极于是矣。未若凌虚之子，飞真之官，上下九天，洞视百万。北极勾陈而并华盖，南翔太册而栖大夏。东之通阳之霞，西薄寒穴之野。日月所不逮，星汉所不与。其上无复物，其下无复底。臣所识乃及于是，愧不足以酬广访矣。”]
是讲地理风情的……为何会夹在医书中，然而当她渐渐看下去后，神情越发严肃。
[祖洲近在东海之中，地方五百里，去西岸七万里。上有不死之草，草形如菰苗，长三四尺，人已死三日者，以草覆之，皆当时活也，服之令人长生。
昔秦始皇大苑中，多枉死者横道，有鸟如乌状，衔此草覆死人面，当时起坐而自活也。有司闻奏，始皇遣使者赍草以问北郭鬼谷先生。
鬼谷先生云：“此草是东海祖洲上，有不死之草，生琼田中，或名为养神芝。其叶似菰苗，丛生，一株可活一人。”
始皇于是慨然言曰：“可采得否？”乃使使者徐福发童男童女五百人，率摄楼船等入海寻祖洲，遂不返。福，道士也，字君房，后亦得道也。]
我想，我明白师尊想要做什么了，他竟然想要炼制起死回生之药？这……简直是疯了，医道纵然通天，又哪里能有起死回生之术？万物枯荣有序，岂是一颗小小的药丸可以做到的？就算真的成功了，法则又岂能容忍，那时势必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不行，绝不能放任他这样下去，一定、一定要阻止他！
师尊，对不起！
蒲蕊咬牙做下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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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坛门人以生灵魂魄入药一事揭露，众修仙门派纷纷哗然，多数弟子抵抗不住压力纷纷离去，自然更有所谓“正义之士”前来攻歼青玉坛。
厉初篁没想到自己一出关就要面对这样的场面，事情会败露是必然的，但绝不该是这种时候，不过那又如何，于我而言，大不了就是再次渡魂罢了。哼，愚蠢的凡人啊！
他让仍跟随他的那些弟子放出豢养的妖兽毒人，而对方修仙门派来势汹汹，带来的都是实力不错的人，大战一触即发。
意外的是，杀到他面前的人，竟然是自己那乖顺伶俐的徒弟，真是有趣，明明她身上带着不逊于他的黑暗不是吗？他本以为，她是理解自己的，更何况她不是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吗……为何还要帮着那些人来对付他呢？
他到底还是问了出来，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打开她的脑袋来看看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而那人的回答，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足下授业之恩，我自当永不忘怀。只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足下所谋太深，请恕我不能苟同。”
“呵，不能苟同……好一个不能苟同！”厉初篁冷笑数声，“那你先前所为又当做何解释？”
蒲蕊不卑不亢道：“若是指狼妖一事，为救百人而杀十人，我认为，值得！更何况妖性难移，就算我当日不杀它，它一样会害别人。更不必说我只取用妖血……但它仍能转世轮回！”
“但师尊与我不同，你之所为，已是毁去一个生灵的根本，为人者，即便至为残忍之辈，仍留一线退路，便是天道之下，亦有一线生机，但师尊你……完全毁去它们的退路，连一点生存的机会也……”
“如果可以……我，并不想与师尊为敌，我只是……不愿你再错下去……”
“师尊恩情，弟子此生不能回报万一。”
蒲蕊闭上眼眸，平抚心神。
再度睁眼时，她眼中已是一片冷凝。
挥剑的手微微颤抖，但还是坚定的刺向对方。
“呵，以我所教，还施我身，你以为能成功？”厉初篁不屑道，然而语气中俨然留有对她的失望。
失望，呵……何其可笑啊？说到底究竟谁才是三观不正的那一个，同为太子长琴半魂，你有何资格教训我？
蒲蕊手上剑势越发凌厉。
“我都说了你不可能……”
怎么会……“你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力量……？”
厉初篁捂住胸口，睁大双目，不甘的倒下。
怎么可能？哼，这世间哪有这么多不可能？
不敢、不想、不愿……你以为这就是我所求？你能达到这样的高度，难道我便不能……真是可笑，我自问从未轻视过任何一个对手，哪怕对方再怎么弱小，而身为我半身的你竟是如此粗心大意、蔑视他人、自卑自负？
这实在不应该！
这样的“自己”，就算杀了他，那也是他自己死有余辜，竟会犯下这等不该犯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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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完成支线任务：击垮“太子长琴”每一世的转世：令他尝尽人世间种种痛苦，对人世感到绝望。
8/10（失败一次），奖励：心理学相关书籍（心灵的阳光）一本。]
啊，真是不容易呢，话说下次再见时，该不会直接相杀吧……
唔……到时候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丹药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