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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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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尤林炘也不问俞墨和梁竹发生了什么事,打开电视随意的换着台,看到尤林炘这么镇定,俞墨事坐不住了,手指往尤林炘身上戳,“我说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那么烦那女人?”
尤林炘不耐烦的把她的手拨开,“你要是想告诉我,不用我问就说了,你要是不想说,我问了也是自讨没趣,还不如等着你告诉我。”从找玩到大的朋友,怎么会不明白对方是怎么想的呢。如果不想说的话她问了岂不是让对方为难、
俞墨一提到梁竹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目光里的凶狠恨不得把梁竹拆吃入腹。在尤林炘追问的目光下,俞墨不情愿的回忆了两人糟糕的回忆。
那是一个星期前,同学聚会也是一个同学生日宴,约在了一家叫火焰山的火锅店,她刚从外地回来,对本地的餐厅也不算熟悉,听到这个名字,她还戏说里面有没有一个铁扇公主,谁知道开个玩笑竟然会一语成谶。他们是定好位置过来的,可是到了的时候居然告诉她们位置已经没有了!这开什么国际玩笑,她们可是预订的啊押金都付了。那边的管事的就一个劲的道歉,说是工作疏忽。请客的是今天的寿星公,他的父母都是市里当官的,所以平常他去哪里吃饭不都是如众星拱月般被人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这是第一次被人驱之门外。于是寿星公怒了,掏出来一大叠钞票摔在前台,表明了就要定好的那个房间,花多少钱都不是问题。一同去的同学就说算了,去别的地方吃,这一说寿星公倒是是不乐意了,他今天高高兴兴得请大家一起开庆祝一下,怎么说也不能败兴而归啊,这样一来二去,寿星公的公子性上来了,嚷嚷着要见老板,管事的唯唯诺诺的道歉,就是不肯叫老板,他这刚升的经理,可不能就被这几个娃娃搞砸了啊,道完歉又从客单里给他们找了一个包厢,俞墨也挺可怜那个管事的,看样子有四十岁了吧,却对着一个毛头小子低三下四的,也跟着劝了几句说是算了,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了,谁知道那同学愣是不依,又掏出一张银行卡,说是里面有六位数,他就是要那个包间。管事的汗都快成河了好么,怎么升职第一天就遇见这么犟的主儿,实在没办法了才把大厅经理叫来,谁知道这不打紧,竟然惊动了大老板
所以这才导致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正式开动,导火索是火锅包厢事件。
大老板来了傲慢的看了一眼她们,眼里尽是不屑,“我叫梁竹,这家店的负责人,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么?”
寿星公见到美人气势就弱下去了了,但还是撑着气场把事情缘由说了一遍,大老板的表情还是淡淡的,没有什么大致的变化,可是俞墨就是看到了里面无数个小碎片拼凑出的不屑!真是什么样的人开什么样的店。梁祝没什么表情的道了歉,又重新安排了一间包间,然后对寿星公说了几句生日祝福的话 从头到尾那个男生一句话都没说。俞墨突然就很生气这是什么事儿男人什么的果然都是靠不住的。也是,梁竹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早就练就了一副风轻云淡的冰山脸,气场气质那是这些年轻人能比的,自然知道对付这些人该用什么脸色。就在事情解决完,梁竹正要回去的时候,谁知道她居然不走右边,转身正要与俞墨擦肩的时候···悲剧就发生了。来不及收进来的脚就那样,华丽丽的把大老板绊倒了,这绊倒了也没什么,毕竟不是她!可是!可是!在跌下去的时候梁竹下意识的抓住旁边的东西,俞墨当时穿的是裤子裤子啊!就这样…俞墨的裤子就这样华丽丽的被梁竹拽了下来,里面的哆啦A梦内裤…就这样华丽丽的见了光。从那以后,那些同学一见到她就说要送她一套叮当猫的内衣,还是限量版的!限量你妹啊!
