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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架空第二十一弹 禔呆呆的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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禔呆呆的模样取悦了司辰风,司辰风扯过禔的手,伤口已经愈合,粉嫩的肉疤在他看起来也十分可爱。“礼部明天会派人来,东蒙国的侍者应该在路上了,五天内会到达,你负责配合礼部的安排。”
司辰风松手,禔不用看就知道他的手腕肯定是青了。“……是。”禔其实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不妨碍他行礼依允。“看来你还不明白,东蒙国带来了名琴轩离,但是那名琴师是欧阳子的徒弟,你要赢他。”
“什么?!”禔震惊地抬起头看向司辰风,自从他被去势后,禔就再没有去碰过琴。“请皇上收回成命,奴才只不过是一个区区低等内侍,鄙贱之人不敢碰这样的琴。”禔苍白的脸色和握紧的双拳都说明他内心的不平静,起伏的胸膛是惊讶和屈辱,他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无息的滑落。司辰风微微笑着,看着禔哭泣,他感到愉悦。
“我以为你已经认清了自己的身份,这样吧,朕给你一个奖励,等这次以后朕就让你分去卫池殿。如何?”司辰风心情不错的抛出诱饵,让禔自己去玷污他心目中的圣洁,摧毁他所坚持的一切,让他一无所有。司辰风大步流星的离开,毫不在乎身后失神地站着的禔。
司辰风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时忽然想起了那个被禔吻过额角的琉璃,素来小鸡肚肠神经病发作的司辰风沉下脸,让承宫派人把琉璃分配到杂务工作,让琉璃去服侍那些主子。禔第二天起来就知道琉璃被调走了,先是一怔后就明白司辰风是嫉妒心发作,切,他还以为司辰风会把琉璃先xxoo后杀,或者酱酱酿酿了以后收了作妃嫔来刺激他,果然还是他想太多了。
【脑补狗血帝】√
禔表示他要去准备这虐心的弹琴的一幕,血袋、眼药水、白色粉底,还有欲拒还迎专用白衣,嗯……他的节操放哪了?难道掉在地上了吗?禔找了半天,在简陋的房间里终于在床上找到了润滑油,咦,他的节操去哪了?
“小安子,礼部的召你,现在就过去。”内侍1面带不屑暗含嫉妒。喂,拜托,在国宴上表演然后有机会一鸣惊人什么的真的那么好羡慕的吗,禔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挤破头想去参加,表演后被升职什么的逗比想多了。禔也不担心他们会对他的房间做什么,反正这么简陋的房间还有什么可偷的。
禔的坦然让内侍2高看了禔一眼,清楚同伴的想法,他暗暗叹了一口气,领着禔去礼部报道。“谢谢。”禔有些踌躇,犹豫了一下,从腰间摸出了一些碎银递给了内侍2。内侍2表示惊讶,看了看禔没有接受。“不用客气,这是我分内的事情。”内侍2看得出禔不是一个奴才的料,天生的主子,他不接受也没有像内侍1那样轻视排挤禔,他也是想为自己以后留一条路。
禔怔了怔,微微一笑,霎时间极为动人。禔在内侍2的目光中径直踏入礼部的殿堂,也没有看见内侍2被自己一瞬间展露的笑容而惊艳的神情,虽然有些遗憾,但是办正事要紧。合上门,禔的脚步一顿,继续向暗处走去。为了在国宴上展示出一个奴才该有的礼仪,禔再次被虐,还有去排练,禔开始还很乖巧,但是听说让他弹一首时,禔就拒绝了。
“我已经不配弹琴了。”礼部侍郎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卧槽,你不来弹琴你来干什么啊,我还要排练啊,你以为我很愿意虐你啊,看着你折腾很爽嘛,我们这些连名字都没有只有盒饭的群众演员很辛苦的,切。礼部侍郎傲娇脸,把这件事上报给尚书,尚书分分钟回应,表示先搞定礼仪了。禔乖乖地配合,但是弹琴确实是一个困难,面对摆好的琴架,禔却是怎么也下不了手,这种无从下手的赶脚非常不爽,禔表示无力。
“叮!”破碎的琴音让人心头一颤,禔满眼惊慌,白皙修长的双手克制不住的颤抖,他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深呼一口气,跪在软垫上腿都麻了,结果还是支离破碎难以入耳。禔从软垫上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腿,然后不再碰那把已经被禔蹂、躏过一遍的琴,然后禔就这样没有任何阻拦的离开了礼部。
禔被礼部的那群人虐的狠,禔脚下发软,慢吞吞地回到他简陋的房间,然后就不意外地发现自己的房间被人翻动过了,估计对方因为没有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也十分气愤,把桌上唯一的两个杯子给摔了,禔舔了舔干渴的嘴唇,满眼无奈,反正没有人,就破坏一下形象了,醍醐灌顶什么的……
“吱呀!”“小安子,礼部……”猝不及防的门被打开,禔呛到了,连鼻子都是水,连声咳嗽。“咳咳咳!”内侍2进来时慢了一步,进来时禔已经把喝了一半的茶壶放下了,苍白的脸,双眼泛红不断咳嗽着,让内侍2的话梗在喉间戛然而止。内侍2怔怔的看着禔,他早就知道这个小安子好看,却是不想眼含泪水时竟是这么……动人。就像雨后带露的清荷,又像是……
内侍2垂下眼,掩饰住内心的纷杂情绪,他只不过是一个中等内侍,比禔的地位好不了多少,同样是任人宰杀的主,对禔,他不该动心。无论内侍2内心是怎么辗转反侧,这礼部的话还是要带的。“礼部侍郎大人让你明日不用过去了,只要把今日所学熟悉了就足够了。”
礼部已经接到消息了,后天午时就开始第一场接风国宴,他们需要抓紧时间,完全没有时间理会禔的问题,如果不是司辰风钦点的,他们还真不敢用禔,但是没办法,他们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结果禔的弹奏十分不理想,就算在国宴上出纰漏,司辰风也不会怪罪他们。
趁着所有人都为东蒙国使者国宴忙碌,禔就去卫池殿找安函蕾,结果因为是国宴,司辰风就是要废后也要等国宴结束以后,因此安函蕾所住的卫池殿就热闹了起来。宫女虽然内心不一定是愿意来服侍安函蕾的,但是到底是专业的,她双手灵巧地飞舞着,给安函蕾化妆编发。
禔就在安函蕾身后默默地看着,红色的金丝长袍还没有系拢,只是虚披在安函蕾身上披着,艳丽夺目,像极了浴火重生的凤凰,眉宇间的傲然让人不敢轻视,即使她不受宠她也是名正言顺的皇后。禔有些恍惚出神,这样的安函蕾耀眼的移不开眼,真是不舍得呐,干脆把那个外来者的灵魂毁了,这样也不会有这些闹剧了。
安函蕾锋利的眉眼在触及镜子中模糊的墨绿色人影,冰冷的面容有所软化,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了她出嫁的那一天,禔也是这样在身后默默地看着她,只是当时和现在的心情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