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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架空第四弹 安函蕾微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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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函蕾微微一笑极为动人,这个阿弟总爱胡闹。禔趁安相爷带他进宫给皇上贺寿的契机,以献礼为名弹奏了一首《百鸟朝凤》惊艳了世人,皇上大喜,准许禔一个愿望。禔伏跪在地上,软糯的童音已向少年的清亮发展,大殿之上那声音却坚定地掷地有声。
“吾皇,安禔想拜名师欧阳子学琴。”禔不顾司辰风冷下来的面容,径直提了这个要求,按理他与他的交情已深,禔该提前告知一声,司辰风觉得自己已经被背叛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大殿中央跪着的人,眼里还有丝丝难以察觉的受伤。
安相爷除了不舍外就担心禔吃不了苦,毕竟禔只是出门学艺又不是不回来了。司辰风却不这么想,禔既然是他的伴读又怎么可以抛下他离他而去,禔应该陪着他。皇上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压抑怒气的司辰风,应允了禔的请求,并当场写下举荐信。
安相爷拉着禔谢恩,禔退下后就找司辰风却被阻拦,无奈之下只能作罢。
司辰风得知禔已经离宫回家收拾东西时气得摔了一个杯子,他当真什么解释都不说就这样走了?骗子,就是个骗子!司辰风抱紧自己,他容许了禔跟随禔却想抽身离去,他不会放过禔的!
时间一晃而过,安函蕾已经16岁了,禔也下山来参加大典,安函蕾嫁于司辰风的事早在预料之中,禔摆脱众人来到安函蕾的闺房。“阿姐你可真好看。”禔看着安函蕾浅浅而笑,温柔的目光让人忍不住心生暖意。
安函蕾轻笑示意众人退下,见到禔她也十分欣喜。“你个小滑头,净知道油嘴滑舌。过年都不回来,一听阿姐我要出嫁终于是回来一趟,你还说想阿姐。”红袍金冠,灯火间安函蕾多了几分美艳。
“阿姐你若是嫁与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便是我姐夫,若是我和姐夫闹了什么矛盾,阿姐你可会偏心?”禔低头没有看安函蕾,像极了担心姐姐被人分走,既不舍又不想拖累了她。
安函蕾一怔,叹了口气,轻轻抱住禔,在这个可爱的小弟弟身边说:“司辰风他并不爱我,阿姐虽欢喜他,但最放不下的人还是阿姐的小古灵精傻弟弟。”
禔埋在安函蕾怀里,四下无人也不会有谁说他们姐弟不合礼教,安函蕾拍着禔的后背轻轻安慰着,安函蕾出嫁司辰风红衣如血骑马迎亲。禔在灯火明灭间看见司辰风,遥遥的对他一笑,那一笑如百花盛开又如黑夜中的焰火般转瞬即逝。
司辰风不由恍惚,忽然想起禔虽然爱笑,但是在相处之间却极少展露这般笑颜,这是为什么?司辰风有太多话想问,但接亲在即,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禔消失在人群中。禔是偷跑出来的,也就安函蕾知道禔来了,看见安函蕾出嫁,和司辰风见了一个照面后禔就该回去了。
欧阳老头毕生所学禔碎妖孽也才学了七分,欧阳子也是年少成名极尽风流,后来收了性子招徒传授,可惜那人虽有天赋,但心术不正,欧阳子不可能再传授,那人就窃取了名琴轩离后逃之夭夭。
禔拜欧阳子为师学琴,欧阳子第一件事就是要他把司辰风所赠的那把琴毁了,名约不破不立,禔照做。欧阳子教授禔弹琴从不用真琴,用欧阳子的话来说,到了这个境界万物皆可成琴,禔和欧阳子纸上谈琴了四年。禔16岁时安相爷派人送了朱华过来,有欧阳子保管。
其实欧阳子早对禔是琴仙转世的事有所耳闻,他也亲自看过,当时就说要禔等弱冠在用,安相爷自然照做。“师傅如今我可学成了?”禔抚琴,把欧阳子刚才空弹的那首重现了出来。欧阳子闭目说:“那你大可一试。”
禔点点头,杀伐之气立现,烈火红莲,那是地狱的业火。“停吧,老朽拦不住你啊。”禔一听琴声转变竟是哀婉动人犹如哭泣,呜咽之中欧阳子就再没有睁开眼。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禔修书回家告诉安相爷欧阳子去世的消息。禔要为欧阳子守孝,处理完欧阳子的后事禔直接把时间跳跃了一年,然后下山。
禔怎么会不知是司辰风夜中绮丽的梦境全是他的笑颜,禔回到京城拜过父母并未张扬,司辰风也是过了几日才收到禔回来的消息,禔日夜流连红楼等地,少年模样十分俊俏一把琴一杯茶,禔恪守礼教。
禔试着找过当年的月姬,得知她已自尽不由唏嘘,当初那首《春雪》浸透了绝望,禔当日所哭也是预见了这一结局。安相爷觉得禔不争气,但禔的琴艺高超确实无人能敌,禔每日听人弹曲,动情之时便默默流泪,民间多传安小公子至情至性是个痴人。
星月当空,禔坐在自家园子里饮茶抚琴。“风兮风兮,流云不止。”这句诗是用来感叹世事多变,此情此景,禔又觉得非常契合。“公子,太子府的帖子送来了。”禔点点头,收了琴去换衣服,司辰风终于是忍不住了。
一进门安函蕾就迎了上来,拉着禔坐下说了不少话,禔按着礼教给太子太子妃拜礼。安函蕾埋怨禔如此生疏,却也知道这太子府到底不比自家。“阿姐可是受了委屈?”禔进来也没看见司辰风,安函蕾苦笑一声并不作答。“我执掌整个太子府,这些事务多的我忙都忙不过来。太子心有大志并不在妻眷。”
安函蕾说这话还有些怨意,虽说两人成亲后司辰风并未纳妾,但他的心的确从未放过她的身上,她这么说也不过是因为禔在场才抱怨两句,毕竟权力才是后院里生存的根本。禔和安函蕾用完饭,禔借口去后园走走。“黑灯瞎火的园子有什么好看的?”安函蕾埋怨禔不愿多和他陪陪,却还是让侍女提灯跟随。
司辰风就知道禔会来,花丛边的石桌上已经烫好了一壶酒,两只剔透的白瓷杯在烛火下带着少女的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