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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架空第十四弹 这是禔被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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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禔被逼婚的节奏,过完年禔就是十八岁了,在这个女子十六岁出嫁的世界,禔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是是是,阿姐说的都对,这样吧,阿姐帮我选吧,温婉一点宜家宜室就行。”禔满眼无奈,温柔的浅笑不知欺骗了多少无辜少女。
安函蕾也无奈,满眼宠溺的她只能拍了拍禔就,既然禔把这件事全权交给她,她就要去挑选适龄优秀的大家闺秀,自己这个宝贝弟弟一定要好好找个妻子,要和禔眼缘有没有什么过分的野心,最后还要门当户对。
安函蕾开始忙碌,禔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用被安函蕾追着问他什么时候结婚成家真好。
禔是松了一口气,司辰风却不爽了,因为在忙碌登基大典他得知这个消息是在几天之后了。金碧辉煌的皇宫因为没有人而显得阴森可怖,司辰风杀了很多人,逼宫时的目击者必死,太上皇的死忠和侍卫必杀,鲜血染红了整个皇宫。
“江城,立刻给我查,是哪家的女儿?”司辰风怎么会放任禔娶妻生子呢,司辰风不认为自己会爱上禔,但是他既然承认了禔那么禔就是属于他的东西了,禔不是说喜欢他吗,那就不要再和别人接触了,等他收拾了安相爷手里所有的产业和势力后,没有了保护的禔是不是就能够轻易地被他所拥有了呢?
禔还不知道司辰风已经黑化,他也被盯上了,他还再想该怎样刺激司辰风,对于凶残程度不亚于叫兽的司辰风,禔相信只要刺激到了一个极致,司辰风就算没有爱上他也放不开他了。新君继位,身为附属国的东蒙国自然需要派使者前来,为了表示诚意,他们派遣了诸君的太子前来。禔在家听如夫人絮絮叨叨讲述什么良辰吉日以及婚礼需要忌讳的东西,禔混乱应了几声就找了一个借口溜走了。
“呼,真是太可怕了,但愿这个夏家的女儿是个乖巧的。”不过禔又转念一想,他又不喜欢女人,这个夏家的姑娘也不过是一场随性的念头,素来没心没肺的禔开始猜测司辰风会做出什么举动?不够做什么,禔都觉得是一个有意思的游戏,如果禔不想结婚,凭借安相爷和如夫人以及安函蕾对他宠爱,谁又能够逼迫他呢,所以这一切都不过是禔随性而起的一个游戏,玩暧昧太久了,禔腻歪了,想换换口味。
婚礼十分盛大,就连司辰风也在百忙之中派人送上了一份礼物。夏家浑然不知自己死期将至,受宠若惊的表达了对司辰风的感恩戴德。江城用看死人的目光隐晦的打量了一番脸戴红绸的新娘,是一个身材窈窕气质婉约的美人,可惜,今晚以后再美好的女子都要变成尸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
禔让侍女送夏家女儿进入洞房,他还要招待宾客。安相爷也高兴,眉目慈祥,看得出他对这场婚礼十分满意。如夫人也高兴,等着第二天喝媳妇茶,盼着禔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给她。安函蕾的身份变故太大,司辰风没有来,她也只能低调的在礼成后过来。在座的都是和安相爷有关系的贵客,难得安相爷心情这么好,巴结的人不少。
禔笑语盈盈,让侍女暗香去接待江城,一身火红的新郎服说不出的英姿飒爽俊俏逼人,得知司辰风因为忙于国家大事不能前来,禔有些失落,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继续在宾客间转悠。禔的神情变化都被江城看在眼底,对这个样貌俊俏的少年郎也有几分好感,无视一直坚持不懈挑逗他身体的暗香,他时刻关注着禔。
江城跟了禔几个月,也多少了解了这个少年和那些纨绔子弟不同,禔的随性让他很有好感,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少年会服从家中的安排和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结婚,但是这一切都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暗兵,和这个一看就该是站在阳光下自由生活的少年不是一路人。
江城不以为意,他是司辰风的暗兵,司辰风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主子的话是他的一切。禔在众宾客那里喝了不少酒,有些醉意,白玉般温润的面容也染上了迷醉的绯色,好不容易才脱身,他就看见了沐墨孤单的身影。
沐墨是因为禔的关系才收到了邀请函,否则以他一个五品刑部郎中的身份是不可能坐在内堂的,在座的每一个都比他有地位,他在这里也非常尴尬,看见禔一身红衣款款向他走来,沐墨不禁恍惚。红衣黑发,禔眉眼精致面若桃花,含笑的面容艳惊四座。“二哥,我敬你!”禔用举动来表明对沐墨的不同,很快,刚才还不屑和他一起的官员目光都发绿了,等禔离开向他人敬酒的时候,很多人都向沐墨靠拢,毕竟许多人来这里不是单纯的送祝福蹭饭的,更多的是来交际的。
沐墨接着酒杯掩盖了嘴角的苦意,他清楚禔的用意,禔对他的好他记下了,只是他怕是还不起。沐墨认为自己是注定要辜负禔的心意了,他要扳倒安相爷,树倒猢狲散,覆巢之下无完卵,禔会受到伤害,他所做的也只有在那时尽可能的保护禔,也算是对得起禔了……沐墨内心复杂,看着周围与刚才态度截然不同的官员,沐墨内心厌烦,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些谄媚的人,勉强喝了几杯苦酒就告辞了,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告诉禔。
众人见安相爷高兴,也不由放肆了一些,禔被灌了不少酒,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醉眼迷离的被小厮六子送入洞房。
家具及其他摆设十分别致;梅、兰、竹、菊,点缀其间;室内的花盆,春有山茶、杜鹃,冬有水仙、腊梅,夏秋二季,更是花团锦簇,美不胜收。门上的大红“囍”字和墙上的大幅结婚照表明,这就是洞房。
禔挥挥手让侍女和六子都退下,他不急着拿起桌上摆放的金秤去挑起红纱,饶有兴致地看着婚房里的布置,毕竟这么久以来他和一个女人结婚,绝对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新房中间高悬一方形彩灯,彩灯四面都绘着鸾凤和鸣之类的图案。
窗户贴剪纸的大红双喜字,四角贴剪纸蝴蝶图案。八仙桌上摆放有用红线连结着的两把酒壶,表示一对新人日子美酒还要醇香。桌上摆有花生、桂圆、瓜子、红枣等各种食物,上面摆有烛台,花烛红光摇曳,增添了洞房的喜庆气氛。大柜及角柜等家具挨个摆放,梳妆台靠近床头。婚床上花簇锦绣,放有一对涂有红漆的枕头,寓意新婚夫妻如胶似漆。
禔对花烛上的银色龙纹十分感兴趣,结果不知怎么就灭了。禔怔了怔,让陪嫁的侍女进来点回。侍女进来看见花烛灭了脸色都白了,迷信说,左烛尽新郎先亡,右烛尽新娘先亡,灭的是右烛。禔叹了一口气,让侍女点燃就下去,他撩开红纱终于看见了新娘的样貌,还是不错的,也没有浓妆艳抹。
禔拿过桌上的酒杯和新娘喝合卺酒,然后毫不挣扎的昏了过去。江城从屋檐上翻下,把新娘的衣服脱下,留下亵衣,把昏死的新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随后收拾完案发现场的江城也离开了。司辰风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进来,抱着昏迷不醒的禔上了床,脱去那一身红到刺眼的新郎服,露出光洁细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