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六十九章 真相大白的时候，你在哪里 ...
-
好不容易逃出升天的娜美等人此刻都受了不轻的伤。在修船工们的谈论声中，冰山要求和娜美单独谈谈。
“这个嘛……首先真是对不起，冤枉了你们。待会我会澄清误会的。但是我要和你说的，是有关妮可罗宾这个女人的事。”
“你知道些什么吗？”
“那个女人来到这个镇上以后有什么异常吗？”
“是的，突然间，来到这个镇上她就突然消失了，今天早上听说她成了暗杀你未遂的犯人。其他伙伴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可她却说再也不会回到我们身边了……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想今天晚上再见她一面问问她下船的理由，于是来到了这里。和我们在一起绝对不能实现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让我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恐怕就是你们刚刚不见了妮可罗宾的时候，那时候政府的作战就开始了。那个女人的举动当然有原因，但是在说明那原因之前，我想是因为我和妮可罗宾都拥有能唤醒使世界毁灭的古代兵器的力量。”
“将世界……”娜美听得目瞪口呆。
“没错……”说着冰山还原了在房间内任务取消时候的场景。
“作战出现了阻滞，全体马上到寝室集合，先别杀冰山。”
“明白了吗？妮可罗宾。你们抢去的那张设计图是假货！即使杀了我我也不会把那张设计图交给世界政府的。但是另一方面，如果你用‘真历史文本’去帮助政府的话我就不得不在这里阻止你了！”
“我并不是为了复活古代兵器而寻找‘真历史文本’的。仅仅……是想知道历史……”
“你这番话是没有意义的！我早说过了！能够伤人的东西不一定带有恶意，但如果仅仅是因为你想知道历史就导致世界毁灭的话，那你现在就得死在这里，妮可罗宾！在亲眼目睹‘奥哈拉的恶魔’们的命运后，你还想追寻什么历史吗？！”冰山一席话激起了罗宾内心深处最伤痛的回忆，亲人、朋友、故乡……
“你有对奥哈拉了解多少？！”罗宾已经被激怒了，但是转瞬之间眉宇之间又带上了伤痛和忧愁，“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人生究竟被世界政府糟蹋到了什么程度……”
“既然你如此痛恨政府，那又为什么要替世界政府做事……”
“因为我有一个即便舍弃一切也要完成的愿望……在这个镇上，CP9对我提出的条件有两个：一是把暗杀罪名加在草帽一伙身上，第二个是从此以后我就放弃逃亡，任由世界政府处置。”
“如果那样你也会没命的。逃亡了20年的女人为什么会接受这样的条件？”
“CP9拥有对草帽小子一伙发出一次‘屠魔令’的权力。”
“屠魔令？”
“那是海军总部五个中将和十艘军舰集合到一点的紧急命令。要是成为了那个国家战争级的军事力量的目标，就不会有任何出路了。这原本是在海军总部仅有的三名大将和元帅才能拥有的权力，但是这次大将青雉却给了CP9仅有的一次发动权力。如果我不答应条件，他们就会用‘屠魔令’消灭我们。听到青雉的名字我就已经死心了，这20年来，无论多么危险的状况我都能逃脱，那是因为我没有想要保护的东西……所以能背叛他人，让他们成为挡箭牌……”罗宾昂起头，话锋一转，“但是，现在我真的办不到……大家曾给我了舍弃过一次的生命，挽救了我曾经穷途末路的心灵甚至是陷入末路的梦想！我现在已经拥有了一群……如此信任我的伙伴……”
“那么……你的愿望是……”
“除我之外的草帽小子一行7人平安无误地从这个镇上出发！”
“为了这些就唤醒兵器，就算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无所谓吗？！”
“无所谓！”罗宾的话音刚落冰山就夺过手边的枪对准了罗宾。
“别做蠢事了！”
“我……始终是没能扣下扳机。不管后果如何严重，不顾世界的安危，那个女人选择了你们7个人的命。”
“为了我们……”娜美不断地大喘气希望能平复心情。
“而现在似乎我所拥有的设计图都将要被夺去……我也没有权利去指责那个女人了……”
听到这一番消息，忍不住内心喜悦的娜美虚脱似的倒在地上，“太好了！罗宾果然没有背叛我们！”然后又赶快翻起身，“我得赶快去告诉大家！”
海啸即将来临，海列车很快就要出发了……肖狼坐在罗宾对面，注视着罗宾出神。一个托腮，一个摁眉……如此沉静的气氛。
“想他们了么？”肖狼注意到罗宾嘴角挑起苦涩的微笑，扶额的手不止不住地颤抖……右手食指轻轻在罗宾眼角点了一下，泪滴沾湿了指尖。
“……”
