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秘密和秘密（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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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敏感地发觉气氛有变化，在沙发发生变形之后，西弗勒斯条件反射地抽出魔杖挡在珍妮前面，一脸戒备地看着这个金发男人。
各种各样的咒语在他脑子里一一闪过，手里的魔杖却被哈里斯一手拨开。
他坚持等待着珍妮的答案。
“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这样问，但我可以肯定地回答——是的。”珍妮缓缓站直了身子，一边说，一边将西弗勒斯往后拉了半步。
“好吧……”哈里斯轻轻抽了一口气，欲言又止，把黄油啤酒推到神色紧张的两人面前，“先尝尝这个，没有喝过就不算来过霍格莫德。”
说完，他举了举杯子，率先喝了一口。
珍妮和西弗勒斯面面相觑，稍微迟疑了一下，各自抿了抿酒杯边缘，一股清甜的味道（注1）从舌尖迅速蔓延开来。
——看上去可蒂的父亲和自己的父亲曾经认识，或许关系还不差？
珍妮这样想着，就突然看见西弗勒斯的酒杯从他的手中落下来，玻璃摔成了碎片，啤酒和泡沫流满一地。
“西弗？！”珍妮大惊。
男生就像中了昏睡咒一样倒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别担心，”哈里斯迅速按住她，宽慰道，“我制作的生死水没有任何副作用。珍妮，我必须和你单独谈谈。”
***
“我认识安德鲁，他比我高一届，是拉文克劳的模范学生，成绩优秀，为人谦逊，并且……十分正直。他在毕业之后就和斯莱特林的薇薇安（珍妮的母亲）结婚了，这一桩门当户对的婚姻得到了所有人祝福，可以说，他们的生活是很美满的。”说着，哈里斯露出怀念的表情，“和你一样，他在魔咒方面很有天赋。”
珍妮勉强笑了一下，静静地往下听。倒在沙发上陷入沉睡的西弗勒斯发出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
“我和安德鲁一直保持着联系，我知道他辞去了古灵阁待遇优渥的解咒工作，不出几年便成为炙手可热的私人财产代管人，为不少关系复杂而财产庞大的巫师家族打理财产。我毕业后，因为他的推荐进了《巫师学报》杂志社，开始周游世界各国采集素材，英国的消息往往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缘故被耽搁……我不得不说，我是很久之后才知道，”哈里斯顿了顿，神情沉痛，“安德鲁和薇薇安双双过世……”
“你知道吗？你的父亲，也许我见过的最谨慎最理智的人之一！”哈里斯发出一声感叹，仰头将杯子里的黄油啤酒一口喝尽，“他隐匿了你的姓名，甚至可以说，隐匿了你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没认出你来！当然，他确实为休利特庄园做了极好的防御措施，魔法部法律执行司里就有一份效力完整的契约，证明休利特庄园拥有强大的魔力保护到你成年……”
尽管脑中充满疑团，珍妮心中却只有一个问题。
“那么，布朗先生，”她定定地看着哈里斯，“您知道我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哈里斯沉默了片刻，声音低哑地说：
“你听说过赫普兹巴·史密斯（注2）吗？她是……安德鲁最后一位雇主。”
正当珍妮想要进一步询问时，房间里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
“离本次研讨会开始还有十五分钟。”
珍妮吓了一跳，看哈里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来，摁了一下，声音随即停止。
“抱歉，”他匆匆地站起身来，扶了扶金属的眼镜框，眼神有些意味深长，“我想说的差不多就是这些，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请随时联系我——噢！对了，你们的论文将在下个月初发表于《巫师学报》‘新锐视角’栏目，恭喜！”
珍妮一下子接收了太多信息，大脑就像炸裂的坩埚一样。她急切地想要说点什么，哈里斯却“砰”地一下幻影移形了，只有声音在房间里隐约回荡着：
“你的朋友五分钟之内就能醒过来。”
过了半天，珍妮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见鬼！”
——赫普兹巴·史密斯是谁？
珍妮毫无头绪，从她了解的信息来看，自己的父亲安德鲁是一位典型的拉文克劳，文质彬彬，充满了学院派的风格，与秘密和冒险毫无关联。但是……
“你早该这样说了——听宾斯教授上课也不过如此。”
西弗勒斯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珍妮的思考。
“西弗？你——！！！”
原本在默默忧愁的少女不可置信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原本在“熟睡”的黑发少年，胳膊抖得跟糠筛一样。
“我？我如果连黄油糖浆和艾草浸液（注3）的甜味都分不清，普林斯会在家族坟墓里被活活气醒的。”
西弗勒斯神色不虞，珍妮完全能够理解——毕竟，莫名被人下药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都不会高兴吧？更何况，他全程忍了下来……
然而，哈里斯的顾虑是正确的。珍妮知道，事关自己父母死亡这件事，要比表面上“病逝”这一说法复杂得多，她也不愿意其他人再被牵涉进来，万一带来什么危险，自己大概会后悔一辈子。
“西弗，这——”
“闭嘴，”西弗勒斯一句话打断了珍妮刚刚准备好的长篇大论，粗暴地将手里的抱枕扔回沙发，“你要是敢说‘这不关你的事’、‘这是为你好’之类的话，我们就当从来没认识过。”
珍妮被噎住了——
这、这太不讲道理啦！
男生自顾地走向门口，回头翻了个白眼：
“还愣着做什么，天上能掉下个史密斯吗？”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糟糕的心情反而变得轻松了一些。西弗勒斯的话就像石头，虽然坚硬，却在珍妮很沉沉的心里砸出一个缺口，透出一丝光亮来。
真相也许就在全英格兰最大最古老保存最完好的图书馆霍格沃茨里了。
于是，珍妮和西弗勒斯很快就离开了三根扫帚酒吧，兴趣缺缺地扫了几眼满是学生的喧闹街头。路过蜂蜜公爵糖果店的时候，琳琅满目的橱窗依然让珍妮忍不住问身边那个第一次来霍格莫德村的三年级学生：
“西弗，你真的不想再逛逛吗？”
而她得到的回应是 “你当我跟你一样幼稚吗？”的怀疑眼神。
***
不远处就是霍格莫德村著名的鬼屋，西弗勒斯狐疑地看了一眼神色自若的珍妮，小声嘀咕道：“这条路真的可以回学校？你疯——”
“你疯了吗，卢修斯！”
一个女人的尖叫打断了两人前进的步伐……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秘密和秘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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