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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终于虐心了 终于在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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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人,洞主已经传信,吩咐属下务必把大人带回昆仑山!”不过是十六的年纪,端是站在那就便是风华绝代已经有了世人难及的气势。
萧风趴伏在地上,低着头也没有人看见他满眼的爱慕和崇敬。世间只知乾坤洞主法力高强,又有谁知道安禔的计谋也是绝世。
“再等等,过几天就回去。”“可是!”萧风在禔的一眼中噤了声,禔的决定不容置疑。禔赶走了恋恋不舍的萧风,开始着手处理空置了二十年的丁家老宅。
禔费了不少力气才找到那个应该是死人的白老汉了解当年的事,白老汉希望舟一航能够解决丁家,但是一定有所隐瞒,否则怎么会在舟一航答应后就消失了呢?
里面的水有多少禔听得出,现在可以确定香儿是有孩子的,一直被养在仆人那里,这次的事极有可能就是香儿的孩子做出来的。
就在禔去寻找线索的时候,舟一航也已经联系上了师尊。“这么久不联系,舟子俊了不少。”“师尊,其实我是……”“先别急着说,你的劫已经开始了,只要你度过就可以飞升,但是现在为师也无能为力。为师只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注意你的身边,眼见不一定为实。”
蜀山的一边,师尊也有些不忍,舟一航的天资不错,只是凡心太重,容易变成心魔,如果舟一航真的无心修炼他就护着祝他幸福,自己虽然时日无多,但也足够再护着他了,到底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实在不忍心让他万念俱灰啊。
舟一航心中一跳,是了,无论他如何否认,他还是怀疑了禔。原先禔说是药师,可是一个药师怎么会有能力去对抗僵尸?没有了引妖罗盘,种种都让舟一航心神不安。舟一航决意去信禔。把一切都和禔说清楚问明白,可是……
禔没有想到舟一航会在紧要关头突然出现,硬生生吐了口血。“安大人!”萧风看见禔受伤,也不顾命令现身化成人形,立刻红着眼和舟一航交战。舟一航认得是昆仑山把他击伤的妖,心中的悲哀更甚,当即祭出蜀山剑阵,愤怒地质问禔:“为什么骗我?!”
禔不由冷笑,明明是舟一航突然出现伤了他,怎么又变成了他的错?禔看着威力十足的剑阵,不可否认他还是有些难受的,原来他是真的有些喜欢这个傻小子的。
禔自嘲一笑,转瞬恢复了冰冷无情的模样说:“走,只是舟一航你记住,从此我们天各一方,各不相干。”萧风喜形于色,如同对待珍宝一般细致的爱护,转眼间带着禔离开了。
舟一航也没有真的要杀禔的意思,收回剑阵却再也无法维持脸上的冷漠,茫然无助地看着地上青年和幼女的尸体,沉默良久后回到了镇子。“那位道士小哥,等等!”
白老汉叫住了舟一航,说:“老朽替丁家感谢你和那位小哥了。”舟一航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白老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就是……”
舟一航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这里,脑子里一片混乱。【原来香儿的儿子为了修炼魔功把他的女儿也制成了僵尸,原来禔只是在度化香儿,原来……】“是我,错怪了他。”
舟一航不是一个怯弱的人,他敢于承担,可是禔现在已经回到了昆仑山,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上不去,于是舟一航就先回蜀山闭关修炼,刚才即使祭出剑阵也被萧风压着打的感觉,实在太耻辱了。
昆仑山下,舟一航遥望山峰,深深地看了一眼。【禔,你等我五年,我一定要亲口对你说,对不起。】山上的人似乎也有感应,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发现又继续埋头书中。
听了萧风的汇报,乾坤洞主这个儿控也怒了,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一个道士欺负了,如果没有反应那他还要不要脸面了?当即让黑风去砍了那个什么舟的道士。黑风当然是无功而返,得知舟一航在蜀山,乾坤洞主也只能打落牙齿混血吞,不过和蜀山也确实结下了梁子。
五年的时间,足够发生什么了。白灵白雪依次出现,白灵成为乾坤洞主的弟子,黑风春心荡漾。白雪也只是昆仑山一只开了灵智的雪兔罢了。
“小白过来。”胡花花不由捂住眼,谁会想到这个平日不近妖情的冰冷贵公子会一脸温柔的用胡萝卜逗弄一只肥兔子啊,还有明明刚才还说不理禔的现在又乐颠颠地跑过去的是谁啊!
看着白雪努力蹦跳着却怎么也够不着胡萝卜,禔的笑容越加美好,胡花花的毛都竖起来了,也只有这只傻兔子才敢一个劲的往上靠。【只是……】胡花花有些担心的看着禔,自从五年前禔下山回来后,整个人就更加冰冷了,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偶尔露出一些笑容来。
五年啊,胡花花看着这个眼底泛着温柔的少年一步步变成如今众妖崇拜的冰冷贵公子,有些怅然若失。这是胡花花的第三胎,胡璟说由禔取名。小小的粉团子,还带着一点火狐特有的红色胎毛,禔抚摸着,心一下子柔软了起来。
“就叫胡言可好?”胡璟抽了抽,但看着禔久违的温柔目光,终于是默认了。
五年的闭关,舟一航在师尊的帮助下使用了低阶的法器,在世人眼中的五年对于舟一航来说却是整整五十年。五十年的苦修,以他的天资已经可以媲美师尊了,但是也很快出现了瓶颈。相由心生,当心魔第一次出现以禔的面貌怂恿他放弃修行他真的差一点就答应了。
第二次,心魔逼迫他自杀,即使知道那是心魔不是禔,那厌恶的神情依旧让舟一航如鲠在喉,即使是他现在出关了,也不敢确定时间是否依旧抹平了他对禔的伤害。
第三次,心魔变成那日带走禔的男妖模样,炫耀般抱着禔拥吻,那一刻的愤怒妒忌吃垮了理智,如果不是师尊出现的及时,恐怕他此时已经堕魔了。
舟一航看着昆仑山,却没有勇气上去,他怕禔会露出厌恶的神情也害怕禔真的已经投入他人怀抱,所以他只能在石上打坐,等着禔。
舟一航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人来妖往,却独独没有禔的身影,舟一航有些失望,却始终没有放弃。
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爹爹,你看那个人好奇怪啊!”粉雕玉砌的小娃奶声奶气地指着舟一航对身后的人说。