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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秦时明月 {随机抽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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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机抽取:高级任务:攻略卫庄、嬴政以及任意人物一名。是否接受?}【接受】{随机抽取:中级任务:天下大家。是否接受?}【接受】{获得身份,卫禔,卫庄的哥哥。}
“小庄,休息一下吧。”卫庄抿了抿干裂的唇,看了眼死寂的周围,点头。卫禔温柔的笑了,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拉着卫庄坐下,又翻出包裹里仅存的干粮递给卫庄。卫庄没有动,注视着干粮一会,长时间的干渴让少年的嗓音变得粗砺沙哑。“你呢。”
禔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你自小习武,吃下干粮快点恢复体力比我活下去的几率更大,别忘了,我和你身体里都流着韩国王室的血统。”禔的声音一如往昔,冷静自持,让卫庄无端有些恼火,但是他知道禔是对的。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空气中只剩下卫庄干硬地咀嚼干粮的响声,不一会就沉寂了下来。禔不动声色的修炼了一会儿消除了负面状态,毕竟接下去还有很长时间是遇不上鬼谷子赵一,至于那些从死人身上搜出来的食物还是给卫庄吃好了。
战乱、饥荒,使原本善良的人们在饥寒交迫中变成野兽,他们互相撕扯着,只是单纯的为了活下去。
卫庄看着不远处争夺食物的难民,目光冰冷没有丝毫怜悯的意味。禔只是靠在枯树上,微微喘息着,看到卫庄眼角的凉意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不过是一出闹剧。】“小庄,看到这些你想到了什么?”
“哼,我绝对不会像他们这样,终有一日我将立于万人之上。”禔听了只是在微讶后露出理解的温柔笑容。“如果是小庄的话,那么我也相信。”卫庄冷哼一声,避开了禔含笑的目光,耳际却不争气的红了。
卫禔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卫庄看着禔在月光下的睡颜沉默地想着。在韩被秦灭国之前,似乎对卫禔只有一些浅淡的印象,冷静自持无愧于一名王子一名兄长。自己呢?似乎除了武功,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治国经纬总是不及兄长的,所以就是父王疼爱他,目光也总是放在禔的身上。
曾经幼稚的以为如果学好武功就能超过禔,到后来也只不过是给禔的一把刀。父王一直希望他能够辅佐禔,如果韩国还在他自然会这么做,可是现在……卫庄闭上眼睛,他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嫉妒禔的,至少在他们逃亡之前。
月光静静地流淌,禔苍白的脸在皎洁的月色下显出如玉一般温润的质地,卫禔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卫庄复杂的目光渐渐沉稳了下来,一夜无梦。
禔吞噬着月华,只有这样才能最快的恢复身体,如果不是用这个身份会比较方便,他也不至于死撑着一具……嗯,快要变成尸体的身体,用月光维持活力。卫禔的气质比以前更加高贵,清丽的面容也渐渐精致了起来,等到卫庄注意时,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属于禔了。
“怎么了?”卫庄摇摇头,对上禔担忧的目光把心头的犹疑压了下去,暗自好笑怎么会怀疑禔。“小庄你在这里,我去灌水。”禔拿了水袋走到河边蹲下身灌满,看见浑浊的水中自己的倒影无声的笑了,少年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就足以祸乱人间。
卫庄喝了水抿紧木塞,把水袋放进包裹里径自背起。禔也默认了他的动作,一步步跟上。卫庄是注定要进入鬼谷的,但是禔不是,只有卫庄自己舍不得禔,离不开他,禔才有足够的筹码进入鬼谷。
虽然卫庄对盖聂的第一印象不佳,但是禔自有手段跨过卫庄和盖聂接近。禔不学剑术是鬼谷子默认的,这样一来也避免了一些麻烦,反而符合他的心意,因此除去剑术,其余的什么琴棋书画奇门遁甲都在卫庄和盖聂两人之上。
“盖聂,你又和小庄切磋了?”“嗯。”“坐下吧。”禔无奈的叹了口气,拿出上好的伤药。盖聂也习以为常的盘腿坐下,解开了外袍露出赤、裸的上身。禔跪坐在盖聂身后,抿开了一瓶活血生肌散,按住伤口撒了上去。
盖聂面色如常,活血生肌散的效果虽然很好,但是同样副痛很大,如非禔清楚的看见盖聂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恐怕还真以为这药对他无效呢。止血上药,禔行云流水般从医药箱里拿出干净的布条,双手穿过盖聂的腹部给他包扎系紧,远远看过去像是禔环抱住了盖聂。
盖聂觉得肩头有些难忍的痒意,偏过头只能看见禔垂下的一缕墨发,耳际也因为禔呼出的热气而晕染的绯红,有种莫名的却不令他讨厌的情愫慢慢萦绕在心头,等到他发现时这种感情已经束缚得他喘不过气来也无力挣扎。
“什么时候哥你和师哥的关系这么好了?”卫庄阴郁地笑着,目光灼灼的盯着禔收起伤药。面对卫庄的质问,或者说是不满,禔只是坦然地说:“不过是各取所需。”“哦,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师哥还有什么东西是我都不可以提供给你的,还是说他手残了连自己上药都不会了?”
卫庄宛如毒蛇吐信的语调,让禔了悟般低低笑出了声。“你笑什么。”禔止住了笑,比起现在卫庄被撩拨的炸毛模样,禔显得沉稳许多,也正是如此卫庄才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卫庄抿着唇别开头,眼中浮现出不甘和一丝不明显的妒忌。
禔捏住卫庄的下颚,没用太大的力道但是强硬的态度还是让卫庄不得不抬起头对上禔的目光。卫庄坐在床上,有些吃力的仰起头,他这才发现禔的眼睛与其说是清澈还不如说是空无一物,也正是这样卫庄才清楚的看见自己的野望和不甘。
禔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姿势带给卫庄莫大的压力,卫庄咬着牙强忍住自己避开的本能,不甘示弱地对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有一会儿,也许只有一瞬,禔松开了卫庄。然而不等卫庄缓过气,禔又说:“韩国已经不可能复国了,这事你不用再妄想了。”
卫庄瞳孔收缩,他猛地抬头看禔,禔也不回避任由他看。【他是认真的。】卫庄感到一阵寒冷,就是因为知道禔是认真的说这句话,所以他才感觉到如坠冰窖的寒冷。“卫禔,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卫庄闭上眼睛,秦兵入境国破家亡的种种都还历历在目,为什么禔可以如此轻描淡写的让他放弃,他凭什么!
这是卫庄长久以来,第一次喊禔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