“牺牲自己这样的举动……不会太傻了么？”
“除此之外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屠魔令……真的就有那么让你恐惧么……”肖狼带上了试探的口气
“你既然……去过了二十年前的奥哈拉……怎么会不明白……”
“就是因为去过了，所以我才不明白。”肖狼沉下手，在桌面上画下不知名的图案，“我以为，我把伯母找回来……你就不会那么惧怕屠魔令的……”
“不仅仅是母亲的问题……亲眼看到自己的故乡被一场灾难毁的半点也不剩……独自一人漂泊在海上却只是为了一个口头上的等待……我……”胸口传来的钝痛让罗宾几近哽咽。
“小的时候就因为恶魔果实的能力而被镇上的大人和孩子们讨厌……父亲去世，母亲又离去……青雉放你一马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动过杀心……那时候他也不过是个听从海军的‘正义’力量的中将罢了……”肖狼弹出一根烟，将上身的修身夹克脱下，丢在一边。
“所以啊……他现在不就是来处决我的么……？”
“听你说是青雉给了CP9一次发动屠魔令权力的时候，我倒没有这么想。”肖狼点上烟，靠在椅背上静静地抽起来，眼睛却看向窗外。“要出航了……”汽笛已经鸣响了。“我倒是在想他是不是让CP9来解决我的。”
“……”罗宾看着肖狼这个悠闲大少的模样不说话。
“说起来，也不妨告诉你。二十年前他是我的手下败将，被我打成了轻度伤回的总部。二十年后，尽管可以还手了，但是仍然不堪一击。”
“！”
“还没想起来么？那个曾经要你无论欺骗、背叛、利用、讨好……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要你等了这么无望的二十年的人……”肖狼一手在玻璃上溶出一个洞口，森冷的海风吹了进来，吹开了罗宾的刘海。“我说过要保护你，无论从前，还是现在，亦或是将来也会……”
“为什么？！为什么要现在这个时候告诉我？！”
“真相……难道不应该留在最后揭晓吗……？尽管我不想你自投罗网，但是你还是这么做了，我也不能阻止你。屠魔令说起来不过是一个形式罢了，说什么五个中将十艘军舰，未必路飞他们是打不赢的。”被海风吹袭的烟雾缭绕飘渺，让肖狼的轮廓有些不清晰。“况且，我还在……”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只希望，他们能够逃出来……然后平安出发就好了……”
“没可能的。”肖狼打断罗宾的话，“如果他们没有逃出来也罢，逃出来了那就一定会来这里抓你回去。”
“什么意思？”
“如果他们逃出来了，那么也就证明着冰山他们肯定还活着，也就是说……你觉得冰山会把和你谈话的内容不让他们知道么？如果他们知道了，绝对不会感谢你的，相反会因为你的不信任而生气……”
“……也是呢……”
然后一片死寂……窗外的风很大，刮伤了玻璃，刮伤了面皮，也刮伤了人心。
“你就那么想死么……？”肖狼将烟头弹出窗外。
“不知道。”面无表情。“我想我实在是……太害怕有一天你们也会因为……而丢下我……所以，也许真的不想活下去了……”感慨万千。
“我不会的。”肖狼果断地回答。
“别再说了！没有什么事绝对的！无论如何，只要疲惫了，就一定会……”
“我说我不会的！”肖狼郑重地打断罗宾的话，“我说我不会的。无论曾经、现在还是将来我都……”
“够了！”罗宾严厉的目光落在肖狼脸上。“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肖狼瘫在座位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有时，人的理智和偏执往往是最伤人的，特别是对着深爱你的人任性的时候。也许只是一念之差，固执地不想后退，然后冲撞、争执、冷战，乃至最后曲终人散。所以肖狼明白，如果真的能够不让任何不稳定的因素不出现，那么也就只有退让，退让，再退让……哪怕没有原则，哪怕失去尊严，哪怕永远等候……
窗外很黑，但是仍旧能够看得清楚海浪席卷时露出的獠牙。
张牙舞爪的海水能够撕心裂肺。
这句话毫无来处地出现在肖狼心头，心都疼得狠狠一缩。微微皱起的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松懈。
紧紧凝视着那张已经刻骨铭心的容颜，视焦凝结在罗宾的唇线。
性感，但是柔薄。和自己的一样，薄。
两个薄情的人爱上了，谁才会……更痴情一些……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第六十九章 真相大白的时候，你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