听完这些,尤林炘没良心得趴在沙发上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俞墨恼羞成怒掐住尤林炘,“笑个屁啦,我的声誉啊!都怪那个死女人!我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啊!”真是气死她了!(在火焰山坐镇的梁祝打了一个哈欠。)
尤林炘揉了揉眼睛,努力把拢不住得笑意给憋回去,要是在这样笑下去,俞墨真的回生气啊,可是她真的…好想笑。
“那你想怎么报仇?把她的裤子扒了?”
估计人家也是性感得蕾丝内衣,也不是一只傻乎乎的叮当猫→_→。可是心里却有一点恶劣的想到,要是在简单面前被扒了,也挺好的。
当尤林炘把这事说给简单听的时候,简单瞬间风中凌乱,怪不得梁祝不跟自己说,认识梁竹好几个春秋了,见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精致的女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如此爱面子得她为何不说这件事呢。只是这以后该是会经常碰到的,这样一直闹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和简单想了一个让他们俩和好的办法,那就是让他们坐在一起吃顿饭,把这件事拿上台面,好好的谈一下解决方法。
商量完这件事,简单就继续工作了,审批着一大堆的报表。
尤林炘赖在那里不愿意走,都说工作中的女人最有魅力了,真是一点儿不差啊。只是她这么年轻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听舅妈说简单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开始和朋友筹备开店的事了,那时候是什么让她舍弃闲逸,毅然决然的投身商业。真的是个人理想么。突然想到那天她说的话,“最主要的是,你奋斗的这几年很可能会成为你未来最有力的筹码。”
筹码,她是在为什么做准备?
“你这么拼命得工作是为了什么?”尤林炘心中的疑惑脱口而出。
“嗯,为了钱啊~不工作可就没有钱了,没有钱就吃不上喝不上的,也不能穿漂亮的衣服,所以,才要努力的工作啊。”简单心情似乎很好,开起了不算好笑的笑话。只可惜,尤林炘对这个笑话毫无表示。
“就没有其他的目的么,比如为了某个人。”尤林炘得声音刻意压低了声线,希望这样不会给人带来压迫感。
简单放下手中的文件,仰头看天花板,逼回眼睛里的酸涩,久久不说话,就在尤林炘快在这片沉默的海洋里久久寻不到出路得时候,简单亲手打破这一片汪洋,“现在的努力,是为了以后的安稳。万一遇到了一件很棘手,很棘手的事情,我也不会太被动。” 比如,爱上了知道很难在一起的人…
只不过现在还能和谁在一起呢,奋斗的希望都落了下去,连余晖都没留下,可是她还坚持在原地逗留。突然有点累,好久没想过这个问题了,以前的奋斗是按照着既定的目标出发,是为了两个人能更好的生活努力,以前怎么努力都做不到的事情,现在都能轻易做到了,为什么,当初定下来的愿望却都不能实现。是不是愿望永远都是用来祈祷寄托的。
汤姆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抖抖毛,猛地跳到简单身上,慵懒的叫了几声,头顶着简单的手不停得蹭,整个猫脸都舒服的变形了。
“林炘。”
“嗯,嗯?”
“汤姆长的好像你!”简单的表情很丰富双眸瞪圆嘴角上扬着惊奇的弧度,她真觉得这一人一猫···好像啊。
“……”囧,她有汤姆那么□□么。。。
简单收回手,把尤林炘拉到椅子上,尤林炘买的椅子是大号的,所以两个偏瘦得人挤进去刚好,简单把整理好的资料给尤林炘,有授权啊,店铺具体位置,装修风格,和货架款式选择等等。尤林炘对这些一知半解,简单着一的给她解释了一遍,温柔的灯光烘托出一种暧昧旖旎的气氛,眼前的人儿,举手投足间都是风情,这世间真的有人可以一瞬间就让你弥足深陷、尤林炘不是柳下惠,自然不会坐怀不乱,心中早已是心猿意马,以至于简单说了些什么都不太清楚。
有些人注定是劫而她怕是在劫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